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殺陣
第252章 殺陣
「這……你們竟然敢!」巫嘉銘看到陣法之後,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勃然大怒。
傅寧鳶和巫嘉銘看到關門的動靜,還以為觀主想把他們圍起來,以武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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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鳶當時心中還在想,有什麼用?只要打不死,他們出去之後還是能夠曝光南山觀的事情。
現在看到陣法,瞬間就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這陣法是會傷人心智。
到時候一堆心智不全的人出了南山觀,他們哪怕會遇到點麻煩,再找個什麼對神仙不敬的由頭來,也不至於會毀掉在外的名聲。
此陣法是在幻夢陣法之上做了改變,極為陰狠,沒想到這個觀主符籙都是假的,陣法卻是真的。
傅寧鳶陰沉著臉,站在眾人的身前。
裴言澈原本是想和她站在一起的,可見她面上只有憤怒,卻無一絲緊張和沉重,就乖乖地站在傅寧鳶的身後。
幫不上傅寧鳶的時候,他就爭取不做那個拖後腿的人。
至於巫嘉銘……
他的反應里就帶著幾分緊張了。
他站在傅寧鳶的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陣法,喉嚨發緊地問:「真人,你能找得到破陣之法嗎?」
傅寧鳶聞言,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
「看來以後不只要教你們保命和捉人的術法,連這些陰私的陣法也要多讓你們見識見識。」
聽到傅寧鳶這麼說,巫嘉銘就瞬間變得胸有成竹起來,道:「對!我回去一定好好學!」
說完,他還挑釁般看了那個觀主一眼。
有真人在,這些人不過就是跳樑小丑罷了!
那觀主撞上巫嘉銘的目光,瞬間怒火就被點燃了,他冷哼一聲,道:「有本事等會兒你繼續嘚瑟!」
「真當我南山觀能開這麼大,開這麼多年,還沒點看家本領啊?」
觀主的態度亦是十分的囂張。
那模樣,仿佛已經確定他們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你真不上網的嗎?她真的是玄門門主啊。」巫嘉銘疑惑地問。
「是門主又怎麼樣?」觀主仍然十分囂張:「我這陣法成形之後,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留在這兒!」
傅寧鳶身後那些人明顯慌亂了起來。
怎麼聽觀主這話,像是不打算留他們性命的樣子。
傅寧鳶先是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輕飄飄地往前踏了一步。
「是嗎?」她反問。
原本正在飛速成形的陣法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被人按到了暫停鍵,瞬間停滯。
「這就是你的看家本領?」傅寧鳶的腳尖看似微微一碾,實則靈力加注。
在外人的眼中什麼都看不到,只覺得有微風拂過。
而在玄師們的眼裡,剛剛還停滯不動的陣法突然開始一寸寸開裂,然後在他們的面前化為了虛無。
「這怎麼可能!?」觀主目眥欲裂地看著他的陣法,震驚地問。
這麼多年來,不是沒有人發現南山觀的秘密。
可是,卻從來沒有人能破得了他這個陣法。
而且……
就算一般人想要破他這個陣法,也一定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又或者是靈力高深之人耗空靈力衝擊陣法。哪裡會像傅寧鳶這樣,輕飄飄一踩,陣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觀主和他手下的弟子們一個個都大驚失色的模樣,那些路人終於安心了不少,龜縮在傅寧鳶和巫嘉銘的身後,長舒一口氣。
傅寧鳶則是冷冷地看著那些人,道:
「要麼繼續布陣,要麼把命留下。」
還布陣啊?
傅寧鳶身後那些人瞬間就急了。
「要不,您把我們先給放出去再回來和他鬥法?」
「是啊是啊!上次您鬥法,那風雲涌動的模樣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您當時都直接昏迷了吧?我們這些凡人在這種情況下,豈不是得把小命留下!」
「您還是先走吧!」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起了傅寧鳶來。
巫嘉銘一聽,瞬間就惱怒了起來。
「你們真覺得她會把你們的生命當成玩笑嗎?她可是為了你們什麼都……」他說一半,沒繼續說下去,只是嘖了下嘴巴,道:「哎呀!反正你們就等著看吧,這不過就是個跳樑小丑而已。」
「我是警察,你們還不相信我的話嗎?」
在想起巫嘉銘的身份之後,那躁動的氛圍瞬間就平緩了不少,路人們也都漸漸冷靜了下來。
巫嘉銘:……
真不知道他應不應該高興。
畢竟他的身份竟然也可以有比傅真人的實力更讓人信服的一天。
傅寧鳶卻是沒有在意大家的態度。
畢竟現在社會上擅長炒作的人太多,套路也太多,他們能這麼有警惕心,反而是一件好事。
觀主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如果今天沒能將傅寧鳶他們拿下,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的南山觀該怎麼辦。
哦不,今天還有警察在,說不定他下輩子都要在牢獄之中生活。
想到此處,觀主咬牙,道:「換陣!」
傅寧鳶仍然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冷冷地看他還能用出多陰損的陣法來。
只是……
哪怕傅寧鳶有了心理準備,可在看到這人要布下的陣法時,還是控制不住表情越發陰沉起來。
「這種以命殺人的陣法,你居然也敢用!」傅寧鳶冷聲喝道。
「喲,看不出來,你確實見多識廣,連這個陣法都認識。」觀主站在他弟子們的身後,眼神既緊張又興奮,顯得極為猙獰,道:「反正都死了,我用又如何?不會有人知道的!」
觀主的弟子們仍然站在陣眼之上。
傅寧鳶這次沒等陣法成型就直接抬手,在空中畫了道符籙,靈力一擊,猛地甩向幾個陣眼之上的弟子。
那些弟子瞬間全都飛了出去,像是被撞飛了一樣。
傅寧鳶的身後頓時傳來路人的驚呼聲。
與此同時,還有觀主幾乎絕望的嘶喊聲:「這怎麼可能!」
「這陣法啟動之後,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陣眼上的人,絕對無法移動是吧?」
傅寧鳶反問著,同時對觀主也徹底沒了耐心,一步步地朝他走過去。
而那陣法也如同前一個陣法一樣,悄然化為湮滅,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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