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改變劇情

  第52章 改變劇情

  許雲灼提心弔膽的看著他:「你想說明什麼?」

  魏止沉緊緊盯著許雲灼,慢慢道:「說明這人要麼就被人魂穿了,要麼就是藏拙,第一個不可能,那就是說這人她故意在所有人面前示弱。」

  許雲灼一顆懸著的心落下。

  她喝著水:「你跟我說這麼多幹嘛?你不是不信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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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險,差點就讓這小子蒙對了。

  「一碼歸一碼,我也不能看你被欺騙。」他語氣平靜:「律師函已經發給付家了,你這招碰瓷雖然有些丟臉,但是奏效就行,接下來你就曬病歷單,付家為了平息這事,肯定會出錢又出力,到時候合同能簽。」

  許雲灼沒忍住抽了抽嘴角,她這是被肯定了嗎?

  還有原身可不是什麼初中生,她頭腦聰明哪怕輟學也買課本學習,利用閒暇的時間在工作的地方上網自學,然後十八歲那年以社會考生的名義參加高考,成功進了她理想的大學,在這所大學裡,有她在高考前就遇見的寧青歡,還有當時就讀大二的裴靳。

  三人的狗血糾纏就是這麼開始的。

  只是原身不知道,在寧青歡支持她追裴靳的時候,她已經暗中把裴靳勾搭上了。

  而理由就是報復。

  寧青歡恨許家每一個人。

  哪怕是一開始跟許家沒關係,還救她一命的許雲灼,也沒能倖免,被她當成了報復對象。

  理由也很可笑。

  怪許家放高利貸,害她父親越賭越深,從而欠了好幾百萬,最後打手上門,把她母親打傷,幾乎藥不離口,而她的弟弟也因為這些事,在學校里遭受白眼,正常的讀書都困難。

  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要賺很多很多的錢供弟弟還有給母親治病再打發她那賭鬼爹,而勾搭上裴靳又或者裴嶠年,才能讓她厭惡的許家徹底破產,消失在京城。

  所以她跟許雲灼做朋友,暗地裡卻搶了她的未婚夫。

  最後許家確實破產了。

  被裴嶠年搞破產的,就是為了給女主出氣,許雲灼想到原身的死,她這個炮灰當得太憋屈了。

  從小到大沒過一天好日子,還成了女主墊腳石,最後沒了利用價值死在泥石流里。

  魏止沉等不到許雲灼回答,抬眸一看,她在神遊,目光沒有焦距。

  他微微蹙眉:「嶠哥?你在想什麼?」

  聽見這道聲音,許雲灼才回神,她連忙搖頭:「沒事……」


  魏止沉站起身:「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許雲灼躺在大床上,心裡嘆了一口氣,哪怕她不是原身,身為穿書者也覺得這劇情真的太噁心了。

  心裡計算著,還有三個月就是養母的死期。

  她最起碼要把養母的命運改變了。

  養母也是個苦命人。

  從小生活在重男輕女的家庭里,最後還嫁給一個失去生育能力還家暴的男人,她還要被罵下不了蛋的母雞,買回來一個女兒,以為自己的情況會好點,得到的是變本加厲的毆打,活了大半輩子,現在癱瘓在床,成功站起來的手術機率只有百分之十,需要很多的錢才能治療。

  而三個月後,是失蹤多年的養父流浪街頭,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老婆,打聽著找到了醫院,要不到錢就把當年強迫許雲灼這件事說了出來,養母瘋了,氣到心臟驟停。

  而原身竟因為這件醜事,紅了。

  身上背了個污點,但因為身世可憐,她有戲拍了。

  最後原身調查,才知道養父不是莫名找來的,而是有人跟他透露,他曾經的養女現在是明星,很有錢,所以他才想來敲詐一筆。

  又因為沒有敲詐成功,才把這件醜事說了出來。

  至於這個人是誰,書里沒寫。

  這本狗血書的作者挖坑不填坑,好多地方都無邏輯。許雲灼坐起身,所以她現在需要提前找到養父,把這件事扼殺在搖籃里!

  說干就干,她立馬打電話吩咐高特助:「你去找一個名叫李勝的人,他是渡口人,今年應該五十歲了。找到他的具體位置,發消息給我。」

  高特助:「……」

  許雲灼補充一句:「儘快。」

  「好,我派人去調查。」

  她被養父母收留,養父也沒改她的本名,估計從頭到尾就看不上她是個丫頭。

  當年他打傷人,把養母打成這樣,許雲灼找到他一定要讓他進去贖罪,這樣她就可以避開劇情中最重要的兩條線了。

  ……

  裴嶠年只覺得這些任務做起來是真的有夠無聊的。

  他這個戀愛觀察員要是沒捕捉到裴靳跟胡碧亭的甜蜜瞬間,他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節目組也不當人,這個懲罰只能靠抽。

  總共三個懲罰。

  第一個:尺子彈額頭。

  第二個:淋墨汁。

  第三個:旋轉皮帶抽臉。


  外人看著搞笑,但裴嶠年卻覺得這不就是受罪嗎?

  所以他下午的時候就強按著裴靳的頭帶頭磕cp。

  「知道怎麼抱她嗎?抱一個你會死啊?」

  「你冷著一張臉給誰看呢,你這樣有點cp感嗎?不知道的以為你來赴死呢。」

  「跟胡碧亭牽手啊,你上個戀綜怎麼像死了老婆一樣。」

  在裴嶠年一長串高強度輸出中。

  裴靳綠著臉看他。

  但奈何打不過他,只能照做。

  收集了戀愛記錄,裴嶠年心滿意足,等下了這期,他再也不會再上這檔節目。

  下午還下了一場雨。

  節目組給每隊cp都發了一把傘。

  而裴嶠年是一件單薄的雨衣。

  不是嘉賓是沒有資格打傘的。

  而這場雨也下得曖昧,正好給幾人提供拉近感情的機會。

  裴靳撐著大傘,冷眼撇了還盯著雨衣看的裴嶠年,對著胡碧亭道:「胡小姐,回別墅了。」

  胡碧亭沒動,而是看向裴嶠年,詢問:「那他怎麼辦?他一個女孩子,雨下這麼大,他連個擋雨的都沒有。」

  裴靳給了攝像師一個眼神。

  攝像師害怕得罪他,連忙把鏡頭挪開了,他冷笑一聲:「我管他去死,許雲灼就是故意在我面前找存在,他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他!」

  胡碧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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