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挑戰!?
第465章 挑戰!?
是夜,風微涼。
「天黑勿燥,小心火燭!!」
棒棒棒的打更聲由遠而近,歸於黑暗。
幾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天舞城的大街上。
一共三男一女,眼神略顯桀驁,一個男子的臉色還略顯蒼白,他輕輕咳嗽:
「可打探清楚了?」
「清楚了。」
一個手持彎刀的男子,輕聲說道:
「大哥,天舞城不過是彈丸之地,城主名叫舞干戚,以【七七四十九式刑天斧】威震一方,不過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居於城主府,妻子早亡,女兒也不在身旁。
「去向無人知曉。
「另外,天舞城內除了舞干戚之外,最值得在意的便是楚家楚雲飛。
「楚雲飛家傳絕學【若虛經】以及【青虛掌】都是拿手好戲,不過對咱們而言,卻也不過如此。
「他有三子,大兒子楚天,本來說是被一個叫什麼鬼燈的和尚給殺了。
「但是前段時間,忽然又回來了。
「還帶回來了失蹤快有二十年的楚家夫人。
「二兒子叫楚凡,是當地一個小門派太易門的弟子,如今好像也在家中。
「三兒子叫楚青這是一個不成器的,早年離家出走,至今未歸,可能早就死於江湖。
「咱們若想取下天舞城,只需要拿下舞干戚,滅掉這楚家,也就夠了。」
「舞干戚能夠坐擁天舞城這麼多年,絕非易與之輩,也不可太過大意。
「老二老三,你們二人隨我一起去老四,你走一趟楚家。」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緩緩說道:
「如果他們知情識趣,願意臣服,可以留下一條性命,有他們為我們奔波辦事,會方便許多。
「但倘若不願———.那就殺了吧。
「是。」
另外一個精瘦的漢子,輕聲答應著。
「行動。」
隨著蒼白臉色男子的一句話,眾人頓時兵分兩路。
他們輕功高明,隨風潛入夜,一路行來都是無聲無息。
縱然放眼南嶺,僅僅只是這輕功而言,便是難得的高手。
只是.不過一爛香的功夫,楚家大門就被人開啟。
打著哈欠的楚凡,拖著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精瘦漢子,從家門出來就這樣一口氣拖到了城主府。
沒等到跟前,城主府的大門就已經打開了。
楚凡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直接拖著那人進了門。
七拐八繞的,就來到了一處院子,側耳傾聽:
「還沒結束啊?」
忽然聽得嗖的一聲,一道人影破風而去,直接砸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直接將牆壁打的裂痕斑駁。
那人翻身落地,又吐了一口鮮血,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怎麼可能天舞城,天舞城不過彈丸之地,怎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高手?」
一個單手合十的男子,自院子裡走了出來。
口中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繼而柔聲問道:
「施主還打嗎?」
打個屁!
地上那位正是那臉色蒼白的男子,他掙扎了一下,發現沒掙紮起來。
再一抬頭,就見楚凡正拖著他口中的老四,一時之間更是滿臉錯:
「老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老四給打的神志不清,聽到他的話之後,這才勉強睜開雙眼回應:
「楚家.楚家之內有,有迷陣相護,我,我剛一進院子,就著了道。
「後來,後來來了一個婦人。
「她將我放了下來,我,我看她穿著非凡,應該-應該是那主家夫人。
「便想拿她·拿她威脅—楚雲飛「卻不想,剛動了這念頭,也不知道從何處傳來的聲音,好似暮鼓晨鐘-我直接就給震的人事不知———」
單手合十的男子聞言,看了楚凡一眼:
「是夫人動的手?」
「娘親歸家之後,心情大好,每天高興的睡不著覺,就喜歡在家裡閒逛。
「結果就遇到了他?順手就給放倒了。」
楚凡無奈笑道。
悟蟬微微點頭,楚家夫人可不是尋常人物,那一身武功高深莫測,自己都不是對手,
更何況這幾個人?
舞干戚的聲音此時也從院內傳來:
「是凡兒來了?」
「城主。」
楚凡抱拳。
舞干戚提著斧頭,自院子裡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天舞衛,還拖著另外一男一女。
看到楚凡手裡這人,舞干戚一陣無奈:
「現在軟柿子明明是老子,他們偏偏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城主府上,就找這種貨色去啃硬骨頭,這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楚凡咳嗽了一聲:
「大小姐早晚有一天,也要過門嫁給我三弟。
「這般說來,城主大人這是提前罵自己的閨女啊。」
「—嘿,你這混小子是皮癢了是吧?」
舞干戚瞪了楚凡一眼,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總感覺最近情況有些不對勁啊,這幾個人也不是南嶺江湖上的高手,不知道是打哪來的。
「我說,你們從哪裡來的?」
幾個人都被打的嘴歪眼斜,本以為是一座小小的天舞城,反手就可以拿下的那種。
結果這才多久,就落得這般境地。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咬牙說道:
「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不過,我也就是,身受重傷。
「否則的話,不至於輕易落敗——」
「問你這個了嗎?」
舞干戚隨手一轉手中巨斧,風聲呼嘯之間,落在了那臉色蒼白之人的面門之前:
「說,從何而來?」
「—.西,西域留香城。」
那人無奈開口。
「果然又是西域。」
舞干戚深吸了口氣:
「最近西域高手,頻頻入我南嶺,究竟所為何來?」
那臉色蒼白的男子聞言沉默,半響嘆了口氣:
「西域如今,半數已經落入天邪教手中—
「唯有大須彌禪院等寥寥數個門派,尚且還能苦苦支撐,但淪陷也不過是早晚得事情。
「我等不甘心臣服於天邪教之下,自然自然是得另謀出路—」
舞干戚眉頭微:
「你身上的傷,也是天邪教的人留下的?」
「不是·
那人搖了搖頭:
「江湖行走,難免會有紛爭。
「天邪教出手無情,如是遇到他們,沒有受傷的機會。」
「這倒也是,天邪教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便不是尋常人所能抵擋。」
舞干戚想起當日那個叫褚顏的,就心頭微微發緊。
當日要不是楚青在場,天舞城早就沒了。
倒是那臉色蒼白的男子微微一愣:
「你們—也知道天邪教?」
「自然知道。」
舞干戚淡淡的說道:
「他們圖謀我天舞城,來的雖然不是大人物,但是放眼南嶺,也是我們天舞城第一個發現天邪教蹤跡的。」
「這不可能!」
那人斷然搖頭:
「憑你天舞城的實力,我們固然不是你們的對手,可若是天邪教你們絕無活路!」
「那是你不知道,我南嶺高手輩出,強人無數!
「先有夜帝橫空出世,又有三公子縱橫天下,天機谷內打死墓王爺,鬼神峽上大破棋王爺的【生死棋陣】,更在太恆門內,一掌將那血王爺打的灰飛煙滅,就連一粒渣都沒剩下。
「他一路走來,所作所為堪稱傳奇。
「區區天邪教,又何足道哉!?」
「什麼!?」
那人滿臉驚訝的看著舞干戚:
「你你說的這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何來?」
「他—他不是三皇五帝?」
「不是!」
「真有這通天之能?」
「有!」
「我要見他,我願意在他座下充當犬馬!
「只求他帶領我———掀翻天邪教!」
那人滿臉認真。
舞干戚卻翻了個白眼:
「你不配,你身受重傷,尋處躲避乃是情理之中。
「可我天舞城和你無冤無仇,你卻妄想謀奪我天舞城「以德報怨,傻子才幹。
「以德報德,以怨報怨,方才是大丈夫所為。
「來人,全都拖下去,斬了!!」
幾個天舞衛當即上前,將這幾個人全都拖了下去。
那臉色蒼白的漢子還在叫:
「我武功高強,定會成為助力我知道我今夜所為不該,但但是面對天邪教這等存在,他會需要我的!!」
聲音逐漸遠去,伴隨著刀鋒齊落之間,徹底沒了痕跡。
「青兒如今走的已經越來越高了,他們這種心懷惡毒,毫無仁義可言,還連我們都打不過的廢物,留下來對他毫無意義。」
舞干戚回頭看了楚凡一眼:
「要不,你也在我這城主府主兩天?實在不行,我去你們楚家住幾天吧。
「最近西域總有人跑到天舞城胡鬧,三天兩頭的誰能受得了啊?
「今天來的這幾個還能應付,回頭要是來的太多,可不好處理了。」
楚凡乾笑一聲:
「家父母多年離別,如今再聚,實在是蜜裡調油。
「我們這做兒子兒媳的,看著都臉紅耳赤,不好意思。
「您還是莫要過去找不自在了。」
「你爹就不是個東西,說好了一起孤獨終老的,結果他半途和髮妻和好了,哼,什麼玩意,豈有此理。」
舞干戚氣哼哼的轉身走了。
悟蟬對楚凡躬身一禮,轉身也要跟著。
楚凡拉了他一把:
「可有我三弟的消息?」
「這公子的消息真的沒有,而且他就算是有事,也會直接送信會楚家,如何能夠送到貧僧手裡?」
「這倒也是。」
楚凡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三弟如今怎麼樣了。
「城主府這邊,就拜託大師了。」
「二公子放心,貧僧必然拼盡全力。」
悟蟬正色說道。
「也不必—實在不行你就帶著他一起跑到楚家,有我娘在呢,這幫人再厲害也不是對手。」
楚凡說到這裡,忽然一拍腦門:
「回頭記得告訴舞城主一句,六月初八,天一門武林大會。
「太易門,落塵山莊,都會去。
「三弟必然到場,到時候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好。」
悟蟬點頭,這才轉身離去。
時是五月,天氣早就已經暖和了起來。
路上的涼茶鋪子,也逐漸開始有了買賣。
「米糊,米糊!」
呼喚的聲音從一處鋪子傳來,溫柔滿地尋找,就聽得嗖的一聲,一隻巴掌大的耗子,
跳到了她的肩膀上,腮幫子裡塞得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溫柔見此鬆了口氣,點著它的小腦袋訓斥:
「以後不許亂跑了,叫你得立刻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楚青遠遠的看著,看溫柔的表情,聽她說話的語氣,緩緩地吐出了口氣。
和舞千歡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神里的喜色,
自天佛寺一役至此,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
當時和牧童兒等人分開,楚青就帶著舞千歡溫柔還有萬春華,一起去了天音府。
在天音府稍微歇息了幾日,過了一段閒暇時光。
同時也幫著溫柔參悟【不易天書】的【地字卷】。
這事其實於理不合,畢竟太易門還沒滅呢,楚青這樣多少有些偷學別家武功的嫌疑。
不過【不易天書】三卷是連著的,沒有【人字卷】,楚青也學不會【地字卷】。
再加上,等溫柔回到太易門,請不怒神拳崔不怒傳授,那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呢?
此物究竟有用沒用,還不知道總不能一直拖延下去。
故此就算是有些不合適,楚青也還是這麼做了。
而這段時間以來,修煉成果倒是頗為顯著,溫柔的情緒已經可以外漏。
看上去,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如今一行人踏上返程的路,自這茶棚走過,再往前不用兩天就可以踏入通天嶺,折返南嶺。
只是一行人之中,又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柳輕煙。
人家聲稱想姑姑了,要跟著他們一起去看姑姑,楚青這做表弟的,難道還能阻止不成?
也只能帶著了。
收回思緒,正要對付桌子上的涼茶。
忽然眉頭微,抬眸看向了來路。
就見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懷中抱著一把劍,正緩步走來。
其人如劍,步履如劍,每一步的距離仿佛都用尺子量過,分毫不差。
而他的目光,則定定地落在楚青身上。
隨著他步履往前,楚青身上的壓力也一步重於一步。
終於,黑衣男子腳步站定:
「你就是嶺北江湖,武林盟主!?」
明晃晃衝著自己來的啊。
楚青一笑:
「正是。」
「東域無心劍任北冥,特來挑戰盟主高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