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宋織錦的狠毒
第269章 宋織錦的狠毒
嘉禾郡主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的走了進來,看見宋織錦之時,還微微一笑,有些興奮跳了兩步,轉而又將目光流落在一旁的許渺渺身上,眉目間的嫌棄顯而易見:「若非是南宮錦今日要來,我是怎麼也不會出現在你們沈府的宴會之上的。」
許渺渺聽見這話,默不作聲,微微行了一禮:「那還真是多謝嘉禾郡主賞識,你若不來,我們這宴會還真是平平無奇,你這一來,眾人都開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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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難道只是他們取樂的工具嗎!」
嘉禾郡主聽見許渺渺這話,根本就是雞蛋裡面挑骨頭,沒錯也要給她安排個錯處。
沈織錦見狀,連忙將嘉禾拉住:「好啦,今日是沈大人升官之喜,你何必要揪著許娘子不放。」
見沈織錦都這麼說了,嘉禾郡主便也沒有再繼續出出聲,不滿的哼了一聲,這才離去。
許渺渺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在意二人,而是轉身去了宴會的另一處,席面間坐的都是世家大族的小娘子,都聚在一堂嬉笑的談鬧,往日,徐香和蔣文玉最喜歡呆在一起,可自從上次馬會的事之後,二人也越發的生疏,蔣文玉一人坐在一旁,徐香拉著其他小娘子竊竊私語。
看見許渺渺之時,蔣文玉立即沖了上來:「許娘子啊,你給的藥就是好用,如今我的手已經好透了。」
蔣文玉拿著自己的手在許渺渺面前揮了兩下,許渺渺看著她的如初的指尖,微微點頭:「蔣娘子好了就行。」
等男賓都入座了,女賓這邊也開始開席,這些人中也只有蔣文玉對她有些許好感,所以許渺渺便讓她也坐在了旁邊,開始上菜之時,嘉禾郡主和宋織錦才姍姍來遲。
嘉禾郡主看了一眼面前的菜,臉上有些不屑:「我們來你家宴會,你難道就給我們吃這些東西嗎?」
許渺渺在菜餚上環視了一圈,不解的開口詢問:「郡主,這些東西有何不可嗎?」
嘉禾郡主不滿的拿起了一旁的炊餅,狠狠的扔在了桌上:「你看看這些粗糧,那都是吃不上飯的百姓為了飽腹,才用來充飢的,我們可都是世家貴族的娘子,你居然就拿這些來搪塞我們,真是豈有此理!」
「那郡主認為我們應該準備些什麼吃食呢?」
「那自然是桂花蜜餞,椰蓉棗糕。」嘉禾郡主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坐下:「嫩滑的口感,香甜的味道在口中,那才叫一個美妙。」像是想起什麼嘉禾郡主又看了看一旁的許渺渺,緩緩開口說道:「不過我忘了,許娘子你是鄉野之人,想必從來沒有見過這桂花蜜餞和葉蓉棗糕吧,也只有這炊餅才能符合許娘子你的氣質。」
旁邊的眾人一聽見嘉禾郡主這話都微微笑了起來,拿著手帕,輕輕掩著面部,不讓別人看見。
許渺渺聽見這話,倒也不惱,慢慢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面前的吃食,緩緩的放入嘴中,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如今官家最是崇尚節儉,體恤百姓的,這炊餅更是尋常百姓家的食物,為何他們就能吃的,我們就吃不得,難道嘉禾郡主覺得人與人之間有何不同嗎?」
「我是郡主,他們就是平民,我生來就比他們高貴一層。」嘉禾郡主挑了挑眉頭,嘲諷的看著許渺渺。許渺渺聽見這話,微微挽嘴一笑,開口說道:「如今當今官家,也最愛喜食著炊餅,說是既能飽腹,粗糧也對身體有益,郡主難不成是覺得自己金尊玉貴,連當今官家也不放在眼中了嗎?」
「許渺渺,你胡說什麼!」
嘉禾郡主生氣的拍案而起,指著許渺渺就要破口大罵,旁邊的宋織錦見狀,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袖:「好了,嘉禾莫要再胡鬧了。」
見宋織錦也不向著自己,嘉禾郡主這才收斂了小性子,緩緩坐下,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許渺渺,才轉過身來,可卻也始終沒有動面前的碗筷。
蔣文玉聽見許渺渺這幅話都忍不住想給她豎一個大拇指,許渺渺也察覺到了蔣文玉的小動作,對她微微點了點頭,雖說是開席了,但是這些小娘子們吃的也甚少,便忙著去後院賞花看山。
蔣文玉悄悄默默的走到了許渺渺的旁邊,看著她開口說道:「我姑母雖是宮中的貴妃,可是那些人也沒少嫌棄我出身低微,仗著姑母的勢力才有如今的地位,想來我倒還不如許娘子活的瀟灑。」
許渺渺聽見這話,將指尖輕輕的搭在蔣文玉的手上,開口說道:「人活一世,本就是要靠著自己的為一味,只求家裡給自己的庇佑,那等自己獨當一面的時候,只會怯懦,再說了,身份又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那就足夠了。」
蔣文玉聽見這話,有些感激的看著許渺渺,微微點了點頭:「先前我聽了別人說那些不好的話,對許娘子多有得罪,還請許娘子莫要見怪。」
許渺渺搖了搖頭:「我並未放心上,只是有一事還想詢問。」
「許娘子但說無妨。」
如今,蔣文玉只想和許渺渺成為交心的密友,自然是什麼事都想要告訴她。
許渺渺看著蔣文玉神情有些嚴肅的開口說道:「那日你的傷,可是宋娘子所為?」
聽見這話,蔣文玉一下變了臉色,神情有些害怕,瞳孔忽然一緊,身體晃了晃,猛然之間拉住許渺渺的手,開口說道:「許娘子,何故這麼說?」
「那日我進去之時,你嚇得一直在發抖,可我身邊只有宋織錦一人,而且你說是薰香的時候傷到了,可是顱爐並沒有薰香,只有一旁的,香爐之中點著兩束,你若說是你自己不小心弄的,我是怎麼也不相信。」
聽見這話蔣文玉緩緩點了點頭:「雖然我家中也有勢力,可我姑母再怎麼說也是後宮之人,沒辦法在前朝說的上話,我阿父和兄長也不過都是空有些名頭,怎麼可能敵得過宋府呢,這宋織錦看上去瀟灑豁達,其實最為斤斤計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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