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斷親
第70章 斷親
特別是聽到大家讓她和許傾白斷親,將許傾白趕出家門,於月兒就更是激動不已。
她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顧慮到許寒越還需要他幫忙寫詩、寫文章,她才一直將他留到現在。
就在這時,被於月兒派去找許進懷的小廝回來了。
「夫人,老爺,老爺說,他沒錢,還說,大公子,大公子就是個孽障,他,他沒有這樣的兒子。」因為一路小跑的緣故,小廝早已累得氣喘吁吁,說話也斷斷續續。
於月兒一聽這話,雙眸頓時亮了,覺得天助她也。
她走到林院士跟前,有些抱歉的說:「林院士,我們老爺的意思您也聽到了,我們家現在實在沒錢賠償了。」
林院士一聽,臉色再次黑了起來,「怎麼?聽夫人的意思,你們是要賴帳?」
於月兒眼眶突然一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不是我們要賴帳,而是因為我們家實在是拿不出這麼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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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畫是許傾白弄壞的,如果真要賠償,那你們便找他賠吧。」
林院士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許傾白不是你們家的人嗎?不是你的兒子嗎?」
於月兒含淚搖了搖頭,「之前,許傾白確實是我們家的人,但從此刻開始,他不是了。」
「我們老爺的話你也聽到了,他已經不認這個兒子了。」
說完,她悲痛的看向丫鬟吩咐道:「去拿筆墨紙硯來。」
見眾人都疑惑的看向他,於月兒痛心疾首道:「我現在就寫下斷親書,從今以後,這許傾白和我們許家,再無半分關係。」
說完,於月兒還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淚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仿佛是做了什麼萬分艱難的決定。
「你,你!」林院士怎麼也沒想到,這世上竟有這樣的父母,為了不幫兒子買單,竟要和親生兒子斷親,他指著於月兒,硬是不知說什麼了。
片刻後,於月兒才睜開雙眼,緩步走到許傾白面前道:「傾白,你別怪娘,實在是你太不懂事了,爹娘這次是真的幫不了你了。」
許傾白臉上雖然掛著不敢置信,但依然看著於月兒搖了搖頭,「不,是兒子的錯,兒子給爹娘添麻煩了。」
於月兒的眼淚越流越凶,「希望,希望你不要怨恨爹娘,爹娘也是沒辦法了,畢竟爹娘還有別的孩子要養。」
許傾白含淚道:「我不怪爹娘,這禍是我自己闖下的,我本應一力承擔。」
這時,丫鬟將筆墨紙硯拿了過來。
於月兒滿眼痛楚的轉身,憤筆寫下了斷親書,然後將斷親書展示給眾人看。
「大家看清楚了,他許傾白,從今天開始,和我們許家,和我,再無干係,無論他做了什麼,都由他自己一力承擔!」
展示完斷親書的內容後,於月兒含淚將斷親書折了起來,然後很是不忍的塞進了許傾白的衣服里。
她淚流滿面的衝著林院士行了個禮,然後決絕的回了宅子裡,讓小廝關上了大門。
看著緊緊關上的大門,許傾白的嘴角划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淡笑。
他看了一眼周圍圍觀的人群,人群中有幾個人沖他點了點頭,然後悄悄的離開了。
林院士直接被於月兒的這波操作整不會了。
他指著宅子的大門喊怒罵道:「這世上怎麼會有你們這種父母,你們,你們太不負責任了。」
「院士,我們現在怎麼辦?」書院的一個小廝問道。
「報官,我要報官!」林院士簡直怒不可遏,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這樣的人家。說完,他走到許傾白跟前道:「許傾白,這可是你母親逼我的,你也別怪我心狠。」
許傾白看著林院士,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笑,「院士,我有兩句話想說,可否先聽我說完,再決定是否要繼續報官?」
「什麼話?」林院士皺著眉,有些疑惑的問道。
「院士不妨靠近一些,這話還是不要讓旁人聽到為好。」許傾白看著林院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雖然許傾白的臉上掛著彩,側臉還有一塊兒難看的疤痕,可不知為何,林院士突然覺得,眼前的許傾白身上似乎有一種壓人的氣息。
特別是他的那雙眼睛,看著平淡,但卻似乎能看穿一切般。
他有些防備的開口道:「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
許傾白笑了笑,緩緩開口道:「南面浴池的梅蘭屏風」
「唔!」後面的話還未說出,就被林院士直接捂住了嘴巴。
林院士有些心虛的靠近許傾白,小聲問道:「你,你都知道什麼?」
許傾白看了看眼林院士捂著他嘴的手,示意他把手放下。
等林院士鬆開了顧澤安後,許傾白才淡淡笑道:「這裡人多眼雜,我們不妨回書院再說吧。」
林院士這才注意到,周圍依然有許多圍觀的人,他看向許傾白身後的兩個小廝道:「把他給我帶回書院去。」
「是,院士。」
就這樣,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回了書院。
回到自己的屋內後,林院士第一時間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許傾白。
他坐在桌案後面,直直的看著許傾白,有些緊張的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許傾白淡然一笑,「院士做過什麼,我自然就知道什麼。」
林院士不敢置信的看著許傾白,「你,你到底是如何知曉的?」
許傾白的臉上依然掛著一抹淡笑,「無意中撞見的。」
林院士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到許傾白面前,抓著他胸前的衣衫道:「你若敢說出去,老夫定不會饒過你!」
許傾白卻絲毫不懼。
他目光直直的看著林院士,一字一頓道:「如果毀畫之事能就此揭過,那麼浴池之事,傾白今後絕不會對外人提起。」
林院士聞言,眼裡閃過劇烈的掙扎。
一面是五萬兩銀子的賠償,一面是自己的名聲,哪一個他都不想放棄。
他掙扎了許久,才逐漸鬆開了抓著許傾白衣衫的手,咬牙切齒道:「倘若你違背了今日的承諾,老夫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一起陪葬。」
「院士請放心,傾白自然是說到做到。」許傾白語氣淡淡,眉宇間儘是篤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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