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委託完成!
第530章 委託完成!
四大兵主各有所長。
雖然根子都一樣,全都是【殺人經】。
但天殺善劍,七誅善槍,地屠善掌,九滅善腿。
地屠如今所用的便是他獨門絕學【搬山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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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多牛逼轟轟的武功名字不一樣,地屠的武功聽名字就有種很平凡的感覺。
但實則不然.
雖然【搬山掌】這一絕學,甚至不在七密三寶六玄宗之列。
但這門武功是基於『地魂甲』而生。
當年大乾皇朝收集天地九珍,雖然三百年前因為皇朝覆滅,天地九珍也因此被分散開來。
有一部分被江湖人得到,有一部分被隱藏起來就比如楚青在天音府和太恆門得到的那些黃金碎片,便指向了一件天地九珍的所在。
那便是當年大乾皇朝的人,攜帶出來,將東西藏好之後,又留下了線索。
分別存在了天音府和太恆門這兩個所在。
這也是為什麼,天邪教能夠這般清楚當中底細—
若不是那會尚未到圖窮匕見之時,天邪教的人不好直接現身去取,也不必血王爺這般遷回。
最終反倒是讓這兩個線索,全都落到了楚青的手裡。
凡此種種便可見當年大乾皇朝對於天地九珍的了解,絕非尋常之人可以相比。
而【搬山掌】便是當年大乾皇朝之人,借『地魂甲』而創出。
此法借地而起,拔山千丈。
再搬山而運,可使之勢如破天。
恍惚間,萬丈山峰傾倒,無邊巨力籠罩,不等降下..地面上便已經是飛沙走石。
這般威勢著實不是尋常能有。
楚青負手而立,微微抬眸,靜看地屠兵主運功出手,但眉梢眼角都不曾動彈一下。
只是緩緩起手,彈指點出。
這一招楚青在棄神谷的時候曾經用過。
指出如劍,奔龍縱橫。
有剎那千里之鋒!
只是如今所用,卻又跟當日有所不同。
因為他出手的是三指,單純一指便已經是陰陽二氣輪轉,風雲一氣相隨。
當中凌厲狠絕,本就不是言語所能輕易形容。
更別說如今三指同出。
指頭點出,便是風起雲湧,出手的是指風,打出來的卻是劍氣。
三道劍氣交疊而去,鋒芒匯於一處。
剎那間,萬丈山被一指洞穿,鋒芒流盡,尤未驚覺就在地屠兵主的腦袋上留下了一個窟窿。
【搬山掌】是氣掌相合的絕學,所謂萬丈山峰,也不過是真氣體現。
楚青這一指洞穿了地屠的眉心,依靠他而出現的真氣,自然也就此消散一空。
下一刻,楚青五指一勾,正要將地屠兵主的屍身攝來,卻見暗淡的血芒一閃,地屠兵主的屍身竟然就此不見。
楚青微微眯起了眼睛,猛然回頭,就見剛才還在那裡跌坐的文心閣閣主,半截身子已經消失在了地面。
就這一眼的功夫,他整個人就徹底沉入地下,消失不見「原來還有這樣的能耐。」
楚青恍然——同時也明白了,地屠兵主從未想過憑藉這一招【搬山掌】就取勝,從方才三人聯手,仍舊被楚青一招擊潰開始,他就已經想要脫身了。
但明著來,楚青定然不願。
他彰顯『地魂甲』的厲害,並且以【搬山掌】做拼命之態。
無非就是想要讓楚青以為,他打算利用『地魂甲」那種讓他無限復活的能力,和楚青一直耗下去。
將楚青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交手』上,再借遁地之態,帶走文心閣閣主,他自然是有信心,剎那間遠遁千里。
但他終究是小看了楚青。
右腳微微抬起,不過小半步,其後轟然落下。
周遭所有人等,只覺得整個通天嶺都在這一腳之下搖晃了起來。
碰碰!!!
兩聲悶響,兩道人影便被楚青從地下給逼了出來。
曹會臣口噴鮮血,原本他的傷勢就在精神,如今可好,身體也損傷極重。
更要命的是,萬寶樓的時候,楚青和他曾經隔空交手了一招。
那時候縱然是他敗了,但楚青找不到他的身體,也殺不了他。
可這一次不一樣·他真身前來,下了血本。
結果反倒是要落入死地。
至於地屠兵主卻是一口鮮血都沒噴,直接就被震死。
只是『地魂甲』的功效可謂驚世駭俗,地屠兵主剛剛落地,竟然就已經重新恢復了生機。
他銅鈴也似的雙眼之中,竟然也難得的泛起了一抹恐懼。
人們可以不畏懼比自己強大的人,但不能不畏懼,可以將他們當成蟻,隨手便可將他們湮滅的人。
一刀,一指,一腳———他已經接連死了三次。
「地魂甲』雖然有讓人復生之能,但並非沒有任何代價。
連著死了三次之後,代價就已經開始讓他難以接受了。
他必須得跑並且他這會已經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要帶著曹會臣了。
如果僅僅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跑了!
可如今在想跑,似乎來不及了,因為楚青不會給他機會。
果不其然,頭頂一沉,不用抬頭,他就知道楚青已經來了。
下一刻,狂暴的內力入體,周身暴血而亡。
深沉的紅芒閃爍,血肉也開始重組,地屠兵主猛然朝著頭頂揮出一掌,卻被楚青隨手一掌接住,整個人頓時就被這股力道按在了地下。
地屠兵主大喜,楚青這難道是情急之下出了昏招—明知道自己有『地魂甲』竟然還把自己往地下打?
當即身形一轉,以內力催發『地魂甲』周遭的泥土頓時鬆軟,腳下一空,正要往下落·-但下一刻,無窮壓力忽然自四方而來,
原本稀鬆的泥土變的堅硬無比,將他的身軀牢牢的鎖死在了這方寸之間。
他臉色頓時大變:
「你「地屠兵主原來是個穿山甲。
「可能做到這一步,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天地九珍,有超越人之外的特殊能力。
但不管這能力究竟有何奇妙之處,還是逃不過內力二字。
「你能夠借地魂甲於地下穿行,本座為何不能以內力加持泥土,讓周遭堅若磐石「量你也突破不了,畢竟你的內功和我相比,實在是不值一提。」
楚青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地屠兵主的腦門,就戳了一指頭。
地屠兵主慘叫一聲,死在當場片刻之後,又活了過來。
然後又是一指頭。
這世上或許會有可以讓人死而復生的寶物,畢竟楚青自己都能夠讓曹秋浦從一個死人,重新變成活人。
又怎麼可能阻止,這個世界本身就存在的奇蹟?
但楚青也相信,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什麼是永恆不死的。
鬼帝不死,還是被楚青所殺,
地屠兵主就算是仗著『地魂甲」可以死去活來,但楚青相信,這絕對不會沒有任何代價。
以『地魂甲」這等奇效來說,代價也絕不可能僅僅只是終身無法脫下這麼簡單。
所以楚青打算一直殺他,殺到地屠兵主再也無力回天,殺到他再也無法支付代價。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真的死了。
他一邊拿指頭戳地屠兵主,一邊微微揮手:
「諸位,接下來本座要做的事情,乏味且枯燥。
「不必圍觀—·除惡務盡,誅殺天邪教弟子,方為正途!」
此言一出,南嶺這邊的人頓時如夢初醒。
當即在鐵凌雲等人的帶領之下,開始朝著那千餘眾的天邪教弟子發難。
這一戰仍舊是以多打少。
楚青既然早有準備,就不會讓人數變成二比一,或者是三比一這樣的比例。
至少要確保,每一個天邪教的人,都在被五個或者以上的南域高手圍攻,方才算是能夠保險。
整個林木之間,一下子就亂之極矣。
曹秋浦頂著一個大光頭,將文心閣閣主給綁了過來,扔到了楚青的腳下,看著周遭亂糟糟的,
喊殺之聲不絕於耳。
又看了看楚青悶頭殺人的模樣,一時也是哭笑不得:
「你倒是能鬧中取靜。」
「鬧中取靜這四個字,競然被你這樣用——
楚青一時無語,偶爾警了一眼周圍:
「那五個人,是不是倒戈了?」
曹秋浦順著他目光看去,正是以孟千帆為首的西域五大高手,這會沒有和南域這邊的人交手,
反倒是和天邪教的人打了起來。
「他們這是要棄暗投明?」
曹秋浦臉上多少有些欣慰:
「太好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曹兄,靈飛姑娘在你之前,可有其他姻緣?」
「自然沒有!!」
曹秋浦斷然搖頭。
「那倒是奇怪了沒有的話,為什麼會找你這麼老實的人接盤?」
楚青翻了個白眼:
「你難道就不覺得,他們不是棄暗投明,而是知道,再和咱們作對就會死嗎?
「生死之間,他們選擇的是臣服。
「先前天邪教攻打西域的時候,他們臣服天邪教,是不想被天邪教的人所殺。
「如今也是如此——」
曹秋浦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
「為了活命而已,不丟人。」
「不丟人是不丟人只可惜,這樣一來二去,他們會落得一個誰也不會相信他們的下場。」
「但他們也沒有辦法。」
曹秋浦說道:
「亂世之中,誰又能給自己做主呢?」
楚青噴噴讚嘆:
「大聖母啊。」
「誰?」
曹秋浦當即環顧左右,好奇所謂的大聖母身在何處。
但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符合描述的。
楚青沒搭理他,低頭警了一眼地屠兵主,就發現,這人這會雖然還活著,但是已經開始苟延殘喘了。
不是從他的表現來看的,而是從他的外貌。
地屠兵主是一個很魁梧的漢子,膀大腰圓,龍行虎步。
但如今的他,卻已經瘦骨鱗。
容貌也從壯年,變成了老年,頭髮不知不覺的都已經脫落大半,眼窩深陷,雙眸無神。
好像是一個七老八十,行將就木的老人。
楚青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殺他,而是嘗試要將這『地魂甲」從他身上扒下來。
但是他失敗了。
這東西就好像是長在了他的身上,楚青可以撕裂這件天地九珍,但想要完整的取下,卻不可能「有些意思—看來地魂甲也不是他所說的那樣,一旦穿上就絕對不可能脫下。」
楚青摸了摸下巴:
「若是不計較穿甲之人的性命,也可以將其活扒下來,但給人的感覺,大概就跟活剝人皮一樣了。」
「果然是天地九珍,僅此一點便足以驚世駭俗。」
曹秋浦眉頭緊鎖:
「只是他為何變成了這般模樣?」
「哪有無緣無故的復活啊,也沒有平白無故的斷肢重生。」
楚青輕聲說道:
「這些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不過相比起來,地魂甲本身需要支付的代價,並不高。」」
他說到這裡,又是一指點在了地屠兵主的身上。
【委託完成!】
【成功斬殺地屠兵主,獲得隨機武學寶箱一個。】
楚青嘴角抽了抽,果然自己的武功高了之後,獎勵的東西也隨之降低。
當時殺了天殺兵主,還能夠獲得一個血色寶箱呢。
現在斬了地屠,竟然就只給了一個普通的隨機武學寶箱。
好在他還有一個寶箱等著他,不然的話,這大半夜的折騰到現在,就跟白忙活有什麼區別?
正想著呢,忽然感覺地屠這邊的情況不對。
低頭去看,就見他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轉眼之間就化為了一團黑血,最終流入到了那一套地魂甲中。
最終點滴不存地魂甲上的顏色,則更加深沉了幾分。
楚青將這地魂甲從地下拽了出來,扔給了曹秋浦:
「幫忙拿一下,我空出手了,順勢幫幫大家。」
「這麼多人·你出手只怕也是杯水車薪吧?」
「小看我了不是?」
楚青一笑,忽然一聲龍吟自他周身而起,緊跟著凌冽的劍鳴和刀芒便沖天而起。
嗡嗡嗡,嗡嗡嗡!!
場內不管正邪雙方,但凡使用刀劍的,全都發現自己手中刀劍開始不受控制。
正想要以內力強行壓下,就感覺天空發生了變化。
一點灰白好像是滴入了水裡的墨,瞬間蔓延開來,覆蓋了天也覆蓋了地,還覆蓋了眾生!
天地一片灰白,落葉靜止,兵器凝滯。
一切全都定格了在這一瞬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