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京城派來的人
第199章 京城派來的人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因著姜曉曉想吃豆腐皮包子的要求,姜未囑咐好小林子看店,便帶著姜曉曉去了東街的夜市。
然而,她剛一出門,就感覺到暗中有一道視線似有若無地落在她們身上。
姜未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尖,面上卻一派泰然自若的神色。
姜曉曉沒有絲毫察覺,指著前方熱鬧繁華的街道,道:「娘,我們去那兒吧!」
「曉曉,娘先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著,姜未就牽著姜曉曉往另一條街去。
姜曉曉不禁有些疑惑,她看了看四周,這條街是與熱鬧的東街截然相反的冷清,大晚上的,一個行人都沒有,寂靜無聲。
姜曉曉心頭疑惑漸甚,但她聰明地將疑惑壓在心底,沒有多問。
她明白,自家娘親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夜空忽然飄來烏雲,將原本不怎麼明亮的月光遮掩。
四周驀地黑寂下來。
下一秒,姜曉曉就被自家娘親拉著,拐進了邊上的一條巷子裡。
巷子裡幽黑清靜,幾乎黑不見五指,最適合動手。
姜曉曉不禁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時,一個大掌趁著暗色襲來。
姜未眼疾手快,一招擒住那大掌之人。
只聽得「哎喲」一聲慘叫,黑衣男人就被姜未反手按倒在地。
「說,誰派你來的!」
一陣夜風吹來,夜幕的烏雲散開。
月光落下,照亮了巷子深處。
男人被姜未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絲毫,只見他滿臉心驚之色,不可思議地看著姜未,似乎十分震驚姜未一個女子何為能鉗制住自己。
見男人不說話,姜曉曉也沉了臉色:「說,誰派你來的,不說的話我就用蛇咬你!」
可惜她這五歲稚齡,猶帶著奶聲奶氣的威脅絲毫起不到威懾力。
那男人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似乎打定主意,怎麼也不會說實話。
姜未眉頭一沉:「白天是不是你帶人來打聽我閨女的消息?你們究竟有何目的,快老實交代!
男人依舊不說話。
姜曉曉眼尖,瞥見他腰間掛著的令牌,頓時小手一伸,扯了過來。
那黑衣男人見狀,頓時急了,掙扎著就要去奪回來。
可是他被姜未死死壓制著,根本掙脫不了。
姜曉曉見他急了,心知自己拿到了一個重要的東西,於是將令牌攤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個字。
——齊。
看來,這個黑衣男人背後之人姓齊。
她唇角一勾:「看起來,那是永安鎮之人,你家齊大人派你來我打聽我做什麼?為了肥皂方子,還是為了其他的東西?」
男人咬緊牙關,狠狠地瞪著她,依舊是不會吐露半個字的模樣。
姜曉曉見狀,便故意拎著令牌在他面前搖晃起來,一邊慢悠悠地道:「我看這令牌還是純金的,想來你背後的那個齊大人也是個有錢有勢之人,難不成是……京城之人?」
她說出這個猜測後,那黑衣男人的臉色果然變了。
但很快他便斂了神色,冷冷吐出兩個字:「不是!」言罷,他又故作惡狠狠地道:「我就是看上了你家的肥皂方子,怎麼樣!」
姜曉曉自然是不信的。
她看向了姜未,想看看自家娘親怎麼拿主意。
姜未沉默了會兒,突然對著黑衣男人道:「你們是來調查沈確的?」
此話一出,那黑衣男人顯得更急了,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嘴裡仍在狡辯:「不是!沈確是誰?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聽到這兒,姜曉曉也明白過來了。
此次她應該是被連累了。
這男人是京城派來的人,應該是來調查沈確的,不是怎麼就知道了她家和沈確走得近,就轉而來調查她。
「既然不知道……」姜曉曉再次搖了搖手裡的令牌,「那我們就將你交由沈確處理如何?」
「你、你們敢——」男人見已經藏不住,索性也不裝了,就威脅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勸你快放了我,不然齊大人不會饒過你們的!」
他話剛說完,就被姜未一掌劈在肩頭,直接劈暈了。
「走,去找周掌柜。」
說罷,姜未扛起人就走。
姜曉曉:「……」
太乾淨利落了。
這就是大女主的氣勢嗎?
姜曉曉跟上自家娘親的步伐,很快到了悅來酒樓。
此時已是戌時末,酒樓里沒什麼人,只有兩個小二在擦洗桌椅。
姜曉曉先一步走進酒樓,朝自己認識的那個小二道:「小二哥,周伯在嗎?」
「在呢,我去叫他。」那小二拋下手裡的活計,忙去了二樓。
姜未扛著一個大活人,也不好進酒樓,便在外面等著。
沒一會兒,周掌柜下來了,見到姜曉曉,很是驚訝:「曉曉,你怎麼來了?」
姜曉曉往外面一指:「出去說。」
周掌柜跟著姜曉曉來到外面,只見姜未獨身扛著一個成年男人在角落裡隱了身形,頓時嚇了一跳:「這、這是咋回事啊?」
「這個人是京城那邊派來的,應該是來調查沈大人的。」姜曉曉簡潔地說了一下,「後來查到沈大人跟我家有關係,便來調查我,被我娘親發現了,便生擒了他。這個人嘴硬得很,啥也不說,周伯,麻煩你將此人交給沈大人,務必查清楚。」
「好好。」周掌柜連連點頭,他掃視了一圈周圍,見沒人發現,便領著母女二人從酒樓的後門進入,「你們跟我來。」
跟著周掌柜一路來到酒樓的後廚倉庫,姜未一把將人丟在地上,才道:「你趕緊找人去知會一聲沈大人,我估計京城派來的人不止他一個,時間拖長了怕有危險。」
主要是怕她家女兒有危險,不然,她才不想管這件事。
周掌柜頭一次見姜未這麼嚴肅的神色,也不敢耽擱,趕緊派人去縣衙找沈確。
姜曉曉和姜未就在酒樓里等著。
縣衙距離酒樓不算遠,可派去的人遲遲不歸。
姜曉曉等著有些困了,她打了幾個哈欠,又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夜色愈發深濃,怕是已經到亥時了。
唉,真是可惜了她的豆腐皮包子,今晚是吃不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