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秋後算帳(3
第803章 秋後算帳(3
有些人就是吃軟怕硬,當發現樂韻有保鏢保護,有不良之心的人嚇得差點尿褲子,一動不敢動。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張大奶奶吳嫂子張婧嚇得縮成一隻蝦,生怕樂韻找自己的麻煩,將頭垂得低低的,連大氣都敢喘,儘量當自己不存在,更面望別人看不見自己。
周村長先是被嚇傻,然後就是被巨大的驚喜給震得暈乎了,天啊,樂家姑娘竟然有專人保護,這是多大的顏面啊!
不說其他,就這被某部門派人保護的一件事足夠樂清吹一輩子牛,別人說拼兒拼女拼爹拼什麼,他說需說「我姑娘曾受XX保護過,你姑娘/兒子有這樣的殊榮嗎」,就能噎死一群人。
有道是人的名兒樹的影兒,樂家是梅子井村人,樂清家姑娘有出息,整個村都能沾光,首先第一件事就是為村里樹了好榜樣好名聲,以後村人教育後輩也有目標,風氣好了,後輩學好,以後自然也往好的方向靠,一輩傳一輩,只會越來越好。
周村長心裡特別開心,小樂樂高考揚名全省,為村里爭光,現在又給村人長臉,真真是個好孩子!
幾個學霸想罵娘,臥槽的,燕少這一手太有威懾力了。
王翠鳳的瞳孔再次放大,不敢置信的仰著頭望著高大的青年,唇嘴都在顫抖:「我……我不是恐怖分子,我…我是樂韻的親媽…」
「樂韻同學受聘請為醫院特級專家,她的安全重於一切,你剛才攻擊樂韻同學是事實,你的舉動已經危害到了樂同學的人身安全,所以就憑你傷害樂韻同學這一點足夠對你進行拘留教育。」
燕行才不管女人恐懼的眼神,從男士背包里摸出一副手銬給藍三,往一邊讓開一邊,偏過頭問:「小蘿莉,能不能診出她什麼時候吸過毒。」
「不,我沒有吸毒,我沒有……」王翠鳳驚恐的大叫,赫然發現俊美青年又看向自己,嚇得魂都快沒了,聲音嘎然而止。
藍三接過隊長遞來的手銬,卡嚓一聲將女人反手拷住,再從自己背包里摸出一副手銬將女人雙腳拷起來,免得她瞎折騰搞破壞。
「最近一次在今早六點鐘左右,對了,她的背包里還有現成的違禁品。」燕帥哥跳出來處理人渣,樂韻樂得當被保護的弱者,燕帥哥問自己,當然萬分樂意配合他的工作。
某個死女人膽兒真肥,從C省來E省還非法攜帶違禁品,而且,不知道她智商欠費,還是欺負別人智商低,來找麻煩前還吸粉。
某渣女人自己人找死,自己將理由送上門來,怨不得她抓小辮子整治,樂韻心情挺好的,人渣吃粉,不用這理由送她去局子裡吃免費糧,怎對得起渣渣千里迢迢的奔波勞苦。
燕行看向人渣背後,男孩子驚恐的靠著牆,挨著牆的地方有兩個背包,將手裡的武器暫時收起來,拿自己的手機出來劃開屏幕,遞給蕭少:「蕭大律師,做記錄拍攝。」
「好咧,我以律師的身份做證,保證公平公正。」蕭君儀被點名,一手接過燕大少的手機,對準現場,同時也摸出自己的手機做拍攝記錄。
等蕭少做了外場拍攝,再次瞄準現場時,燕行再次問:「能辯出來違禁品在哪只背包里嗎?」
樂韻目光移向兩隻背包,看看如驚弓之鳥的男孩子:「背後有藍色圖案的那個背包。」
「不可能……那是我的背包。」王晟軒臉色慘白,他的背包怎麼可能藏毒?
王翠鳳嚇得癱下去,臉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子。
人渣被拷住,藍三勻出手,拿出攝像機做現場記錄,他手裡的是專業的攝像機,記錄的鏡頭場景更寬。
燕行從男士背包里摸出一副手套戴上,走向人渣放背包的地方,軟聲安撫瑟瑟發抖的男孩子:「別怕,背包是你的不代表著你販毒,應該是你媽媽將東西放在你背包里讓你幫攜帶,以躲避車站檢查,車站檢查對小朋友寬鬆一些。」
王晟軒背抵著牆不敢亂動,瞳仁里閃著驚恐的光芒。
燕行提過只有背面一塊地方有藍色圖案的黑色背包,將長板凳移到一邊,將背包放地面再拉開拉鏈,將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往外回拿,有小孩子的衣服,全部放板凳上免得弄髒,作業袋子也翻開,再往下翻,翻出一袋零食。
看到燕帥哥還想繼續掏人家的背包,樂韻友好的提示:「糖有問題。」
「不—」王翠鳳聽到樂韻直指糖果,兩眼一翻白,嚇暈過去。
周村長等人眼睛都直了,聽到樂家姑娘說話,看一眼,又看向在清點物品的青年。
小蘿莉指出什麼有問題,事情更好辦,燕行將一包零食打開,將東西一一擺開,有巧克力,有幾包小袋裝的瓜子,有薯片,有男孩子們喜愛的彩蛋,一小包糖果。
糖果的包裝紙顏色不同,倒地面上,大概有二十幾顆。
糖不是很多,也不可能一一敲開看,燕大少爺很自然的望向小蘿莉,這種時刻就得依靠小蘿莉發揮出超常厲害的嗅覺,辯識哪種糖有問題。有個傢伙不太靠譜,樂韻悲催的癟癟嘴,幫他提供線索:「綠色包裝紙的。」
燕行研究了一下糖塊數量,依言將綠包裝紙的糖找出來,因為表面看不出來什麼,剝開一顆糖,赫然發現裡面不是糖,是個紙團兒。
紙團兒包著灰白色的不明粉末,他與兄弟們多次參與緝毒工作,自然第一眼就辯識得出粉末是什麼東西,仍認真的研究以確定,再把紙放下:「拍照取證,粗步判斷是二乙醯嗎啡。」
梅子井村的村民們大多不知道「二乙醯嗎啡」是什麼東東,若說「鴉片」,大概基本都知道,二乙醯嗎啡就是鴉片的化學名。
燕少說出某個名字,美少年與學霸們自然都知道是什麼,樂韻掃描一眼,張口報:「純度百分之七十五左右,那一撮大約是0. 2克。」
小蘿莉將純度報出來,羅少抹把汗:「小蘿莉小姑奶奶,你眼睛是什麼做的喲,你這樣會嚇死羅哥哥的。」
「燕帥哥的上級曾請我給許多危險品研究化解藥物,我研究過多種違禁品的純樣品,憑氣味與色澤能判斷出它的純度與重量。」樂韻解釋一句,朝後退兩步,遠離危害人的違禁品。
圍觀的村人不敢亂支嘴,一律保持安靜。
讓人拍照,燕行將白粉又包起來,用糖塊壓住,淡定的站起來:「周村長,麻煩給鄉派出所打個電話,請他們來接受這個嫌疑人員。」
「嗯嗯。」周村長點點頭,下一刻又傻不拉嘰的愣住:「那啥哈,叫我給派出所打電話?」
「對,請你給鄉派出所打電話,請他們派人來接收這人和這些證據。」
俊美青年認真的回答了,周村長懵呆的大腦還不是非常清醒,但是,還是很配合的給鄉派出所打電話。
周村長打完電話,瞅瞅倒地上的女人,想問那人咋樣了,沒好意思問。
「滿爺爺,那女人嚇暈過去而已,等押回派出所,拿冰水往她臉上一潑,保證能醒來。」樂韻笑咪咪的轉身,看到人都沒散,笑容格外燦爛:「吳玲玲,你之前說讓我和某個毒販子做親子鑑定是吧?」
「啊-」樂韻突然找上自己,吳嫂子臉色突變,驚慌不已:「樂韻,我……我不知道情況,不知者無罪,你……你就宰相肚子裡撐回船吧。」
「不好意思,我不是宰相,我只是個女孩子,」樂韻無視別人看自己的眼神,笑容燦爛的盯著張科老婆:「吳玲玲,我忍你們母女忍了十五年,今天我們來算算帳。」
「不不,我沒欠你什麼帳,不要找我……」吳嫂子生怕青年拿傢伙指自己,臉色慘白。
張婧,張大奶奶嚇得快尿褲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樂家姑娘有保鏢保護,沒誰敢亂發表意見。
蕭少兄弟幾個在小蘿莉要找人算帳時站她身邊,燕少也站小蘿莉身邊,龍目含煞,目光投到哪,哪裡的人嚇得不敢冒大氣。
藍三盯著小蘿莉的人渣媽。
樂韻要找張科老婆麻煩,村人想走,又因保護樂家姑娘的青年沒說讓人走,他們也不敢不配合,趕緊不聲不響的挪到不礙事的地方旁聽。
「吳玲玲,你和你女兒張婧欠我的帳多了去,你忘記了的話,我一樣一樣的數給你聽,」樂韻不慌不亂的開始翻舊帳:「你和你女兒在我小時罵我野種,罵我殘廢人的野種,你唆使張婧打我,每次都踹我小肚子,小孩子打架不牽連大人,這,我忍了。
然而,因為你當年追我爸,我爸不喜歡你,不願意討你當老婆,你卻把氣撒我身上,每次讓張婧和周春梅將我拖進你家,掐我擰我的肉,敲我頭殼,三天兩頭的將我倒提起來,抓著我的腳將我的頭往水裡燜,每次嗆得我上氣不接下氣,冬天頭被水弄濕自然干,每次回去都生病。
你不分春夏秋冬,隔三差五的拿針扎我,專挑人看不見的地方扎,還威脅不讓我告狀,說我敢告訴大人你就扎我眼睛讓我變瞎子。
我小時候本來就體弱,你變著花樣兒不是把我頭悶水裡就是拿針扎,我有好幾次感染風寒,九死一生,便是拜你所賜,這筆帳,你怎麼還?
你壞,我躲著你,可你呢,張婧騙不了我,便讓張婧教唆周春梅騙我,你們知道周伯周奶奶周爺爺對我好,就算周春梅和張婧合夥欺負我,我也不會告狀,你們讓周春梅將我騙去偏僻的地方,你給她幾塊錢買零食吃,你再抓住我欺負,冬天拿冰塊丟我衣服里,讓我著涼。
春夏天,你還抓水蛇和黃蛇放我衣服里嚇我,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自己說,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