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無顏面對
許渺渺瞧著他這幅樣子也是說不出話,想想第一次見到陸雲的時候,他還是個明月清風的謙謙君子,可如今卻是這樣的場景。
見著許渺渺遲遲不說話,陸雲後退了兩步,任由這些大雨交落在他的身上,悲戚不以。
撐著傘,許渺渺緩緩走到雨中,來到江虞的面前,看著她開口:「江娘子,你今日還同我說過,不會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可是現在我們已經想要原理陸相公了,你又如此是和意思。」
許渺渺面色實在是冰涼,看著面前的女人不帶一點好臉色。
江虞也是著急了,看著許渺渺就立即開口:「可是我能任由我兒子就這樣被這個女人改日迷惑了,你們沒來之前,他可是南江人人羨慕的大相公啊,可是如今呢,南江都說他為了一女子亂了心智。」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江虞帶著些許的大聲,像是在宣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盯著女人的這副樣子,許渺渺冷靜的開口說道:「同為母親,我明白你望子成龍的心愿,或許論起詩詞才情我們確實比不上你,可若是作為一個母親,你太過了。」
先前,對於江虞這位才情滿腹的女子,她實在是敬重,可是這人言而無信,竟然如此輕易的就可以打破自己的諾言,許渺渺實在是不喜。
走到陸雲面前,許渺渺將三撿起放在他的手上。
還沒等到許渺渺開口,陸雲就先說一句:「許娘子,都是真的對嗎,什麼二嫁婦是騙我的對面?」
許渺渺沒有開口,她一直以為往事就應該像雲煙一樣消散,不要抓著她不放,可是這些人都是總執著於過去。
「姐姐,是真的嗎?」
後面突然想起一道聲音,許渺渺立即朝著後面看去。
許夕穿著一層薄薄的衣服就這麼站在門口,許渺渺立即走了過去。
看著面前的這對母子,她是真的一點好心情都沒有了,許夕此時可不想去管什麼江虞,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許渺渺:「姐姐,剛才那位娘子說的話是真的嗎?」
微紅的眼睛就這麼看著許渺渺,許渺渺從未覺得真話竟然是如此難以說出口。
盯著後面的人就不滿的開口:「江娘子的目的達到了,就帶著您的大相公趕緊離開吧,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自知理虧,江虞上前一步拉扯著陸運,想要帶著他離開,陸雲卻是一動不動,如同心死一般看著前方。
「來人,把公子帶走!」
聽著江虞的話,後面的幾個小斯一擁而上,將陸雲架著一起回到了馬車上。
等眾人都走了,就只剩下許渺渺和許夕在原地四目相對。
許渺渺沒有開口,反倒是上前兩部,看著許夕,拉著她就想朝著屋內走去:「外面涼,我們回房再說。」
許夕沒有拒絕,趕著許渺渺一起回到房中。
剛一坐下,許夕就沒忍住,看著許渺渺開口詢問的說道:「所以前面那位娘子說的都是真的嗎?」
她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炙熱,盯著許渺渺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這麼,兩人一直僵持這,許夕沒有開口,許渺渺也沒有開口。
良久,許渺渺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小夕,以前的事情都是以前的,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不必一直追究,只要自己現在開心快樂,珍惜往後的生活就好了。」
聽著許渺渺這麼說,許夕心中就已經確定十之八九了:「姐姐,你就告訴我,她說我陷害別人,自輕自賤的事情是不是都是真的。」
許渺渺沉默一瞬,早知道是今日的這番結局,她就該不該帶著許夕來南江。
對面的眼神實在是太熱烈了,許渺渺緩緩點點頭。
但是又害怕許夕胡思亂想,立即補充的開口說道:「但是真的我們都不在乎以前的事情,我們現在不都是好好的,六娘對你也是真心,不必太過介懷,若是他陸家重視,這是他陸家的事情,姐姐日後定要給你找個比陸雲更好的夫婿。」
許夕沉默著沒有開口,只是低下眼帘,許渺渺也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
「姐姐說的我都明白,但如今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好,若是有事叫我就好。」
雖然準備離開,可是許渺渺確實一步三回頭,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許夕。
回到屋子中,許渺渺也是嘆氣坐在桌前。
本來是她們一家嚴守的秘密,可是就這麼被女人說出來,還讓小夕聽見了,本想就這樣保護她一生,可還是讓她收到傷害。
許渺渺是真的有些自責,想來想去,還是她沒有考慮周全,若是當初她沒有帶著許夕來南娘,若是當初遇見陸雲的時候,她就可以提心許夕,又何止於是今日的這個結果。
但是光是可惜和後悔是沒有用的。
思來想去,許渺渺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帶著,從後廚中要了一碗薑湯朝著許夕的屋子走了過去。
「小夕?」
推開門,許渺渺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可是沒有得到回到。
看見床紗落下,許渺渺上前一步,將紗布掀開,可是也沒有人,倒是放著一封信。
心中不好的預感突然升起,將手中的薑湯放下,許渺渺立即打開了信封:
姐姐之恩,小夕實在無以為報,可今日已知道自己罪孽之事,實在無顏面對,也無顏在受著宋府眾人對我的好,今日我走了,只願不再給姐姐添麻煩,勿念。
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剛才她離開的場景,許渺渺有些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麼就相信了她,真的讓她一個人靜一靜了啊,想想剛才的樣子,她明顯是早就做出來這個打算了。
來不及多想,許渺渺急匆匆的下樓,外面天色已經有些昏暗,淅淅瀝瀝的大雨還在不停的下著,許渺渺立即走帶旁邊聞著店中的小二:「同我一起的那個娘子,你們可有看到。」
小斯微微的點頭:「考到了,就不一會前,那位娘子就走了,就看著朝南邊去了,具體在哪,我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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