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8章 你想看著丞相府滿府人都去死嗎2
高崎慢悠悠的走到箱子旁:「這麼多箱子,怎麼?咱們丞相府是要被抄了嗎?」
「……」
高崎伸手去打,被管家攔住。
「少爺,丞相說了不允許任何人打開。」
「本少爺也不行?」
「少爺,您別為難小的。」
高崎點頭:「好。」
管家送了一口氣,鬆開當著他的手,然,他前一秒鬆開手,後一秒箱子就被打開了。
明晃晃的金定子呈現在高崎的眼中。
高崎一瞬間的怔愣,眸子眯起:「這麼多金子?看來丞相府當真是要被抄了。」
「少爺不能亂說。」
「這些箱子裝的都是金子?」
管家皺著老臉微微點頭。
高崎拿了一定子,在手中掂量著,目光掃過一個一個大箱子,眼底冷意而起。
管家看的那個緊張,生怕少了。
心中剛這樣想著,他就看到自家少爺開始往懷裡揣了……
「少爺,不能拿。」
管家慌了。
「這麼多金子,本少爺拿點花怎麼了?」高崎手上沒停,轉眼懷中踹的鼓囊囊的。
「少爺真的不能拿,這些金子都是……」
「逆子,你在幹什麼。」
一聲怒吼傳來。
高丞相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差點暈過去。
高崎淡淡瞥了眼,絲毫不在意,繼續往袖中塞著金塊:「最近吃酒剛好沒錢了,咱家這麼金子現在我先繼承一些。」
「……」
「逆子,混帳……」
高丞相怒罵小跑衝過去,撕扯住他的袖子:「將金子放下。」
高崎往袖子上撇了眼,嘴角勾著吊兒郎當的笑:「爹,你不會這麼扣吧。」
「這些金子都將是充入國庫的,少一塊都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充入國庫?」
高崎轉眸冷冷看向擺放齊全的箱子:「抄了多少人家的家當才湊齊的?」
「你胡言亂語什麼。」
「難道不是?」
高丞相氣的發抖:「這些都是付丞捐贈給國庫的。」
「那個奢靡無度,揮金如土的付丞?」
高丞相重重哼了聲:「還不將銀子拿出來。」
高崎思索片刻非但沒放下,反而淡定的又裝了兩塊,氣的高丞相一陣眩暈。
「付丞為什麼會捐給國庫金子?」
「他想當官。」
「哦?買了個什麼官?」
「皇上剛剛下只能賜封他為永安侯。」高丞相將『永安侯』三個字咬的極重。
「永安侯?噗哈哈哈哈哈。」
高崎呆滯片刻笑的肆意。
高丞相怒瞪。
「給金子就能換侯爵,真少見,如此大家還走什麼官場啊,賺錢就行了,爬的位置高。」高崎樂不可支。
「你給我閉嘴。」
「哎呀,真好笑,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果真不假。」高崎說完轉身就要走。
高丞相眼疾手快扯住:「你去哪兒?」
「去賺錢啊,說不定我也能買個爵爺噹噹。」
「把金子放下。」
高崎嘖了聲,退後兩步,不情願的將袖中的金子一股腦的抖了出來:「真摳。」
高丞相見此這才鬆開:「滾吧。」
高崎也不在意,聳聳肩又出了丞相府。
「來人,準備車馬,將金子送往皇宮。」
「是。」
高丞相抬手將凌亂的金塊擺放好,可怎麼擺結果都少了四塊……
「哎呀,老爺,剛剛少爺懷中揣的也有。」管家一拍腦門才響起來。
「什麼?」
高丞相瞪圓了眼,抬腳朝著管家腿上踢:「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把那孽障找回來。」
「是是……」
管家連忙往外跑,剛跑到門口迎頭就看到了那張好看的臉:「少爺您回來了,快把金子拿出來。」
「什麼金子。」
高崎懶散的邁進門。
管家都愣了:「少……少爺……」
高丞相氣還沒壓下,轉頭就看到孽障優哉游哉的又回來了:「孽障錢呢。」
「錢錢錢,你一個丞相天天掛在嘴邊是有多窮。」高崎掏著耳朵。
「少廢話,快拿出來。」高丞相也不顧忌什麼姿態,抬腳就上去扯高崎,往他懷中掏,憤怒的臉上猛的一怔:「金子呢。」
高崎仰著脖子,略帶嫌棄的將高丞相一把扯開,理了理衣服:「這麼多金子都在這你看不到?」
「逆子,逆子。」高丞相氣的恨不得拿把刀去殺了他。
「老爺,別生氣,別生氣。」管家上去攙扶住,扭頭又勸了起來:「少爺,這些金子都是要充入國庫的,少一點,都是大罪,少爺還是將金子拿出來吧。」
高崎兩手一攤:「沒有。」
「你……咳咳咳……逆子,早知道你是這樣,還不如當年就掐死你……」高丞相捂著胸口。
高崎面不改色,走了幾步坐在放滿金子的箱子上:「聽說爹派了很多護衛去監視斬家和顧家。」
高丞相神色猛然變了。
「這幾日派去的人似乎都沒有回來吧。」高崎又道。
高丞相目瞪欲裂:「你做了什麼?」
「冤枉啊,你手下的那些人,我可調動不了,只不過前兩日看了一場血腥的好戲,嘖嘖,二十多護衛,轉眼死無全屍,爹,你是沒看到,你及其信任的那個張什麼來著……腸子都被人刨出來了。」高崎坐在箱子上,胳膊肘子放在腿上,手掌托著下巴繪聲繪色的描述。
高丞相一張臉慘白無比,忍著想吐的衝動:「是誰,是誰動的手。」
「嗯……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爹讓人去監視斬家和顧家做什麼?」高崎俊朗的笑著。
高丞相死死盯著他。
見對方不語,高崎笑意加深:「爹不想說,那我來猜猜把,爹想找個機會將顧老帶走吧,將來出了事好用顧老來要挾葉千寧,對不對。」
高丞相不可否認,他想要的不只是顧老,還有斬家。
「不過,可惜啊,你想要的結果註定會落空,到時候連帶整個丞相府都煙消雲散。」
「到底是誰出的手?」
「嘖嘖,爹,你這個人太自負了,不管是誰做的,你派人監視的事早就天下皆知了,桑姝和許宏文的下場已經很慘了,你說下一個會不會是咱們丞相府。」高崎始終掛真若有似無的笑。
高丞相目光和高崎交匯的那一瞬,渾身打起冷戰。
『噠噠噠』
大門口一陣車馬停下來,為首的是名太監。
太監邁著碎步上前,後方跟著一些錦衣衛。
「丞相大人。」
高丞相冷冷瞪一眼高崎,轉頭看向太監。
「丞相,奉皇上旨意,將兩千萬兩黃金納入國庫。」
「恩。」
高丞相點頭,回頭再次看像高崎:「逆子,還不拿出來。」
高崎站起身,攤攤手,抬腳朝門外走。
高丞相滔天的怒火,又無可奈何:「逆子,你想看著丞相府滿府人都去死嗎。」
「這話,你應該問一問你自己。」
高崎頭也沒回,眼底冷意一片,直徑走出府。
高丞相緊緊握著拳頭,他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疼愛的兒子,怎會長成這般,怎會成了這幅德行。
「老爺。」
管家眼神請示,皇家入庫清點不夠是大罪。
「去讓人去庫房取銀子填補上,莫要讓人發現端倪。」
「是。」
高丞相甩袖離去。
幾個時辰的時間京城不少人都知道了付丞捐獻了兩千萬兩金子,被皇上封了永安侯還賞賜了府邸。
侯爵啊。
一個百姓突然成了侯爵,任誰都驚訝到無法言語。
同時兩千萬兩黃金也讓人啞然。
那麼多黃金就是幾十輩子也積攢不來那麼多錢財,疑惑的同時,不少人第一時間去查付丞。
付丞的家有黃金礦的消息在權貴之間徹底傳開。
挖了幾代的金子恐怕遠遠不止兩千萬兩,若是和這位打好關係好處還能少?
付丞接到聖旨的時候也蒙了一陣,侯爵,想不到他混了十多年江湖,一下成了侯爵,有錢真好啊。
但想到兩千萬的金子,他還是挺肉疼的。
付丞第一時間給葉千寧傳了消息。
葉千寧此時正在顧家老宅,給顧老針灸。
最近幾日顧老的氣色比起前幾日好了很多,之前給顧老送過來的藥物,雖珍貴,但沒看診把脈還是有些不對症。
自然上一次回來摸清老爺子的身體狀況,葉千寧特意研製了特效的藥物搭配針灸來治療。
以前顧老昏昏沉沉的,眼下睜開的眸子有了點神。
戴氏和斬夫人坐在屏風外零零散散聊著什麼,自從知道葉千寧的身世和幾家都有關係之後,戴氏和斬家的關係也親密起來。
斬毅這些年時不時的就往顧家跑,兩家比起沾親帶故的人更加好。
完全當成了自家人,這一點在外人看來始終不得其解。
墩墩趁著葉千寧從空間取藥的空隙,鑽了出來,葉千寧也沒空管他,將藥丸碾碎混合著空間靈泉給顧老服下。
顧老仿佛知道一般,勺子放在嘴邊他知道自己張嘴。
幾番下來,湯藥沒灑多少,大部分入了口。
葉千寧又拿出銀針封住了他胳膊上的穴位,心中不免欣喜,顧老的狀態已經好很多了,堅持半載有很大可能能夠清醒。
墩墩看了幾眼,繞過屏風,扒著屏風豆大的眼睛朝外看去。
滴溜溜的眼睛看什麼都很驚訝。
「夫人,你看那是什麼?」
戴氏身邊的丫鬟突然驚呼一聲。
斬夫人和戴氏齊齊回頭去看,並未看到,只是透過薄薄的屏風看到一個隱約的身影。
很小一團。
「夫人,我去把它抓出來。」丫鬟抬步。
戴氏制止:「不用,應該是寧寧養的小寵物。」
「夫人,剛剛小姐來的時候並沒帶什麼,而且那小東西長得好奇怪……」丫鬟形容不出來,目光盯著那方。
墩墩很怕人,但聽到長得奇怪,伸手撓了撓耳朵,小腦袋再次探出頭。
這下斬夫人和戴氏看清了,小小的白白的,看起來甚是可愛。
「這是……」斬夫人從未見過。
丫鬟見此就要上前去抱。
『嗤嗤』墩墩警戒齜牙。
丫鬟驚呼一聲連連後退,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怎麼也沒想到看起軟糯無害的小東西,一張嘴長長的獠牙那麼嚇人。
斬夫人和戴氏也驚了一下。
戴氏反應過來,朝著屏風看一眼,回頭有些斥責:「小聲一些,別打擾到小姐施針。」
丫鬟立馬捂住嘴巴。
墩墩小身板縮在屏風旁,爪子扒著屏風就露出半個腦袋和一直眼睛,小心翼翼的偷瞄。
「……」
戴氏沒忍住輕笑一聲。
斬夫人看著也覺得好玩。
墩墩似依舊有些不滿嗤嗤發出不滿的警告。
「墩墩。」
葉千寧喚了聲。
墩墩立馬收起獠牙,轉身回到葉千寧腳邊。
葉千寧將顧老身上的銀針取下來,消毒之後放在盒子裡,收入空間。
給顧老蓋好被子,這才起身。
墩墩緊緊貼著她的小腿,活像個腿部掛件。
「一會看不住就亂跑。」葉千寧低頭揉了揉她的腦袋。
墩墩討好的蹭起她的腿。
葉千寧知道他意思,也沒將她收到空間,抬腳來到屏風外。
「寧寧,你太爺爺如何?」戴氏問。
「身體在慢慢回復,今後每隔七日都要施針。」
「我看這幾日爹的精神也好了很多,每次都能盯著人看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得人了。」
「現在應認不得,等過些時候沒準能緩過來。」
戴氏聞言欣喜不已。
「你爺爺時常吹噓他的醫術怎麼厲害,我就知道他天天就是吹。」斬夫人笑道。
「爺爺也很厲害,太爺爺這種狀況若是放在其他大夫手中,結果不好。」
斬毅喜歡研究疑難雜症,按照當下所知道的藥材,他給顧老使用的都是頂尖的,所以才能吊著他性命。
「我看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也就奶奶才這麼說,爺爺在奶奶面前可一點都反駁。」葉千寧笑道。
斬夫人聞言也掩著嘴笑了起來。
「寧寧,這是你養的寵物?」戴氏目光再次聚集在墩墩身上。
墩墩害怕的縮了縮身板。
「恩,是從海島上帶出來的,比較怕人。」
「長得真可愛,我還是第一次見。」戴氏也是闖南走北見識廣闊之人,從未見過這種動物。
「它叫墩墩。」葉千寧將墩墩拎起來,放在桌子上。
墩墩社恐,突然被放在桌子上腦袋垂的像個豆芽。
「真可愛。」
斬夫人想摸,又想到剛剛他的獠牙,抬起的手又放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