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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晦澀難懂就是清楚明白

  第749章 晦澀難懂就是清楚明白

  【千金難買好人生】

  「嗚~嗚~嗚~」

  她張開雙臂,就像是一隻翱翔的鳥兒,飛起來,藍天白雲都開始慢慢的迎接她。

  他看著她的裙角在風中蕩漾,那雙秀氣的小腿在草與花兒之間越動,那雙小白鞋,在草地間中奔踏。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飛呀飛,怎麼飛也飛飛不高嗷嗷——」

  她就像是狼一樣嚎了起來,惹的旁邊的他也跟著笑起來。

  「這唱的什麼呀——咋還嗷嗷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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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學著電視上的東北話,也逗樂的將一塊自己做的餅抹上了辣椒醬。

  「那不可……這個小小鳥飛不高那不可得可勁飛?」

  她好像從來沒有過迷茫,出來郊遊,也能樂的傻乎乎的。當然,她並不是胡亂在玩的,而是在談一些適合郊遊的歌曲。

  坐在草地上,放開嗓子來唱歌,然後然後慢慢的享受這個午後……

  如夢似幻。

  「那確實應該可勁飛。」

  兩個人的東北腔都是不太標準,電視機學到的,能夠傻乎乎的說上兩句,也就把自己也逗的開心一點。

  她好像並沒有那麼天真爛漫,但是唯獨在他面前,她的孩子氣也就更加的高漲。

  「還有還有……什麼?你也來唱一首啊!來來來!」

  她從旁邊拿了餅乾,白皙的手拿了餅乾,輕輕的咬了一口,也算是靦腆了很多,她眯著眼睛笑這個男孩,男孩輕輕的啊了一聲,放在口中的餅乾吧嗒一聲咬了下來。

  「怎麼?輪到你唱你就不唱了?」她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嘴角微微的上揚。

  他在某個電視上見過這個世界表情。

  那種壞人得逞的壞笑,還帶著小小的挑眉。

  「我不會唱歌……」

  他也不吃這套,向左向右的歪了兩下腦袋,也眯著眼睛壞笑的看著他。

  他不常與人交往,但是在她的面前,他的一切,都可以改變。

  他在嘗試改變,因為她在身邊,他的這種改變也就執著著。

  他能看見她眼裡的星星。

  也就真的覺得她星光燦爛。

  「哪有人不會唱歌的?吼,吼兩嗓子!」

  她的聲音多好聽,現在唯獨讓他來唱了,他唱不來,她的小心思也就被猜到了。


  「嗚——嗚——嗚——」

  他嗚嗚的學著她嗷了兩嗓子,不過,跟鬼哭狼嚎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他要純心氣她,還是真就唱成這個鬼樣子。

  「啥玩意兒……跟個鬼在哭一樣的……」她的小心思沒有得逞,也就真的有些小生氣。

  「哈哈哈哈……那有什麼辦法……我唱不出來嘛~」

  他也撒起嬌來,不過他的撒嬌太過於僵硬,反而有些搞笑的氛圍。

  她也就真的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談的其實比較少,因為他並不是一個真的善於交談的人。

  男孩子的通病,好像都比較靦腆,又或者是,真正的不善於交談,只是她有說不完的話,從每一天起來,她遇到了誰,和誰聊天,什麼大的小的趣事,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

  一個不太會說話的男孩子,安安心心的當她的聽眾。

  談天論地,談美人,談人生,談夢想,無話不談。

  她問,他也就好好的答,認真的答,但是回答的時候,又很奇怪,因為他雖然有了父母,但是卻很難真正的【擁有】【他們】。

  父母從沒有告訴他任何東西,他看了書,書上用言語解釋了夢想,他也就知道了夢想可能是什麼。

  父母從未告訴過他,一個男孩子應該怎麼樣,他看到其他的男孩子是這樣,也僅僅是思考自己要不要這樣。

  他並不是一個太過正常的人。

  而她,又太過正常。

  幸好她無話不談,幸好她擁有著一個美好的家庭……

  幸好她出現在了他的世界,這才讓他的人生……

  開始慢慢的完整。

  「你沒有受傷吧……」

  在雨幕里,他看到了她的鬢角凝結的霜雪。

  「我躲起來了呀~當然沒事了~」她知道他正在看著她,小抿著嘴唇,大眼睛眨啊眨的,長長的睫毛在雨里,也晶瑩的發起光來。

  「那就好……」他將那把太過普通的劍裝了劍鞘背在了身上。

  「阿繆忒亞斯……就是死在了你的手上嗎……」

  峽谷的頂部,一個高大的身影撐著一把傘,用宛如尖銳倒刺的雙眼看向長羽楓。

  而那人的手上,一個小瓶子掛在了他的腰間。

  長羽楓和琳兒駐足。

  【他】也就從峽谷的頂部一躍而下,直直的落在了他們的面前,來不及長羽楓和琳兒反應,他已經落在了前面,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天空響著驚雷,又沉悶悶的暗下來。

  「阿繆忒亞斯的氣息消失了……我就過來看一眼……這裡沒有別人……想必真的就是你殺了她了……」

  【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傘,悠閒的轉著傘柄,那傘也就把水旋轉下來,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來者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包裹,好像知道那個包裹里是一具屍體,所以皺眉了下。哼了一聲:「K也來過了……想必,你也就是傳說中的那位了……長……英蘭的……兒子?」

  【他】的氣場很強,一字一句說出來,都有一種隨意的冷漠,帶著可怕的壓迫感。

  不過,他的氣場並沒有外化到讓他身邊的東西多少有些變化,只能說他的掩藏過於好了,走在人群里,也難有一些可以辨認的外貌。

  長羽楓將背好的劍又拿了下來,很輕快的握住,他從來不害怕戰鬥,也就真的能夠隨時隨地的戰鬥。

  琳兒也見來者不善,萬象手從背後化為黑色的凝光翅膀,慢慢的抖擻開。

  「別誤會……我不是來自找沒趣的……」

  【他】癱了下手,那把傘也就靠到他的脖子上,有所傾斜了下去。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既然K已經和你見面了……那你也差不多應該明白,遊戲已經開始了……」

  【他】的聲音在暴雨中也能清晰的傳到長羽楓和琳兒的耳朵里。

  「我雖然也會成為你的敵人,但是說實在的……我並不想和你為敵……在靈界,什麼都可以不信,就是傳說不能不信……既然你就是傳說中的人物,那和你作對,不就是自找沒趣嘛……」

  【他】興許是覺得這些話確實有些好笑,也就笑了起來:「我也不會去揭K的短,也不會真的和你為敵……只是,你估計也應該不會讓你那麼好受就是了……」「你也是哈圖林的人麼……」長羽楓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些遮蓋住了自己真容的惡人多多少少有這些裝神秘的毛病。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的大惡,與他們之於無辜之人的大惡勾當。

  只是他們並不是真的那麼極端,又或者那麼輕易的就會【峰迴路轉】般的【洗心革面】。

  即使他們想要洗心革面,法律也不會允許的。

  在牢里或者死刑的牢房裡洗心革面可不是真的悔過,而是單純的怕死罷了。

  「不全是……」【他】嘆了口氣,他好像知道自己正在幹著極端的壞事,但是又滿不在乎,也帶著自己的頭腦,清楚的和任何正常人沒有區別。

  可是幹這種喪盡天良的壞事好像也不是什麼可以搬上檯面來的。


  「算是……合同工吧……哈哈哈……隨時會被開除的那種……這種感覺可不好……也就打個下手……沒酬勞沒薪資,沒有任何回報……就是可以到喜歡的地方去……走一走……順便把那裡毀掉……」

  【他】太過於放鬆……因為他和長羽楓嚴格意義上來說,沒有任何仇怨。

  他也沒有動過長羽楓一根汗毛,也沒有想要去傷害長羽楓身邊的人。

  「只是,一個普通的壞人……普通的路過而已……想來見一見你的真容……好繞著你走……哈哈……」

  【他】笑了起來,慢慢的撓了撓頭,撐著雨傘,還順便掏了一下耳朵,太過隨意,也就像是真的隨意了,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

  長羽楓拿著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長羽楓沒有得到想要得到的答案。

  看著如此隨意的【他】,全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也就將劍放下。

  「好了……我要走了……」【他】看著長羽楓放下了劍,很端正的的微笑一下,露出了口中的虎牙:「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好像……這裡我也蠻喜歡的……就……毀掉了……不過還沒有那麼嚴重,你還可以試著拯救一下……我是說……救一下那些還沒有感染的人……」

  說完,【他】又一躍而上,蹬在峽谷的邊緣,飛躍五步上了峽谷,黑色的袍子呼呼生風,慢慢的轉身,立在了峽谷的頂端。

  獨留下需要往上看過去的長羽楓和琳兒。

  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其實現在出現任何一個人,長羽楓都不會覺得奇怪了,只是在琳兒的眼中,【他】的舉動很奇怪,並且帶著一些奇怪的自以為是的壞。

  那種對生命的漠然化為暴風雨的冷風吹過來,讓人無法平靜。

  「他是誰……」琳兒問了,其實她不應該問的,因為長羽楓也不知道。

  只是她還是需要問一問自己的羽楓哥哥,因為長羽楓所面對的一切,都將不是太過簡單的善惡對峙。

  而是之於心中之善與邪惡的對峙。

  通俗點來說,便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並不是只有一個人需要去拯救。

  在以前就明白了,貧困的人需要拯救——並且大多數人都沒有享受到或者是擁有資本再生的能力,也沒有粗暴的掠奪財富的能力,更沒有義正言辭的從大眾手中獲取財富的龐大機構,只能以【貧困的命運】終結自己的一生。

  這樣子的需要拯救的人只需要給他們錢,就可以讓他們的【需要拯救者】變為【迫害者】。

  這是得不償失的。


  而這種人啊又有大多數,一個農民干一輩子活並不會得到真正可以【享受生活】的財富。也就意味著這種【拯救】並不是真正的拯救,而是一種【生命的掙扎】。

  很多人在生命中掙扎,但是也有人是不需要掙扎的。這種階層的東西並不應該由【個人】來完成。

  擁有宏願的人自然會有所努力,並且也願意為此掙扎。

  現在,所需要面對的並不是上面所講的事情,而是來自於【外部的壓力】,也就是【魔氣感染】和【惡人壓迫】所造成的傷害。

  前者涉及階層階級的跨越,是【不能講】【不該講】【不能想】【不能做的】

  這裡也就不談了。

  可以講,應該講,可以想,可以做的,就是對於【外部的壓迫】。

  魔氣感染就是其中的一種。

  換句話說,不需要【內部的英雄】【改變】【內部】,只需要【外部的英雄】【改變】【外部】。

  只需要一個可以解除魔氣感染的對策,而不是涉及更多的財富的分配。

  說的越直白,也就越隱晦。

  不過,這也是我無法避免的。

  一個覺醒的少年郎,是需要【關心人類未來】【關心大家未來】【關心自己未來】的。

  而不是單純的講【情愛】【享受】【敵對】。

  世界沒變,對於英雄的訴求也就沒變。

  世界變了,英雄也就才能不需要存在了。

  讀的書越多,也就應該越緘默。因為知道的越多,理想越豐厚,也就越知道自己的渺小。

  也就只有在生命中掙扎。

  時代,一個富有可能性的人,不應該僅僅在乎自己的【情愛】【享受】與【敵對】。

  這就是兩者的矛盾。

  長羽楓搖了搖頭。

  「哈圖林……一個很壞很壞的組織……小心點他們……不是好人……」

  「嗯……」琳兒點了點頭。

  暴雨其實掩埋了溫緹郡的哭喊聲,魔氣感染者確實在肆虐這個城市,【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在第一時間離開了。

  長羽楓和琳兒都能夠感受到一點點魔氣的氣息,他們有預感確實發生了比較可怕的魔氣感染事件,整個溫緹郡都淪陷於此。

  只是,做一個外部的英雄,並不符合長羽楓的預期。

  長羽楓確實已經初步具有了神力,但是面對龐大的,需要【被拯救】的人,他是根本做不到的。


  那樣並不符合【英雄】一詞的初衷,也不符合【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初衷。

  沒有人規定長羽楓必須成為所有人的英雄,做琳兒一個人的英雄,終歸會回到【情愛】上來。

  也表示【合理的】【合乎公理】的。

  但是這並不符合【外人的預期】【需要被保護者的預期】,也不符合【弱小者的預期】。

  一個自強不息的人,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困擾。

  因為是屬於【自我】的能力,是【個人所擁有的財產】,是【合乎法律】的。

  但是這樣,最後又會回歸到個人能力的【占有權力】【私人擁有】上來。

  也就兜了一大圈子,回到了原點,便也沒有再商量和討論的必要。

  「我們去接她們……」長羽楓又將劍收了起來,背在了背上。

  琳兒點頭應答。

  清楚便是明白,明白便是清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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