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鍋從天上來
第542章 鍋從天上來
這黑衣人出手的一瞬間,商秋雨只覺得周身汗毛全都立了起來,
屬實是太過意外!
今日此地四個三皇五帝層次的高手齊聚,競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這旁邊還藏著一個宵小之輩?
不過,此人能夠瞞過他們的耳目,又怎麼會真的是個宵小之徒?
他這一拳看不出來具體什麼來路,然而拳出如雷-這不僅僅只是一個形容,而是真的拳頭上帶著雷光。
出手的剎那,更是引爆道道雷音,掀起層層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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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蓄勢已久,就等這一瞬間爆發出手。
商秋雨想都不想,凌空便是一掌。
卻也知道這一掌只怕來不及了—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東方驚鴻也是驚呼一聲:
「賊子敢爾!?」
原本已經快要落幕的一招【醉狂三千斬】,硬生生一拐彎,斬向了那黑衣人。
可終究是黑衣人的拳頭更快一步。
如今楚青身上的不滅金身被【天意難違】打碎,這一拳沒有任何遮掩的直接打在了楚青的背後。
饒是楚青一身武功已經快要達到鬼神莫測的境地,但是被三個三皇五帝高手聯手圍攻,其中一人還是蓄謀已久,驟然偷襲—這一刻,也被打的身軀微微一震。
但下一刻,他掌中的紅白二色忽然沾染雷鳴。
足下一沉,雷霆循臂而起,凝結於掌心,沿著皇甫長空的劍氣硬是一路攀爬而上。
碰!!!
率先被打中的,卻不是皇甫長空,而是楚青背後的黑衣人。
商秋雨情急出手,這一掌確實是沒趕上擋下那一拳,待等那黑衣人打中楚青之後,這才落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此時此刻也是身不由己,猝不及防。
他本意是這種關頭,一拳命中楚青的情況下,他勢必難以抵擋皇甫長空的【天意難違】,其後自己一擊命中遠遁千里就是。
卻哪裡想到,本來十拿九穩的一拳落在楚青的身上,並沒有發揮出預想之中的威力。
十成之中讓楚青身軀震動的只是餘下一成,剩下九成全都不翼而飛。
更要命的是,楚青背後好似有一股極強的粘性,讓自己難以掙脫。
商秋雨這一掌是情急出手,姑且還好一點。
可轉瞬之間就要到來的是東方驚鴻這一刀他這一刀一旦硬接,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身受重傷。
心中念頭轉動之間,顧不上再做隱藏,修然一抬手,拳頭竟然自楚青背後取下。
只是如此一來,楚青往前一個翅起,他也往後一個翅起。
黑衣人顧不上身形不穩,也顧不上如今自持身份,索性就是這一個翹起,於地上施展了一個懶驢打滾。
再起身,足下一點,身形竟然由實轉虛,一步融入陰影之間,就此不見蹤跡。
而到了此時此刻,楚青的掌力連帶著那一股雷勁,這才來到了皇甫長空的胸腹之間。
兩股力相接,自然一震而分。
楚青身形不動,皇甫長空則隱隱晃了一下,還待出手,肩頭卻已經多了一隻手:
「你還想作甚?」
皇甫長空默然回頭,看著近在尺尺的商秋雨,面色陰鬱。
的一聲響,驚鴻刀落下,刀身插入地面,東方驚鴻站在刀柄之上,半蹲下來外頭打量皇甫長空:
「你剛才——在做什麼?」
「做什麼?」
皇甫長空恢復了平靜的模樣,淡淡說道:
「自然是一步登天。」
「那你壞規矩了。」
東方驚鴻取出酒葫蘆喝了一口:
「你的【天意難測】已經被這小兄弟消彈於無形了,本帝的【醉狂三千斬】也無功而返。
「按道理來說,他已經通過了這一步考驗。
「可以公告天下,他已經得了帝位!」
「一步登天,又沒說只用一招。」
皇甫長空冷冷開口:
「本帝哪裡壞了規矩?」
「一步登天的規矩或許還在,但是你自己說出來的話,難道想要食言而肥?
「這世上誰都能說話不算數,唯獨三皇五帝絕對不能!」
東方驚鴻的身上,這一刻散發出了一種極其可怖的氣勢。
楚青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雖然方才這一招交手,楚青並未施展全力,但是現在看來,這東方驚鴻估摸著也有大半的保留。
「你少問些有的沒的。」
商秋雨一擺手,滿臉不耐煩:
「我問你皇甫老兒!
「方才那黑衣人究竟是誰?」
「」本帝不知。」
皇甫長空看著肩頭上的這隻手:
「再不拿下去,本帝斬了它。」
「放你娘的狗臭屁!
「旁人看不出來剛才那人用的是什麼武功,咱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那分明就是【千元一道,萬化歸一】!!」
商秋雨怒不可遏:
「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天邪教入侵江湖,放眼望去滿目瘡。
「身為三皇五帝,不思戰天邪教而勝之,卻在這裡狼狐為奸,坑殺一個驚才絕艷的後起之秀!
「皇甫長空,你對得起你的帝位嗎??」
如果剛才皇甫長空就事論事,直接說出對方所用的武功。
商秋雨還沒有這麼生氣。
現在揣著明白裝糊塗,明顯就是在故意隱藏,
商秋雨真正勃然大怒的點,就在這裡—皇甫長空為什麼要隱藏這一點?他在為誰遮掩?今日這一場一步登天,本就是皇甫長空率先而來,如今又有刺客突然發難,皇甫長空遮遮掩掩。
這怎麼能叫人不懷疑,是皇甫長空和厲絕塵,甚至東方驚鴻三人一起,想要設局坑殺楚青!?
這可是他將來孫兒的爹,豈能被你們這般欺負!?
皇甫長空沉默不語,東方驚鴻靠著驚鴻刀,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皇甫長空,最後又掛起笑臉,看向了楚青:
「小兄弟,一步登天你成了。
「如今的帝位你已經站穩了,至於你要做鬼帝,還是要另起名號,你可以想一想。
「回頭可以讓中州那幫閒人,幫你鑄帝令。」
「本帝不承認。」
皇甫長空冷冷開口:
「本帝不認,光你東方驚鴻一人,難以服眾!」
東方驚鴻聞言自楚青的身上收回目光,重新落到了皇甫長空的身上:
「你現在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在沒有抹去你和厲絕塵勾結在一起,暗殺這位小兄弟的嫌疑之前。
「你的話不會被三皇五帝所認可。」
商秋雨衝著東方驚鴻冷笑一聲:
「你該不會以為,你的嫌疑就被洗刷了吧?
「今日之事,你們二人全都脫不了干係!!」
一直冷眼旁觀,好像沒自己什麼事的楚青忽然樂了,感覺今天商秋雨的戰鬥狀態簡直拉滿了,
攻擊性太強了。
東方驚鴻也是無語:
「這麼多年了,你這臭脾氣還沒有被你家婆娘消磨乾淨?」
「廢話!」
商秋雨冷冷說道:
「本帝的溫柔只給我家娘子,爾等算什麼東西,也配本帝對你們好聲好氣?」
「有時候真想不管對錯,先把你這老東西暴打一頓再說。」
東方驚鴻的語氣之中有些無奈。
他看向楚青:
「小兄弟,今日之事本皇會給你一個解釋。」
楚青微微一笑,輕輕搖頭:
「多謝東方前輩,商前輩也不必動怒,我倒是相信,今日之事和東方前輩沒有關係。」
「你小子莫要天真,三皇五帝里一個好東西都沒有,誰知道他表面樂呵呵,心裡想的都是什麼東西?
「就連堂堂劍帝,都能食言而肥,他們又哪裡還有信譽可言?」
商秋雨發起脾氣來,真就是六親不認,狠起來連他自己都罵。
楚青啞然一笑,看向皇甫長空:
「敢問劍帝閣下,晚輩可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如今這般局勢,晚輩實在是沒有辦法遵從東方前輩所言,讓他回去慢慢調查。
「還請前輩如實相告。」
皇甫長空淡淡說道:
「無他,只想殺你。」
「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你想殺我,肯定是有殺我的理由。
「可我卻實在是想不通。
「難道你和鬼帝有舊?因為我殺了他,所以你才想要為他報仇?
「除此之外,好像你我之間沒有結仇的理由。
「更何況,先前於嶺北的時候,晚輩偶遇令郎,不能說相交甚歡,卻也算是有幾分眼緣。
「他還託付我幫忙找他大哥呢—晚輩也是一口應下。
楚青這話倒是有幾分真心。
他確實是想不明白,皇甫長空為什麼忽然對自己狠下殺手。
就算他是那個不曾露面現身的天下盟中的一員,但以天下盟如今的立場,他們絕對不會想要殺了自己。
而是通過自己將這潭水給攪渾。
利用自己和三皇五帝,以及天邪教爭鋒,
這樣一來他們才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如今這等情況下,他勾結厲絕塵想要至自己於死地—這實在是讓人不能理解。
「你還敢提及此事?」
皇甫長空忽然勃然大怒:
「一劍早就為你所殺,你找了一個替身李代桃僵,想要欺騙一笑之事,本帝早已知曉,如今竟然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此言一出,商秋雨和東方驚鴻都有些錯。
楚青也是一臉迷茫:
「你這——莫不是練武練壞了腦子?這又是從哪裡道聽途說而來?」
「本帝自有消息來源,只問你一句—·認是不認?」
皇甫長空死死看著楚青,雙眸之中有劍鳴沸騰。
「不認。」
楚青眉頭微:
「這不知從何人來的屎盆子,休想扣到我的頭上。
「你那兒子,如今活得好好的我什麼時候找過替身?又什麼時候打算騙皇甫一笑?
「更重要的是,退一萬步來說,我真的做了這種事情,又有什麼意義?」
「自然是想要謀取我皇甫家的武學。」
皇甫長空冷冷的看著楚青:
「你年紀輕輕,野心勃勃,成為了南域盟主還不甘心,藉故殺了鬼帝,奪取鬼帝之位。
「暗中將我兒子殺了,再將一個冒牌貨送到本帝身邊。
「謀取【天意劍訣】,下一個要殺的自然便是本帝。」
他說到這裡,又看了商秋雨和東方驚鴻一眼:
「你們二人也莫要以為自慘能夠置身事外,待亞時機一到,所有人只怕都難逃一死。
「他是想要斬盡三皇五帝,君臨天下!!」
楚青致的都蒙了:
「我什麼時暈有這麼大的志向了?」
商秋雨則默默的放開了抓在皇甫長空肩頭的手,和東方驚鴻對視一眼。
眸中光彩,都有些晦暗難明。
皇甫長空得了自由,身上劍氣的劍氣再度沸騰。
楚青卻擺了用手:
「且慢且慢,我這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著實好沒來由。
「你今日縱然想要和我不死不休,也當說亢楚,你這消息從何而來,這般指證可有證據?
「若此事屬實,我斬了自慘的腦袋送給你又如何?
「可你要是想要空口白話,辱我名聲,害我性命本座也不是泥捏的,豈能容你猖狂!?」
「懂個人不會騙我。
皇甫長空冷冷說道:
「他說的話,就是證據!!」
「所以,根本就沒有證據。」
楚青冷笑一聲:
「當真可笑,你堂堂劍帝,竟然因為旁人的一句話,而斷定你的兒子已經死了?
「不過說來也對致皇甫一笑說,你親兒子丟了你都不著急去找。
「二十多年都不著急,這會卻忽然愛子心切,想要為兒子報仇了?
「當真可笑—·孩子死了你來奶了是吧?」
「黃口小兒,信口雌黃!!」
皇甫長空一聲怒喝:
「今日你必死無疑!!」
話落,劍起!
可不亞出手,刀芒條然一掃,自他和楚青當間斬過。
皇甫長空默然抬頭,看向一旁的東方驚鴻:
「你要阻攔本帝?」
「是又如何?」
東方驚鴻淡淡說道:
「你所說之事,蹊蹺之處甚多。既然沒有實證,本皇自然不能任憑三皇五帝自相殘殺。」
楚青致這話,忽然感覺有些怪怪的。
看來東方驚鴻說隙可的話,並不是信口雌黃。
而商秋雨也來到了楚青的跟前:
「本帝倒是好奇,你口中所說的人,到底是誰?
「為何此人一句話,你竟然信的這般死心塌地?」
「沒錯沒錯,我也想知道。」
另有一個聲音開口:
「對了,你們吃魚不?生的懂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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