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與天師二三事

  第192章 與天師二三事

  「師伯,我本以為你是個老謀深算、超凡脫俗、仙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道,可你為什麼會是這麼一個妖艷.」

  夜間,顧曜入定內視,剛進入泥丸宮內,就被天師整得無語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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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我心裡絕世高人天下第一的形象,已經崩的乾乾淨淨了。

  就比司首好一點。

  嗯,就小拇指這麼一點點。

  天師面色不改,仍是那般風度飄飄,看著顧曜飄到他身前,眸子半睜道:「師侄啊,你來的很好,來,幫師伯解開。」

  「這我不會啊,這東西是師父給的,我動不了。」顧曜很是為難。

  一道金紅色的繩索,很是詭異的纏在了天師身上,將他捆成了一個很不健康也很不少年的姿態。

  這是陽雷,看的出來,天師好奇心很旺盛,在這段時間裡沒閒著,居然跑去碰陽雷玩了,結果被陽雷玩了手繩藝。

  天師風度仍在:「師伯我啊,是好奇你體內怎麼會有道陽雷,擔心你出現什麼意外,才來看一下。」

  「結果沒想到,這陽雷居然這麼厲害,師伯我這道分神雖然只有功力的百分之一,再加上擔心貿然動手毀掉你的泥丸宮,所以才會被這道區區陽雷纏住」

  「師伯,您說實話,你這道分神,到底有多少實力?這陽雷可是師父留給我的,專門用來對付社令雷的。」

  天師:「.難怪呢,我這道分神雖然也就千分之一的功力,但畢竟是師弟留給你的遺產,能纏住我不奇怪。」

  「.您開心就好。」

  顧曜靠近他,仔細查看了下,抱怨道:「您老不經過我同意就鑽入我泥丸宮裡就算了,還到處亂碰,我泥丸宮裡的東西,能隨便碰嗎?」

  「萬一您老出了什麼意外,不幸飛升了怎麼辦?」

  說歸說,他還是試著用神識牽引陽雷。

  這陽雷在他體內待久了,還是有點點親切的熟悉感的,勉強能指揮動。

  當下在他的接引下,不情不願的慢慢放鬆,從天師的分神下滑下來。

  天師感覺到陽雷脫離,轉移話題道:「你們今日是去哪兒啊?怎麼這麼久才修煉?你每日都不修煉的嗎?你年紀這么小,修為這麼高,不應該與我年輕時一般,每日修煉至少四個時辰嗎?」

  「若是還不如我,那也該如同善淵一樣,每日修煉六個時辰吧?」

  顧曜:「.我修煉一般隨緣,每日湊合一個時辰就行了,每日修煉太久了,我怕二十歲就飛升了。」


  天師:「你這臉皮,像他。」

  顧曜將陽雷勸回去,重新變成太陽的形態,心底鬆了口氣,當下斜眼看著老不羞:「俗話里說外甥像娘舅,師侄像師伯。」

  不給天師反駁的機會,他說道:「今兒已經到閣皂山的地界了,前面就是陸白侯的山神廟,師父去城裡買些好玩的玩意嘞。」

  「閣皂山?陸白侯?」天師疑惑不解,「你們去那兒做什麼?讓閣皂山的瘋道人檢查身體?那你可要小心些,別走的時候多了一個眼睛兩個胳膊三條腿四個臟腑少了個頭。」

  顧曜:「.」

  天師慢慢飄的離陽雷遠些,找了個空蕩蕩的地方立定:「陸白侯不是那隻早想找你麻煩的小貓咪嗎?不對,是兔子吧,他現在不是在你那道觀嗎?對了,他當初成神的時候哭聲連天,大雨蔓延到了龍虎山,咒罵聲不絕於耳,不堪入耳。」

  「您怎麼知道他在我家道觀?」顧曜狐疑的看了眼天師,「您老不回也沒事就在偷窺我們吧?」

  天師面不紅心不跳:「哪可能?善淵雖然弱,但好歹也是陽神,我若是時時觀看不早就被發現了?也就無聊時看看你罷了。」

  顧曜本來還在點頭,聽到最後面身子一僵:「看看我?無聊?您無聊的時候多嗎?」

  天師笑了笑:「不多,也就這十年每天都比較無聊吧,過去清塵年紀小,逗弄著還算有趣,十年前就沒什麼意思,我才無聊下來。」

  十年

  顧曜:「.師伯,不然您還是用陽雷把自己捆著吧。」

  天師直搖頭:「開玩笑的,我每日都要遍觀天下,順勢掃一眼你罷了,你每日的生活那麼枯燥,有什麼好看的?」

  「你還沒說你們去閣皂山做什麼呢?」

  顧曜答道:「師父不是要飛升了嗎?他這是來見你們的師弟最後一面,順便讓我見見。」

  天師意外的激動了:「你說老四?老四在閣皂山?在哪?我現在過來。」

  顧曜看他這態度,吃了一驚:「師伯,您不知道,我這四師叔在閣皂山隕落?」

  「.啊,老四最後一步在閣皂山嗎?」天師長嘆口氣,「老四走的時候,我還在閉關,等我出關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風雲變幻,我知道他走了,卻不知道走在那,他們將所有的消息都是封鎖了,這麼多年,我始終找不動他的埋骨地。」

  「什麼都不知道?您這天師之位,坐的夠憋屈啊?您不是剛剛還說自己每日遍觀天下嗎?看不到嗎?」

  天師搖頭道:「老師也是陽神,已經是初步跳出天地了,普通的觀算之術,是察覺不到的,更別說閣皂山,我若是直接人家地界裡看,這是在挑釁。」


  「至於天師之位坐的憋屈,某些意義上,是有點,至少不如司首坐的舒服。」

  顧曜還想說些什麼,感覺到外面老道回來了,當下道:「師父回來了,我先出去了,您老還是別來了,免得惹我師父不開心,我會代您向師叔問好的。」

  不等天師回話,他便是脫離出去。

  老道哼著小調,一手提著兩壺酒,一手提著紙包的燒鵝,背後還多出了個大竹簍,裝的滿滿當當,從黑暗中走出。

  顧曜站起身,拍了拍袍子,迎了上去,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師叔喜歡燒鵝?」

  「那倒不是,他喜歡燒雞,西邊有個村子,那裡有戶人家,做出的燒雞數一數二,只是我找上門去才知道那戶人家已經搬走了,不得已才買了燒鵝,先給他將就下吧。」

  說著,老道示意顧曜跟著他上山。

  「師叔的墓,在山上?」

  「在山上,不過不是這座山,先上來給陸白侯上柱香,讓他保護這一片安寧祥和。」

  香火繚繞,華麗無比的山神廟,甚至廟頂上還有兩隻貓貓頭。

  顧曜看著這貓頭:「陸白侯真是太苦了,每次回來都看見這貓貓,怕是要氣的月經不調。」

  「月經是什麼經?」老道從竹簍里掏出兩顆大白菜,好奇問道。

  「一種一個月發作一次,發作時功力暴漲、但會讓人虛弱的經。」

  老道不明覺厲,讓顧曜等在外面,自己進去把大白菜放到供桌上,向著上面威武無比的金貓貓點上三根香,便著急的往山後面走去。

  「這一帶都是閣皂山的範圍,雖然周圍的山看著荒,但其實指不定哪個地方就會跳出個閣皂山道士,所以少言少行,有什麼話到地方在說。」

  「是。」

  兩人閉口不言,頭頂星辰皎月,踏著山石野草,在山野之間疾馳。

  山間有泉水躍動,花鳥穿梭,雖四下無人,樹影參差,但卻給顧曜生機勃勃,熱鬧歡快之感。

  轉過三個彎,爬過兩座山,老道停下腳步:「就在前面了。」

  前方是條兩丈寬的溪水,在月光下閃著銀光。

  溪水的另一邊,是個一座形狀好似筆架的山丘。

  兩人輕身躍過溪水:「當年師弟被閣皂山那人帶到此處,想要請當時靈寶派真人救他,但師弟不肯,只是咬著一口氣,等著我回來。」

  「那時的我,在被師父毆打。」

  說到毆打兩字時,老道的語氣略微有些遲疑:「師父本來讓我下山,是讓我帶他回去,順便找下二師兄,結果沒想到我把自己陷進去,甚至把事情搞的更大了。」


  「因此臨安府星落湖一戰後,我雖然只是落了個輕傷,但卻被師父追殺的上天無門,若不是語氣好,怕是要被打死。」

  「等我來到此處,師弟也未與我多說幾句,便是頂著我的臉羽化了。」

  「到死,許多人都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模樣。」

  老道一邊低聲說著當年的事,一邊向著山上走去:「閣皂山地界靈山福地眾多,師弟入不了閣皂山的墓地,只能在野外找個山頭安葬。」

  「我想為他挑個好地方,但又擔心那地界日後被靈寶派道士看上,所以挑了許久,才挑到此處。」

  「這筆架山,說是好地方,但卻只是個天地靈氣的過道,山峰屏障之間天生洞穴,山底部又有地窟勾結,算的上福地,但靈寶派道士可看不上,也就野茅才可能看的上。」

  老道給他這師弟挑的地,是這筆架山的第二個山丘,上路陡滑,沒有通道,兩人踩著野草,隨意穿行,一路來到山頂。

  這山頂也很小,長寬都只是十丈左右,正中間,立著個無字碑與小土丘。

  老道來到碑前:「來,跪拜下吧。」

  顧曜叩拜的同時,老道將酒水打開,在石碑前灑下半壺,一壇放在碑前,一壇噸噸噸的喝乾。

  燒鵝也擺好,隨即就在碑前將竹簍里的東西都是一樣樣取出來。

  紙鳶木鷂、魯班鎖、撥浪鼓等等小孩子的玩具,再到戲子伶人的面具戲袍、嗩吶小鼓,諸多物件,眼花繚亂。

  這小小的竹簍內,放了有近三十樣玩意。

  老道一把火,將這些東西都是點燃了。

  眼看顧曜扣完,他示意顧曜退到一旁,自己一屁股坐在石碑前,嘮嘮叨叨的說了起來。

  火光在他臉上閃爍,顧曜默不作聲坐在他身後,聽著他說。

  「一眨眼,就是一百年了,老三消失也是這麼久了,大師兄當天師,當的也是苦不堪言,每次我想上山祭拜祭拜師父,他都很生氣。」

  「每一次都罵著,他只是突個破,我們怎麼就下山跑路不回來了?他還沒來的及下山遊歷,就被迫當上了天師,都是你這混蛋的錯。」

  「他這麼說著,我也就這麼忍著了,畢竟天師嘛,總要給點面子的。」

  「不過你說,老三這麼多年,是去哪兒了?怎麼就無影無蹤了?」

  「剛剛那年輕人,是我徒兒,厲不厲害?這年紀,這修為,無敵好吧,仙人之姿,比你強了兩個大師兄,師兄那個徒兒,學了五雷法都沒打過,我教的猛不猛?」

  「有個事,這麼多年我一直沒跟你說,當年我們弄的那玩意,有用,不是廢品。」


  「我這徒兒,陰冥太子,猛吧?」

  「這事太久了,我沒法跟你慢慢說,反正師兄我啊,馬上要去屠神了,不是我們過去打的那種玩意,是真的,超凶的神,叫什麼閻羅,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和尚起的。」

  「到時候師兄我給你變個猛的,那閻羅體內還有半塊輪迴,到時候我給掏出來,再咔一下給我徒兒拼上,說不定他立地當上泰山府君呢.」

  老道說的話有些零碎,似乎是想到哪兒說到哪兒,但又說不完。

  顧曜聽著聽著,突然感覺泥丸宮內,天師在敲他,心中好奇天師又要做什麼。

  剛一入定,就看到天師跳過來:「師侄,讓我上個身可好?」

  顧曜:「.會被師父發覺的吧?」

  「不會,我可是天師啊,天下第一。」

  顧曜有些遲疑,天師急不可耐:「放心放心,不會被善淵發覺的,我們還要抽他一絲神魂呢,而且他現在和老四聊天,心神應該也不會太平靜,說不準剛好可以抽呢。」

  「你確定?」

  「確定,你放心。」

  眼見天師言之鑿鑿,顧曜道:「那你來吧。」

  「你放鬆心神就行,順便可以感受下我上身時的感受,雖然弱了些,可再怎麼樣,總是高級些,說不準會有什麼感悟。」

  顧曜連連點頭,看著天師向上面飄去。看著看著,心裡不禁捏了把汗。

  再上面,就是龍鈕白玉印了。

  要撞上去了,要不要出聲讓他換個方向?

  這邊琢磨著,天師已經穿過小印,身形模糊要掌控顧曜的身體了。

  「穿過了?這龍鈕白玉印莫不是看著在,其實並不存在?所以老頭和天師都感覺不到?」

  顧曜昂著頭,看著這龍鈕白玉印,猜測道。

  現實中,天師睜開眼,沒急著動作,先看了看前面嘮嘮叨叨的老道,側頭看了看四周,抬頭看了看,扭頭看看背後。

  他這邊動作,顧曜卻是發覺龍鈕白玉印又起了變化。

  一層玄黃色的光芒慢慢溢出,龍形動了起來,舒展開來,變為仰天咆哮狀,大團大團朦朧的氣流從各處湧來,被龍形吞沒。

  這是從未見過的全新表現,顧曜不禁站起了身,仔細看著它。

  「這小印,看著很厲害,其實沒什麼大用,如果我不努力,甚至可以當沒有它。」

  「我這麼高深的修為,全是靠的我自己努力。」

  「但不可否認,它確實也出了一點力,現在這變化,它又要做什麼?」


  顧曜這邊等著龍鈕印,外面天師卻是感覺糟透了。

  他一直在查看四周,努力記著周圍的環境,準備下次自己偷摸著來。

  結果這看著看著,突然發覺自己好像失去了對顧曜身體的操控。

  「我這師侄,這麼著急的?已經開始催我回去了?是有什麼問題?」

  他心中好奇,剛打算回去看看,才發覺不對勁。

  他失去的不是對顧曜身體的掌控,而是對自己的掌控。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好像變成了個木偶,只能動動腦袋,眨眨眼睛。

  「這什麼鬼?難不成,我這師弟還在師侄的體內,埋了什麼東西防著人用他的身體?」

  動也動不了,退也退不出去,天師只能瞪著眼睛,看著老道的背景,聽著他嘮叨,順便不時罵他兩句。

  顧曜沒發覺天師出了問題,但小印又吐出了個龍蛋蛋,讓他擔心起了天師。

  龍形吞噬了許久之後,陡然盤旋,吐出了一顆藍色的蛋蛋,落在了顧曜的身前,隨即變回了原本的印跡形狀。

  藍色的小蛋迅速破碎,從蛋內,走出了個迷你天師。

  這天師大抵只有手掌大小,但無論是五官還是衣著,都與天師一模一樣。

  顧曜伸手招來小天師,讓他落在手掌上,仔細端詳:「師伯?」

  「.」

  「你會說話嗎?」

  「.」

  「好吧,只是個木偶,可這有什麼用?看樣子,是師伯上了我的身才會出現這玩意,師伯不會被吞噬了吧?」

  顧曜嘀咕了兩句,抬起根手指,輕輕一彈,打在小天師的頭上。

  萬萬沒想到,手指探出的瞬間,小天師周身泛起濃郁的金光,擋下了這一記彈指。

  顧曜眼前一亮。

  天師這小人身上,經脈盡數浮現,無數道細線在他體內流動,旋即從身體上冒出,變為金光。

  「難不成這玩意會師伯所有的法術?」

  顧曜猜測著道:「小師伯,來,用個五雷正法。」

  小人收斂金光,經脈瞬間消失,下一刻他抬起手,一團雷光浮現。

  經脈再次出現了。

  顧曜瞪大了眼,看著代表著炁的光線流動,最終在他掌心內冒出。

  「居然真的能展示法術,可這有什麼用?光知道怎麼運炁,不知道經文秘義,照著運只會弄傷經脈吧。」


  顧曜有些不太理解,看著小天師運使雷霆,將五種變化都是展示一遍。

  「這能不能說下怎麼用的?」

  顧曜試探著問道。

  小天師看了眼他,慢慢飄了起來,做出動手的姿勢。

  「這是要與我打一架?」

  「可是陰神絕大部分法術都用不了啊。」

  顧曜撓頭。

  就在這時,小天師看著他的模樣,氣滾滾的收手,一道藍光從它身上冒出,灑到了顧曜的身上,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顧曜陡然間發覺,自己的陰神,好像變的有了肉身一般。

  還不等他再感受一二,小天師就一記天雷劈了下來。

  險險避過,又是如雨點般的雷霆砸下。

  顧曜不急不忙,直接頂著金光咒,運轉天心雷的食雷之法沖了上去。

  「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天心.臥槽!」

  雷電被他吞入體內,但還不等他煉化,便是化作綠色的社令妖雷,流遍五臟六腑,焚骨冰髓,將他打了回去。

  瞬間被秒殺了。

  「我大意了。」

  「這些雷電居然可以在五種雷霆中自然轉換,明明已經被我吸收入體,向炁轉化了,小天師居然還是可以操縱它們轉化為社令雷。」

  顧曜一屁股坐起,想起剛剛那痛感,有如坐蠟。

  小天師也是結束了施法,從空中慢慢落下。

  「社令雷對於天心雷的克制超出想像,除了陽雷,我需要其他的法術以防萬一。」

  顧曜又盯了會這小人,想起了天師還在外面,至今未歸,當下神識向外擴散。

  外面的天師已經聽的有些煩躁了,老道和石碑說話,每隔這麼十來句就要損他一次,處處炫耀自己,尤其是說他不會教徒弟,讓他很是暴躁。

  「這徒弟和你有多大關係?明明是自己努力,你只是教了點功法,但凡在龍虎山,讓我調教,必然比現在強一倍,你還在這兒吹牛,不要臉!」

  他說不出話,只能在心裡暗罵。

  同時心裡也很煩躁,顧曜這身體太古怪了,他剛剛甚至試驗了下想要散去這分神,但也無法做到,著實詭異。

  所幸就在這時,一股輕鬆感突然湧出,他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是返回到了顧曜的泥丸宮內。

  「師伯,怎麼樣?得手了嗎?」

  顧曜的臉出現在眼前。


  天師晃了晃頭:「你你的身體有問題啊。」

  他回過神來,就看見顧曜的背後,飄著個微縮無數倍的自己,當下沉默了。

  顧曜一把抓住小天師,舉到他面前,惡人先告狀:「師伯,這傢伙怎麼回事?你剛剛出去,我等著你施展法術好感悟一二時,他就出現了。」

  天師:「.」

  大眼瞪小眼一會後,天師無奈道:「你的身體不對勁,這傢伙先放這兒,讓我鑽研一二,你出去吧,我什麼都沒做,你找機會用我教你的法子,抽你師父的神魂吧。」

  看著天師心情不佳的樣子,顧曜消失了。

  小天師也是一同離去,天師的手抓了個空。

  看著自己空空蕩蕩的手,天師喃喃自語:「不對勁,這小子問題有點大,不行,我得親自來看看」

  老道在這兒,告別了三個時辰。

  朝陽升起,他站起身:「走吧,去上清派了。」

  顧曜陡然驚醒:「老頭,你說完了?」

  「話是說不完的,該說的都說了,也該啟程了。」

  老道舒展了下腰背:「你這一夜,躲在我背後做什麼呢?感覺你莫名其妙,氣息忽強忽弱?」

  顧曜訕訕一笑:「修煉呢。」

  「對了,老頭,為什麼不給師叔的碑上題字啊?」

  老道回身看了看無字石碑:「因為龍虎山除了他的名,這兒還是閣皂山,等我成仙后,你給我立牌,也只能立在白鵝山,只能立善淵,不能立天師府善淵。」

  「哦。」

  「走吧,上清派,還是挺遠的。」

  「好,對了,社令雷除了陽雷,還有什麼法子可以對付嗎?」

  「你怎麼問這個?法子倒是有,但你現在,修不來啊,老老實實先提升境界,把你那劍術學會吧。」

  「哦。」

  「師侄,要對付社令雷,我師弟會的不多,還很複雜,但師伯我啊,可有法子了,要學嗎?」

  泥丸宮內,天師發來消息。

  「哦?」顧曜表示懷疑,「可你們不是一個師父教的嗎?難道上一代天師還藏私了?」

  天師炫耀道:「因為天師府最強的法術,從來不是五雷正法,而是天師秘傳的先天獨我炁,所以他自然不會。」

  「天師秘傳?那與我何干,我又不是天師傳人,難不成你想將天師之位傳給我?」顧曜翻了個白眼,要退出去了。

  「莫急莫急,我不教你那個,但還有其他的可以學。」天師打斷道。

  「嗯?師伯,你究竟想要做什麼?」顧曜看著天師的模樣,警惕道。

  同時他想起了一件事,小天師應該也會也會那什麼先天獨我炁吧?

  不過天師這麼殷切的要教他法術,是有什麼陰謀?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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