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喜冬的住宿條件,要比左大頭好些。
實際上,她現在住的宿舍,就是原先左大頭住的地方。
孟長青看了一圈,該有的都有,又問喜冬,目前生活上有沒有什麼難處。
喜冬再三保證沒有。
現在的日子,孟長青是全靠別人幫忙,她自己反倒幫不上別人什麼。
孟長青有心想給喜冬留點東西,可是找遍全身,也只有包里裝的半塊豆餅。
這還是她給自己的馬裝的零嘴。
孟長青乾脆把豆餅給了喜冬,「給你的馬加個餐。」她也是什麼東西都能送出手。
這是永興十九年四月的某一天清晨。
京城西市某處賭館的後院,一行人忽然沖入其中,猛的敲響其中一間房門。
房內很快穿出聲音,「誰啊,天還沒亮敲什麼敲,報喪啊!」
「放你娘的屁!」外面敲門的人朝裡面罵道,「叫曾德明給老子滾出來!」
房門很快被人從裡面的打開,開門的人衣服沒穿好,鞋子也只是拖在腳上。
這人一出來,對著敲門的人連連道歉,「東家恕罪,沒想到你會來敲門。」
「少囉嗦,滾一邊去!」敲門的人一腳將人踢開,帶著幾個人衝進了房間。
被踢開的人在地上滾了一圈,他也不知道同住的曾德明犯了什麼事,但總歸是別人的事,他樂的看熱鬧,只希望東家別計較他剛才嘴臭。
他倒在地上,也不急著爬起來,乾脆坐在地上把鞋穿好,這才扶著牆慢慢起身。
這剛站起來,就看到曾德明被東家捆了出來。
曾德明一臉懵,渾身上下除開麻繩之外,只有個褲衩子。
四月雖說已經入了夏,可這個時辰,赤腳踩在地上,還是涼的直縮腳趾頭。
「東家,東家!有事好好說。」曾德明掙扎著說,「我犯了什麼錯?值得您大清早來捆我。」
「要不是看你實在可憐,我當初也不肯收留你,誰想到你小子在外面不知道惹了什麼禍,惹得當官的到處找你。」東家說:「我是保不住你了,我現在就把你綁了去,到時候給老子小心說話,別牽連老子。」
曾德明腦袋發蒙,稀里糊塗被人按進馬車。
進了車內,他才有喘息的機會,他到處打量,想著必須得跑,又暗中用勁,試圖解開手腕上的繩結。
賭館的這些人,捆人早就捆出了經驗,系的繩結是越掙扎越緊。
解不開麻繩,也沒辦法逃跑。
馬車越走,曾德明心裡越慌。
他不知道幕後那做官是要他的命,還是要他去做什麼,總歸落到那些人手裡,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清晰的知道這點,所以當馬車停下,他還沒有解開身上的束縛時,簡直絕望到了極點。
車簾一掀開,他只見到了短暫的光明,很快腦袋上就被蒙上了一塊麻布。
他被人拉扯著,磕磕碰碰上了幾個台階,接著又是左拐右拐,不知道拐到了哪裡。
「爺,這就是曾德明。」剛才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東家,這會兒已然變成了諂媚的狗。
曾德明聽對面的人說:「把蒙臉的布拿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