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發怒
第90章 發怒
聽到這裡,慕森有點明白過來了,「我跟顧時的通話你都聽到了?」
「我無意偷聽。」陸司琪面容坦然,「既然聽到了,就該免去你的後顧之憂。」
好一個後顧之憂……
慕森冷笑著揚了揚唇角,「沒想到你陸司琪還真是個合格的炮友。」
「你也一樣。」陸司琪稱讚道:「合格且優秀。」
慕森已經分不清陸司琪說的話到底是在誇他,還是損他。
總而言之,從港城回來,在江洪縣清尾工作結束後,這個女人就變的怪怪的。
難不成她現在還跟盛淮安有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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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不拿他當成一回兒事?
這下好了,一個小狼狗宋祁年,霸總華旭,現在又多了個會開飛機的盛淮安……
這女人,還真是受男人歡迎。
一想到這些,他後槽牙直癢,去了趟病房,看到面色紅潤許多的宋祁年見到他後,眼神中帶著「不歡迎」的神色。
不同於對陸司琪的熱情歡迎,對他就這麼冷漠。
用意已經十分明顯。
「怎麼著?不待見我?」慕森走過去,拿了個橘子剝開吃了口,笑眯眯的說道:「再不待見我,任務期間,我也是你的直屬上線,你得聽從我所有的安排,不然,我不管你姐夫是顧時還是哪個京圈大佬,你都得給我打道回府。」
宋祁年坐在床上,看到病房門是關著的,主動向他提出要求:「讓我打道回府可以,我得帶著學姐一起回北城。」
「去問她。」橘子皮往垃圾桶里一扔,慕森拿起紙巾擦了下手,「只要她願意跟你走,我絕不攔。」
想起這次陸司琪冒著生命危險救他們所有的臥底,屬實擔心她的安危。
所以,現在回了北城也行。
……
陸司琪不知道慕森都跟宋祁年聊了些什麼,離開醫院的時候,慕森一直沉默的。
到了紋身店,卷閘門打開後,他才忍不住開了口:「既然只是把我當炮友,昨晚為什麼要讓我幫你紋那朵藍雪花?」
「為什麼還要在我手臂上紋藍雪花,讓我跟你當情頭?」
原來他是想問這些……
沒有迴避他的問題,陸司琪認真與他對視,「我第一次喜歡一種花,就是藍雪花,我想叛逆一次,才想紋身,之所以給你的手臂也紋藍雪花,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只是覺得藍雪花很好看,並沒往情頭上想。」
「如果我的行為引起了你的誤會,我今晚就可以幫你把藍雪花的紋身改成其他圖案。」
以她的畫工,改個圖案而已,難不倒她。
可慕森心裡卻發憋,有無名火,怎麼都發不出來,「我去趟隔壁,你今晚早點睡。」
猜到他是去找崔甜和白蜜兒喝酒,陸司琪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樓梯上走去。
……
慕森在隔壁跟崔甜和白蜜兒喝了很多的酒。
凱哥被擊斃,他手下那些人都被抓,得知面前男人竟是華璽集團總裁華旭的人後,有眼力勁的白蜜兒一個勁的讓崔甜給慕森敬酒。
「以前就覺著森哥你跟那些流氓痞子不一樣,沒想到我這感覺還真對了,森哥你竟然是華總的人。」白蜜兒倒了杯酒,穿了紫色旗袍的腰身顯得十分纖細,她起身扭動著腰臀來到慕森身邊:「來森哥,這杯敬你,以後到了邦南後,有好差事記得念及下咱們之間的舊情。」
「咱們都知根知底,一起在邦南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知道白蜜兒心機最深,向來逢人講人話,逢鬼講鬼話,每一句都半真半假;慕森與她碰杯,飲下酒後,也給出敷衍的承諾:「還不清楚要不要去邦南,去了肯定在那邊給你們找個位置好的店址。」
「那就先謝謝森哥了。」白蜜兒再次向崔甜使了下眼色。
崔甜不情願的站起身,敬完酒後,心裡有些發堵的她趁著白蜜兒去廁所的空檔,開口發問:「怎麼沒帶林翠英過來?你們鬧彆扭了?」
「她不喜歡這種場合。」慕森隨口應付道:「忙了一天,早睡下了。」
聽他這樣說,崔甜也不好再說什麼,一杯酒飲下,難為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道:「代我向她說聲謝謝,今天要是沒有她,咱們這些人可真就完蛋了。」
慕森沒應話。
他心裡很明白今天要不是陸司琪搬來了華旭,他們這些線人和臥底都會被陳浩凱弄死在罌粟田裡。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他這心裡卻莫名的發堵。
陸司琪去找華旭,華旭都沒推脫,直接出面解救他們,可見華旭的心還未死。
等華旭徹底擺脫掉前妻薛翎後,指不定真會對陸司琪開啟下狠招的追求模式。
華旭現在跟他們合作的目的就是洗白華璽集團,等他洗白,也就有了資格追求陸司琪。
不得不說,華旭這老狐狸……真是會下棋,每一步棋都被他下的穩妥,再亂都清楚自己的目的。
……
喝到深夜,慕森才回紋身店。
捲簾門打開,看到陸司琪竟然還在練習皮上練習紋身。
她還真是有雅致……
不論發生了什麼,都能處之淡然,全然一副:外面下冰刀也與我無關的心理。
先是聞到股酒味,陸司琪抬起頭,看到喝的微醺的慕森站在門口,將在練習皮上改好的藍雪花圖案拿起來給他看:「我在藍雪花的圖案上稍微做了下更改,只要在花瓣中間紋上交叉的兩條線,就不再是藍雪花的模樣。」
聽她這樣一說,慕森走過去,仔細的看了下她更改的圖案,明知她的用意,還是借著酒意發問:「幾個意思?」
「我幫你把手臂上的藍雪花改了吧。」見他面露不悅,陸司琪還是提議:「你要是不願意改,可以幫我把圖案改掉。」
說話的同時,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白嫩肩頭的藍雪花紋身。
「有意思。」慕森冷笑著抬手撫摸了下她肩頭的藍雪花,想起為她紋身時的溫順;才不過一天,竟開始這般嫌棄這個紋身……
他問:「我要是不幫你改呢?」
陸司琪如實回答:「那我就去找其他紋身師改。」
「你敢!」本就在氣頭上,大手捏住她的肩頭,慕森滿眼都是怒意:「陸司琪你他媽的今天跟我抽什麼風?我只是不婚族,再加丁克,但這並不代表我對你的感情就是假的。」
他怒氣之下,他也說了實話:「你是我第一個帶回林家的女人,如果我只是把你當炮友,你覺得我至於大費周章的帶你回去見我家人?」
陸司琪將他推開,紋身皮放在桌子上,眼神極為平靜:「你誤會了,我並不是因為你跟顧時說的話生氣。」
「不是生氣,那你又為什麼對我這樣陰陽怪氣的?」
「我只是突然間想通了。」
「想通了什麼?」他已快無半點耐心。
「動情並不代表愛。」這是陸司琪第一次正視自己的心,如此直白的說出兩人目前的關係,「從一開始你就說過,我們是炮友,誰都不要越軌,前陣子我們混淆了這種關係,誤以為是愛上了對方。」
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面色坦然,「林琛,我們對彼此只是喜歡,還沒到離不開對方,愛到非彼此不可的地步。」
「我們的關係可以繼續,但是請你不要再分不清自己的心,也請你守好界限。」
「不然,我們的關係只能提前終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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