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相信我能幫你擊敗陳祖義
「照啊，陳祖義如此實力，我們這五十來個人，就算再善戰也不可能是對手。」張紅燈道。其意是告訴林紓並不是我們菜，而是敵人太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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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答案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就說說這個答案值不值五百兩吧。」林紓道。
張紅燈沒有說話。
這個答案對她來說非常有價值，極大開闊了她的眼界。
要是早知道這個信息，她們就會和陳祖義一樣先去南洋發展，壯大之後再考慮反攻大明，復國大周。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整天漂泊在海上，天天挨打。
海上孤島能有多少資源，沿海村莊能劫掠多少？
連維持基本生活都困難，更不用說發展壯大。
簡單的說，因為認知問題，他們已經浪費了將近十年時間。
「此外，再額外奉送你一個消息。」林紓道，「陳祖義的海盜成員，有很大一部分還是你父張士誠，方國珍的部下。」
「陳祖義有大部分屬下是家父的舊部？」張紅燈聽了震驚。
她爹的舊部沒有追隨她，而是追隨她的敵人陳祖義，反過來打她？
「這群不講忠義之徒！」火眼張憤憤的罵道。這些張士誠舊部不是應該誓死追隨主公嗎，不是應該為了忠義死都不懼嗎？
「因何如此？」張紅燈臉色難看，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你們只有一艘戰船，而陳祖義有十幾艘。你們糧食淡水短缺，而陳祖義卻是糧食充足。你們在海上漂泊居無定所，而陳祖義卻有穩定的陸上根基。」林紓道，「跟著陳祖義有吃有穿有前途，換誰都會選跟陳祖義混。」
「他們的忠義之心，都被狗吃了。」張紅燈罵道。
「別罵人家了，好好檢討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才失去人心的。」林紓道，「而且我還覺得他們做的對，他們是為了自己活的更好，沒毛病。」
「在我看來，任何忠於君主忠於一個團體之輩，都他媽是狗屎。忠於百姓，才是真忠義。」
人群臉上變色。
「上次我教你的曬制食鹽，提取淡水的方法，你用了沒有？」林紓轉換了話題。
「食鹽曬了不少，只不過沒地方賣去。淡水倒是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張紅燈道。
「等開海之後，你們就可以把食鹽賣出去，賺點小錢。」林紓道，「重操你父張士誠的舊業，當他的接班人。」
「販賣私鹽不是死罪嗎？」火眼張道。
「都敢開海了，還在乎販賣私鹽這種本來就存在的灰色產業？」林紓道，「明天你們拿到糧食淡水等補給之後，全體休息兩天。然後在海上四處航行，如果碰到海外商船，就告訴他們萬寧開海的消息，給我宣傳宣傳。」
「海上有陳祖義圍堵，我們哪敢出海？」張紅燈道。
「等上幾天他們就會退的，畢竟他們所帶的糧食淡水也有限。」林紓道。
「就算陳祖義退兵也有可能卷土從來，對我們始終是不小的威脅。」張紅燈道。
「他的補給點在呂宋島一來一回要一個月，因此在一個月內，你們是安全的。再說了，他們攻打你們你們不會跑嗎？」林紓道。
「那好吧，我就答應幫你這次。」張紅燈道。
「可是只要陳祖義還活著終究不是個事。」火眼張道。
「放心吧，一個月之後，我助你們擊敗陳祖義。」林紓平靜的道。
「幫我們擊敗陳祖義？」張紅燈傻眼，「他共有十幾艘戰船，一千多部眾，而我們只有一艘老破戰船五十來人。」
「相信我。」林紓道。
張紅燈死死的盯著林紓，似乎在考慮他是不是值得相信。
說道：「陳祖義一群人在海上四處劫掠城鎮村莊，每次都是搶完就跑。不一定非得追殺我們不可，萬一他下次不來了呢？」
「放心，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追殺你們的。」林紓道，「其一，是為了你們的復國寶藏，如果你真是張士誠之女的話。」
「我真的是。」張紅燈再次強調。
不過馬上她就後悔了，她再一次強調，是不是等於承認她有復國寶藏了？
「其二，你是張士誠的女兒，他的部下有很多是張士誠的舊部。」林紓道，「只有將你殺了，將你們這個張士誠後人團隊滅了，他的部下才能完全忠於他。」
「難怪這次陳祖義追殺了我們這麼久，追了好幾個島都不放過。」張紅燈明白過來，「起初我還以為他是為了我們的糧食淡水，原來他是非殺我不可啊。」
「你明白就好。」林紓道。
「此外，你讓我們幫你宣傳萬寧縣開海的事情，我們總得有個落腳點吧？」張紅燈道，「獨豬山距離內陸太近，一點也不安全。」
「你們去海浪島暫行駐紮。」林紓道。
「海浪島不是有很多百姓嗎？」張紅燈詫異。海浪島有很多村落，人口龐大。他們只有五十人，不敢隨便去。
「朱重八為了徹底貫徹禁海令，已經把海浪島上萬百姓全部遷往內地。也就是說，海浪島現在已經是一座荒島。」林紓道，「不但海浪島如此，周邊很多海島都是這樣。」
「朱重八這混帳為了關上國門，好幾個海島都不要了？」火眼張道，「還把島上所有百姓遷往內地，豬都不會這麼幹。」
「人家皇帝是開疆擴土，而他是主動放棄國土。」
「或許他是看不上這幾個海上小島吧。」
「如此皇帝，還不如讓家父當。」張紅燈道，「為人君者目光短淺、自卑自私、兇殘成性禍害千秋萬代。」
「行了，我要回去了。」林紓吩咐鄭三元和常勇拿上裝銀子的箱子，道，「記得明天準時來拿糧，晚上我派人把金瘡藥送到獨豬山。」
……
林紓等三人帶著珠寶箱，滿載而歸。
是夜，夜闌入靜。
皎潔的月光照進林紓的草廬里，透過窗欞還能看見窗外一抹翠綠。
「老大，睡了嗎？」門外傳來林棟的聲音。
「進來！」
林棟走進草廬，手裡提著一個白布包裹，包著圓滾滾之物，白布大部被染成紅色，紅色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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