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似錦回來10
第415章 似錦回來10
似錦吃過飯後,就跑去和三個小傢伙玩了,陸厭讓張管事把齊青杳給叫過來,齊青杳坐下後,陸厭也懶得和她多糾結,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他實力也太強了,你不覺得很蹊蹺嗎?不覺得這一切很不可思議嗎?你是不是該懷疑一下他的來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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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人就是想太多!」她當然知道似錦實力強到變態的地步,可是,「公孫奢都說了,我是有緣人,萬一他之前的確是八品,卻在不知不覺中,晉級到九品,再到大宗師呢?再到最厲害的大宗師呢!!」
「那也……」是有這個可能,不過陸厭認為可能性不大,陸厭嘀咕著:「他實在是來歷不明!」
齊青杳揉著額頭,低喃著道:「關於我自己的很多過去也來歷不明,我孩子更是來歷不明!」
「……」陸厭一瞬間覺得一言以對。
齊青杳若無其事的提醒道:「你現在重要的,是先關心一下那個造假的事情乾的如何了?」
「……」
陸厭沉默一會,只好先出去問董敬那件事了……得再催催!
當天下午到飯點後,張管事自作主張的讓廚房做了一桌子的菜,上菜時,還跑到書閣去叫似錦,親切的喊道:「似錦公子啊,該吃飯了。」
「……」似錦被張管事這個態度給搞得一臉懵逼,被領到飯廳時,十分緊張的坐到了齊青杳的旁邊。
齊青杳以為張管事只是慶祝今天死了一個大宗師所以做了一桌子菜,沒想到張管事格外激動的給似錦道:「這是廚房特地給您做的。」
似錦:「……」
齊青杳:「……」
張管事以為齊青杳平時不讓似錦吃菜呢,便主動說道:「您可以多吃菜。」
「……」齊青杳想,敢情這桌菜不是給她做的,也不是來慶祝的,是以為平時她剋扣似錦的飯菜,不讓這孩子吃菜?
似錦看了看張管事,再看看滿桌的菜,咽咽口水,端起了那碗白飯,悶聲說:「我只喜歡白飯。」
張管事:「……」
似錦端著碗開始吃自己的白飯來。
齊青杳糾結的看了一眼張管事,張管事走到一邊,開始叫人悄悄記下,似錦公子,不喜歡吃菜!
齊青杳倒是沒對張管事的行為表達任何不滿,因為似錦現在可是家裡的守護神,確實得好好的供著!
等飯後。
齊青杳跟似錦坐在一邊,她先是十分無奈的看了一眼似錦,看的似錦有點坐不住,問她怎麼了。
齊青杳搖頭。
似錦堅持問有什麼事快點說。
齊青杳還是搖頭。
似錦有些委屈的問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齊青杳說沒有。
似錦一下子快哭了,捂著眼睛說:「姐姐是不是打算趕我走了?」
「沒有!!」開玩笑,他現在有可能是大陸第一牛人,她怎麼會趕走!
「那你這麼吞吞吐吐的……」似錦可憐巴巴的看著她,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齊青杳:「……」
趕他走是不可能的。
但是。
陸厭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他為啥實力這麼強?能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幹掉兩個大宗師,讓其一個死一個傷的人,又為什麼不求回報的,甚至有點卑微的,呆在她的身邊?
有什麼用意嗎?
俗話有兩句,第一句:無事不登三寶殿!
第二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齊青杳很想問,但又怕問不出什麼結果。畢竟他一直這麼低調,肯定有原因的。
等等,莫非真是他們之前猜的,這恐怕是個大宗師之上的高手,宗師之上有本事返老還童,然後保持著年輕人的模樣,偷偷接近她……實際上孩子親爹!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齊青杳不由得扶額。
似錦:???
齊青杳艱難的張嘴,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們說二妞有修行的才能。」
「……」似錦很認真的點頭。
齊青杳不好意思的問道:「你這麼厲害,要不要收二妞做徒弟啊。」
似錦微微一怔,然後撓著頭說:「我,那個,我……」
齊青杳看他有些為難,便問:「你不想教她嗎?」
「不是,我……」似錦著急的想解釋。
齊青杳不想他為難,趕緊道:「不教也可以,我就是問問。」
「姐姐不要生氣。」似錦更是著急了,急忙抓住了齊青杳的手,臉色爆紅的說道:「人家不是不想教,是教不了。」
齊青杳不解:「??」
似錦垂著眸,眉梢很是小尷尬的道:「我,那個,我修行的法門,跟普通人有點不同。教不了普通人。」
「有多不同。」齊青杳疑惑。
似錦不想說,但又不想瞞著齊青杳,於是,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才說道:「我每天要在水裡呆幾個小時。我修行的法門跟水有關。所以……沒法教人類。」天曉得他是很想教。可惜……他又不是人。修行靠的也不是通竅!
齊青杳不疑有他,因為以前見過這人一大清早說去游泳,看來真的跟水有關。那每天讓二妞泡冷水,她可受不了。會心疼的!
「那回頭就請個師傅教導一下她。」齊青杳說道。
說是這麼說。
但具體請誰。
齊青杳還沒有想法。
…………
話分兩頭。
在早上似錦於青羊湖面上將龐涓打死時,公孫奢就藉機跳湖遁走了。
等到半個時辰後,才一身狼狽的游到了岸邊。
他拖著傷的十分重的身體從水中爬出來,整個人瀕臨半死的狀態!
公孫奢撐著最後一絲絲精神爬出水面,走了幾步,直接摔倒在了附近的草叢內,緊跟著,就徹底暈了過去,等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床上。
公孫奢有些茫然。
胸口血氣翻湧。
忍不住的吐了一口血。
血直接吐在了被子上,染紅了被子。
他抬起疲憊的手抹嘴角的血,猛然發現,身上的傷似乎被包紮過了。
公孫奢有些疑惑,是誰救了他?
他撐住疲憊至極的精神,等了許久,門被推開,一個老頭子進入,公孫奢在看到來人時,忍不住瞳孔收縮。
聲音粗糲沙啞的道。
「怎麼會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
老頭子幾乎有些好整以暇的看著奄奄一息的公孫奢,然後端著一碗藥放在桌上:「這是剛叫廚房給你煮的藥。你要不要喝?不喝的話我就倒了。」
公孫奢:「……」當然要喝!!不喝的話這內傷幾個月都別想好!
他表示了要喝藥後。
老頭子便把藥端了過來,還親自餵給了這個暫時動彈不得的公孫奢。
公孫奢一邊喝藥,一邊謹慎的問:「你還沒說你怎麼會在這裡?」眼前的這位可是北涼除了少年宗師外,以前唯一的大宗師,叫商蠡!今年七十三歲。
商蠡聳著肩,給他餵完了藥,隨手將藥碗放到桌上,才回道:「兩個大宗師來青州城,我是北涼唯一的大宗師,又怎麼會不出現呢?」
說完後,滿臉笑意的看著公孫奢。
公孫奢一邊心想著他都多少年沒受過這麼重的傷了,一邊道:「那你之前我們在湖上戰鬥時,你為什麼沒出現?」
商蠡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公孫奢:「少年宗師是我們北涼的人,他要單挑你們倆,我當然要給年輕人機會,順便看看他的能力。如果他快被你們打死……那我肯定會出手幫他的。再怎麼樣,他也是我們北涼的天才少年。我當然得保護他。」只是沒想到,完全不需要保護。
公孫奢臉色鐵青的道:「所以你就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
商蠡不可否認的聳肩道:「我沒想到他那麼強。」強到變態!
「所以你還好心的救了我?」公孫奢渾濁的眼神很是驚愕。外面傳聞的商蠡,沒這麼好心吧!這老頭可是傳聞中的睚眥必報。還有點小心眼。據說一直遊走在北涼的幾個都城內尋找有緣人,就為了晉升到宗師之上,只可惜,沒想到……
商蠡說道:「不是想救你。只是想和你切磋,順便,把你救活是為了親口聽你講講他的實力有多高。」
「……」前者是順便,後者還是你的目的吧!
商蠡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很強嗎?」
躺在那裡,暗自運氣的公孫奢無奈的下壓嘴角,說道:「強。」
「有多強?」商蠡問道。
公孫奢忖度了一會用什麼形容詞好,良久之後,才說道:「不是一個層級的強。」
「……」這個說法……叫商蠡微微蹙起了眉。
他覺得公孫奢誇張了。
可是龐涓死了,公孫奢重傷了。
說明這人根本沒必要去誇張。
當時青羊湖面上的戰鬥也歷歷在目。
他沒能靠近戰鬥風暴圈中心,但也感受到了結界內部摧枯拉朽的威壓。
商蠡起身道:「現在不問你了,我去會會那個少年。你先躺在這裡休息。」
會會似錦?公孫奢看著商蠡的背影,倏然說道:「我覺得,他可能不是人。」
「???」商蠡迅速回頭,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躺著不能動的老頭。
公孫奢篤定的道:「如果是人的話,那他的實力,絕對在宗師以上!」
商蠡眯起眼睛,說道:「你的意思是,他破了境?」
「我不知道,但我想,如果有宗師之上的境界,他肯定在你我之上。」公孫奢閉上眼睛,都不想去回憶之前戰鬥的慘烈,以及龐涓的死狀,他自從晉級到宗師後,作為大陸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就再也沒怕過誰,更沒對誰產生過恐懼感,包括各國皇帝。
結果今天,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畏懼感。
那是來自骨子裡的畏懼。
公孫奢很好心的提醒著,說道:「如果見面,千萬別動手。」
商蠡:「……」
公孫奢沉默片刻,又道:「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這幾天也不知道咋回事,每天都特別困,幾乎快睡不醒了。
腦子也沒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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