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勁武團
第152章 勁武團
辦公室外,宋文和,唐鵬,沈天青依次站著,一臉衰樣。
辦公室的門敞開著,裡面是蘇校長狂風驟雨般的批評聲,老張也一臉便秘地罰站。
他好想嘯啊。
新班的第一天就被停課,被校長訓斥,全班整頓思想教育。
新班的第一天,差點也成了新班的最後一天。
張鳴遠警了一眼門外邊,無語至極。
他怎麼也沒想到,宋文和說的批判學術權威,居然是這麼個批評..:::
那的確是很批判了。
更準確來說是批豆。
其歷史原型戰績可查,著名湖人隊名宿老舍先生亦曾深度參與。
宋文和還戴著高高的圓錐紙帽,奇特的造型被過往同學圍觀。
他倍感冤枉,明明自己事先都和張鳴遠講清楚了他的節目是什麼,怎麼事後老張又跟校長說自己啥也不知道,是他一個人演的。
故而,蘇煙娥將宋文和一把抓住,罰他以現在的造型罰站一天。
一旁的唐鵬身著軍綠衣,即使被同學們圍觀,依然面無異色,站得如標槍一樣直,好像他不是罰站,而是在為校長站崗。
作為從犯,他也需要罰站一天,處罰不輕。
他也感到委屈,但看看旁邊的沈天青,心情又愉悅了起來。
「不是.....到底和我有什麼關係。」
沈天青也在罰站。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老師批評和被罰站,早都脫敏了。
可這回他真是麻了。
宋文和出的點子,唐鵬參與執行,他就在台下看,也會被視作同犯?
我是來看節自的,你們要幹什麼!
他被罰站的理由很樸素,因為張鳴遠認為,宋文和和唐鵬搞的這一出,他不可能不知道。
知情不報,視作同黨!
就連蘇校長也斬釘截鐵地認同了這一點,相信沈天青也幹了。
孩子們,我真沒幹。
沈天青有點鬱悶,雖說他的名聲在校園有點小瑕疵,但也不至於有什麼壞事,大家都往自己身上聯繫吧。
校長,我無異心啊。
三人站成一排,聽著辦公室里校長激烈的訓斥聲音,互相望望,雖然鬱悶,卻也有著濃濃的安全感。
「天青老大,我突然明白一件事。」
唐鵬望了眼頭戴尖尖帽子的宋文和,轉頭對沈天青說。
「你明白了啥?」
「為什麼宋文和總是這麼紳士。」
「為啥?」
「因為他是尖頭man。」
「?」
草,諧音爛梗扣錢。
沈天青抬頭望著宋文和高高的、尖尖的圓錐紙帽,沒繃住,笑了出來。
「?」」
辦公室內,蘇煙娥批評了張鳴遠好久,罵累了剛緩一會準備走人,就聽到了外邊的笑聲。
她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聲透著無盡的涼意。
不好..:.老張心頭一顫。
「張老師,你的學生真是大心臟啊,這種情況都能笑得出來。」蘇煙娥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等張鳴遠解釋,她站起身,朝著他點點頭。
「那好,既然心態這麼好,那文藝匯演那天,你們班就由他們三個人出個節目吧,我很期待他們在台上的表現。」
說罷,她離開辦公室,揚長而去,只留下然的張鳴遠,和嬉皮笑臉三人組。
嘻嘻,校長走了。
三人笑嘻嘻地目送蘇煙娥遠去,這就準備開溜,誰還能真老老實實站一天。
「你們老實給我站著,敢跑我就讓你們家長來抓你們。」老張嚴厲地大吼一聲。
三人頓時不嘻嘻了,只好繼續罰站,一個個精神萎靡,好像打了霜的茄子。
張鳴遠走出去,抱著胳膊望著他們三,有些無語。
新班建立之初,是挑選了各個班級里的頂級天驕,他聽學生說過,鳴遠班堪稱全神班現在再看..::.狗屁全神班,全神人班還差不多。
才第一天就給他捅出這麼大簍子,還好科技樓沒有其他班級,沒太多人看到,辦公室里也是空的。
影響不算大,只是張鳴遠想起校長臨走前說的話,就發愁的不行。
文藝匯演那天不僅全校會在體育館觀看,許多學生家長也會到場。
張鳴遠本想著挑幾個會才藝的學生,到時候上去表演,順便拿點什麼獎,也算是鳴遠班初露鋒芒。
可要讓眼前的三個傢伙去奪獎...:..別說奪了,他們不給自己丟人就不錯了。
奈何校長嚴令吩咐,他不敢不從,於是老張只好嘆息一聲,望著他們三。
「剛才校長指定文藝匯演那天你們三個上去表演,你們有沒有什麼才藝?」
「有的,有的老師。」
聽聞此言,宋文和自信一笑,扶扶眼鏡,擺正紙帽,說道:「像這樣的演出,我還有九場。」
「你閉嘴。」張鳴遠面無表情。
別人表演最多需要觀眾付出門票錢,這逼孩子要自己老師的命。
見宋文和而退,唐鵬豪邁一笑,向前一步,對著老張拍拍胸脯:「老師,我學過軍體拳,到時候可以上台展示。」
怕老張不信,唐鵬忽的擺出架勢,紮好馬步,抬胳膊砸拳,同時大喝一聲:「呵!
任何邪惡,終將繩之以法!」
好,很好,很有精神。
張鳴遠又轉頭看向沈天青:「你呢,你會點什麼?」
「我啊,我想想。」
沈天青摸著下巴思索,他小時候學過電子琴,學過吉他,可謂才藝滿滿。
就是有個小缺憾,他全都半途而廢了,一個都不會。
沒關係,他有一計。
沈天青掏掏口袋,好像是摸出了什麼東西,可在旁人視角里,他只是掏了掏口袋,手裡什麼也沒有。
「幹嘛呢,你到底有沒有才藝技能?」老張看他磨嘰半天不回答,有些不滿地問。
「我看看哈。」
「?」
什麼叫我看看?
在老張迷惑的目光中,沈天青做了一個拆開的動作。
像是,他拆封了某個包裹,亦或者說,錦囊。
其他人無法看到,此刻,沈天青的手中握著一個錦囊,正是曾經幫助唐鵬和宋文和進入前一百而得到的。
故事中放了一把獵槍,那麼這把獵槍就一定會開。
只是開的稍微晚了些哈。
不重要了。
我的回合,抽卡!
【卡牌自選包*1(消耗品)】
【效果:打開後,你可自行選擇一張卡牌,並獲得之】
雜緊袋口的金繩緩緩解開,袋口冒著金色的光芒,一瞬之間,進發數張卡牌。
顏色有金,有紫,也有藍,即對應著卡牌的級別,SSR,SR,R。
儘管有罕見的SSR卡牌,可沈天青的目光卻緊緊盯著那張散發淡紫光輝的卡,目光虔誠,仿佛看到了真神。
【坤坤的背帶褲(SR)】
【效果:使用後,使用者身穿背帶褲時,唱、跳、RAP技能同步為偶像練習生第一名水平,但籃球技能為0】
【備註:坤流才是最叼的!】
哇,貞德士尼婭。
沒有絲毫猶豫,沈天青將其一把抓住。
多猶豫一秒,都是對真神的不敬。
「別發呆,不會就說不會,別跟老師玩冷暴力。」
張鳴遠看著走神的沈天青,這小子心不在焉的,八成是啥才藝也沒有,又不好意思直接說。
「老師,我其實涉獵過一些藝能。」
忽然,沈天青露出碘的笑容:「如果您放心的話,文藝匯演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們會安排好的。」
「你確定?」張鳴遠斜著他,有些不信。
「背負鳴遠班之名,我們必將大放異彩!」
天生說大話的自信小鬼。
到時候別給我們班不丟人就不錯了,還大放異彩,
張鳴遠懶得管了,校長已經點名,事情無法挽回,既然沈天青說有辦法,那就交給他。
大不了,到時候他表演的不好,老張直接給鳴遠班改名為天青班,表示和自己毫無關聯。
唐鵬和宋文和也有點心裡沒底,說實在的,他們不會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藝,屆時登台演出,可能真會丟人。
可沈天青大話已經放出去了,待會只能聽他怎麼說。
老張有點事回高二甲組的辦公室一趟,臨走前,警告著罰站三人,不准擅自跑路。
三人本來也沒打算跑。
「沈兄,你是了解我的,宋某身無長處,啥也不會。」宋文和先發制人。
「天青老大,你也是了解我的,我只會看動作片,不會演動作片。」唐鵬不甘落後。
兩人紛紛表示自己是純飛舞,免得沈天青給他們產生不切實際的期待。
沈天青並不感到意外,嘴角帶著微笑,仿佛已然有所謀劃。
正當兩人想要詳細問詢時,一個穿著帽衫的高大老師走來。
「你們咋在這站著?」
許翔不解地望著造型奇特的他們,他正要找他們三個,在高二年級部沒找到,打聽了半天,才知道他們去了鳴遠班,這才來到這。
三人不語,只是淡淡一笑,沈天青答道:「我們在商量文藝匯演的事。」
「巧了,我正找你們,也是為了這件事。」
許翔看起來有些擔憂,畢竟武術社新開沒多久,目前社團內成員只有他們三人,之前又被學校停止招生。
那麼接下來作為武術社初次亮相的文藝匯演,就顯得極為重要,是一個向廣大師生展示自己的事佳機會。
沈天青三人之前答應了會代表武術社登皂演出,許翔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下周五就是文藝匯演,你們準備的怎麼樣啊?」許翔問。
大概....已經在新建word的程度了。
唐鵬和宋文和神情淡然,仿又胸有成竹,實則內心戚戚,他們啥也沒準備。
沈天青則微微一笑。
「已經準備好了,正要準備排練,您要不要看看?」
「好啊。」
許翔倍感驚喜,沒想到他們如此神速,都已經排練了。
大哥...你吹牛逼能不能別帶學我。
唐鵬和宋文和心裡罵娘,要是許老師發現他們啥也不會,他們就得體驗來自散打冠軍的怒火了。
唐鵬趕緊開口:「許老師,我們的確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剛剛接到通知,班級表演也需要我們,所以我們可能沒辦法代表社團似行表演了。」
「不錯,是校長的金口玉付,我等無法抗命,值得遵從,如此這般..:.也只能對不起您了。」
宋文和也是一臉遺憾的表情,
兩人盡力搪塞,試圖用他們已經被校長徵辟作為藉口,表示自己無法為社團效力。
然而,許翔哈哈一笑:「別灰心,你們匯報參演團體的時候後邊加學武術社就行,還是能替社團爭光的。」
這也行....
什麼自走棋,種族為鳴遠班詩生,職業是武術社成員是吧?
如此一來,兩人毫無辦法,只能面若死灰,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沈天青。
「老師,時間不早了,我們先為您展示一下吧。」沈天青好像沒看到他們的眼神般說不是,展示個錘子,我啥也不會啊。
兩人心急如焚,奈何許翔已經橘頭。
「您稍等一下。」
沈天青說了一聲後,矮著唐鵬和宋文和,到了角落處,鉗鉗私語。
唐鵬和宋文和本想問候沈天青虛擬的木琴,可聽到他說出的計劃後,將脫口而出的獵馬話渣了噸去。
他們的神情有些吃驚,眼神漸漸有了光,兩人如看神人般看他。
等三人再次噸來時,他們的神情都極為淡然,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老師,我們去那邊的活動室。」
「可以。」
跟在他們後邊,許翔滿懷期待。
他們畢竟是自己武術社團僅有的成員,想必這些天一定是做了精心的準備,要給自己來個大的。
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會表演些什麼。
格鬥術,擒拿術?不,這些不太適合學皂表演。
難道是經典手劈木板,或麼一拳斷瓦片?
許翔無比好奇,他們會表演什麼武術,以彰顯武術社的魅力,弘揚武術文化。
他跟著三人似入活動室。
活動室較為空曠,三人走到前邊,唐鵬在左,宋文和在右,沈天青居中,都背對著他。
他們的腿微微屈著,雙手在小腹前交叉,左肩高,右肩低,擺出了令許翔不明覺厲的架勢。
活動室門窗緊閉,密不透光,三人置身黑暗,然不動。
無形的氣勢在他們的特殊姿態中緩緩積蓄,一場真神級別演出似乎就要登場。
這,這是什麼武術?
許翔渣口唾沫,饒是身為武術圈的泰斗,他們這種起手式自己還真沒見過。
忽然,居中的沈天青動了。
在許翔震驚但不解的目光中,他的右臂極有節奏地學下擺動,仿佛在用肩膀頂人,其間蘊含武術真理。
與此同時,美妙的音樂響起,動人的語句從他口中蹦出。
「丫面走來的你讓我如此蠢蠢欲動一一」
沈天青驟然轉身,胳膊一擺,一手捂肚,一手在搖擺,搖搖晃晃,旁邊的兩人隨之一同舞動。
他們動作熟練,仿又私底下經過了千錘百鍊。
?
許翔沉默了。
短暫地沉默後,他望著惡疾發作地舞蹈三人,徹底麻了。
我讓你們表演武術,不是讓你們表演舞術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