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被我包圍了
第152章 你被我包圍了
老道又自閉了。
他躲在房間內,連晚膳都沒吃。
看著左腿痴迷但還是端莊優雅,只是小口嗅著的希言,右腿瘋癲像個變態的陸白侯,顧曜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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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言還好些,至少不影響他走路,陸白侯可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就像個舔狗,抱住他的腿就不放了。
要不是沒伸舌頭,顧曜怎麼也把它給吊回去了。
「陸白侯,你趕緊說說,我是怎麼回事?」
一巴掌按在貓臉上,顧曜努力抽出自己的腿。
下一秒,陸白侯尾巴和後腿又纏上來了。
「就是好香好美,感覺你是電你是光是我世界的唯一,我不能失去你,就像道門不能失去天師府。」
陸白侯變成一隻大舔貓了。
「你說清楚寫啊。」
顧曜金光化鞭,將它抽飛了出去,又抬手虛空凝符:「食我六杖光牢!」
六根岩柱凸起,剛好掐住它肥碩的肚子:「快說明白。」
陸白侯掙扎挪動了一會,原地仰臥起坐一番後,無奈道:「就是你突然變的芳香誘人,感覺和你呆在一起,身體都得到了淨化,我甚至都忘記糾結我是個啥了。」
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它和希言的樣子,想起自己過去氣息外漏,被鬼怪垂涎,還有年紀稍大些,被女子團團圍住動手動腳的樣子,顧曜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不行,我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然睡覺都沒得法子睡。」
草草收拾完晚餐,顧曜抱起希言回了房間,將陸白侯鎖在了廚房。
這一夜,過的很不平靜。
陸白侯就像發情的野貓一樣,鬼哭狼嚎,嗷嗷嗷的嚎了一夜,吵的不行。
「老頭,有沒有法子,消除掉我這種變化?蓋住也行,不然也太耀眼了。」
第二日,老道陰沉沉的出來曬太陽了。
顧曜當場,一腳將牛皮糖一樣的甩飛,然後飛撲到老道身前。
老道把一本冊子塞進他懷裡:「這是我編的功法,將來有人發覺你的不對,就用這個應付,至於你的變化。」
「這叫先天回炁,會持續一段時間,改造完了就不會這麼顯眼了。」
「先天回炁?」顧曜品了一下這個詞語,「什麼意思?」
老道一屁股坐在躺椅上:「人剛剛離開母體時,體內有一道純潔無比的先天之炁,這一道炁,乃是造化,嬰兒能吸收多少,決定了他日後根骨如何。」
「因此,有許多人都想著要研究出一種,能夠將我們修煉出的炁,回溯成這種先天之炁的功法。」
顧曜作為一個合格的捧哏,在老道停下的瞬間問道:「那成功了嗎?」
「金光咒。」
「啊?」
「金光咒本就是修炁的神通,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金光咒修成之後,你吸引鬼怪的氣息逐漸被掩蓋?金光咒雖然不能完全這種狀態,但已經很接近了。」
「當然,除去金光咒外,還有許多人在琢磨這法子,只是效果極差,在這過程中,便有了先天回炁這說法。」
「通常來說,這種狀態,只會出現在成仙之時。」
顧曜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不是說,我是仙人體?」
「你想屁吃呢,仙人經歷過先天回炁,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個道士,我是個道士,天師也是個道士,我們三一樣嗎?」
老道翻了個白眼:「雖然不知道你咋回事,但這是好事,這幾天,老實些,等完成之後,再去找事情。」
「行了行了,滾去喝水去。」
他突然心情又不好了。
「哦。」
顧曜掏出那塊符宗神玉,剛要走時提醒道:「老頭,張清塵說著要來拜訪的。」
「啊?沒事,到時我會藏起來,你說我雲遊天下,或者死了都行。」
「哦,對了,這石頭為什麼叫神玉啊,不應該叫神石嗎?」
老道懶洋洋道:「本來是晶瑩剔透的黑玉,煮多了,就變成了這石頭模樣,上清派還有幾塊黑玉形狀的,可是他們不借,只好拿這個了。」
又是煮了一鍋,哼唧哼唧喝了一肚子,什麼感覺都沒有。
只是肚子撐得慌。
顧曜內視身體,只見丹田處的蛋,也沒有絲毫動靜。
「看起來,這石頭已經對我沒用了。」
他對著外面喊道:「老頭,這石頭對我沒用了。」
「沒用?這麼巧?我不會被上清派騙了吧?」老道蹭的一下彈起,出現在顧曜身旁,伸手從鍋里抹了下,沾了些殘留的水珠放進嘴裡。
「有用啊。」
老道狐疑的打量顧曜一眼:「看起來是你有問題,行吧,那你自己修行去吧。」
「好,對了,老頭,我昨日領悟到了地煞術—符水,我感覺我可以教你怎麼畫符唉。」
老道擺擺手:「免了,到我這地步,手段在精不在多,符籙不會讓我變強,甚至若是我想用符,反而會變弱。」
「對了,你昨天怎麼一眼就知道我在用天罡法?」
顧曜將石頭擦乾淨,突然想起老道昨日一眼就看出來他在用天罡法。
「司首說的,他說我了不起,我清高,不僅製作出了陰冥太子,還能教會他天罡法。」
司首
「你對司首知道多少?這人無所不知嗎?」
「哪可能,他雖然精通推演之法,可推演不了我這等修為的,也不能推演你這個嗯,怪胎,他對我們的了解,是通過密密麻麻的情報,以及對於我們周圍的推演得出。」
老道回到院子裡:「比如說,白鵝村過去一直在他掌心之中,沒有絲毫秘密,可有一日,白鵝村消失了,他每次推演,都會讓自己受傷,這時候,他就推演清水縣,通過清水縣的人,來測量。」
「司首很強,也很可怕,性格也極其糟糕,可他還是個人。」
顧曜覺得這樣有些說不動,若是司首不能推演他,那怎麼知道他會天罡法和地煞術?
「那是通過伏羲塔知道的。」
「別問了,將來你去了伏羲塔,就知道了,總是擔心些離你很遠的事,著眼當下。」
老道很不耐煩,示意顧曜去一旁修煉。
「可是,我沒啥好練的啊,金光咒,符籙都已經差不多了,天不打雷,五雷天心法沒法修,這難不成繼續孕養陰神?」
老道被噎了下:「你的飛劍之術不是才剛入門嘛,去練御物法去。」
張清塵和長樂不約而同的在白鵝山下碰頭了。
「好巧啊,張道友,你也來了。」
長樂騎著一隻高頭大馬,穿著男子服侍,看著張清塵笑道。
張清塵還是那般,微微行禮:「郡主,你在等貧道?」
「哈哈哈。」長樂乾笑幾聲。
「我與顧淵說過,會來拜訪,所以郡主是想跟著一起,免得當不速之客?」
「哈哈哈,道友,請。」
長樂從馬上下來,乾巴巴又笑了幾聲,算是默認了。張清塵微微點頭,順著山路,輕點地面,像是一陣風一樣,飛躍著消失了。
長樂一呆,急忙上馬,一夾馬肚,催促著快跑。
顧曜此刻手裡捧著劫劍,正與劫劍內渾渾噩噩的靈性溝通,突然一陣狂風吹過,他睜眼一看,老道已經消失不見了。
「嗯?老頭這是?」
「驢~」
門口傳來一陣吵嚷聲,顧曜抬頭看去,長樂騎著一匹高頭駿馬,正站在院門外。
「顧曜道友,本宮前來叨嘮,還請見諒。」
眼見張清塵還沒到,長樂心中暗罵一聲,從馬背上滑下來,行禮道。
「郡主請。」
長樂剛把馬系在門外,張清塵就飄出來了。
「顧曜師弟,貧道叨擾了。」
「師弟?少天師這是說笑呢,我只是個野茅啊。」
顧曜摸不清頭腦,請兩人在院內坐下,又讓希言去取來茶水。
「山野陋居,兩位見笑了。」
張清塵接過茶水,在希言綠色的皮毛上注目片刻看向顧曜:「道友何必隱藏?雖然不知師父為何要在此處偷偷教你,而沒有帶你回龍虎山,但.」
顧曜匆忙打斷:「少天師,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我師父真不是天師。」
張清塵歪歪頭,露出疑惑之色:「怎麼可能?」
他伸出一根手指,同樣泛起金光,同時微微延長,形如利劍:「這等手段,龍虎山能做到的不足五人。」
「除去我與師父,另外三位都是壽元將至,因此每日都在龍虎山教學,師弟你難不成是自學的?」
顧曜看著他這手段,心中吃驚。
我開掛了才勉強到了你這個程度,不愧是少天師,果然可怕。
這麼說,老道當年也是這等天才了,甚至還可能在張清塵之上,難怪他評價我的天資普普通通,說勉強是個天才還是給面子了啊。
張清塵收回手指,注視著顧曜:「師弟,師父讓我來,或許就是因為最近的風波,是時候回到龍虎山了,以你的天資,只有在龍虎山,才能不被埋沒。」
長樂郡主當下插嘴道:「少天師,雖然你說的有些道理,但也未必不能是顧曜天資橫溢自己悟出的啊,天師何等人物,為什麼要偷偷摸摸收徒呢?」
張清塵看向長樂,兩人目光對視。
他的聲音變冷了許多:「郡主,你們皇室有什麼想法,天師府管不了,但天師府的人,不是你們能算計的。」
「道友說笑了,顧曜明明和天師府沒什麼關係啊,他可是還會其他宗門的法術.」
兩人似乎要打起來了,顧曜急忙打斷:「少天師,你真的誤會了,我真的不是天師弟子。」
「金光咒確實是我師父教授,他也確實和天師府有些瓜葛,但如今的確只是野茅。」
長樂面露笑容:「張道友,你也聽到了,可以放棄.」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清塵打斷了。
「顧曜,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宗門絕學外流,還是如此的奧秘。」
「確實如此。」
張清塵站起身,注視著他:「既然如此,貧道還是願意給道友一個抉擇,與我回龍虎山,由師父決定是否收你入門。」
「又或是,由貧道廢去你的金光咒。」
長樂急忙插嘴:「道友太過偏激了,顧曜」
她第三次被打斷。
顧曜站起身:「既然如此,請少天師賜教。」
兩人身上一同泛出金光,氣機凌冽,空氣之中不時泛出一道道金色的閃電交錯。
「隔壁有座荒山,請少天師移駕。」
看著兩團金光一前一後消失,長樂被扔在院子裡,氣的剁了下腳:「天師府的人,都不動腦子的嗎?」
隨即快步離開院子,來到懸崖邊,遠遠觀戰。
黑雞山上,顧曜已經和張清塵打在一起。
兩人並未使用其他術法,而是以金光咒拳腳相對。
一來一往間,一道道氣浪涌動,將枯木擊碎。
一腳踢在顧曜手臂上,借力彈飛的張清塵在空中翻轉一周,九十度的垂直吸附在一顆枯木上:「顧曜,以你的天資,在龍虎山大有可為,何必如此?」
「不去龍虎山,是為了龍虎山。」
張清塵眉頭皺起:「何必說此等謊話,既然你不願,那貧道就得罪了。」
原本濃郁的金光隱沒,他的雙手上雷霆泛濫,一手白色的雷光閃爍,發出躁動之聲,另一手黑色的雷霆如墨水,緩緩流逝。
「龍虎山,五雷正法。」
他白雷對天,抬手一揮,陡然間,顧曜頭髮炸起,冥冥之中有恐怖之物穿行,身旁一丈前突然無數雷蛇竄出,連環炸開,將他吞沒在內。
同時,他另一手黑雷化作一條巨大的蟒蛇,席地而起,被它碰觸到的樹木落葉瞬間化為灰燼。
「天罡五雷符。」
被包圍的顧曜金光燦爛,雙手揮舞,憑藉著「符水」之術,即便被雷電包圍,周遭氣流混亂,他還是極其順手的虛空繪製出數道天罡五雷符。
只見淡金色的符籙結成瞬間,一道道淡紫色雷霆竄出,與虛空中奔湧出的白色雷霆相撞,一同泯滅。
看到要撲來的黑色水雷蟒,顧曜右手金光化作十丈巨刀,直接將它斬成一灘黑水,汁液四射。
看著金光似乎被消融了,顧曜抬頭看向並未繼續出手的張清塵:「天雷與水雷?」
「正是。」
所謂五雷正法,乃是將天地間雷霆劃分五雷,一併駕馭,這五類便是「天、地、水、龍、社」。
張清塵剛才所用的,正是其中的天雷與水雷。
「顧曜,剛剛只是開始,社令雷雖然貧道尚不精通,但只是其餘四雷,已非同輩可敵,若再出手,貧道不會手下留情,威力絕非你那幾張天罡五雷符可比。」
他提醒道。
顧曜深吸口氣,抬起雙手:「少天師,我此刻的雷法,確實不如你,但。」
空氣扭曲間,無數道符籙密密麻麻排出,瞬間充斥了樹林的每一處。
頭頂、腳下,每一處都被天罡五雷符充斥,可怕的波動籠罩了黑雞山。
張清塵面色第一次變幻,金光重新湧出,一道雷霆青龍自他體內升起。
顧曜面色微白,又迅速恢復:「一張不行,那就一百張,一百張不夠,那就一千張,少天師,你被我包圍了啊。」
「請賜教。」
他抬手邀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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