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南邊冒出個國師
第70章 南邊冒出個國師
李真一語成讖。
自從那日後,趙高就再也沒來找過他。
雖然他樂的清閒。
但釣魚時,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少了個打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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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後悔,想著下次來要不就應了他?
他那點完全寫在臉上的小心思。
李真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不就是,想要同他求一門能突破先天的武功嘛。
當年他就答應了辰公公。
只可惜那時趙高不願意,也就沒強求。
即便是放到現在,李真倒也不會反悔。
但,問題是。
你倒是說啊!
猶猶豫豫的,不像個男人。
哦,忘了。
他眼下還真不算是個男人了。
「你說這事鬧的。」
「說出去,還以為貧道是個多小氣的人呢。」
李真有點微詞。
掃了眼桌上依舊還是半成品的《長生決》。
決定下次來,就把這法門扔給他。
千人千面。
自然從這武典里修出一身至寒至陰的玄陰真氣。
他倒要瞧瞧。
趙高,又能修出什麼。
「純陽?」
「亦或是,陰陽各半?」
按下心頭心頭奇異,將視線再度投入到手中書籍上.
良久過後
【你觀《溪河子說陰陽大論》,略有所得】
「光是從書中獲取的感悟,已經越來越有限了啊.」
放下書本,悠悠一語。
李真平靜而深邃的眼眸中。
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光彩。
沒有等到趙高的再度登門。
卻等來了些,意外的消息。
其一。
十月,南燕威州汶川發生特大地龍翻身。
一時天搖地晃,大地開裂。
無數房屋倒塌,城池破裂。
死傷者,無算。
其二。
北周天授十四年一月十五,上元節當日。
南燕舉辦特大祭天儀式。
慕容略登台祭表。
並且,當場宣布了一個消息。
南燕,多了一個國師。
名字叫做:傅天鳴。
國師不重要,傅天鳴不重要。
甚至,他原本是哪國人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這人竟然是個大宗師。
切實無疑,不是什麼煙霧彈,也不是什麼假消息。
而是由南燕皇帝慕容略,親口承認的事情。
大周的密探,也多方位打聽。
最終,證實了這一消息。
事情傳來,在京城引起了一陣騷動。
武道大宗師!
可不是什麼貓貓狗狗。
要知道,這可是當今天下絕對的武道巔峰。
一個國度,能夠擁有一位這樣的存在。
那就是這個國家最深厚的底蘊。
幾乎可保百年國運傳承不斷。
而今江湖,隱世不出、遊戲人間的大宗師或許還有幾位。
但是,願意和一國綁定的大宗師。
之前也就趙神月,以及突厥拓跋寒。
眼下卻是又多了一個。
在南北兩朝對峙的今天,很難不引人注意。
不過嘛,也就僅限於此了。
京城裡的尋常人雖然把這事時常掛在嘴邊。
卻也就是說個樂子,當個談資。
從不曾把這新晉的南燕國師當回事。
大宗師了不起啊?
咱大周又不是沒打過。
突厥的下場歷歷在目,那拓跋寒至今還下落不明著呢。
成就大宗師還在趙神月之前的他都如此了。傅天鳴,還能比拓跋寒更厲害?
不可能的。
相較於樂觀的大周百姓。
他們忠誠的皇帝陛下:趙晴,倒是並沒有那麼多底氣。
消息傳來沒幾天。
李真就看到這位女帝,便衣出行,上了天都峰。
估計啊,是找趙神月問計去了。
看到這一幕,他微微撇了撇嘴。
平時伱對我吆五喝六的。
咱還以為你有多看重咱呢。
這遇到事了。
第一時間,又想到別人了?
你若來喊我,單手鎮壓了那傅天明也不在話下。
累了,累了。
心裡打趣了一句,李真也沒把他放在心上。
想必趙神月也是一樣。
說實話。
雖然季東來說他走錯了路。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李真還真不覺得自己的武道意志,差到哪去了。
小有小的好,大有大的妙。
各人各見罷了。
更何況,他眼下更是在修行天人武道。
從右手起至全身,已經快要完成第一次蛻變。
單手鎮壓這傅天明還真不是胡吹大氣。
只是,讓李真若有所思的是。
貌似這個傅天明,他是東渡逃難而來的高麗人。
又是最新才成就的武道大宗師,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人,就是當初他從南燕歸來時。
大江上隨手一掌拍下水的,那個騷包人物?
想想,貌似對上了。
想到這,李真便沒了興趣。
只是暗道,這先天宮好沒眼力見。
傅天明這樣的貨色也要拉進去。
可是天下沒了英雄?
旋而眉頭皺了皺,突然想到一件事。
《武道誌異》上記載說,先天宮百年一現。
每一次出現,會誕生一位大宗師。
然而現在,短短几十年間就已經出現不下一次。
拓跋寒、趙神月、萬物,再加上這個傅天明。
還有,眼下尚且不能確定的趙晴!
「這貌似。」
「並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眉眼中陰晴不定。
武道凋零未嘗不是壞事。
而大宗師頻出,也不意味著就是好事。
事有異,則生變。
下意識的想要去找趙神月。
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但剛站起身,李真便又面帶沉思的坐了下來。
就算真的知道些什麼了,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將頭靠在椅背上,遙望滿天流雲。
他冥冥中有種感覺。
或許。
埋藏在這個世界深處的潛流,開始涌動了。
一人之力,改不了大勢所趨。
與其貿然出頭。
倒不如靜坐在這仙茗山,安然等待著一切事物的發展。
無論是否有誰在謀劃什麼。
最終,都將露面不是嗎?
而且
或許先天宮頻頻出現,拉人入內。
於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壞事。
想著自己現在所欠缺的東西,李真眼中划過一道精芒。
趙晴沒過多久就從天都峰下來了。
看的出來,她心情不錯。
路過垂象樓時。
還停在李真的面前,再度奚落了他一頓。
原因嘛,不過是李真又沒去她在中元節召開宴會的事情罷了。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學來喜歡開宴會的這個壞毛病。
動不動就要拉他去,不去就來奚落他。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沒個正形。
還是像當年那個麻煩精一樣。
惹人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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