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漁業局的獎金到了！

  兩千一斤，許志遠這回是真沒什麼好說的了。

  再好些的茄參也就三千，就算許志遠拿到魚市上賣都不見得能有這價格。

  看到許志遠心滿意足，洪文海是哭笑不得：「少賺點就少賺點，回去幫我向你爸問個好，有段時間沒和他一起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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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嘞叔，一定哈。」許志遠頗為感激道。

  對洪文海來說，兩千一斤的價格收下這根茄參他還是有的賺。

  去普通飯店吃海參時，服務員會說「要幾頭」。

  意思就是按斤來算，一斤裡面能有多少頭海參。

  而送到某些高檔的餐廳里，海參就不是按根或頭賣的了。

  而是按克！

  有時候就那麼幾片海參，人家高檔餐廳能把價格賣出花來。

  反正有錢人不覺得吃虧，因為他們花的那些錢就跟普通人買了根香腸吃一樣。

  許志遠也看得出，洪文海也是看自己家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多少也想著幫一把。

  這一趟趕海下來，回去的路上許志遠就細算著今天的收入。

  「那些梭子蟹和白善外加其他海鮮賣了差不多1500，海參一共是6120塊，今天趕海總收入一共是7620！」

  「媽，這比咱們預計的還要高不少啊。」

  許志遠扭頭興奮地看了老媽一眼。

  陳素蘭同樣很高興：「是啊，我想海風村這麼久來，估計都還沒人趕海能一天賺7000多塊吧？」

  「那當然沒有了！」

  回去的路上許志遠一邊開車，一邊高興地哼唧著哥，好幾次透過後視鏡看著車斗里的老媽，臉上終於不再和以往那般愁容滿面了。

  回家後第一時間，在吃完飯後，許志遠就把今天賺來的7000塊錢交給了老媽。

  他自己只留了620的零頭。

  要知道現在許志遠手裡還是有25000的存款，倒也不差這7000塊錢。

  並且他這次帶老媽趕海最主要的就是解開她的心結，這錢交到老媽手上，以後的一段時間她也能在心理上輕鬆一些，不用再那麼操勞。

  「媽，這次咱賺了這麼多錢，你要不要老爸帶你去鎮上買些衣服什麼的？」

  許志遠雙手搭在老媽肩頭笑道。

  賺了錢就是要消費。

  一個人要是長時間不體驗消費的樂趣，那就會變得麻木，成為一台機器。

  「不了，家裡多的是用錢的地方。」

  陳素蘭知道兒子心疼自己，不過還是拍了拍肩頭的手背：「這些錢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吧。」

  許大海欠的三十萬，不光只是欠銀行錢，還有找人借的錢。

  就說之前抵押漁船、房子、車子這些，銀行那邊還欠二十萬。

  剩下的十萬都是找別人借的。

  眼看就到了要還錢的時候，現在家裡都還沒湊夠這麼多錢呢。

  接下來的幾天裡，許志遠發現老媽每天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大概是因為心情變好了，運氣也會變得不錯。

  每天早早趕海回來，都能賺個六七十塊。

  ……

  「許大海在家嗎？」

  晚上一家人正在吃飯的時候，院子外響起了呼喊聲。

  爺爺留下的老屋位置偏僻，附近沒什麼別的鄰居。加之家裡就這條件，更不會有人主動上來串門。

  許大海放下了碗筷，他熟悉這聲音：「是老周來了。」

  聽到是這個人，陳素蘭眉頭皺了起來，也跟著放下了碗筷。

  爸媽都這樣了，不知所云的許志遠自然沒了吃飯的心思。

  他就倚靠在門口，看著許大海和外面的人交涉。

  期間許志遠也算是了解了一些情況。

  因為這段時間村里不少人也聽說他趕海賺了點錢，畢竟大家不是傻子，就許志遠趕海撿的那些東西，估都能估出個價格。

  而且又是考慮到借錢的時間比較久了，所以那些債主就想著能收一點是一點，免得時間久了拖成了死帳。

  許大海明顯有些為難：「老周，要是只先把你那兩萬給還了，我可能勉強還拿得出來，但是這一次就要還十二萬，實在是有些為難人啊。」

  「況且欠條上寫的還錢時間也不是今天，這不還有倆星期嗎。」

  許大海找這些人借錢並不是白借的，當初都是看在許大海以前對他們多有關照，所以看著面子上才肯借錢，不過利息非常高。

  因為大家都不好撕破臉，肯定不能全都跑到人家裡來，所以就讓老周出面把其他人的錢一起收回去。

  「這我當然知道。」

  老周本身就沒抱著其他人錢全收回來的想發，他只想著能收回來一點是一點，只要自己的那兩萬和利息到帳了，剩下多的錢其他人愛咋分咋分。

  「這不是大家都想著一起湊點錢弄個魚排嘛，許老闆您有多少就給多少，咱們也是急用，要不然也不讓我來找您。」

  許志遠在後面聽著都有些好笑。

  那麼多人合夥弄一個魚排？

  這話你自己信嗎？

  老周他們這些人以前都是在許大海手下吃飯的，有船員也有幫工。都是出來混飯吃，許大海也不好多說什麼。

  「十二萬我現在實在拿不出，這樣吧，再給我三天時間，我儘量先辦法把你的那份先還上，你看行嗎？」許大海無奈嘆了口氣。

  「這……」

  老周訕訕道：「我怕是回去了不好交差啊。」

  畫餅這事他可不吃，說的再好聽，今天一分錢沒拿到肯定不行。

  「周叔，我爸的為人你還信不過嗎？」

  許志遠從門後走了出來：「你也在我爸手底下幹了那久的事，他什麼人你清楚吧？以前也沒虧待過你們。」

  「而且我給你保證，三天後十二萬一分不少全給你們。」

  老周還想說什麼，許志遠直接上前一步，把他要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老周嘴角抽搐了兩下，最終點了點頭：「那行，小遠你現在也是成年人了，你說的話我就當是你爸說的。」

  「做人做事要為說過的話負責，那我就等你們三天。」

  「但是提前說好，三天後儘快把錢準備好，免得到時候大家都難堪。」

  老周還想再說什麼，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

  只留下一句：「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

  「志遠，這幾天咱們不好過咯。」

  許大海回到房間，看似一副輕鬆的模樣，但內心壓力巨大。

  因為他根本就沒能力在三天後準備十二萬。

  「這幾天趕海我也賺了些錢。」

  老媽拿出家裡的帳本算了起來。

  自從家裡用錢緊張後，每一筆收入開支老媽都會記著。

  「我算了一下，現在咱們家能拿出來的錢只有21400塊。」

  陳素蘭看了一眼許志遠：「小遠自己也攢了兩萬，但加起來也不太夠。」

  最主要的事，這錢要是全還了，不夠不說，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風去。

  再找人借？

  整個村里誰不知道許家欠了錢，哪有好人會借。

  「沒事的媽，明天我起早去趕海，能賺點是賺點。」

  許志遠給自己爭取三天時間，就是有信心能靠金手指賺上一筆。

  雖然過程會辛苦點，可現在是關鍵時期。

  不等老媽同意與否。

  許志遠老早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剛想準備收拾東西去趕海，許志遠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對面響起一道聲音。

  「餵您好，請問是許志遠先生嗎？」

  「對，是我。」

  「您今天有時間嗎？」

  「啊……不太有。」

  「我們是漁業局的，按照政策，關於您主動提供白鱀豚的線索，經領導和多部門一致研究決定，打算授予您錦旗和十萬的現金獎勵。要是您沒時間，可以下次再對接。」

  「等等，」許志遠趕忙打斷道，「我今天太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