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大宋閒人17
第1098章 大宋閒人17
柳柊:「妖氣中帶著仙氣。你是是快要成仙的竹子精,是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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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若虛驚道:「你怎麼知道?」
柳柊:「我修煉道士,能看出普通人看不出來的東西。而且你這名字太過明顯。」
白玉堂恍然一拍手:「管若虛,不正是竹子的雅稱嗎?管兄,你原來是竹仙啊!」
管若虛驚訝:「你們知曉了我的身份,還認我做朋友?」
白玉堂:「當然,不管你是人是妖是仙,都是我白玉堂的朋友。」
柳柊微笑:「我亦是。」
管若虛露出真心的笑容。
三人在竹子做的桌子旁坐定,管若虛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給每人面前的杯子斟滿。
白玉堂端起喝了一口,贊道:「好酒。」
他放下酒杯,開口問管若虛:「若需,你可知道半山腰那個破廟的事情?可知道裡面那個壁畫?」
管若虛點了點頭:「那壁畫是我一個朋友畫的。」
「你朋友?那他在哪裡?」
管若虛:「他已經去世了。」
白玉堂:「死了?」
管若虛:「他是壽終正寢,死時已經八十多歲了。」
白玉堂:「呃……這樣啊。」
白玉堂:「那幅壁畫,是他什麼時候畫的?」
管若虛:「是六十年前畫的。怎麼?那幅壁畫出了問題?」
白玉堂點頭:「那幅壁畫吞了我的另一個好友展昭。」
管若虛:「這樣啊!展大人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安瑾元的畫都很平和,不會有危險。」
白玉堂:「你的意管若虛思是,那位安瑾元的畫都有特殊的能力?」
管若虛:「呃,也不是全部,只有很少一部分。」
管若虛給兩人講述了安瑾元的事情。
安瑾元本事個書生,擅長繪畫。
他家中有一個家傳的古董筆,還有一份祖上流傳下來的呼吸法門。
安瑾元只以為那法門能強身健體,卻不知道這是一篇特別的道家修煉心法。
修煉出來的法力與古董筆結合,繪製出的圖畫能變成真的。
安瑾元愛慕城中大戶人家的小姐,畫了一幅小姐的畫像。
但那畫像卻活了過來,鬧出了好些事情。、
所幸事情圓滿解決,對那位無辜的小姐沒有造成影響。
安瑾元終於知曉自己與古董筆結合所產生的能力,不敢再輕易用古董筆繪畫。
就算用古董筆繪畫,也注意不要運行法力。
他繪製出的那位小姐的畫像已經成了精,安瑾元不忍心毀去,便將其送到寺廟中,讓其每天聆聽佛音,盼望其能修成正果。
白玉堂:「就是山腰那座寺廟嗎?」
管若虛點頭。
白玉堂:「莫非其他人說的寺廟中的女鬼就是這畫妖?她沒有跟著和尚們一起離開?」
管若虛:「這我就不知道了。」
他繼續說安瑾元的事情。
後來,安瑾元認識了一個女妖。
那女妖對安瑾元痴情一片,兩人發生了許多事情,最終兩情相悅。
但人和妖不能在一起,妖氣會傷害人類。
痴情的女妖為了跟愛人在一起,放棄妖身,成為人類。
而妖精成為人的代價是他們的壽命。
原本數百年的壽命只剩下一年。
最終女妖生下安瑾元的兒子後死掉了。
安瑾元於是帶著兒子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回了老家湖州。
離開之前,他去寺廟給妻子做法會,心血來潮,將自己租的屋子中繪製了一幅圖畫。
畫的是他一直生活的村子的景象,只有一處不同。
那是他與女妖暢想中的家。
可能是心情太差,他沒有注意,用的是古董筆畫的那幅畫。
所幸,那幅畫中沒有畫人,畫像沒有活過來。
但現在看,那幅畫其實就不是普通的畫。
柳柊和白五爺終於知曉了壁畫的來歷,現在的問題是,裡面的人又是哪裡來的?
這一點,管若虛也不清楚了。
柳柊:「或許找到那個畫妖,一切就明了了。」
他看向管若虛:「你能找到畫妖嗎?」
管若虛凝眉想了想,對兩人道:「她的妖氣,我算是熟悉。我可以試著尋找她的妖氣。」
白玉堂:「那就多謝了。」
管若虛開始施法,一片竹葉懸浮在半空中,朝著某個方向飄去。
管若虛和柳柊白玉堂急忙跟上。
出了竹林,看著竹葉飄走的方向,不正是山腰的破廟嗎?
難道畫妖一直在寺廟中?
柳柊都不由驚了,以自己的本事竟然沒有發現畫妖?!
這很正常,柳柊又沒有回覆全部記憶,更沒有洪荒世界的能力。
他現在的實力是在這個世界自己修煉出來的,不過短短几年。
而畫妖的妖氣本來就淡,又藏身在另一幅畫中,柳柊很難發現她。
三個人來到了壁畫前。
管若虛看到壁畫中的村民們,嘆了口氣,開口:「花瑤,故人到訪,何不出來想見?」
沒有人應答,不過壁畫上忽然出現一個黑洞,將管若虛柳柊和白玉堂三人吸了進去。
柳柊穩穩落地,凝神一看,四周已經變成了田園風光,幾個男人扛著鋤頭從他們身邊經過,看到三個陌生人,驚訝了一下下,隨即熱情招呼他們。
「你們是花姑娘的客人吧?花姑娘的家在那邊,你們一直往前走,那棟三進的大宅子就是花姑娘的家。」
柳柊笑著感謝村民的指路。
三個人朝著大宅子前進,一路上,他們看到了一邊做活一邊聊八卦的女人們,看到了爬樹掏鳥蛋的孩子們。
整個村子充滿了生活氣息,這裡的人生活得十分幸福,比畫外的普通百姓們生活得幸福。
只是,這樣的幸福太過虛幻。
三個人來到了大宅門外,大門已經打開了。
兩個主人站在門口歡迎客人。
一個是十分美貌的女子,一個是身形單薄的書生。
女子看到管若虛,趕緊行禮:「管公子,多年不見,您風采依舊。」
管若虛看到女子的髮型,感嘆:「多年不見,你卻是已經嫁人了。」
花瑤拉著書生道:「這是我的相公言之喻。」
她又對言之喻道:「相公,這是我經常給你提起的管若虛管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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