第六百五十九章 一起打鷹眼!
一起打鷹眼!
娜美砍價:「老闆,便宜點!我們買三米!」
買完布,娜美拉黃猿去裁縫店量尺寸:「手臂抬起來!腰圍多少?」
裁縫量著,黃猿慢悠悠:「娜美君————你還會做衣服?」
娜美:「學過一點!給你改短點,穿起來更舒服!」
裁縫店裡,娜美比劃著名:「袖子這裡收緊,領口別太高!」
黃猿站在鏡前:「這樣————看起來更像普通人了————」
娜美點頭:「對!低調完美!」
下午,布料做好,黃猿穿上新改的外套,娜美圍著轉:「轉圈!好看!輕便!」
黃猿轉了轉:「確實————風吹著涼快————謝謝娜美君————」
娜美得意:「不客氣!晚上大家看!」
晚上船上,眾人讚嘆,黃猿慢悠悠:「娜美君的改造————一天比一天徹底————」
最後一天休息,娜美拉黃猿去海灘散步:「新衣服試試海風!」
海灘上沙子細軟,海浪拍岸,娜美脫鞋踩水:「黃猿,來!水涼快!」
黃猿慢悠悠卷褲腿:「娜美君————我不會游泳————」
娜美笑:「不用游!走走就好!你的新鞋防水嗎?」
黃猿走著:「防水————娜美君挑的都好————」
兩人沿著海邊走,娜美說:「這個星期多虧你陪我逛,賺的錢夠用了!黃猿,你覺得休息夠了嗎?」
黃猿看著遠方海面:「夠了————不過————被你拉著換衣服————也挺有趣的呢————」
娜美大笑:「有趣就好!下次再遇到戰鬥,你穿新衣服低調逃跑!」
黃猿推帽檐:「嗯————聽娜美君的————」
索隆從船艙里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偏西,碧波港的港口籠罩在一層柔和的橙紅色夕光里。海風帶著鹹濕的味道和遠處烤海鮮攤的淡淡煙火氣,從船側吹過來,把桑尼號的旗幟輕輕拂動。歷史正文那塊紅石還穩穩立在甲板中央,石面上的古文字在餘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索隆的胸口和腹側還纏著新換的繃帶,傷口隱隱作痛,但他已經能穩穩地站直,三把刀分別插在腰側和嘴裡,和道一文字的刀柄被他咬得緊緊的。
他一眼就看到黃猿——現在穿著那身被娜美徹底改造過的淺灰polo衫、黑色休閒褲和漁夫帽一正靠在船尾欄杆邊,慢悠悠地吃著一根從鎮上買來的烤魷魚串,鏡片反射著夕陽,看起來像個完全融入海濱小鎮的普通度假大叔。
索隆走過去,腳步還有點沉,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常的銳利。他直接站在黃猿面前,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黃猿。我有事找你。」
黃猿抬起頭,推了推新買的深色鏡框,聲音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拖長調:「哦呀————索隆君。傷還沒好全呢,就這麼急著出來走動?娜美君知道的話,肯定又要罵人了。」
索隆沒理會他的調侃,直接把和道一文字從嘴裡拿下來,刀尖朝下點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擊聲:「少廢話。我想跟你請教劍法。不是普通的切磋————是特訓。為了下一次能贏過鷹眼。」
黃猿嚼著魷魚的動作慢了下來,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夕陽在他帽檐下投出一道陰影:「贏過鷹眼啊————索隆君,你和米霍克那場,在眠火之庭的時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已經很能撐了呢。不過————你現在傷成這樣,還想特訓?」
索隆把三把刀全部拔出來,刀身在夕光里閃著冷光。他盯著黃猿,聲音低而堅定:「正因為傷沒好全,我才更要練。躺著只會讓身體變鈍。下一次見面,我不想再被他偏半寸就砍成那樣。我要變得更強,能真正接住他的刀,不再只是斷後。」
黃猿把吃剩的魷魚簽子隨手一扔,簽子在空中劃出一道細細的金光,精準地落進遠處的垃圾桶里。他站直身體,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的油:「嗯————聽起來很有幹勁呢。既然是特訓,那我就不用留手了哦?不過這裡是港口,動靜太大容易驚動鎮民。我們去島上後山那片廢棄的訓練場吧。娜美君他們現在都出去賺錢了,應該不會立刻發現。」
索隆點頭:「走。」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船。港口街道上行人還不少,賣椰汁的小販推著車吆喝,孩子們在路邊追逐嬉鬧。黃猿戴著漁夫帽,低調地走在前面,索隆則把刀收好,跟在後面,腳步雖然還有些僵硬,但氣勢已經完全不像重傷之人。海風吹過,兩人穿過小鎮邊緣的棕櫚林,沿著一條微微上坡的石階小路往後山走。路邊野草叢裡偶爾有小蟲鳴叫,夕陽把樹影拉得長長的,空氣漸漸從海邊的鹹濕變成帶著泥土和樹葉清香的山間味道。
廢棄的訓練場是一片被舊石牆圍起來的空地,以前大概是鎮上民兵練習用的,現在雜草長得半人高,中間還有幾根斷裂的木樁和一塊平整的石板地面。四周被樹木遮擋,從港口方向幾乎看不見動靜。黃猿走到空地中央,慢悠悠地轉過身,雙手插在褲兜里:「這裡應該夠安靜了。索隆君,你想怎麼練?直接打,還是我指點你幾招?」
索隆把三把刀重新擺好,左手的秋水、右手的雪走、嘴裡的和道一文字,三刀同時出鞘時發出清脆的鳴響。他深吸一口氣,胸口的繃帶微微收緊,傷口傳來一絲拉扯的痛,但他眼神更亮了:「先打一場。我想看看你用光的速度和我的刀有多大差距。然後你再告訴我,哪裡能改進。」
黃猿笑了笑,鏡片閃過一道光:「哦呀————那我可得認真一點呢。索隆君,你先攻。」
話音剛落,索隆已經動了。三刀流的氣勢瞬間爆發,他腳下一踏,雜草被刀風切得四散飛起,整個人像一道綠色的風暴直撲黃猿:「鬼斬!」
三道刀光同時斬出,交叉成網,帶著沉重的壓迫感。黃猿卻只是慢悠悠地側身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極細的金線,從刀網的縫隙中穿了過去,重新出現在索隆身後幾米處,聲音還是拖長:「速度不錯,但軌跡太直了呢。鷹眼要是站在那裡,恐怕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索隆沒有回頭,直接反手一刀橫掃,刀風把身後的一根木樁直接切成兩截:「那就再來!獅子歌歌!」
這一刀比剛才更猛,帶著他在眠火之庭時硬撐的那股狠勁,空氣都被刀勢撕開一道裂痕。黃猿這次沒有完全閃開,而是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點金光,輕輕一彈:「八尺瓊勾玉·細。」
一道極細的光束精準地撞在刀鋒側面,發出尖銳的「叮」的一聲。索隆的刀勢被這一下微微帶偏,刀尖擦著黃猿的肩膀過去,只切斷了他幾根衣角。黃猿退後半步,聲音平靜:「力道很重,但出刀前肩膀會先緊一下。鷹眼那種級別,一眼就能看穿你的起手。」
索隆喘了口氣,額角已經滲出汗珠,胸口的繃帶隱隱發紅,但他沒有停,咬著和道一文字低喝:「那就告訴我怎麼改!」
黃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化光出現在索隆左側,抬手又是一道細光點向他的腰側:「先接這一下再說。」
索隆反應極快,三刀同時格擋,金光與刀身碰撞,火星四濺,發出連續的脆響。兩人瞬間交手十幾招,索隆的刀越來越快,刀風把周圍的雜草割得七零八落,石板地面上也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刀痕。黃猿則始終保持著那種慢悠悠的節奏,光的移動卻快得像瞬移,每一次攻擊都只點在索隆刀勢最薄弱的地方。
「你的三刀流,力量和速度都已經很強了。」黃猿一邊閃一邊說,聲音在金光中顯得有些飄忽,「但對上鷹眼,你缺的不是力,而是讀」。他出刀前的那種沉穩,你現在還差一點。看這裡」
黃猿忽然停住動作,站在原地,右手虛握成刀狀,慢悠悠地往前一斬。沒有光束,沒有爆炸,只是一道極簡的直線斬擊,卻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壓迫感。空氣仿佛被這一斬輕輕撕開,索隆瞳孔一縮,本能地舉刀格擋,卻發現這一斬的軌跡和自己預判的完全不一樣。
「這是————鷹眼的味道?」索隆低聲問。
黃猿收回手,慢悠悠地點頭:「不是完全一樣,但我見過他出刀很多次。鷹眼的刀,從來不是最快的,也不是最重的,而是最准」的。他能在你出刀的前一瞬,就判斷出你下一步要怎麼變招。所以你現在的問題是——起手太明顯,變招太慢。」
索隆把刀收回,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眼神卻越來越亮:「那怎麼練?教我。」
黃猿想了想,摘下漁夫帽隨手放在旁邊石頭上,淺灰polo衫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普通:「簡單。先練慢」。你現在出刀太急,想用速度壓過對方。但對上鷹眼,速度只會讓你更快露出破綻。我們來練慢斬」故意把動作放慢,但每一刀都要保持完整的力道和殺意。來,跟著我。」
黃猿抬起右手,動作慢得像在慢鏡頭裡,掌緣從上往下輕輕一斬。明明很慢,卻讓索隆感覺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被壓緊了。索隆模仿著他的動作,把三把刀同時慢下來,嘗試把力量壓縮在緩慢的軌跡里。
「對,就是這樣。」黃猿的聲音很輕,「不要急著砍出去。先讓刀「想」一下。鷹眼出刀時,刀好像自己會思考。你現在還差這層。」
索隆試了幾次,刀在空中緩緩划過,帶起的風卻越來越沉。一次、兩次————第十次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胸口的傷口一陣劇痛,動作不由得頓了一下。黃猿立刻閃到他身邊,按住他的肩膀:「停。傷口裂開了吧?今天先練到這裡。」
索隆喘著氣,刀尖點在地上:「不————再來一次。我能忍。」
黃猿搖了搖頭,鏡片後的眼神難得認真了一點:「索隆君,你想贏鷹眼,我理解。但如果你現在把傷徹底弄壞,下次見面時連刀都舉不起來,那就真的輸了。特訓不是拼命,是讓自己變得更好。明天再繼續。今天先回去,讓喬巴給你上藥。」
索隆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還是把刀收了起來:「————好。明天繼續。」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港口的燈火在遠處亮起,像是撒在海面上的星星。索隆走得比來時慢一些,胸口的繃帶滲出一點血跡,但他嘴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冷笑:「黃猿————你的光雖然快,但剛才那幾下慢斬————我記住了。」
黃猿把漁夫帽重新戴上,慢悠悠地走在前面:「記住就好。明天我們換個地方練,別總在同一個訓練場,容易被發現。娜美君要是知道我帶你出來特訓,肯定會罵我帶壞你。」
索隆哼了一聲:「她管不著。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
回到桑尼號時,甲板上已經亮起燈光。娜美正叉腰站在那裡,看到兩人立刻瞪眼:「你們兩個去哪兒了?索隆!你傷還沒好,怎麼又跑出去!黃猿!你不是說去送信嗎?怎麼和索隆一起回來了?」
黃猿慢悠悠地攤手:「哦呀————被發現了呢。我們只是去後面山上走了走,呼吸新鮮空氣。」
索隆直接走向喬巴:「鹿,幫我換藥。傷口裂了點。」
喬巴嚇了一跳,趕緊拿藥箱:「索隆!你又亂來!傷口都滲血了!」
山治從廚房探頭,嘴裡叼著煙:「綠藻頭,又去練刀了?黃猴子,你可別把他帶得太拼。」
路飛坐在甲板上啃肉,大笑:「索隆要變強啊!好!下次我們一起打鷹眼!」
黃猿沒多解釋,只是慢悠悠地坐到一邊,摘下帽子扇風:「大家別擔心。索隆君只是想早點好起來呢。」
晚上,索隆躺在船艙里,喬巴給他重新包紮傷口時,他還盯著天花板,嘴裡低低念著:「慢斬————讀對方的起手————准————」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升起來不久,海面還帶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索隆比昨天更早醒來,傷口經過一夜休息,已經不那麼疼了。他直接找到還在船尾打盹的黃猿,聲音低沉:「走,繼續昨天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