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找到張章
第398章 找到張章
許渺渺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眾人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應當是令有人所為。」
此話一出,大家都開始沉默一番,這要是絮果親自熬抓的好東西,是許青山送過去的,這裡面的每一個人,這家中的每一份子都沒有可能去傷害顧遠娘。
所以線索到了這裡,就算是斷了。
想到這裡,許渺渺立即又看著絮果開口說道:「對了,這藥你是在哪裡抓的。」
「醫滿樓。」
「醫滿樓?就是張章開的那家?」
「什麼張章?」絮果聽見這話有些疑惑的搖搖頭,看著許渺渺不做解釋,反倒是開口說道什麼:「張章的,我倒是沒聽過,不過醫滿樓的那個掌柜好像確實是姓張。」
許渺渺聽見這裡沉默一番,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對這件事情心裡有了定論,她和張章確實是因為醫館的事情有一些衝突,可是這個縣中和她有衝突的人又還少嗎。
張章肯定是見過絮果幾面,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大夫,也不可能將這種藥材下到這裡面呀。
許渺渺對於他還是懷著一種對於醫者的心態,認為張章不會做這種事情,但心中還是有所懷疑,便將碗中的藥材拿了起來,朝著縣中走去。
看著她離開,眾人也只以為他心中已經有了結論,便讓她走了。
許渺渺拿著東西,駕著車,一路來到醫滿樓。
醫滿樓,再怎麼說也是白縣之中最大的一間醫藥房,在這裡面的人只進不出,多多少少的將這醫滿樓全部包圍住。
許渺渺見此也是沒有說話,立即下了馬車,拿著手中的東西走了進去,看見一個女人到來,活計也沒有感到意外,而是主動上前一步,詢問著開口說道:「不知這位娘子有什麼需要的,我哪裡我怎麼幫到你?」
「行了。」許渺渺聽見這話,冰冷的眼神仿佛要將面前的人看出一個窟窿,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看著他冷冰冰的開口說出:「叫你家掌柜來。」
聽見許渺渺的言語,小斯還以為她是來找茬的,立馬拒絕了許渺渺的要求,看著他開口說道:「這位娘子,有事,不妨就跟我說吧,我家掌柜日理萬機的,哪有功夫見你們這些閒人啊,這位娘子怕不是來買藥的,故意來找茬的吧?」
小斯看著許渺渺的眼神中都帶著些鄙夷,說話自然也是沒有剛才那般客氣,許渺渺卻是沉默不語,而是靠近一步在他耳邊低語著開口說道:「我在說最後一次叫你家掌柜來見我,不然我砸爛你的攤子。」看見許渺渺認真的神色,小斯這才有些墮落,開口說道:「我在醫滿露幹了這麼久,豈是容你說砸就砸的,你若是真這麼幹了,我就拉著你到胡縣令那裡去,我倒要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誰有理。」
「這件事情誰有理,我不知道,可若是一旦暴露出來,你家醫滿樓,若是還真想開得下去,那才是真,見鬼了,我勸你要是真的懂事,就趕緊將你掌柜給我叫來,這件事情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看著許渺渺神色如此認真,小斯被她嚇得立即後退兩步,著急忙慌的朝後方跑去,立即去找了張章。
等張章出來之後,看見許渺渺之時,卻沒有半分的詫異,反倒是是笑一聲,上前開口說道:「喲,這位不是許娘子嗎?聽說你家被貶了,回來還以為是有些時見不到你了,卻不到今日就把你給碰著了,怎麼許娘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許渺渺冷靜抬起眉頭,輕輕地挑著,看著他,開口說道:「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嗎?」
張章看著她,認真的神色,也暗感到不妙,剛還笑的臉頰,立馬就變得認真嚴肅起來了:「既然是私房話,那許娘子不妨跟我一起去趟。」
說罷,張章邊轉身上了樓,許渺渺也跟著一同上去了,兩人相對而坐,張章很自然的給許渺渺倒了一杯茶,看著她開口說道:「自上次一別,許娘子倒是許久不見了,還記得當時許娘子用自家的酒樓接待了那麼多醫患,當時正整個白縣的百姓對你可是感恩戴德呀,怎麼如今被貶官回來了?我卻聽說你們王家村的人對你棄之如婢履呀,明明那些梨園地和棉花地都是你攜手創辦的,可如今竟連一點分成都沒留給你許娘子啊,你說說你明明做了這麼多好事,怎麼偏偏就落了這麼一個下場了?」
許渺渺聽見他的話卻是始終沒有回答,反而是自顧自的打開一個手娟,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看見裡面的血枯草之時,張章突然神色一冷,看著許渺渺:「許娘子,這是什麼意思?」
可許渺渺卻一直沉默不語,自始至終都緊緊的盯著他,這個眼神倒讓張章竟然有些害怕,一種冷的感覺渾然升起,看著許渺渺的眼神都帶著些緊張:「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話你就說,何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見張章有些坐不住了,許渺渺這才冷靜的開口說道:「前些日子,我家小斯來這裡買,買了些藥材,我給他寫了張藥方,可是藥方中並沒有血枯草,這個東西可是在煎藥的時候竟然發現了這個東西,也不知道是張掌柜拿錯了呢,還是我的藥方寫錯了呢。」
張章聽見這話神色一冷,看著許渺渺不太好氣,開口說話:「我家要藥房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自然是你自己的東西寫錯了呀,難不成要怪到我身上才對嘛?」
雖然早知道他會是這一套說辭有理,即將另外一張藥方拿了出來放在桌上開口說道:「如果是這樣,當日拿的也是這一張,張掌柜的,倒不如親自看看這筆畫的濕度和這紙張到底是不是,前幾日所用的那個。」
張章看著許渺渺如此冷靜的神色倒是有些慌張,開口說道:「僅僅憑這些東西你憑什麼認為那,血枯草,是我放進去的,也搞不好是你家小斯對你家的人懷恨在心,故意將這血枯草放了進去,還釀成了今日大禍。」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