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退下,讓朕來> 第1478章 1478:給誰弔喪?(中)【求月票】

第1478章 1478:給誰弔喪?(中)【求月票】

  第1478章 1478:給誰弔喪?(中)【求月票】

  沈棠幾個不理解中部盟軍的操作。

  殊不知,盟軍內部也不是很贊同的。

  林素聽到建議的時候都笑了。不是被氣笑,純粹是被蠢笑了:【且不說沈幼梨身邊有重兵保護,連她自己也是當世高手。怎會毫無徵兆就崩逝?她有什麼理由在這時崩逝?】

  人家在揄狄山脈打了大半年的仗,花了月余清繳盟軍殘兵,小心謹慎將戰線推到揄狄山脈外,這時候突然病逝了?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除非中部盟軍這邊有漢光武帝轉世。

  林素更傾向於康國這邊整啥么蛾子。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這只是她拋出來的魚餌。

  沈幼梨是死是活,等個三五月再看看唄。

  要是死的,康國也不可能硬撐這麼久還不撤兵,要是活的,用不了多久就會有進一步的軍事行動。只是這些道理無人願意聽,林素也懶得講。中部盟軍對三支古老病種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為此寧願忽略許多不合理的地方。

  虛影:【或許他們還瞞了你什麼。】

  盟軍對林素頗有微詞,一直懷疑他立場,自然有什麼機密計劃瞞著他也是情理之中。

  林素:【……】

  虛影飄到他跟前:【哎,別費腦子了。】

  按照中部盟軍這群瘋子的損人不利己的做法,這一仗下來還不知能活下幾個人,興許連林素也難逃一死。死了好啊,所有人都死了跟他作伴,他也不用看著打打殺殺煩心了。

  林素抿唇。

  虛影曉得他又暗惱生悶氣了。

  【我出去透透氣。】

  林素長得再好看也架不住他一天天耷拉個臉,虛影看多了甚至有種胃疼——天曉得他多久沒胃疼這種毛病了。除了林素沒人能看得見他,他也放心大膽到處飄蕩閒逛看熱鬧。

  只可惜活動範圍有限。

  不過一刻鐘,正挑燈磨劍的林素便看到虛影溜溜達達飄了回來:【安之,大消息!】

  林素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虛影:【你怎麼不問我什麼消息?】

  林素嗤笑:【不是你說別再費腦子了?有什麼大消息也跟我無關,我何必再問你?】

  【你好沒意思。】虛影都佩服自己這些年居然能忍下林素的臭脾氣,【你不問沒關係,我告訴你也一樣。我剛瞧見有人出營。】

  【這不正常?】


  中部盟軍專程挑今日後半夜動手。

  兵馬都已經準備完善了。

  虛影道:【是康國欒公義的學生。】

  林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爾後才想起來項招被中部盟軍所俘,其身體成了中部分社高層的容器,如今的「項招」可不是欒信學生,皮囊裡面住著不知多少歲的老東西。只是,虛影不提中部分社高層,只說是欒公義的學生……

  他訝異道:【項來去不是死了嗎?】

  容器原主人肯定會被抹殺乾淨。

  項招的意識一直還在?

  甚至在這個節骨眼拿回了身體控制權?

  虛影笑得幸災樂禍:【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項招,盟軍這次夜襲要踢上鐵板了。】

  畢竟,眼神是騙不了的。

  行將就木的靈魂即便塞進一具年輕皮囊,眼神也是黯淡無光的,透著一股子腐朽氣。反觀青春正茂的靈魂,眼神自帶一股勃勃生機。

  林素道:【未嘗不是計中計。】

  倘若真是項招的意識,這證明盟軍所謂的奪舍永生就是一個笑話。林素忍不住動了動嘴角,想看盟軍這幫人的熱鬧。他與盟軍不是一路人,還幾次被甩臉排擠,這次自然不會上趕著自討沒趣。項招這事,他權當自己不知情。

  項招扭頭看蒙上黑布的囚車,心底發涼。

  中部盟軍下令讓老登將一批東西送至埋伏地區,項招便趁其出營之時將控制權拿回。她在這段時間早就摸清奪舍她身體的老登身份,扮起來有八分像,又是視野不佳的晚上,不怕被發現。項招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暗中給公羊永業發出訊號,盼著對方行動能快點。

  「全都小心一些!」

  抵達目的地,囚車黑布被解開,露出裡面被五花大綁的「人」。說這些是「人」也不太準確,一個個青面獠牙,眼白多得不正常。它們的嘴巴四肢都被厚重粗布裹了個嚴實。

  士兵分工合作將它們從囚車抓下來,丟進事先挖好的地下空洞。地下洞穴四通八達,密密麻麻擠著千餘「人」。被丟下去的不僅有人,還有受了重傷的活人兵卒。一聲聲短促悽厲的慘叫很快被咀嚼吞沒。那些昏迷著被丟下去的還好,有些是保持清醒被丟下去的。

  窸窸窣窣的動靜持續了小半刻鐘。

  囚車卸貨完畢,一眾士兵又面無表情將坑洞出口填上,仔細處理好偽裝,填上舊土。

  項招漠然看著這一幕,直到負責此事的武將前來稟告行動進程:「一切處理妥當。」

  「它們……不會逃出來?」


  武將頗為自信道:「逃不出天羅地網。」

  但等敵人被引誘過來就難說了。

  「將軍行事周全有度,此次回營見了盟主,本官自會替你在盟主面前美言兩句的。」

  這名武將是底層庶民出身,這個身份在中部算是天崩開局,往上爬不容易。因此他雖有著不錯的實力,卻沒有被重用的可能,經常干一些髒活累活看大門的活兒。他一門心思鑽尖了腦袋想往上鑽營,只可惜沒什麼人鳥他。

  他對奪舍項招肉身的老登殷勤備至,時常送禮想攀附上袁氏,要是能被接納改一下出身就更好了。老登對他不冷不熱,將人吊著。

  這會兒聽到回應,武將自是歡喜。

  埋伏完畢,眾人預備回營。

  剛走了沒多遠,項招勒緊韁繩停下。

  隊伍也被迫跟著停下,武將投來關切問詢的眼神,項招卻沒頭沒腦道了一句:「你來得也是夠慢的,再遲一些,黃花菜都要涼了。」

  武將瞳孔一顫,剛要反手將腰後戰刀拔出,耳邊就聽到誰的脖子發出清脆咔嚓聲,之後才感覺自己身體從馬背墜落。有一道人影從天而降騎在他的戰馬上,抬手給他補一刀。

  跟著此人又武氣化卒,迅速清場。

  此地動靜被隨行而來的文士以言靈蒙蔽。

  公羊永業:「祖宗,老子來得夠快了。」

  他也沒想到項招會這時候聯繫他。

  一時都顧不上還在哭靈的沈棠。

  公羊永業跟沈棠借了欒信就跑過來。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冒險。要是項招這邊人手再多一些,自己清場速度慢一些,怕是要打草驚蛇。不過,褚無晦說不用擔心,他也就信了。

  項招提醒他:「將這些屍體埋了或者燒了,血腥氣息太濃容易引起那幫東西躁動。」

  公羊永業:「什麼東西?」

  「中部盟軍這幫喪心病狂的東西,他們在前面設了埋伏,用牲畜活人當食物,養了不少青面獠牙的怪物,就等著咱們踩上去上鉤。」

  公羊永業一聽就知道是啥東西。

  怒罵道:「這幫瘋子!」

  康國那邊剛有控制疫病眉目,中部盟軍又在前線搞事情?這幫人是真不怕被反噬啊。

  「來去。」

  欒信也從暗中走出。

  他見項招手腳完好意識清明,懸著的心這才放下。看得出來,奪舍她的老登很愛惜這具身體,吃穿用度皆是最佳,硬生生將項招養得面色紅潤,個頭拔高了,臉也胖了兩圈。


  項招下馬行禮:「老師怎麼親自來了?」

  「恰好沒什麼事情,來接你回去。」

  真實原因是他實在哭不出來。

  也不是誰都是顧池這種沒皮沒臉的戲精,一哭二鬧三上吊都能拿捏。本該是悲傷的事情,愣是搞出喜劇效果,靈堂那邊鬧哄哄得吵得人頭疼。項招不知真相,只覺心中溫暖。

  「學生不孝,讓老師掛心了。」

  欒信更擔心另外一件事情,他問道:「奪舍你身體的人還在不在?對你可有影響?」

  一具身體怎能有兩道靈魂?

  目前可供參照的例子也就賀述兄弟。

  只是這對兄弟生來就存在的,只是身體在娘胎裡面發育出了差錯,這才不得不擠在一具身體。項招是後天被人奪舍,身體強行被塞進來一具靈魂,也不知會對她有什麼影響。

  「學生已將其壓制,短時間應該不會有影響,屆時還需要麻煩老師將其斬草除根。」

  項招自己動手也是可以的。

  只是涉及靈魂,識海靈台又太脆弱,一個操作不好引起對方自爆反抗,項招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若有欒信等人護法,她就有十成十把握。即便中途靈魂受損,也有杏林醫士及時提供治療,能將損失降到最低。項招挑這個時間點「反水」,自然是有重要情報。

  閒言少敘,言歸正傳。

  「老師,學生這裡有緊急情報。」

  奪舍她的老登在中部盟軍地位不低,能接觸到不少機密行動,若非如此也不會被派來當監軍負責洞穴設伏了。除了地下埋伏的「怪物」,盟軍今夜還準備出兵夜襲康國大營。

  說完,項招又頓了頓。

  「……盟軍這邊有個文心文士擅長星象,他發動文士之道說康國帝星已不在人間。」項招自然是不信,但架不住那個文心文士確實有本事,盟軍斥候也發現康國在準備建造黃腸題湊。今日看到老師,她就知道這事兒子虛烏有。沈君真要有事,她老師早就哭死了。

  哪裡還能一臉沒事人樣子?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欒信道:「個中有誤會,主上無恙。」

  項招也鬆了口氣:「如此甚好。」

  說完,她自己先懵了一下。

  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

  「……老師對盟軍今夜行動並不驚訝?」

  欒信剛才的反應非常淡定。

  似乎她說了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


  「嗯,提前收到了相關消息。」

  其實也沒早多久,就早那麼一會兒。

  項招失落地半真半假道:「哎,學生還以為帶回來多重要的情報,能建一番功勞。」

  「這事兒要怪就怪褚無晦,你要是早個一個時辰,就能趕在他跟前了。不過你年輕,以後有的是建功立業的機會。」欒信眼底發現清淺笑意。有這事業心,幹什麼都會成功。

  項招忙擺手。

  她哪裡真敢怪褚尚書啊。

  聽到褚曜只比自己早一個時辰,項招沒什麼埋怨,反而是自豪更多一些——也不看看她是跟誰比。欒信見她神情無甚不悅,頗為滿意。一念天地寬,文心文士忌諱鑽牛角尖。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中部盟軍那種瘋子遍地的地方,欒信就擔心項招在那邊混久了容易移了心性。如今見她念頭通達,這才真正放下心。只要維持這份通達,項招即便不在朝堂也能發展得不錯。

  「不可驕傲自滿,但也不用妄自菲薄,你帶回的消息也有大用。」欒信想起自己出發前跟褚曜短暫對視,心下嘖了一聲。以褚曜如今的文士之道,他不可能不知道設伏一事。

  知道,卻隻字不提。

  這裡頭就很耐人尋味了。

  應該是曉得自己無意間「搶」了項招這個晚輩的功勞,這才故意隱瞞了一手,讓項招不至於顆粒無收。思及此,欒信心下不由好笑。

  這王庭上下哪個不是人精?

  項招不知內情,只是細說自己這陣子在盟軍臥底探聽到的各種消息,情報大大小小、零零碎碎。要不是怕奪舍她的老登發現,她都想記在紙上:「老師,還有一個消息——」

  她曾嘗試將盟軍投放病種的消息傳出去。

  「老師可有收到警示?」

  應該有,不然老師怎對那怪物毫不意外?

  欒信擰眉:「你曾傳出這消息?」

  「老師沒收到?」項招面色驀地發白。

  「沒有。」

  項招:「……」

  康國不是從她傳出去的消息知道古老病種一事,那她放出去的消息去了哪兒?或者說是被誰截獲了?她的身份其實早已經暴露了?

  欒信也想到這個可能。

  只是他不急:「天塌了有褚無晦頂著。」

  那個文士之道實在太變態了。

  看得他都心癢難耐。

  好在同僚的就是他的,他不用羨慕。

  公羊永業一人吭哧吭哧忙著處理戰場,沒好氣道:「你們這對憊懶的師徒,就不能過來幫老子一把?真當老子是不花錢的雜工了?」

  ヽ(ー_ー)ノ

  昨天半夜頭疼受不了,自己給自己摸了點藥,眼睛一閉睡到下午兩點,驚喜發現不太疼了。

  PS:出版社給的樣書收到了(看著自己買的發愁,樣書就不能早點發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不知道能不能抽)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