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 瑾玥2

  第1401章 瑾玥2

  內間頓時緊張起來,原本一臉憤恨盯著她的國公夫人魏氏失手打落杯子,保養得宜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惶:「林氏,你……你敢忤逆?」

  忤逆這個詞可謂非常大了,已經能夠治罪了。

  譚柚在最近的太師椅上坐下,戲謔地看了她一眼:「我聽說林哥兒沒了,總得過來瞧瞧,不能真讓這謀害庶長子的罪名落到我們怡然居頭上。」

  「說來我那小院兒的確有人出去採買,可我們怡然居在國公府的最北角,離陶然居可是很遠,我的丫鬟居然能跑到陶然居去?」

  她平時是耐心極好的人,可如今她卻不想和魏氏等人打交道。說了這兩句後,譚柚瞥了眼內院站著的幾個婆子丫鬟:「你們都出去。」

  丫鬟婆子們想要看魏氏,問魏氏的意見。可她們卻做不到,就如同被操縱的木偶一般,自發地走出了內間。

  魏氏急了:「反了你們了!你們到底是誰的奴僕?」

  

  她哪敢和譚柚一個屋檐下待著?她想要拉住最衷心她的常媽媽,可常媽媽就像是沒看到她似的,就這麼呆滯著眼神離開了內間。

  魏氏一個人都拉不住,最後只將自己搞得一身狼狽。

  很快,內間就剩下她、譚柚以及尚在昏迷中的魏若雨。譚柚手肘撐在扶手上,左手一顆顆地撥弄念珠,她看魏氏的眼神就如同大貓打量小老鼠似的。

  想到魏氏這三年裡如何磋磨原主,譚柚的內心就是一陣氣血上涌。從古至今,都是女人最會為難女人,在魏氏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原主是真坎坷,在娘家是不受待見的庶女。林父自詡清流,不過是禮部的五品小官,自然門楣不高。嫡母積威甚重,有嫡長子和嫡女傍身,對於底下的庶女們雖不至於苛待,可到底也不會多照顧。

  原主在林家的待遇,說白了也就比丫鬟強一些。

  至於五品官員和一品鎮國公是如何結為親家的,自然少不了魏氏在中間活動。魏氏娘家也是小官員,魏家大哥二哥資質中庸,至今也不過是五品官。

  但是魏氏的夫君以及鎮國公程潛,他們是堅定的新皇黨。正是因為站隊長得好,原本在武將里並不出頭的程家頓時如同坐火箭一般升成了鎮國公。

  魏氏想提攜娘家,可鎮國公程昆哪裡願意?若是以前程家是個不入流的武將,親上加親程昆也就應了。

  可是現在,程家成了鎮國公了,哪裡還看得上妻子娘家?

  魏氏遂退了一步,讓娘家侄女給程潛做妾,但是程潛的正妻人選卻得好好考慮。首先門第不能太高,這樣她這個當婆母的,還有她娘家侄女在兒媳婦面前不好過。


  再一個就是娘家要清白,最好能是新皇黨一派。如此看來看去,原主林瑾玥就入了魏氏的眼。而林家,明知程潛未成婚就已經有了庶長子,為了攀附程家,還是將原主嫁了過來。

  也就是說,原主就是徹頭徹尾的聯姻工具。

  原主在嫁入程家後,也就和程潛新婚夜待在一起。可沒想到一次就中,原主生下了程隨這個嫡子。嫡子出生,更是成了魏氏以及魏若雨的眼中釘。

  魏氏還琢磨著磋磨死原主,以後好讓她的侄女魏若雨上位的心思。可沒想到原主運氣這麼好,不過一次,就生下了嫡子。

  越是復盤原主的記憶,譚柚臉上的笑意更深。她把玩著念珠,不待魏氏說話,譚柚就發動了精神攻擊。

  以前她還會和別人嘴上掰扯幾句,可經歷的事情多了,譚柚逐漸更喜歡動手而不是動口,基本都是怎麼簡單粗暴就怎麼來。

  很快魏氏就在內間滿地打滾,她恨不得以頭搶地,可這種劇痛哪裡是她這種養尊處優的貴婦能夠捱過去的?

  不過半盞茶功夫,魏氏就眼睛一白暈死過去。

  譚柚可沒有那麼慈悲心腸,魏氏疼暈過去了,她起身卸了魏氏的四肢,愣是將她從疼痛中喚醒,讓她再度經歷這一波疼痛。

  如此三次,魏氏徹底服軟。她釵環凌亂如同瘋婆子一般,底下的襦裙更是一片潮濕,很顯然她失禁了。

  對於魏氏來說,今天的經歷簡直是她一生之中最恥辱的。可是更恥辱的來了,她的兒媳婦,那個曾經一直被她磋磨的女人,她就這麼好整以暇地在太師椅上坐著。

  她冷汗旁觀著自己被嚇尿,目睹自己像個瘋婆子一般大喊大叫,甚至自己越是痛苦,她笑得就越開心。

  譚柚的確笑得很開心,魏氏越是悽慘,她胸口的這股鬱氣才略略消散一些。

  「忘了,還有你的侄女。」欣賞夠了魏氏的慘樣,譚柚盯上了剛剛被她一腳踢暈的魏若雨:「一盞茶之前我就看到你醒了,你的姑母這麼疼你,你卻一點都不幫她說話,嘖嘖,孝心可嘉啊。」

  「你的姑母,她樣樣都為你考慮到了,而你卻這麼冷眼旁觀。」

  譚柚在魏若雨身邊蹲下,毫不客氣地點破了魏若雨裝暈的事實。魏氏目呲欲裂,她被譚柚折辱成這個樣子,結果她的好侄女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譚柚懶得聽這兩人狗咬狗,如法炮製地給魏若雨上了手段,譚柚勾唇淺笑:「一家人,就得要整整齊齊的。」

  魏若雨和魏氏越倒霉,縈繞在譚柚胸口的鬱氣就越是鬆動。想要徹底散了這些鬱氣,估摸著得要她整死這鎮國公府以及程家的所有人。

  魏若雨到底不如魏氏骨頭硬,疼過一波後她就開始求饒:「少夫人,少夫人是我錯了,是我不該拿林哥兒的死栽贓您,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譚柚輕笑:「你求饒了我就得寬恕你?你當我是什麼?該受就得受著。」

  她是油鹽不進,不管魏若雨如何求饒,她是一點都不手軟。很快,魏若雨也布了魏氏的後塵,整個內間,一股腥臊味。

  外面聽到動靜的奴僕們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出聲,他們只一個感覺,這國公府的天,要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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