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 瑾玥6
第1405章 瑾玥6
譚柚笑了,她從腰間抽出一根玉笛。笛身通體碧綠,只在尾端有一點嫣紅。這玉笛還是她昨晚從程潛的書房找到的,如今正便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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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聲悠悠響起,眾人莫名所以之時,忽然外面一個媽媽驚聲道:「蛇,哪兒來這麼多蛇?」
外面一片驚呼聲,正廳里也騷動起來,魏氏坐在太師椅上,更是躁動不安。她求救地看向譚柚,就希望譚柚趕緊收了神通。
譚柚依舊吹著玉笛,很快,一條、兩條、三條,越來越多的蛇湧進了正廳。最前面的一條大蛇足有成人大腿粗,腦袋上頂著一塊紅色肉瘤,就像是戴著一頂皇冠。
它在來到正廳後立刻就發現了譚柚,它目的明確的在譚柚面前停下,昂起上半身,隨著譚柚的笛聲左右搖擺。
譚柚被逗笑,抬手摸了摸大蛇腦袋上的紅冠:「挺有靈性的。」
大蛇親昵地蹭著譚柚的手指,這一幕,又奇詭又恐怖,就像是苗疆的蛇女突然出現在人世間一般。
程隨好奇地扒拉著扶手:「娘,你要養它嗎?它看著……很厲害!」
譚柚手指彈了彈大蛇的牙齒:「它確實很厲害,你想養的話以後讓它住到你的房間裡,貼身保護你。放心,它是無毒的。」
伺候程隨的幾個奴婢頓時放下心來,無毒就行,有毒的話,那誰都怕啊。
程隨也想摸大蛇,卻被譚柚攔住了:「先辦正事,以後你再慢慢和它相處。」
此刻正廳里全都是蛇,它們全都面朝魏家眾人,留給國公府的,全都是蛇尾巴。國公府僕從奴婢們的害怕淡去不少,畢竟這明擺著就是聽譚柚指揮,而且是針對魏家人的。
魏氏很艱難地開口:「姑娘……」
譚柚側目,見她一臉哀求,最後淡定地打了個響指,魏家眾人齊齊甦醒過來,還不等她們發作,就被眼前的蛇群嚇住了。
劉氏,嚇得當場失禁。其餘三位兒媳婦,更是瑟瑟發抖。
魏謙、魏和兩人動都不敢動,他們的正前方正盤著那條大蛇,此刻蛇頭高高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發動攻擊。
譚柚一推二五六:「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和她們交涉,我只要銀子。銀子到位,他們自然可以回去。」
魏氏沒辦法,她只能頂上。在她好說歹說以及譚柚和蛇群的威懾下,魏家人總算湊了一百萬兩銀子出來。當然不全都是銀票,還有鋪子、莊子等等。
魏家,為了將兩個孫子贖回去,這次是出了大血,唯獨富了譚柚。只有她是最後的大贏家,誰都沒有她有錢。
東西到手,譚柚再度拿起了玉笛。在魏家所有人驚懼的眼神中,笛音響起如泣如訴,滿是離別不舍之意。
正廳內的蛇群逐漸散去,唯獨最後只剩下那條五六米長成人大腿粗細的大蛇。它盤上了譚柚的太師椅,腦袋擱在了譚柚的肩膀上。
尾巴更是搭在譚柚的大腿上,恨不得每一寸都和譚柚貼貼。
程隨敬畏地摸了摸大蛇的鱗片:「娘,它好漂亮。」
譚柚輕笑:「當然,她是女王,當然美了。」
「走吧,咱們該回去了。」
譚柚等人離開,魏氏才腿軟地跌坐在太師椅上:「老天爺,這日子沒法過了!國公爺,你怎麼還不回來?」
與此同時,回到家的魏家眾人,個個怒髮衝冠。魏家老爺子一拂袖:「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罷了,咱們得商議下,如何制伏這個妖怪!」
魏家所有人齊聲附和,剛剛點頭,所有人又抱住了腦袋。
魏家大哥張口想說譚柚,可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其餘人也是如此,所有人面面相覷,眼睛裡全都是恐懼。
捱過這波痛苦,魏家大哥面沉如水:「這是提都不能提了?」
魏家二哥不信邪:「不能說,那寫呢?」
他在書案後站定,剛剛提筆,人一下就趴到了書桌上,墨水更是被打翻,弄得一身狼藉。
魏父長嘆氣:「算了,這國公府的天,是真的變了。等國公爺和世子回來再說吧,目前咱們……自顧不暇。」
不能提不能說也不能寫,連想都不行,女兒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兒媳婦?
譚柚看著美顏系統傳過來的畫面,不由滿意一笑。她的禁制,若是這麼容易就被打破,就白瞎她歷練這麼多年了。
當天晚上,青琅玕的所有人都睡得特別香。程隨翻了個身,小腿大喇喇地蹺在大蛇的腹部。大蛇嫌棄地推開程隨,最後只尾巴尖兒勉勉強強壓在程隨的小被子上。
它可要保護好程隨,主人說了,保護好程隨,她有獎勵給自己。
日子恢復了平靜,譚柚徹底成為了國公府隱形的掌權人。明面上是魏氏管家,實際上真正做主的是譚柚。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但是外界,對國公府內的情況一概不知。這麼丟臉的事,魏氏乃至魏家,他們哪裡敢讓外界知曉?
尤其一和怪力亂神扯上關係,那純粹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到時候沒有傷到譚柚,反而自家後院失火,反倒不好。
魏氏倒是想給鎮國公程昆以及她的兒子程潛寫信,可她寄出去的信全都石沉大海,通通都被譚柚攔截了,並且換成了尋常家書。
因此國公府內發生了這許多事,在外征戰的程家父子是絲毫不知,當然這也正如了譚柚的意。
她得琢磨琢磨,如何送程潛一份大禮。
程潛哪,還是死在外面的好。她可以接受自己是個寡婦,但是她不能接受自己有個男人,還是在這麼一個封建社會。哪怕是掛名的,譚柚都不願意。
這天晚上,譚柚正帶著程隨看書,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算算時間,程潛也該收到信了吧?」
穀雨跪坐在她旁邊的矮榻上,聞言輕聲道:「信件是三十二天之前寄出去的,從京城到邊塞,一般要一個月,世子也該收到信了。」
軍帳里,程潛看著侍從送來的家書,眉頭不由皺緊。整篇家書的口吻非常平淡,可正是因為太平淡了,他才覺得奇怪。
按照母親一貫的信件,她信里肯定要提到她看不順眼的兒媳婦,怎麼這次她隻字未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