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程小四:就是這麼膨脹
程有三成了家裡的寶貝,一連幾天誰也不能招惹他,當程有二從書院回來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只是說了他兩句重話他就嚷嚷開了,捂著腦袋說頭疼。
「二哥你快離他遠一點,現在可會訛人了,稍有不順心就喊頭疼,還不是仗著爹對他有點兒愧疚。」
作為第一大受害者的程小四無語望天,她祖母說她三哥還是第一回這麼受爹的疼愛,那是想把以前的都找補回來,所以才可勁兒的折騰。
但冤有頭債有主,訛爹去就是了,訛他們做什麼?
程有二偃旗息鼓,表示瘋了的老三他得罪不起,「不就是娶妻嗎,誰娶不到一樣,至於這樣?」
還想用這個來刺激他,不知道自己娶的是尤金玲嗎,他對尤金玲能有什麼念想?
多幼稚的想法。
程小四側首看他,道:「他現在就是小人得志,不要理他。」
程有二不想被瘋子折騰,只在家裡待了一日就走了,程小四也不去找程有三說話,又折騰了兩天的程有三沒了意思,又老實了。
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法後宣布痊癒,蕭合正式給文昌侯夫人下了請帖,邀請她出門喝茶。
文昌侯夫人收到請帖後心照不宣,欣然赴約。
「這些日子祖母和伯母都還好嗎?」
程小四想跟著去看看大人是怎麼說親的,但她娘不帶她去,正遺憾著元溯來了。
從元思謹離開京城後元溯就沒來過程家,兩人也一直沒見過面,算起來半個來月,「你這是怎麼了?」
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啊。
元溯舔了一下有些乾的唇,「祖母和母親都還好,就是最近忙了點。」
程小四給他倒了水,喝過水後元溯才說起最近的事,家裡少了一個人是要冷清一些,但適應幾日就好,可文生和萱兒一直不消停,元夫人有許多的事要忙,不是很得閒陪著兩個孫孫玩兒,覺得孤單的倆娃每日都守在元溯的院門口,只要他回來就纏著他,不是央著要一起玩兒,就是問他們的五嬸嬸什麼時候來接他們。
程家有事元溯也知道,不好這個時候麻煩程小四,只能自己頂上。
「所以這段時間你在家裡帶娃?」
元溯一口氣喝了整杯茶水,「最近禮部也忙,白日在禮部,晚上回去帶娃,簡直不堪重負。」
「都不知道哪裡來的精神,能一直說個不停,還不能說他們,要哭。」
程小四表示同情,「只有娃才能帶娃,我們是跑不過他們的,精力也沒他們好。」
元溯有些慶幸的開口,「幸虧我們有二叔。」
孩子看著可愛,但誰帶誰知道啊。
程小四『噗嗤』一下笑了起來,「明天吧,我去接他們來和程清一塊兒玩,那小子也是每日閒的發慌,滿府亂串,原本要啟蒙了,我大嫂捨不得,想要讓他再玩半年,明年開春啟蒙。」
元溯謝天謝地,他是真的要頂不住了。
「三舅兄好了嗎?」
「好了啊,今日都出門當差去了。」
說起程有三程小四就開始大吐苦水,元溯聽後都樂了,「三舅兄是個率真的性子,我原本還想著他的婚事只怕是不容易,他應該不會想著早早的成親,沒想到緣分到了擋也擋不住。」「我也沒想到。」
全靠人家尤金玲主動,要不然她三哥可能真的要成困難戶。
元溯又說了元家的事,元治已經帶著老太太回去了,但走的時候說了,元溯成親也是大事,族中要來人,計劃今年要在京城過年,明年喝了喜酒再回去。
「他們也有幾年沒來,有些事還得他們來了才能定下。」
程小四可以理解,掰著手指頭算日子,抬眼問道,「要來多少人啊?」
元溯說少說幾十號人,他上面都還有幾個堂哥,也會拖家帶口的一起來,「不過他們應該會在年底到,那個時候按規矩你不會出現在元家,所以不要擔心。」
程小四能不擔心嗎,那麼多親戚啊,誰看了不害怕?
「我是不是要多準備一點禮物?」
「算了,多準備幾箱子吧,有備無患。」
一想到要面臨那麼多的人心頭就發慌,「他們不會為難我吧?」
「怎麼會,都說了,不要擔心。」
元溯有些後悔這麼早就告訴她這個消息,嚇到了怎麼辦?
程小四捧著臉,「那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現在只能求老天保佑元家沒有那麼多極品親戚,讓她以後日子平順,忽然想起一句話,「之前看話本子上說有的女孩子什麼都不用做,生來受寵,長大後嫁得良人一生幸福;有的女孩子天生善良,可是人間疾苦是一樣不落,我應該算是前者吧?」
「你會讓我成為前者吧?」
她沒接替小姐姐活著之前其實也沒受什麼苦,雖然是爺爺撿來的,但爺爺對她好啊,村里人也很好,玩伴也不欺負她,同學也好,整個成長過程中都沒遇到什麼壞人。
除了沒多少錢,那也是在歡聲笑語中長大的。
元溯認真的點頭,拉著她的手,「自然是的,我也是前者,娶個好妻子一生幸福。」
兩人都笑了起來,此刻的元溯覺得自己應該有個什麼表示,隨即笑道:「回頭我給你送銀子來。」
程小四趕緊制止了他,「別,上次的還有好多沒花,多了我懶得收,到時候還要帶回元家不是麻煩,等以後再給我。「
就是這麼膨脹,對錢都麻木了,無欲無求了,失去了快樂。
元溯無奈,「就那麼點就滿足了,還沒花完?」
要是看到他的全部身家會怎麼樣?
「什麼叫那麼點兒,你曉得那點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元五公子,請低調一點好嗎?」
程小四一副已經沒有追求的樣子,「我一個姑娘家,除了買買首飾我還花什麼錢,給我留一點快樂好嗎,銀子太多會徹底把我腐蝕掉的,以後徹底躺平了怎麼辦?」
元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想躺就躺,又不是躺不起。」
伺候的在不遠處的花花和吉豐同時翻了白眼,花花想著以後是真的不能只是二兩月銀的小哥哥了;吉豐是覺得他家公子一點活路也不給他們這些人留,好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