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就當姓溫的老頭死了
第563章 就當姓溫的老頭死了
陶紫並未在外多加停留，而是直接動身返回荒蕪區，前往荒山找人。
都到了這種時候，老頭要是還藏著躲著，那就真的引人發笑了。
意料當中，荒山的確有人在等她，情理之外，那人不是溫老頭。
回到荒山時，陳娘子就前來尋找陶紫，說是有人在等她。
到地方時，一名女子背對她站著，低頭侍弄花草。
難得，在這種鬼地方，這些花草竟長得生機勃勃。
陶紫隱隱覺得這女子的背影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
陶紫剛剛站住腳步，那女子就放下手中器物，轉身看向陶紫。
這是一張渾然陌生的面容，但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清晰，陶紫可以肯定，她一定見過這女子。
陶紫先以後輩身份見禮，才道：「這位前輩倒是似曾相識，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那女子一聽這話，挑了挑眉，手一揮，就給自己換了一張臉。
陶紫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立時反應過來，再度行禮：「原是恩人。」
這就是當年在刑峰山下救了她的人。
女子伸手扶住她，直率道：「我姓周，你直接喚我周師姐便是了。恩人一詞，我是受人所託，當不得。還有，不要動不動行禮，我看著頭疼。」
陶紫也不拘著這些禮節，站直身體，應了一聲，只是稱之為前輩，而非師姐。
周前輩大約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道：「你師父並非不想見你，只是去邊緣地帶解決些事情，暫時脫不了身。」
陶紫神色淡了一些，道：「師父？也不知他是以哪一身份為我師父。」
周前輩一聽這話就笑了起來，點點頭，道：「好問題。」
陶紫沉默。
周前輩又道：「之前，我一直不贊同他收你為徒，其一，你身上的事情太多了。」
陶紫道：「若能重來，我亦不會為他徒弟。」
周前輩又再度笑起來，道：「你怎麼不聽我說其二？」
她回答道：「結果都一樣。」
周前輩嘆了一口氣，道：「當年師叔祖說他若是收徒，就是誤人子弟，我還當是一句玩笑話。」
陶紫垂眸不語。
周前輩又道：「你們師徒之間有太多誤解，到底他只有你一個徒弟……」
這話沒能說下去，因為陶紫突然看過來的視線。
陶紫壓著怒意，一字一句道：「對你們來說，對他來說，兮靜他們算什麼？」
周前輩對上她的視線，坦然道：「兮靜是把劍，另外兩人，外人而已。」
怒意傾瀉而下，陶紫一拳轟在旁邊的桌子上，碎屑四濺。
周前輩不慌不忙，語調甚至沒有太多起伏：「師妹，對你來說，他們是師弟師妹，對我來說，那只是兩三個記不大清面孔的陌生人。而對你師父來說，那只是一份責任。」
陶紫深吸一口氣，道：「讓他出來。」
周前輩無奈的笑了笑，道：「師叔應當在路上。」
之所以是應當，是因為她懷疑師叔已經到了，只是不敢現身。
這種脾性，還敢收徒？
她在心中腹誹了好一會，面上依然平和。
所幸，他很快就現身了，以溫老頭的模樣。
看著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屋外，陶紫死死掐著手心，方才算冷靜下來。
周前輩見他回來，瞥了他一眼，就原地消失了。
溫老頭清咳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陶紫就一拳轟了過來。
溫老頭沒動，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受著。
他原想著小紫打完這一拳就能好好說話了，卻不料徒弟一拳轟過來後也沒想著好好說話，直接轉身就走。
溫老頭有些無措，陶紫的情緒化遠超他的預料。
「小紫？阿紫……柒染？」
喊出最後那個稱呼的時候，陶紫腳步頓了一下，猛地回頭再度看他，道：「你哪來的臉？」
溫老頭僵硬的笑了笑，低聲道：「小紫，天道作祟，師父真不是故意的。」
「夠了！」陶紫根本壓不住情緒，語氣也越發暴躁，「你少扯這些！」
溫老頭焉了，道：「一步錯，步步錯，小紫，這是師父的不是。」
陶紫滿是怒意的盯了他好一會，才重新開口道：「行，你現在可以解釋，解釋我、兮靜、越善和趙薛的事情。」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聽到這話，溫老頭立刻開口，看得出來應該是早早就想好了：「當時我以分身遊走世間，實力受限，因而為人所害，後來，我本想著再創一個分身去接你離開，但天道顯示你只有在那才有活路，兼之異族那邊很關注你，我難以悄悄帶你離開，所以才導致那樣的後果。」
陶紫眯起眼睛，看向他：「悄悄？你不敢出現在異族面前？」
溫老頭點了點頭，道：「是有原因的，但目前還不能說。」
聽到後半句話，陶紫眼神又冷了下來，近乎篤定的開口道：「同兮靜他們有關。」
溫老頭眼神飄忽了一下，擺明了沒打算欺騙，但繼續隱瞞。
陶紫硬是被氣笑了。
他低聲道：「小紫，這個師父真的不能說。」
「同兮靜他們的劫難有關？」
溫老頭點了點頭，過了一會，道：「小紫，這個劫難連師父也無法插手的，你之後就會知道。」
「不能說的理由？」
溫老頭沉默半響，道：「有些話，不能從師父口中說出。」
「周前輩？」
溫老頭緩緩搖了搖頭，道：「所有參與者都封了口，是決計不能提起的。」
陶紫迅速抓住重點：「參與者？」
溫老頭沉默著不接這話。
陶紫深吸一口氣，道：「行，你不說也行，也沒打算從你口中知道這些。我只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小紫，你說。」
「對你來說，兮靜他們到底算什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陶紫無法自控的想起從前的事情。
溫老頭沉默良久，才道：「責任，但非徒弟。」
陶紫猛地握緊拳頭，盯著他。
溫老頭又道：「小紫，日後，你會明白我的話，師父這邊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閉嘴！」
陶紫轉身踏出屋門。
「從今往後，就當姓溫的老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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