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又何嘗不想除掉他
第222章 我又何嘗不想除掉他
蘇識夏這話出口,兩個男人同時轉頭朝她看了過來。
被她緊緊攬在懷裡的小秦湛雖然如今什麼也看不到,可也疑惑地揚起了小腦袋。
「你明知道那個夜黎他居心叵測。」
墨公子的眉頭都擰成了死結。
「寧潤興也說了,讓你和秦湛來這法華寺祈福,這事就是他一手安排推動的。」
「之前因為長公主府的事,你和他都算是已經結下了仇了,他應該也很清楚,伱已經確認了他就是那在幕後布下邪陣之人,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雖然他的聲音一直壓地很低很輕,可語氣卻滿是擔憂。
「如今他也住在這法華寺里,每日還要和小秦湛一起禮佛,你們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想要暗中下手算計你,那再容易不過了,萬一……」
蘇識夏鮮少看到墨公子這麼認真嚴肅的模樣。
聽他越說越激動,活像是她不馬上和他一起走,她和小秦湛就會立刻遭了夜黎毒手算計的模樣,蘇識夏忍不住抬手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的顧慮和擔心,我也知道你說的都是事實,留在這法華寺里確實不安全的。」
墨公子聞言眼睛登時一亮,「對!那……」
「可,你說要讓我和小秦湛離開,那我們又該去哪兒呢?」
「你要和對我弟弟和錢來一樣,把我和湛兒也藏到你的什麼莊子裡去嗎?」
蘇識夏不等墨公子回應就兀自搖了搖頭。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的。」
「要離開法華寺不難,我知道你有信心能帶著我和湛兒一起離開。」
蘇識夏道:「如今還有這位……」
她的話說了一半突然頓住,跟著神色古怪地轉望向一旁那男人,微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跟著問:「還沒請教,公子你尊姓大名?」
「我……」
那男人張了張口,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可目光在墨公子的身上掃了一眼之後,他微抿了下唇,這才回道:「我姓顧。」
蘇識夏的眉頭都不由跳了跳。
她盯著那男人看了一會兒,跟著又掃了墨公子一眼,有些頭疼地抬手捏了捏眉心。
「一個兩個的,這都怎麼了,搞地神神秘秘的,自我介紹都只說姓不說名字,你們的名字是禁忌還是怎樣?提都不能提的?」
那自稱姓顧的男人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向墨公子,就見墨公子也神色狐疑地看向他。
兩人的目光撞到一處,默契地立刻移開了目光,誰都沒有再去多追問對方的底細。
蘇識夏把他們兩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暗暗撇了撇嘴,也沒拆穿他們,只兀自繼續著剛才的話。
「這位,顧公子……」
「誒,別叫顧公子,這聽著太生分了,我年長你幾歲你叫我一聲哥哥或者兄長就成。」
顧公子興致勃勃地建議著。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緊凝著蘇識夏,蘇識夏能看出來,他似乎還挺期待。
一旁的墨公子有些不悅地蹙了蹙眉,正想開口,蘇識夏卻已經搖了頭。
「這也不合適,畢竟,真論起來,咱倆也不過是今天……不對,這會兒過了子時,已經算是昨天了。」
「昨天我們才第一次見,說的話全部加起來估計都沒超過一百句,這怎麼算也不能算是很熟,叫的太親昵了也不合適。」
看顧公子明顯還想要再說什麼,蘇識夏搶在他之前把話題扯回了正題上。
「我其實就是想說,顧大哥你的身手也是不錯的,至少不會比墨公子差。」
一個顧大哥,一個墨公子,那姓顧的男人心裡立刻就舒坦了,神色愉悅地對著蘇識夏點了點頭,「沒錯沒錯,他本事絕對不如我的,兩個他也未必贏得了我。」
墨公子這會兒心情正差,聽到顧公子那近似挑釁的話,他的眼神都沉了下來。
「話別說的太滿,真動真格的,我可不覺得我會輸給你,不信我們大可以找機會比……」
「要比你們出去比!」
蘇識夏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我知道你們倆都厲害,來一個就能把我和湛兒都救出去,你們倆要是聯手,那成功突圍更是不在話下。」
「可重點是,你們能把我和湛兒帶出去,卻不能護著我們倆一輩子。」
蘇識夏的目光落到墨公子的身上,「你,到現在都不敢直接和我說你的名字,一直說你到上京城來是有正經事要辦,可你之前也說了,那事你至今都還沒辦成。」
「我花錢請你做護衛也只是一時的,就算我以後願意一直花錢,你能保證你能一直留在我身邊給我做侍衛?」
兩句話,說地墨公子死死抿著唇再不吭聲了。
蘇識夏跟著又轉頭看向顧公子,「我知道你的身份應該也不一般,能讓渡安老道士看中你,還特地給了你信物讓你來找我,你必然也不會是什麼普通人。」
「你今日特地來救我,是受渡安老道士所託也好,還是你自己有什麼盤算也罷,這些我都不在意,也不想去深究?」
「我只問你,你把我和湛兒帶走之後,又準備把我們安置到哪裡?就算我相信你,聽了你的話願意和你離開,你就能保證我和湛兒的安全嗎?」
「在東陵國可能派出大批軍隊搜查我和湛兒的情況下,你能保證我們不會被人發現,不會遇到危險?這些你能保證嗎?」
蘇識夏的神色語氣都很平靜,可問出的話,卻讓墨公子和顧公子都應不出話來。
看兩人陷入沉默,蘇識夏卻不由輕笑起來。
「你們看吧,你們也只是考慮到眼前,離開法華寺之後的事,終究是要靠我自己盤算。」
「可我在來法華寺的時候,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兩人同時看向蘇識夏,就見蘇識夏的唇角揚著笑,臉上沒有半點擔憂懼色,一雙眼睛燦然有神。
「是,夜黎是很危險,我和他一起住在法華寺,隨時都能遇到,這也確實不安全。可,這些危險,至少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蘇識夏道:「我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同樣的,他也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要是真敢算計我,那就得先做好被我報復回去的準備。」
說到這兒,她唇角的笑意更深。
「你們只想到夜黎想要我的性命,你們怎麼不想想,我明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還與我有仇怨,那……我又何嘗不想除掉他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