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一個和尚,我被他害慘了。
第154章 一個和尚,我被他害慘了。
「寧寧。」
「好吧,我答應,我答應留下來,只是我不希望見到一些很討厭的人和事,如果我呆的不舒服了,我隨時會走。」
沈暖寧鬆口,幫他治完病再說吧。
「嗯, 我不會再強迫你了。」
宇文潛眸子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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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從那和尚嘴裡得知那特殊藥引時,他當時到底是什麼心態。
看她昏迷不醒,很心疼,然而知道她只能留在自己身邊,只有自己才能幫她,心裡竟然有些可恥的欣喜。
這樣她就只能留在自己身邊了, 兩年之內都是這樣。
沈暖寧點頭, 突然感覺腦袋一陣疼, 像是腦子裡的經脈在撕扯,眼睛翻白,暈暈乎乎的。
宇文潛臉色一變,反應極快的接住她軟下去的身子。
才過去了幾天,她怎麼就又要暈倒?
難道那和尚說的話是騙他的。
宇文潛漆黑的眸子擔憂,稜角分明的五官緊繃著。
他將沈暖寧抱回自己床上。
沈暖寧暈暈乎乎,低聲喃喃道,「有些累了,我休息一會兒。」
她的眼睛緩緩閉上。
宇文潛鬆開她的手,拿出一把短兵匕首。
匕首鋒利,刀鋒處的銀光一閃一閃。
他坐在沈暖寧床邊,拿著刀,伸出手腕。
將衣袖捋起來,露出精壯有力,線條流暢的手臂, 上面布滿了青筋。
他在自己手臂上小劃了一刀, 血便咕嚕咕嚕的冒出來。
下一秒,他強硬的掰開沈暖寧的嘴巴, 將流出的鮮血灌進去。
沈暖寧這會兒還沒睡熟呢。
她昨天許久沒吃飯,又困又餓,又被氣到了,精神上疲累得很。
原本很快就能熟睡,沒想到直接被某人的大動作鬧醒了。
她被強制性的張開嘴巴,然後,灌進一種充滿鐵鏽味的粘稠液體,強烈的刺激性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沈暖寧現在嘴巴還被處於被撬開的狀態,睜開眼睛,困意完全被趕跑了,就就這麼一臉懵逼的望著那把大膀子伸到她嘴邊的男人。
宇文潛:「……」
那麼快就清醒了嗎?
他的血這麼管用?
宇文潛望著沈暖寧懵然的大眼睛,自己也蒙了。
他連忙鬆開她的下巴,那支滴著血的手也連忙拿開,放置身後。
她沒昏迷!
「你這樣是幹嘛……」
沈暖寧還沒說完,嘴裡還沒咽下去的血卻直接從嘴角冒了出來,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激得她整個人一激靈。
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水!水!」
她要漱口!她立刻馬上要漱口!
宇文潛起身端來一杯水,還有盆,給她漱口。她忍著血腥味的衝擊, 接過杯和盆,連忙道, 「我房間我醫藥箱, 你快點去給處理一下。」
宇文潛默不作聲的往房門走去。
將嘴裡的血吐了出來,血腥味徹底清理乾淨,沈暖寧才停止漱口。
漱完口,宇文潛也帶著醫藥箱走了進來。
傷口還沒有處理。
「你怎麼沒處理?」
「你幫我吧,你是大夫。」
宇文潛將醫藥箱遞給她。
沈暖寧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們同一個師父,你不學醫,你跟著師父學什麼?」
她打開醫藥箱,將藥粉和繃帶拿出來,然後捧著他的大手,仔細的清理血污,為他處理傷口。
時不時還看他一眼。
「拜他為師,是因為當時我快死了,只有他能救,救命之恩,再造之恩,與其說,他是我師父,倒不如說他是我如父一般的長輩。」
宇文潛一句話就將當初那段往事概括殆盡,實際上事情要比她想像的艱難許多
比如,塗老頭一向沒心沒肺,怎麼可能第一次見他就要救他,並收他為徒,甘願被禁錮呢,是因為有人情在,也有威逼利誘的成分。
直到後面,兩人的感情才日漸深厚,成為了真正的師徒。
沈暖寧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他以前到底過得多悽慘啊。
包紮傷口,她是熟練工,動作十分自然流暢。
病人也很配合,全程不叫不掙扎,甚至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包紮時,突然咳了咳,意有所指道,「你對宗教怎麼看?」
宇文潛挺有感觸,「挺好。」
她道,「雖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過度迷信,傷害自己的身體是要不得的。」
宇文潛:「……」
「師弟,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宇文潛臉色難言得很。
「嗯,你說得對,我關心則亂,覺得血能治病,實在是大錯特錯。」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好好修養,別再流血了。」
宇文潛沉默的點點頭。
「咦,誰跟你說的血能治病?」
沈暖寧突然想起來。
血在她眼裡,不過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水以及百分之幾的營養物質。
「是一個和尚,我真是被他害慘了。」
宇文潛毫不留情的甩鍋。
沈暖寧哼了一聲,「這麼禍害人的和尚,肯定是個日常坑蒙拐騙的慣犯,竟然連你都被騙了,下次別讓我見到他!」
宇文潛:「……嗯,下次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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