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姑爺真牛
第1120章 姑爺真牛
傅辭翊道:「南山有哪些野獸,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比我清楚,更何況他們不僅圍了南山,更圍了溫泉池所在。」
「啊?」顏芙凝瞠目結舌。
「帳篷如何塌的,這不是主要問題。」他又道,「主要問題是他們如何搭建,這才如此。」
美好的夜晚被破壞,委實令人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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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顏芙凝抿了抿唇,小聲嘀咕,「我這不是,這不是怕……」
「怕他們笑話?」傅辭翊說出她的顧慮。
「嗯。」
「笑話什麼?笑話你我夫妻在溫泉池行房,還是笑話你我行房時將床連帶帳篷都整塌?」
「你說這麼直白幹嘛?」
「又無旁人聽聞。」
她沉吟,道:「喂,你要搞清楚,不是我們一起整塌的,是你。」
「我如何?」
他怎麼不知?
「自己用了多少勁,你難道不知?」
嬌滴滴的嗓音此刻仍含了哭腔。
傅辭翊心頭一頓,啞聲問:「我弄疼你了?」
顏芙凝咬住唇瓣,不說話。
傅辭翊頓時心疼,連忙將人抱起:「方才怎麼不說?」
「我都沒機會說,帳篷塌了,你又在氣頭上。」她嬌弱地靠向他的胸膛,嗓音很輕,「我怕疼,是不是挺沒用的?」
今晚為了勾纏住他的身心,她有任何不適全都忍著了。
此刻不知怎麼的,委屈一上來,就想發發牢騷。
「有用,有用,娘子最有用。」
傅辭翊柔聲輕哄,三步並作兩步,跨上了平台。
「殿下與王妃回來了。」傅溪見狀,朝洞內廚房方向喊,「彩玉,夜宵端上來。」
彩玉應聲響起。
傅辭翊徑直將顏芙凝抱進了房間,輕輕放下她,於她額頭親了親。
「你歇息會,我去說說帳篷之事。」
「也好。」
總歸是丟人的事,她確實不太想面對。
不多時,彩玉等人將夜宵端進房間,傅辭翊則出了去。
傅溪等人跟隨自家殿下出了洞口。
「帳篷誰搭的,床榻又是誰人搭的?」
聽主子嗓音發冷,暗衛們個個低垂了腦袋,誰也不敢吱聲。
傅溪大著膽子問:「殿下,帳篷與床榻怎麼了?」
「怎麼了,你們好意思問本王?」
有人小聲猜測:「莫非帳篷倒了,亦或床塌了?」
眾人見主子一臉冷沉,便知所猜差不離。
傅溪連忙解釋:「殿下,溫泉池邊都是岩石,岩石不好打釘子,屬下還特意囑咐他們扎得牢固些。」
一人也解釋:「溪頭領確實說過,我等也照做了。但殿下專屬池子邊上岩石特別堅硬,地釘打下去,岩石還沒什麼動靜,地釘先歪了。」
另有一人補充:「好不容易打好地釘,帳篷也搭建好,為了帳篷不倒,我等特意將床架子挪過去緊挨著帳篷,如此帳篷也好牢固些。」
一聽他們解釋,傅辭翊算是徹底明白了。
與凝凝所言一般,是他的勁太過。床架子塌倒時,由於帳篷一邊挨得太近,本就不牢的帳篷自然被牽連一併塌倒。
「往後此般情況不能再有,讓兄弟們歸來吃些夜宵。」
傅辭翊說罷,進了山洞。
眾人應聲:「是,殿下。」
傅溪當即派了幾人去喊圍山的兄弟回來,自己則帶了幾人準備去往溫泉池,他們得看看具體情況。
彩玉與彩石追出來。
「我們也去。」彩玉道。
「殿下命我們去取衣裳回來。」彩石也道。
傅溪頷首同意,當即等她們片刻,一道出發。
眾人到了池邊。
望著被桌子、屏風、衣架子與一根支撐杆艱難撐著的帳篷,傅溪等男子陷入沉思。
彩玉與彩石對視一眼,腳步匆匆地去了池邊,眼疾手快地去撿兩位主子的衣裳。
就是這麼巧,她們雙雙彎腰,撿起了同一件。
「破的?」彩石迷糊,「好端端的,怎麼破了?」
她可沒用力扯。
「我看看。」彩玉道。
彩石便鬆了手。
兩人定睛一看,是她們小姐的褻褲。
上好的料子竟然被撕碎成這樣,真是白白浪費了一條好褲子。
更關鍵的是,那不得光著腚麼?
兩人雙雙明白過來,臉蛋頓時紅了。
彩玉更是悄然將褻褲團起,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彩石別聲張。
「知道。」彩石湊近彩玉,「我算明白了。」
「什麼?」
彩石努嘴指向帳篷,壓低聲:「嘖嘖嘖,姑爺真牛。」
「姑爺能一掌把我劈昏,石頭,我勸你有些話心裡明白就成。」
「曉得了,曉得了。」
兩名女子收拾完池邊的衣裳,便去帳篷內拿些輕便些的物什,重物則讓男子拿。
回去路上,唯有彩玉與彩石聊著南山夜裡的景致。
男子們個個一言不發。
倒不是他們不想說話,而是主子威武,令他們這些當屬下的望塵莫及。
——
春山盎然,鳥鳴花笑。
翌日上午,顏芙凝還在迷迷糊糊睡著時,房間門被人叩響。
傅辭翊捂住她的耳,沖門外低斥:「何事?」
李信恆道:「殿下,老國公派人來王府,說今日請殿下與王妃過府一趟。」
「可有說起所為何事?」
「是晟太子專門就蔓公主在宮宴上刁難一事,去了國公府致歉,老國公這才命人來請殿下與王妃。」
「知道了。」
傅辭翊唇角划過冷意。
公孫晟不去睿王府致歉,而是去往國公府,看來一則是沒將他放在眼中里,二則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是為致歉,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凝凝自然得在場。
故而祖岳父會派人來請他們。
顏芙凝模糊聽聞他們的對話,嘟囔:「若是公孫蔓去了,我就不去了。」
「醒了?」傅辭翊摟了摟懷中女子。
「嗯。」
傅辭翊轉頭沖門外冷聲:「公孫蔓可有去?」
「她並未去,此次是晟太子代她上國公府致歉。」李信恆補充道,「老國公特意說王妃得回娘家一趟,他想吃王妃做的燒鵝了。」
「哦,好。」顏芙凝道。
門外的李信恆恭敬道:「屬下退下了。」
房間內,顏芙凝打了個哈欠,嗔怪地在某人腰上掐了一把:「今日我可沒力氣做燒鵝。」
「那就不做。」
「我還是很困,車上夫君抱著我睡,可好?」
「好。」
忽然想到一事,顏芙凝一個激靈徹底醒了過來:「昨夜溫泉池那邊的殘局還沒收拾,我那條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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