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瞞天過海

  第56章 瞞天過海

  「你真的太讓我們失望了,本來以為回到家後,你能奮發上進,卻不想冥頑不靈處處和你妹妹爭風吃醋,耍小心機。我們溫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恬不知恥的女兒!」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眾人驚駭地看向扇巴掌的溫懷儒。

  只因他的巴掌落錯了地。

  沒打在溫酒臉上,打在了江逾白下巴處。

  「你沒事吧?」溫酒也嚇了一跳,都已經準備好讓紅玫瑰擋著,沒想到會是突然出現的江逾白,那巴掌聽起來就疼,她掰過江逾白的臉,整個下巴紅了一片,微微有些腫,急了,「你幹嘛非要擋著,攔住他不就好了。」

  江逾白倒是沒覺得什麼。

  他從宋少言那率先知道了溫家的主意。

  忙用私人飛機回來。

  

  才堪堪擋住這一巴掌,好歹是溫酒的親生父親。

  沒想著掐住他的手。

  溫懷儒見打錯了人,還是自己最為欣賞的小輩,嘴角囁嚅,「遇白···你沒事吧?」

  江逾白道:「沒事。溫伯父,溫雪自殺是她的個人意願,怪不得旁人,您再著急也不能遷怒他人。路上我已經調取了其他地市的血庫,大約有1000毫升血量,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帶阿酒回去了。」

  他的身後走來幾位提著保存箱的醫生。

  溫酒還想要說什麼,卻被江逾白強硬提著腰離開。

  「媽,歲歲今晚跟您睡。」江逾白對紀雲道。

  進了電梯,溫酒咬開男人暗暗捂住她唇的手,呸了一聲,有些嫌棄,忍著怒氣道「你在做什麼,他打了你還沒個道歉就帶我走,那豈不是臨陣脫逃?還有,為什麼要把我兒子放老宅!」

  江逾白道:「我如果不強行把你拖回來,你是不是要讓溫家所有人給你下跪?」

  「當然!」溫酒昂頭。

  「這是他們欠我的。」

  「如果真讓你這麼做,豈不是如了溫雪的願?」江逾白道。

  溫酒擰眉,「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知道了什麼?」

  都進手術室了溫雪還能耍什么小把戲?

  江逾白把宋少言錄得視頻打開,裡面溫雪和醫院外科主任商談如何瞞天過海偽「自殺」,她還讓專門的狗仔裝作護士醫生,時刻準備拍下溫酒咄咄逼人,不敬長輩的證據。

  總之下了一場把所有人瞞過去的大局。


  只是為了讓溫酒也經歷全網嘲,溫酒還是有些不明白,「那血是怎麼回事?」

  割腕自殺得有口子有血才行啊。

  「豬血和買的傷口道具。」江逾白回道。

  知道還有她不明白的地方,索性把溫雪如何瞞過溫家所有人的細節也一次性說了。

  「費這麼一場功夫只是讓我經歷全網黑?」溫酒冷笑。

  沒有人比原來的溫酒更明白什麼叫做網暴。

  「雖然她預想到的結果被你制止了,但變相地成功報復到我了呢。」溫酒嘆氣,扯住江逾白的領帶,委屈道:「她可是壞了我的好心情,江逾白,我可是接了你媽的電話才決定過來的,快說,怎麼補償我。」

  藍色絲滑的領帶纏繞在她柔弱無骨的手間。

  微涼的手指似有似無拂過男人下巴的紅腫處。

  江逾白眸色深了深,抽出領帶,微甜的酒精從滑熱的腔內渡過來。

  封閉的電梯空間越來越悶熱的空氣下愈加狹小。一抹銀絲落在溫酒紅潤的唇上,杏眸迷離中帶著清醒的享受,白嫩纖細的手指點在江逾白的小腹,「這可不算補償。」

  她明艷的面容上夾雜柔光,眼尾的潮紅卷滿了媚色。

  看到她這幅樣子,江逾白腦中閃現她微博底下一個叫「妖精老婆」的評論,拇指擦過她紅唇上的銀漬,如墨的瞳孔舒緩卻又緊縮,之間旋著些意味不明,扣住她的下巴淡聲道:「溫酒,敢在外面露出這幅模樣,你就死定了。」

  溫酒笑眯著眼,如狐狸般皎潔甜膩道:「只給你看。」

  才怪。

  男人該死的占有欲。

  老娘想什麼時候釋放魅力就什麼時候釋放。

  不過···

  「怎麼沒見江澤回來?」

  溫酒推開江逾白,兩人拉出一段距離,回歸正題。

  好像剛才的迷離都是一場夢似的。

  「他不會回來見溫雪。」江逾白道。

  「為什麼?」

  江澤的寵愛曾經也是溫雪給她炫耀的主力之一,什麼每日愛心早餐、各種小禮物···句句都在強調她和江澤的感情,想到這,溫酒偷偷灑了身旁的江逾白一眼,頗有些不自在。

  原身給江逾白下藥意外生下江隨安。

  也是被溫雪刺激多了。

  才想出成為溫雪嫂子的刺激想法。

  對於溫酒格外關心溫雪和江澤的感情,江逾白感到了一絲怪異,卻還是回道:「因為江澤不喜歡溫雪。」


  「什麼?!」

  溫酒還想問些什麼,人卻被江逾白強行堵住了嘴。

  電梯時間無奈地再度延長。

  溫酒到最後上下唇都不敢碰,踢了江逾白一腳,「不想告訴我就直說,瞎動什麼嘴!」

  「回答完你的問題,現在輪到我了。」

  江逾白沒管她那一腳,給她打開車門,像是盯著小羊自覺進牢籠的狼。

  「你要問我什麼?」溫酒扣上安全帶,車門關上,她看向駕駛位上男人英俊的側臉,覺得剛才她也不虧,語氣也有些軟和,「如果在我開心的時候問的話,大概率是會告訴你答案。」

  江逾白單手攏著方向盤,「你現在不開心?」

  「當然!」溫酒點頭,「好好的酒吧蹦迪被溫雪攪黃,你開心啊?」

  江逾白扭頭掃了眼溫酒外套下,才發現雪白大長腿幾乎全露在空中,再往上看,甚至還能看到些腰間的細軟。

  他桃花眼微微眯起,語氣有些未明,但帶著明顯的笑意,「開心。」

  他拉上車檔,輕笑道:「回家後保證也讓你開心起來。」

  溫酒不信卻在看到他盯著的部位。

  信了。

  低領口的黑色吊帶擠出一抹雪白的縫,男人的話不言而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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