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起名好難,比簡介還難
第138章 起名好難,比簡介還難
以往自己離家,希言都是在觀門口等著自己的。
這一次,都這麼久了,她居然還是不知所蹤。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上一次她離奇消失還是在上次。
那一次她是去買學習資料了,這一次,總不至於又去買了吧?
況且天氣這麼冷,她還突了,不留在家裡養尾巴,能跑到哪裡去?
顧曜草草收拾掉手裡的東西,跑到觀門外四處張望,順便練習下金光咒的高階用法,身上金光又是時不時亮起,就像是接觸不良的燈泡。
不知過了多久,一團紅色背著個黑色包裹,後面還豎著個白色的棍子出現在山腳。
「希言!」
顧曜竄出,一把拎起了她:「你跑哪去了?」
希言委屈巴巴:「嗷嗷嗷嗷。」
一邊嗷嗚一邊晃著纏著白布宛如棍子的尾巴。
顧曜聞了聞包裹,一股草藥味,想了想:「長毛的藥用完了,所以你下山去買藥了?」
希言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知道她什麼意思,顧曜搶過她背上的黑色包裹,抱著她鑽入了觀內。
「這些藥草不是我給你開的那些啊?」
進了屋子,打開包裹露出裡面一堆稀奇古怪的藥草,甚至還有鼠尾草這種有毒的草藥,顧曜當即詢問道:「你是不是被什麼人騙了?這些.」
希言立起身子,擺著小爪子,然後趴在地上,做出貓貓狗狗伸懶腰的動作,舒展了下身軀,張嘴「吼吼吼」,又吊著眼,走出格外欠打的步伐。
做完這一遭,看著顧曜還是不理解的樣子,又半蹲著,兩隻耳朵豎起,齜牙咧嘴露出牙齒,顯得不太聰明。
顧曜迷茫了一會:「是陸白侯?」
希言欣喜的點頭,又拍了拍他身上的道袍。
「道士?嗯,是閣皂山的道士?」
「嗷嗷。」希言很高興,尾巴左腰右擺。
顧曜想了想:「你是說,陸白侯告訴了你一種,閣皂山的生毛藥方?」
狐狸點頭,然後拖著那一袋藥草向著廚房走去。
「希言啊,你小心點,閣皂山的道士,可能不太正常,這藥方可能有問題啊。」
「嗷~~嗚!~」
希言長鳴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著她辛苦的找來一個石杵,將那些藥草搗成汁液,然後偷偷摸摸的把門關緊,解開自己尾巴的包紮,小心翼翼的給尾巴上色。
透過窗戶看著一切的顧曜嘆了口氣:「不知怎麼的,總感覺希言又要遭一番罪。」
當下也是回了後院,努努力力認認真真開始修煉。
茅山道觀回復了平靜。
有人在擼福狸,有福狸在搗藥,有人在修煉,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這般安靜祥和的到了晚上,兩人帶著希言,往白鵝村走去。
「老頭,你說那破鵝還會攔我的路嗎?」顧曜沒有抱希言,讓她跟在後面走著,主要是敷;那藥汁後,希言渾身一股怪味。
老道想了想:「那大鵝挺靈性的,一直都覺得你不對勁,不讓你進去很正常吧。」
「真是離譜,我不對勁這個秘密,道士看不出來,妖怪看不出來,鬼物看不出來,死和尚能感覺到,一直還沒成妖的普普通通大白鵝能防著我十多年。」
老道輕笑道:「別這麼說,說不準那大白鵝是什麼絕世仙人或者泰山府君、東嶽大帝的人間化身,一直在盯著你呢。」
顧曜當即打了個冷顫:「你別說了。」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那大白鵝居然不在村子門口看門。
兩人一狐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金鳳婆婆那。
「婆婆,大白鵝呢?」
屋子內十分暖和,吳書竹像個廢人一樣,裹著件大棉襖,縮在個躺椅里,手裡捧著盆果乾,就靠在爐火旁邊吧唧吧唧吃個不停。
「難怪感覺兩天胖了這麼多。」顧曜心中吐槽了一句,看向手拿菜刀的金風婆婆。
「婆婆,難不成,這個就是大白鵝?」
他指著盆里一隻死的很安詳的鵝問道。
金風婆婆笑道:「哪可能啊,大白不知跑去那兒了,或許是附近哪兒又鬧野狗或是田鼠,它去保護安寧了吧。」
老道在屋內晃了一圈,在儺神的面具前停了一下,伸手敲了敲,走了過來。
「這巫儺面具?」
顧曜解釋了下原委,老道點點頭:「信奉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巫儺甚是神秘,究竟是善是惡實在說不準,對於它們,要小心遠離」
隨即順著顧曜的手看向吳書竹,停頓了下,當即改口:「不過如果儺師是個廢人的話,那巫儺神大抵也是一樣,這個應該沒什麼危害,也就長的丑了些。」
過了會,便是開始了熱熱鬧鬧的晚宴。
金鳳婆婆還找了一壺酒,被老道擋下:「這酒不行,看看這廬州城幾十年的老酒!」
一頓酒足飯飽,顧曜去溜狐狸去了。
金鳳婆婆轉向正題。
「善淵道長,這顧曜的年紀,已經到了要納稅的時候,你這不考慮下給他找個妻?」老道滿口酒氣:「找什麼,他才多大?換作我那時,這時候他還沒到下山的年紀呢。」
婆婆搖搖頭:「你長的丑,他又不是。」
老道:「.顧曜,走!」
「唉唉唉,耍什麼脾氣,你看我這干閨女,要什麼有什麼,這配顧曜,不是頂好?」
「干閨女?」老道看了眼,點點頭又搖搖頭:「若是以往,他喜歡我也無所謂,但最近真沒這時間。」
「我的時間不多了,得抓緊,把我能給的都給了,他沒時間去考慮其他,不成婚,勉勉強強,成了親,那定然來不及。」
金鳳婆婆哼了一聲:「那你以後可有的後悔了,今兒說不上,留不住人,明兒我這干閨女就去洛陽了。」
「走就走,純元道一群人嘴張大大的等著我徒兒塞滿呢。」
老道起身:「走了。」
揮揮袍子,走出屋外。
在村內走了一圈,來到村口處,剛好看到了溜狐狸的顧曜。
「你這是去了黑雞山?」老道掃了下,聞了聞問道。
顧曜點點頭:「是啊,走著走著,順便就去看了看。」
「對了,老頭,你這麼猛,怎麼那次用了那麼大陣仗,還讓人帶著紅白雙煞跑了?那次來人很強嗎?」
顧曜想起那一夜,好奇問道:「就你的實力,不應該啊,難不成是故意放水?」
老道扭扭脖子,向著道觀走去:「沒放水,我有傷在身,那時還沒想明白,不敢出全力。」
「傷?那現在傷好了?」
「差不多吧,反正就這樣了。」
老道抬頭看了看天:「其實都一樣,紅白雙煞這種東西,也就難殺些,真要傷了我也不太可能,只是當時心思不定,道心不安,因此連術法都弱了許多。」
顧曜走在老道身後,跟著他的步伐,一步兩步,一步兩步:「你那次出去,說是尋訪舊友,就是去找司首的嗎?我還以為是找聖人盜的呢。」
「當時有三個目的,單純找司首也不用多久,堵著門,逼他出來也沒多難,那群狗東西也是目標之一。」
「狗東西,他們不是你們的後輩嗎?聖人盜唉,還貼著你們的畫呢。」
老道的步伐有些不穩,似乎真的醉了:「你知道個屁的聖人盜,什麼是聖人盜?你可以是,我可以是,天師可以是,司首也可以是,但那群狗東西,不是!」
「穿上道袍,露出這面目,你就是顧曜,脫下道袍,帶上面具,你就高呼你是聖人盜。」
「啊?」這話讓顧曜著實吃了一驚,「你是說,聖人盜壓根就不存在?」
老道嘻嘻哈哈怪笑了聲:「怎麼不存在,我不就是嘛?只是我們招搖罷了,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只有我們才是,可實際上,聖人盜可以是每一個人啊,想要改變這世界的每一個人啊。」
顧曜扶住老道:「所以它綿延數百年而不滅,即便百年前你們搞出那麼大陣仗,被定為反賊,他們也還是會出現。」
老道嘖了聲:「切,最近的那些傢伙,一群獐頭鼠目的混蛋罷了,頂著我們的名頭,只敢做些見不得人的爛事。」
「老道我啊,當時是去找他們了,是想宰了他們的,可他們打洞的速度挺快,跑咯,將來,你若是遇到了這群人,替我.嗝.殺了他們。」
「殺!」
說著,老道伸手一揮。
「他們,是在敗壞百年前我們的留下的一切。」
「若是讓他們繼續下去,總有一日,聖人盜可真就成壞蛋了。」
老道真的醉了,他似乎完全沒壓制酒意。
「真是好酒,好酒就該這樣,後勁夠大,夠大!一百年了,我都沒敢醉過,今兒,總算是醉了.嗝.」
顧曜哄小孩一般:「好酒好酒,以後有錢了天天給你喝。」
老道沒有回答,只是被顧曜扶著進了屋,放倒在床上,脫了外袍和鞋子,蓋上被子。
「老頭,你說當時有三個目的,一個是去找那群敗壞聖人盜名聲的人,一個是找司首,還有一個是什麼?」
老道翻了個身,將被子裹緊:「回龍虎山看看咯,可惜被師兄攔住了,沒能上去,遺憾.遺憾」
顧曜點點頭,將房門關緊。
老道的師兄,是當代天師嗎?
看了看腳底一身怪味滿臉寫著該上床睡覺的希言,顧曜沉思片刻:「希言,你今晚睡廚房吧?」
散步散了那麼久,這怪味還沒散掉。
希言:(ΩДΩ)!
渣男!過去你把我尾巴rua掉毛了我都沒在意,現在我只是臭了點你居然
狐狸氣呼呼的走了。
第二日,老道久違的睡過了頭,離開屋子看著顧曜,沉著臉:「我昨天晚上與你說了什麼?」
「你說你被你師兄吊在了樹上。」顧曜這般答道。
老道虎軀一震:「胡言亂語!明明是我懷念過去,和他一起掛在了樹上!」
顧曜點頭:「原來你還真上樹了啊,我剛剛胡謅的。」
老道:「.」
(╯‵□′)╯︵┻━┻上樹吧你。
睜眼就是十一點,離譜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