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滿載而歸，出手漁獲
俞雪卿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不是今天運氣好，捕魚賺了十多萬。
那還有其他合理的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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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遠哥，你果然太厲害了，就知道每次跟著你準會有收穫。」李凱眼睛笑成了一道縫。
「看來，這倆人還不是頭一回。」
俞雪卿感覺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來之間做過背調應該不會錯，這家人確實是貧困戶，算是村里比較窮的了，父親還欠了那麼多債務。」
「看樣子是村長瞞著我什麼事沒說。」
想著，俞雪卿打算回去一定要找村長好好問問。
這貧困戶到底是真貧還是假貧。
首次出海，一帆風順，還捕到了海量漁獲，站在船頭的許志遠朝著大海恭敬地彎腰道：「感謝媽祖保佑。」
很多沿海漁民，非常信仰媽祖。
不管是在出海前還是在滿載而歸後都會發自內心拜上一拜。
但並非全是一股腦的封建迷信。
有些漁民崇信媽祖，卻並不會完全只依靠虛無的信仰，現實里仍舊會用行動和努力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
這就是國內和國外對待信仰的最大區別。
西方人覺得神是最偉大的，甚至一度超越過人。
在炎黃子孫的眼中，人往往大於神。
大家解決問題也不會一味的靠神，與其說是靠神解決問題，不如說是神給了個寄託，有了個念想，支撐著走下去。
最後解決問題的，還是人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類似：勝天半子、人定勝天的豪言。
……
漁船開始折返。
天色漸暗，臨近晚上的海上，風比白天要大，也更冷。
刺骨的海風肆無忌憚的透過門縫刮進船艙內，俞雪卿將外套裹了又裹還是能感到一絲涼意。
「頭一次跟船是會不習慣大海上的天氣。」
目光向上抬，就看到一件厚實的外套遞了過來。
許志遠平靜地望著她，繼續說道：「回去後單子給我，我幫你填，就當是支持領導們的工作，以後就別跟著我了。」
「我沒有想賴著你。」
俞雪卿微微蹙眉，接過外套輕聲說了句謝謝：「而且暫時也不用你填了，因為對於你是不是貧困戶這件事，我還需要仔細研究。」
「那隨你。」
「反正我也不是說非要騙那點補助。」
俞雪卿趕忙搖頭：「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
漁船很快停在了碼頭，送走了俞雪卿後，許志遠也從魚艙里挑了幾條大黑鯛。
「這兩條你拿回家和你媽吃，清蒸紅燒味道都不錯。」
許志遠自己也拎了兩條回去。
魚艙放了大量冰塊冷凍漁獲，能保持一定時間的新鮮，暫時也不急著賣。
黑鯛肉質鮮嫩美味、營養豐富，而且易消化吸收。不少人會選擇將其清蒸或紅燒，將味道發揮至極致。
這種魚一般都比較小，兩三斤的樣子。
但許志遠手裡拎的兩條黑鯛都是個頂個的大。
隨便一個都是五六斤左右，這個重量的黑鯛算是比較少見的。
在他回家的路上，不少剛從家裡出來準備去趕海的村民都瞧見了許志遠手裡的大黑鯛。
「志遠，這是你釣的黑鯛啊？咋這麼大呢。」
「這麼大的黑鯛我還是頭一次見，運氣真好。」
自從上次暗坑的事後，馮蓉算是徹底和許志遠成為了死對頭，每逢遇見那都要諷刺幾句，好從言語上找找優越感。
這會兒，她就提著桶，站在許志遠跟前，皮笑肉不笑道：「他這可不是釣的，我聽說許志遠今天專門租船出海了，怎麼，這一趟出海看樣子沒撈多少啊？」
「也就這兩條黑鯛能拿出手吧？」
當時許志遠抽暗坑賺了十多萬，有一部分村民都覺得他只是走了狗屎運，沾了馮家的光。
要不是馮水梅先抽的水坑，也輪不上許志遠撿漏。
所以認可許志遠的運氣，卻不認為在出海捕魚上的能力有他們這群老漁民厲害。
看了馮蓉一眼，許志遠也沒說啥，只是看傻子似的笑笑就走了。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其實現在漁民的日子也不好過。
漁業資源的匱乏一直就是目前需要面對的大問題。
很多小漁民索性都放棄了出海捕魚，轉戰養殖、種植業。
在這種困難時期里，或許也就只有許志遠還能臨危不亂，並且從中賺取別人賺不到的錢。
走到了家門外，陳素蘭還沒做飯。
因為知道兒子今天出海捕魚，也是他頭一次出海，所以心裡多少有些擔憂。
一直等到了現在，飯菜都配好了只是沒炒，就想等著兒子回來一起吃。
「媽，我回來了。」
許志遠兩手空空坐到椅子上休息了起來，忙活了一個下午，臉上還掛著一絲疲憊。
見兒子情緒有些落寞，陳素蘭何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安慰道：「沒事小遠，你畢竟也是頭一回出海，捕不到魚也很正常。」
「我還記得剛和你爸結婚那會兒，他也是帶我頭一回捕魚，也不是啥都沒捕到，甚至差點還掉海里去了。」
陳素蘭掩嘴笑著，看了眼依靠在房門口的許大海：「有沒有這回事啊？」
「沒有。」許大海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但漲紅的臉出賣了他。
「休息一下吧，媽給你做飯去。」陳素蘭拍了下許志遠的肩膀。
「哈哈哈。」
許志遠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啥？」
許志遠沒說話走到門口把兩條大黑鯛提了進來。
「好啊，你現在居然學會拿你媽尋開心了。」陳素蘭笑罵到，但看到兒子這次出海有收穫，還是打心底高興。
「兩條大黑鯛，怎麼說呢，這運氣也可以了。」許大海想給兒子一點鼓勵。
許志遠搖頭道：「爸，你知道我租船一天多少錢嗎？五千。」
「啊……」
許大海劇烈咳嗽了兩聲，手搭在胸口上佯裝難受道：「我收回剛才的話，心疼。」
「好了爸，不跟你開玩笑了，」許志遠頗為認真道，「這次出海收穫很大，只下了兩網就撈到了接近三千斤的漁獲。」
剛才許大海還是在開玩笑，但現在表情立馬變嚴肅了起來：「不開玩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