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為所欲為
第144章 為所欲為
「對手已找到,正在連接—當前敵人:天君。」
這次等了許久,以至於顧曜差點以為白天沒什麼人在這裡面,險些退了出去。
霧氣升起又散去,空曠曠的擂台上,一個身高九尺、面如冠玉但虎背熊腰格外魁梧的壯漢出現在他眼前。
「此戰之後,你我恩怨了結。」
這壯漢一邊說著,一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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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曜心頭升起疑惑,只見那壯漢已然出手。。
他似乎是在打太極拳般緩緩的揮動放手,化出一個圓後雙手結印,一道明亮的火環浮現,隨即炸碎,化作五光十色的煙火,噼里啪啦的向顧曜衝來。
顧曜一邊想著這是什麼人,一邊向對方衝過去。
「星辰布道—心宿大火。」
大火星,為東方蒼龍七宿中的心宿,又有龍星之稱,明亮灼熱,與熒惑星極其相像,它在五月到七月間極其顯眼,因此,每當它在夜空大放光明之時,往往是在夏季,因此,每當它光芒過去猩紅明亮,民間往往會有旱災,由此又有「七月流火」之災相。
壯漢站在那,看著顧曜衝來,身體化作一顆火球,那衝出去的煙火突然爆炸,熾熱的氣流四周涌動。
擂台上的溫度一下升起,顧曜甚至看到空氣開始了扭曲。
「星辰布道,這人是碧玉!」
金光環繞身邊,雙掌雷霆涌動,顧曜小心翼翼的等著碧玉現身。
「該死,這法術這麼強的嗎?溫度好生可怕,我甚至覺得我的血液都要被蒸發了。」
腳下的擂台變的灼熱,金光咒都不能隔絕這熾熱高溫,皮膚逐漸變紅。
「要速戰速決,不然,我會被燒化掉的。」
就在這瞬間,熾熱的氣流中浮出一道道金色的蓮花,散發著讓人心悸的能量。
碧玉出現在擂台最遠端,伸手一拍,空氣捲動,這金色的蓮花炸裂開來,熱浪翻滾,烈焰狂舞。
顧曜在爆炸的正中間,看著火焰在全身上下蔓延,皮膚已是變的通紅無比,就連雙眼都是有些睜不開了,當下也是雷光大盛。
雷霆蔓延全身,他忍著這灼燒的痛楚,金光與藍色雷光交錯,化神一個數丈的雷霆巨人,從火焰之中衝出。
「掌心雷!」
身如雷霆,瞬間出現在碧玉身前,一記狠狠刺出,碧玉變身火人,同樣一記火刃刺來。
「師父說了,你的痛感被調到了最高,在劇烈的痛楚下,炁的運行使用都會變的粗糙,我只需要.啊!」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打在了燒紅的鐵塊上,同時一記手刀刺穿了他的胸口,不由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哀嚎。
巨大的疼痛清空了他的腦袋,只能看著渾身冒煙的顧曜收手又是一拳將他打翻在地。
「九天雷霆雙腳蹬!」
後背被熱浪和火焰燒的咯咯作響,顧曜也不敢浪費時間,雷霆貫穿全身,狠狠數腳踏下。
腳下的碧玉被踩碎成一道火舌,瞬間流到了火焰之中。
在火焰之中,他捂著胸口和手,一邊哀嚎,一邊操控火焰撲向顧曜。
「金光化盾!」
顧曜伸出手,金光在手中凝結蔓延,化出一道不規則的盾,擋在他的身前。
剎那間,焰火與金光盾重重碰撞在一起,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宛如火樹銀花綻放,光芒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要降溫!」
看著金光盾不斷破碎又凝聚,擂台變成好似岩漿池般的東西,顧曜腦中閃過玄冰符,當下伸出一隻手,直接虛空制符。
這是畫符的高端操作,他以前嘗試過,雖然畫成了,但威力薄弱,眼下已是沒有辦法了。
手指在空中恢復,一道金色的符籙在空中好似樹葉,在畫成之後,落在地上,結出薄薄的冰霜。
「不行,不夠。」
對面的碧玉好似疼瘋了,一股腦的操縱火焰砸來。
「既然金光可以化成刀或盾,為什麼不能當符紙?金光是炁,那我或許該用其他性質的炁來當畫符。」
想到就做,顧曜當即努力將金光凝炁化為符紙,雷霆凝聚為符水,飛快在空中化出一張碩大的符籙。
符籙結成的瞬間,一股奇特的感覺產生,顧曜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抖,一股暖流從他體內鑽出,他不知為何感覺到,自己好似做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對面的滔天烈火源源不絕,雖然勢頭在減弱,但溫度還在上升。
顧曜張開乾澀的嘴:「去,金光雷霆玄冰符。」
那符籙變成一團奇怪不明的藍色圓球,緩緩的飛了過去,飛過之處,處處冰霜。
火焰在這冰霜面前,瞬間隱沒。
碧玉看著飛來的東西,也不敢大意掙扎著抬起完好的手:「星辰布道—天璣。」
天璣乃是北斗七星中的一顆,有成為祿存星,代表著富貴,它具有的力量,乃是暫時的改變規則。
「此術,消免。」
一顆明亮無比的星辰從他的額頭飛出,無形波動傳出,但這舉動,似乎激怒了那圓球,那加速撞了過去。
在碧玉驚駭的眼神中,一切火焰消逝的無影無蹤,熾熱的擂台,瞬間變為寒冰地獄,那圓球在他眼前炸碎。
鋒銳無比的金色夾雜暴怒的雷霆,化作一道吞噬一切溫度的龍捲,轟隆旋轉開來。
「啊~師父,你真是狗.」碧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只是還沒喊完,就已經被龍捲扯碎。
顧曜也只看見一團不可控的東西蔓延,擋住了一切,等到它消失的時候,眼前的擂台七零八落,好似蛛網般支離破碎,空氣中還不時用雷光閃過。
摸了摸自己的渾身泛紅的身體,他也會到了那房間內。
「這擂台太恐怖了,司首的星辰布道之術也太恐怖了,金光咒都無法防禦,若是在現實,我恐怕會比在擂台上更慘。」
「不行,若是以後和司首或其他會這道法術的人交手,必須第一時間將他粉身碎骨,決不能任由他施展手段。」
這麼想著,顧曜退出了這八卦盤。
拉扯眩暈感產生的同時,他隱約好似看見了一道巨大巍峨的山峰,一道道光點在山峰上閃耀,而自己是從山腳飛開。
「難怪叫求道之崖。」
睜開眼時,自己已是回到了現實,身體竟然有些被火焰烤過的樣子。
「在求道之崖里,受到的傷害會影響到現實?」
他皺起了眉:「那看起來,在裡面也不能肆無忌憚啊。」
「你在裡面做了什麼?」
老道的聲音響起,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顧曜的背後,面色極其嚴肅。
顧曜轉過身,將裡面的事與他說了一遍。
「什麼?你用金光咒凝出的炁當為符紙,雷霆作為符水畫出了一道恐怖的符籙?」
「嗯,老頭,你過去沒有試過嗎?既然金光咒.」
老道打斷了他的話:「你想想,符籙,是什麼?它本質是什麼?為什麼天地間只有這麼些符籙,每一道新符的誕生,都是一件大事?為什麼上清派號稱符籙祖庭?」
顧曜當即回憶道:「符籙,是天地的語言,每一張符籙,其實都是在向天地借力,天下九成以上符籙,都是出自上清派,因此才號稱符籙祖庭。」
「所以你知道做了什麼?」
「你用兩種炁,天地間本沒有的炁,說出了天地的話。」老道神情莊重,盯著顧曜道,「這種事,完全不符合符籙的規則,你再畫一次給我看看。」
顧曜照做,艱難無比的重新畫了一遍。
在符籙畫成的瞬間,腦海中龍鈕白玉印一震,一道不可見的光鑽入其中。
符籙成形穩住了。
「這怎麼可能?」
老道直呼不可能,當即自己照著做了一遍,結果瞬間炸開。
「你」
他又看了看顧曜和那符,示意顧曜扔出,看著符籙在空中炸碎,氣流瘋狂奔涌,張嘴又說不出話。
想了半天又想不出理由,只好把原因歸結到顧曜是陰冥太子上。
最終一巴掌拍在顧曜頭上,口出髒話:「特奶奶的,陰冥太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顧曜暈頭轉向穩住身子:「抱歉啊,陰冥太子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老頭,符籙的結成是需要天地認可是吧?」
「對,這不合理。」老道還是不太能接受,當下蹲在地上,委屈的在地上畫出了一堆亂七八糟。
所以說,龍鈕白玉印的功能之一,其實是特權?
顧曜琢磨著腦袋裡的小印。
老道又站在身:「來,給我畫,畫明白了,我不信。」
地上密密麻麻畫滿了各式各樣的符籙。
看老道的樣子,他這麼多年修道的常識,如今正在遭受衝擊。
顧曜也是好奇,當下照做了一遍,直到自己被榨乾了才停止。
無一例外,都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巨大威力。
老道的三觀破碎了,一下坐在岩石上:「你滾一邊去,我需要好好想想,特麼陰冥太子明明是鬼界的權柄,憑什麼在人間為所欲為?不合理,這一點都不合理。」
顧曜點頭,溜到了三清像前,向著泥像敬香。
「好的,現在我知道,這東西,代表著的是天地的權柄了,難怪它能鎮壓住陰冥大道,讓我不被同化掉。」
過了片刻,老道神情恍惚的走了過來:「有誰見到你這麼做了?」
「碧玉當時被火焰隔住了,應該沒看到,除非司首也能偷窺,不然.」
老道點點頭:「行,你記住,這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天師府、閣皂山和上清派,如果你不想成為研究對象,所有見到這手段的人,都要死。」
「求道之崖是各家通力協作,司首應該有後門,但肯定不可能見到具體情況,但以防萬一,我會找時間試探他一下,不過我估計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
長安,碧玉身子一震,往地上一倒,一股股冰霜往四周蔓延。
凝玉驚呼:「師父不好了,師弟涼了。」
司首滿臉驚訝:「怎麼可能?求道之崖里不能帶進法器、符籙,顧曜能用的手段無非那麼幾樣,我的星辰布道之術在裡面本就得天獨厚,他是怎麼輸的?」
「難不成他是用臉去接對面的拳頭了?
司首看著身上布滿冰霜和雷印的碧玉,生平第一次感覺有東西逃出了自己的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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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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