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我,黃猿,都無敵了才來聊天群> 第六百四十二章 局勢變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 局勢變了

  第643章 局勢變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東邊方向太廣了。」娜美攤開一張又一張海圖,頭都大了,「和火山、黑灰、紅花有關的舊記錄太零碎。有些島現在改了名字,有些乾脆已經沉了,還有些根本沒在正規海圖上。」

  「那就邊走邊問。」路飛一邊啃肉一邊說,「總會找到的。」

  「你說得倒輕鬆。」娜美敲了下桌子,「偉大航路上「邊走邊問」和邊走邊翻船」有時候就差一陣風。」

  羅賓坐在一旁,指尖停在拓本上的某一行字:「不過至少可以繼續往東。這裡三次提到赤潮」和夜海浮火」,說明那一帶海域會有特徵。只要接近了,總會有人知道附近有沒有終年冒煙、或者月相變化明顯的火山島。」

  「那就先找最近的補給島。」山治把咖啡放到她手邊,「邊補給邊打聽。」

  「我已經在看了。」娜美抬頭,「前面兩天航程,有一座叫紅花島的地方。規模不小,商船會停,適合補給。」

  「名字里就有紅花。」烏索普眼睛一亮,「會不會就是那裡?」

  「你想得太快了。」索隆閉著眼靠在一邊,「要是真那麼容易對上名字,羅賓和娜美這兩天也不用熬成這樣。」

  「我只是提供一種希望嘛!」烏索普立刻反駁。

  波魯薩利諾這幾天大多站在甲板一側看海,偶爾被路飛纏著問兩句當時那一腳到底是怎麼踢出來的,也只是慢悠悠地笑。他並沒有催促他們快些啟程,反倒像是在給這群人留出整理思路的時間。

  幾天後,桑尼號順著洋流靠近了紅花島。

  那是一座遠遠看去就很熱鬧的島。港口外側海面上飄著不少商船和漁船,碼頭邊豎著高高的彩旗,風一吹就撲啦啦作響。島上房屋多是低矮木石混建,牆角、窗沿和屋頂旁種著一簇簇鮮紅的六;

  10

  八。

  息上佳多定底後不混定,恆E

  圖全元ス三T

  花,連通往鎮子的石路邊都能看見大片開得熱烈的紅色花圃。空氣里有花香,也有魚市和燉湯混在一起的熱鬧味道。

  「這地方看起來正常得讓人感動。」烏索普一下船就差點想落淚。

  「我同意。」喬巴認真點頭。

  「先補給,再問消息。」娜美一邊下船一邊提醒,「誰都不許跑太遠。尤其你,路飛。」

  「知道啦。」路飛嘴上答應,眼睛已經看向街上賣烤肉的攤子。

  他們在港口附近找了家酒館兼旅店落腳。山治去買食材,喬巴去補藥材,烏索普和弗蘭奇不在當前故事裡,忽略。這裡沒有弗蘭奇,保持人物一致。烏索普被分去搬補給,滿臉哀怨。羅賓和娜美則拿著海圖去問島上的老水手和船行。


  結果一圈問下來,答案卻很一致。

  「火山島?附近沒有啊。」

  「你說那種終年冒煙的?沒聽過。」

  「東邊再過去是幾個礁區和深海流,不是什麼火山地帶。」

  「紅花島名字里有花,可跟火一點關係都沒有。」

  「舊名?那更不曉得了。」

  傍晚時分,娜美拿著記得密密麻麻的本子回到旅店,臉色不太好看。羅賓倒還算平靜,只是眼裡有一點思索未散。

  「都說沒有?」山治把剛煎好的魚放到桌上。

  「嗯。」娜美坐下來,揉了揉眉心,「船行、老漁民、跑商的人,全問了。別說赤炎之脊」,就連附近有火山島這種說法都沒有。」

  「是不是方向不對?」烏索普小聲問。

  「方向沒那麼容易錯。」羅賓輕聲回答,「問題在於名字和時代差得太久。守霧之人的記錄,至少是很多年前留下的。海圖會改,島會沉,航路會廢棄,舊名失傳也很正常。」

  路飛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道:「那就繼續走嘛。問不到這個島,就問下一個島。」

  「你這人有時候倒是簡單得正確。」娜美嘆氣。

  「所以我們今晚休息,明天再整理一次線索。」羅賓把拓本展開了一角,「我想把三回赤潮」和夜海浮火」這兩句再和附近海域的傳聞對一遍。也許不是島名,而是海象。」

  「先吃飯。」山治把盤子推到她面前,「你再盯那些字看下去,眼睛都要變成石片了。」

  羅賓笑了笑:「謝謝。」

  那天夜裡,島上比船上熱鬧得多。窗外有人喝酒,有人唱歌,還有晚風從花圃那邊吹來,帶著

  一陣陣很真實的泥土氣息。比起幻彩島那種絢麗卻詭異的顏色,這裡的紅花看起來普通得讓人安心。

  可這種安心並沒持續太久。

  第二天午後,眾人正分頭忙著補給。娜美在港口倉庫那邊清點淡水和鹽,喬巴去找一位據說懂海上熱病的老藥師,烏索普抱著新買的繩索和燈油滿街找人砍價,路飛則在山治的嚴密盯防下被限制在買食材的範圍內。

  羅賓原本坐在街邊茶攤,看著一本當地舊年航路冊。波魯薩利諾站在不遠處的屋檐下,仍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像只是在隨便看風景。

  然後他忽然抬了下眼。

  「怎麼了?」羅賓合上冊子,立刻察覺到不對。

  「有個熟人來了。」波魯薩利諾語氣很平,卻已經把視線投向港口外側。


  羅賓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碼頭盡頭,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瘦的身影。那人穿著深色大衣,肩線寬,身形懶散,頭上戴著舊式眼罩帽,步子卻不慢。他正從一條小船上下來,像本來只想低調靠岸,卻還是被什麼氣息鎖住了。

  羅賓眼神一沉:「青雉。」

  「啊啦啦,被認出來了啊。」那人隔著人群抬了抬手,聲音懶洋洋地飄過來,「本來還想著quietly地買點酒就走。」

  「你來這裡做什麼?」羅賓站起身,眼裡已經有了戒備。

  這一聲不大不小,卻足夠讓周圍幾個人注意到。波魯薩利諾已經往前走了兩步,鏡片後方的目光冷了些:「庫贊。」

  青雉,也就是庫贊,抬眼看見他,表情里那點懶散都收了一半:「這可真是不巧。怎麼走到哪兒都能碰上你。」

  「我也想問呢。」波魯薩利諾聲音不快不慢,「你跟著黑鬍子混了這麼久,還敢一個人上這種補給島,膽子不小啊。」

  「只是路過。」青雉把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別擺那種嚇人的表情。我今天沒打算找事。」

  「你不找事,不代表你沒做事。」波魯薩利諾看著他,「最近東邊幾條航線上失蹤的船,有幾艘和黑鬍子海賊團行動軌跡重合。你別告訴我你一點也不知道。」

  青雉沉默了兩秒,視線往旁邊偏了偏:「我知道一些。但不是每件事都由我做主。」

  「這話你留著騙別人吧。」一個聲音從另一邊插進來。

  索隆和山治已經回來了,路飛也被動靜引了過來。娜美抱著記錄本快步走近,看到青雉的瞬間,臉色也沉了下去。

  「喲,草帽一夥也在啊。」青雉看著他們,似乎並不意外太久,「那今天更熱鬧了。」

  「熱鬧個鬼。」烏索普抱著繩索,聲音都快打結了,「為什麼補個給都能碰上這種級別的人啊!」

  「因為你運氣一直這樣。」娜美冷冷道。

  路飛盯著青雉,眼神倒是很直接:「你現在還在幫黑鬍子?」

  青雉看了他一眼:「有些時候是,有些時候不是。」

  「這種回答最討厭了。」路飛皺起眉。

  波魯薩利諾已經不打算再繼續廢話。他抬起手,指尖微微亮起:「既然碰到了,我總得確認一下你來這裡的目的。順便,把該算的帳算一算。」

  青雉輕輕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下一瞬,金光驟閃。

  港口邊緣的空氣像被一道光瞬間割開。青雉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退出數丈,原本站立的位置已經被光束轟碎了一塊石地。圍觀的人群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四散躲開。紅花島原本平靜熱鬧的午後,一下亂成一片。


  「都退開!」娜美立刻喝道,「別靠近港口!」

  「路飛,別讓人卷進來!」羅賓低聲提醒。

  「知道了!」路飛回身衝著亂跑的人群大喊,「都往裡面跑!這邊危險!」

  青雉站在碼頭木欄邊,吐出一口白霧似的寒氣:「黃猿,你還真是上來就動手。」

  「對你,不需要熱身吧。」波魯薩利諾身形一閃,再次追上去。

  兩人的速度都快得驚人。一個是光,一個是冰。金線與寒氣在港口上方幾乎瞬間交錯了數次,木欄、石地、停靠用的樁柱接連爆裂。青雉抬手一揮,大片冰霜沿著地面急速蔓延,直衝波魯薩利諾腳下;波魯薩利諾卻已經躍起,光束從半空密密落下,把冰面轟得四散飛裂。

  「這邊不能打!」娜美看著那些還沒跑遠的船和倉庫,臉色發白,「再這樣整個碼頭都要完!」

  「把他們往外引。」索隆已經抽出刀,「至少別讓戰鬥壓到鎮子裡。」

  山治把煙一扔:「我去左邊。」

  羅賓雙手交疊,幾十隻手臂從港口邊緣的木樁和倉庫牆上生出來,迅速拆掉幾塊通道擋板,把人群撤離方向讓開。

  烏索普抱著頭:「我只是來買繩子的啊「別叫了,去幫忙疏散!」喬巴推了他一下。

  青雉顯然也不想在滿是平民的港口狠狠干一場。他向後一步踩上停靠的小船船頭,寒氣一瞬間將整條船凍成冰塊,隨後整個人借力朝外海方向躍去。波魯薩利諾追得更快,一道金光幾乎貼著海面掠出去。

  「他們去外海了!」喬巴抬頭喊。

  「走!」路飛已經第一個追向碼頭盡頭。

  眾人也迅速跟上。等他們衝到最外側時,只見近海海面已經被凍開一大片冰原,青雉站在冰面中央,右手微垂,寒氣不斷自腳下擴散。波魯薩利諾停在他前方不遠處的半空,金光映在冰面上,晃得人眼睛發亮。

  「你還真會挑地方。」波魯薩利諾看著他。

  「總比把島炸了強。」青雉淡淡回道。

  「那你應該一開始就別靠岸。」

  「我說了,我只是來買酒。」

  「現在這種藉口已經沒人信了,庫贊。」

  話音一落,光與冰再次碰撞。

  這一次,動靜比剛才在港口大得多。冰面接連升起數道尖銳冰壁,試圖從不同方向夾住波魯薩利諾;而金色的光線則像活了一樣在空中折轉,接連擊碎冰壁,碎冰暴雨般落向海面。路飛站在碼頭邊,眼裡都亮了:「哇,好厲害!」

  「現在是看熱鬧的時候嗎!」娜美一把拽住他後領。


  青雉一掌按下,寒氣猛地往前一鋪,連海水都瞬間凍結成一條白色的裂道,直衝波魯薩利諾立足的位置。波魯薩利諾身影一閃避開,卻在下一秒被背後升起的巨大冰鳥逼得轉身出手。金色光束穿透冰鳥,炸開的冰霧把半邊視野都糊白了。

  「青雉這傢伙還是老樣子麻煩。」山治眯著眼,看著遠處不斷擴張的冰面。

  「黃猿大叔也沒留手。」路飛咧著嘴。

  「他們兩個都在試探。」羅賓望著海上那兩道身影,聲音壓得很低,「真正危險的部分還沒開始。」

  索隆手握刀柄,沒有接話,只是盯得更緊。波魯薩利諾的光對他們而言太快,青雉的冰則一旦蔓延開來,會把整片近海都變成戰場。這種級別的交手,誰都不敢說插進去就一定幫得上忙。

  但很快,局勢變了。

  青雉在一次交錯後,忽然腳下一頓,目光極快地掃了一眼更遠的海面。那一瞬很短,卻還是被波魯薩利諾捕捉到了。

  「你在等船?」波魯薩利諾問。

  青雉沒回答,反而抬手一揮,數道巨大冰槍從海中突起,帶著刺耳破風聲直射而來。

  「被我說中了啊。」波魯薩利諾語氣仍舊平穩,眼神卻冷了,「果然不是單純買酒。」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更亮的光,幾乎在眨眼間就繞過了那些冰槍,下一瞬已出現在青雉頭頂。

  「八尺鏡。」

  一道金線自半空折射下去,落點正是青雉腳下最穩的冰層。轟然一聲,冰面被炸出一個大洞,海水翻湧上來。青雉被迫後撤半步,腳邊冰層隨即再度凝起,但就是這一瞬的空隙,讓波魯薩利諾貼到了更近的位置。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