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這是要攻城?

  第760章 這是要攻城?

  「此人乃諸葛瑜。」王安石神色複雜。

  諸葛瑜的光環在《三國演義》面世後,更上一層樓。

  王安石一直對諸葛瑜心馳神往,直到他得知諸葛瑜制定的計劃,在那一刻,濾鏡碎了一地。

  聽到坐鎮軍中的正是鼎鼎有名的諸諸葛瑜,謝潤天的心頭被一層陰影籠罩住。

  來者不善。

  

  因此,即便得知是雲州來人,雍州城門仍舊未打開。

  謝潤天等著諸葛瑜派人喊話,正在心中打好幾遍腹稿,尋思找個什麼由頭堵住他。

  誰知,諸葛瑜並未派人喊話,而是下令在距離雍州城一里處停下,準備安營紮寨。

  這讓準備好的謝潤天,像吃了蒼蠅般難受。

  「你們如何看待此事?諸葛瑜是奔著我們來的嗎?」

  謝家主宅,大堂內,密密麻麻裝滿了謝家人。

  就連一向深居簡出的謝家家主,也在此主持大局。

  一名中年男子,大腹便便,綠豆大的眼睛裡透露出清澈的愚蠢,頭一個站出來發言。

  「肯定不是針對我們的。談判和做生意一樣,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雲國公總不能因為我們提出要自治,就派大軍來滅我們吧?我們有什麼錯,我們只不過是想讓雍州發展的更好罷了。」

  謝潤天盯著此人的眼睛,發現他是在說真的,並不是在反諷後,略帶鄙夷地離開視線。

  有族人察覺到謝潤天的不屑,急忙道:「十七哥,你專心做你的買賣,像這樣的大事,你肯定是看不明白的。以我之見,諸葛瑜此次前來只為威脅,逼迫我們收回自治的想法。」

  「是極!是極!二十三郎說的對極了。」

  「諸葛瑜只在一旁紮寨,並未下令攻城,肯定是為了不把事情做太絕。」

  「沒錯!」

  在謝家人心裡,他們又沒犯什麼大錯,雖然偶爾有與西夏勾結,但不是沒勾結上嗎?

  自古以來,世家大族不都是如此?

  眼見大堂內只有一種聲音,謝七徹底忍不住了,開口道。

  「調兵遣將興師動眾,雲國公若只是想威懾我們,何必動用大軍?說句不好聽的,只要把諸葛瑜派出來,就足以讓我們謹慎對待。」

  謝七的母親是韃子,在雲國公沒來之前,她是謝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後來雍州歸於雲國公,謝七的母親當夜暴斃,一夜之間,謝七淪為謝家的邊緣人物。


  若非此次謝家大聚,謝七都沒有資格出現在現在家屬面前。

  謝七:「如今諸葛瑜率兵剛到雍州,我們可以趁其柵欄未定,以逸擊勞累,這樣才有可能取勝!」

  謝潤天第一時間就否決:「不可。若諸葛瑜沒有動兵之心,我們率先去進攻,豈不是把局勢推到無法挽回的境地?不如等他來攻,然後我們再擊敗他。」

  謝七……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

  你居然想擊敗雲國公。

  雖然此次帶隊的並不是雲國公本人,而是諸葛瑜,但諸葛瑜難道是什麼不知名的小魚小蝦嗎?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謝潤天信心十足:「西夏使者還在我們雍州,他們有求於我們,勢必不想看到雍州徹底歸於雲國公掌控。」

  謝七臉紅脖子粗,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框外,他和謝潤天兩人徑直吵吵起來。

  謝家家主被吵的一個頭腦兩個大,又見天色已晚,便把此事暫且放下,明日再議。

  反正一日之間,諸葛瑜不可能把軍寨給紮好。

  然而,事實上,諸葛瑜真的可以!

  次日一大早,就用守兵來報,諸葛瑜下寨已定,正帥眾將到城下喊話。

  哈?!

  謝家人面面相覷,眼神里俱是震驚。

  他們動作怎麼這麼快,軍寨難不成是紙糊的?

  謝潤天等人來到了城牆上,居高臨下,映入眼帘的便是整齊有序的軍寨,在茫茫大草原上,如同一頭盤臥的雄獅,正衝著雍州露出自己尖銳的爪牙。

  王安石咋舌,不愧是諸葛先生,有先祖之風。

  特木其樂奉諸葛之命,前來喊話:「謝潤天答話!」

  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卑賤之人直呼其名,謝潤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感。

  他的眼睛裡一片冰寒,在城牆上迎風站立。

  特木其樂:「雲國公聽聞,有人逼吉利吉思部反派,特派諸葛先生前來。你們謝家,對內魚肉相鄰,對外勾結西夏吐蕃,試圖對雲州不利。謝家行為,不仁不慈,不忠不義,實在讓人不恥。」

  西夏使者眉頭一挑,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

  吉利吉思部是昨夜反叛的,諸葛瑜大軍是今早到達的。

  他們的信使難不成會飛?

  就算會飛,雲州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針對好大軍。

  謝潤天氣急敗壞,自己是跟西夏有關係,但勾結吐蕃一事,從何說起?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雲國公英明神武,必定能還謝家一個清白。」

  話音剛落,突然從己方射出一支利劍。

  利劍勢如破竹,朝著特木其樂衝去。

  特木其樂匆匆往後一退,只見一隻利箭射在剛剛自己站立的地方,因衝力太大,箭羽還在微微顫動。

  特木其樂無事,但他大叫一聲:「謝家逆賊,拒不投降!」

  然後他直哇亂叫的跑開了。

  城牆上的眾人被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謝潤天目眥欲裂,扭頭,狠狠瞪著身後站立的士兵,陰測測問道:「是誰?是誰射的箭?」

  城牆上,士兵們安靜如雞。

  老實說,他們自己也在發懵,並沒看清是誰射出的這一箭

  謝家人都麻了,明明是邀請對方來好好談一談的,怎麼就變成自己挑釁了?這可怎麼搞,難不成真要打起來?

  已經回到了族人身邊的特木其樂,正接受著眾人的讚揚,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句話忘記說了。

  【如果城池一破,你們悔之晚矣,不如早早來投降,說不定看在你們識趣的份上,雲國公能饒你們一命。】

  特木其樂惴惴不安當去求見諸葛瑜,告訴對方自己少說了一句話,會不會對大局有影響?

  諸葛瑜撫摸著長須,迷之微笑:「無礙。本來也沒打算給他們投降的機會。」

  去玩了一天水,一家三口有兩人感冒了。

  其中一個就是我……

  現在免疫力賊低,但凡家人有人感冒,我就逃不過。

  寶子們都去哪玩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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