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去坐大牢又怎樣
第94章 去坐大牢又怎樣
管事的承諾道:「這事兒是發生在我鋪子裡的,夫人放心,我一定妥善處理好。」說著還取了張銀票給她。
「這我真不能收。」柯依卿有些不好意思,再怎麼說,也是她利用了人家。
「這錢你必須收!到時候抓了那小賊,我也不虧!」
見管事的態度強硬,她也只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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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感念管事的仗義,她又買了許多簪釵鈿頭,還給梓幸與小小姐一人挑了一個瓔珞。
因為挑的都是極好的,細細數下來,這一千兩銀子賠進去不說,還添了不少銀子。
管事的哪裡不知她的心意,感動之餘更是發誓,說一定要讓那小賊繩之以法。
柯依卿心中大呼痛快,直言道:「那小賊確實可恨,萬不能輕易放過了。」
「夫人放心,老娘在盛京混了幾十年,這點手段還是有的。」
有了管事的承諾,她回去路上還哼著小曲兒。
「夫人是故意的?」
玉錦最近看帳本看得十分努力,從李為那兒出來便一直打盹,因此剛剛都是梓幸陪著的,如今聽了這些,更是惱恨自己怎麼沒看上熱鬧。
「算不上故意,他若是不拿,我也沒法子。」只能說一切都是顧振南咎由自取。
早在知曉他在城外經常偷盜時,她便算準了他一定會撿那銀票。
玉錦罵了幾句,連先前的瞌睡都清醒了。
「好丫頭彆氣了,看夫人給你買了什麼?」
柯依卿笑著遞給她一個大匣子,裡面有不少首飾香膏,還有一個足金的步搖。
玉錦非常感動,又立即捧起帳本看。
等回了侯府,薛姨太也收到了一個水頭極好的翡翠,她是個直爽人,當即就拍著胸脯要認她做乾女兒。
「薛姨太可真是折煞我了,我這命薄之人,萬不能克了你。」
「假話!」薛姨太啐了口,「我活了大半輩子,好壞還能分不清?你這丫頭,福氣還在後面呢!」
兩人相識時間不長,卻一起經歷了許多,柯依卿心中動容,也與她攙著手說了些體己話。
正說著,屋外卻傳來小孩啼哭的聲音。
「怪事,我昨夜也聽到了,難道是人老了耳朵出問題了?」
柯依卿但笑不語,這分明是素雲孩子的哭聲,就是不知道這一家三口被藏在哪裡。
梓幸得了她的眼色,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誰知這一去就是夜深了才回來,她歇在羅漢床上正試著首飾,梓幸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面前。
「夜裡衙們來人,把西苑的門給砸了。」
柯依卿挑眉,春湘院東家有這本事她不意外,意外是的西苑。
「你是說,顧振南他們此時住在西苑?」
梓幸點頭,「咱們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都被他們用了。」
她心中好笑,這也太可憐了,當時搬出去,剩下的不過是些受潮的米麵,還有些挖不走的鹽巴。
算算日子,顧振南應該已經回來兩三天了。
堂堂顧家三爺,居然淪落到靠這些度日,看來老夫人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待見他。
玉錦剛把小小姐哄睡下,此時也敲了門進來。
「奴婢聽動靜,西苑那邊好熱鬧。」
薛姨太向來不會放過看老夫人好戲的機會,一聽有動靜,當即佩戴上柯依卿送她的翡翠,就這樣往西苑趕去。
柯依卿也取了湯婆子跟上,可惜她去的晚,人到時,早已不見顧振南的身影。
她正暗道可惜,就聽老夫人罵道:「你這毒婦,居然還敢過來!」
「老夫人這是什麼意思?依卿不明白。」
老夫人紅著眼眶,「若不是你,我兒能進大牢里嗎?」
「二爺不是在旁邊站著嗎?老夫人難道是得了癔症?」「這……」老夫人有些尷尬道:「是老三,他還活著。」
柯依卿佯裝喜極而泣,「此話當真,那振南在哪兒?」
素雲尖叫著衝出來,「若不是你,我相公怎麼會被人抓走?!」
「老夫人,她嘴裡的相公是……」
素雲被問的一窒,場面安靜下來。
「咳咳,她、她是振南的外室。」
玉錦氣急了眼,「我家夫人為他守寡三年,如今侯府上下吃穿都靠著夫人,他卻在外面逍遙快活?!」
柯依卿心中暗道:真是我的好玉錦!
只可惜她如今一心覺得痛快,實在痛苦不起來,便垂著頭掩著帕,做出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薛姨太也為她衝鋒陷陣,一連懟下來,將老夫人噴的滿臉唾沫。
「你這老貨真是不知羞,生得兒子也不是個好東西,這樣上不得台面的還敢帶回來?真不嫌膈應人!」
老夫人被罵的臉黑著,多次想開口,但一想到還要吃柯依卿的糧,便只能閉嘴不言。
誰知素雲叫囂道:「我與振南情投意合,論及感情,你柯依卿才是那個插足者!」
在場所有人都被她的言論震撼。
素雲還以為自己占理,更加得意,「若你還有半點良心,就該乖乖走人,讓出正房的位子。」
她正要說反正兩人也和離了,應該把柯依卿趕出去。
但她話來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老夫人甩了一拐杖。
「賤婦!依卿乃是正妻,你個外室也敢在她面前跳腳,以為我死了不成?」
「娘?」素雲淚眼汪汪,滿臉不可思議,誰知卻惹來老夫人更加兇狠的毒打。
老夫人甩拐杖那麼多次,唯一一次成功的,居然是甩在了自己媳婦的身上。
真是可笑。
仗著天黑,柯依卿也不裝了,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看好戲。
屋內的小娃娃許久不見娘親,此時也在裡面哭鬧不止。
她幽幽道:「哦,原來振南不僅有了外室,還背著我生了個孩子?」
老夫人自以為替她出了氣,便腆著臉道:「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依卿你就當提前習慣,等振南回來了,他肯定一切聽你的!」
「說起這個,振南人呢?」
二爺翻了一下他的鬥雞眼,不屑道:「我那弟弟,說是偷了別人的一千兩銀子,剛被押送去了官府。」
「是啊,我聽那東家說,被偷的是你的銀子,一家人哪有偷的說法,我看不如……」
柯依卿佯裝無奈,「老夫人誤會了,當時店家便抵了銀錢給我,他如今偷的,可是春湘院的錢。」
春湘院?居然惹上皇商了?
老夫人黑著臉,蠻不講理道:「我不管,這事是你惹來的,你必須給我解決了。」
「那老夫人說說看,該如何解決。」
「你不是有許多糧食嗎?拿去通融通融,總不能讓老三進了大牢。」
誰知這話一出,跳腳的不是柯依卿,反而是二爺。
「娘,如今糧食咱們自己都不夠吃,哪還有拿出去的說法?我不同意!」
大夫人也說話了,「三爺偷錢了被抓也是應該的,為何還要搭上我們?」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不贊同,老夫人徹底啞了火。
其實自神婆說老三孩子克她,後面又生了場大病,老夫人也與小兒子有些離心了。
此時讓她用全家的口糧救人,她內心其實也不太情願。
「那、那就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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