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攻

  陳哲和秦心小別勝新婚,自然有無數的話要說。

  不過這之前,小丫頭執意要陳哲把劍譜上面的劍招練會,野路子管用,可是碰到真正的高手,肯定屁滾尿流的。

  她翻了翻劍譜:「我們門派里有更厲害的劍法,可惜我不敢去拿,」

  說到這裡,她有點遺憾……

  小丫頭當然希望陳哲越厲害越好,她雖然有無數修行法門,卻一個都不敢教陳哲。

  修行界人門派之見很深,最重要的莫過於門派典籍絕不外泄,更何況天心閣是當世有名的大門派。

  萬一陳哲用天心閣的功夫,被人發現,那倒霉的不止是秦心,陳哲恐怕要被整個天心閣的高手追殺。

  

  小丫頭這段時間在門派里博覽群書,只為了要找一個適合陳哲修行的法門,看來看去也只有這劍法還過得去,但是終究不是頂級的法術。

  「唉,什麼時候能找一個更厲害的劍譜就好了,」

  陳哲笑了笑:「沒事,先找一個練著,現在我跟人打架都是亂打一氣,表面上看著厲害,其實破綻太多,碰到真正的高手就慘了,實在不行,我就專找打不過我的人,」

  「呸,沒欺軟怕硬,」秦心不屑的翻白眼兒。

  兩個人把別墅大廳中的沙發茶几搬到一邊,正準備修習一下劍譜,小丫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心疑惑的看著手機:「誰會給我打電話呢,」

  她拿過手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小丫頭猶豫著,還是接了電話,她小心眼兒多,先等著對方說話,萬一要是秦川得知自己的電話號碼呢。

  果然對方先說話了:「請問陳哲在不在,」

  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秦心印象中跟這人不認識。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陳哲:「找你的,」

  陳哲從她手裡把電話接過:「請問您是……」

  「是陳哲小兄弟吧,我是……」

  小兄弟……

  陳哲覺得一陣惡寒,對方的語氣客氣,而且客氣得過了分,有點諂媚之感。

  聽到聲音,陳哲眼前就飄過一張猥瑣的臉。

  「是……胡大師,」

  對面的胡大師興奮的點頭:「是我是我,」

  陳哲疑惑的說:「您是怎麼知道這個電話號碼的啊,」

  胡大師嘿嘿一笑:「你用過我的電話打過這個號碼,所以我知道,」


  陳哲想起自己確實用過胡大師的電話打過秦心的號碼,不知道胡大師想要幹什麼。

  自從胡大師那個法陣莫名其妙壞了以後,他對自己的態度陡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拐彎,態度之和藹可親,讓陳哲覺得簡直可怕。

  他警惕的問胡大師:「您……有事麼,」

  胡大師嘿嘿一笑:「有事,沒事我就不找你了,你能到周家老宅門口麼,」

  胡大師都到了門口了。

  陳哲遲疑道:「您……找我,」

  他話里的警惕之意胡大師怎麼會聽不出來。

  這個猥瑣男笑得十分瘮人:「呵呵,我沒有什麼惡意的,我這裡有你需要的一件東西想交給你,」

  什麼東西。

  陳哲警惕之意更濃:「您的東西為什麼要送給我,」

  胡大師客氣的說:「總之,我沒惡意,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叫你旁邊的這個小姑娘一起過來,她能看出來這是什麼東西,你們會喜歡的,」

  胡大師說得這麼神秘,陳哲就有點好奇。

  旁邊的秦心更是好奇心十足,輕輕捅了陳哲幾下:「我們去看看,哦,反正如果不是好東西,我們不要就是了,」

  也對,反正送不送在他,要不要在自己。

  陳哲和秦心走出周氏老宅,在門口看到了這位怎麼看都不像高人的高人。

  胡大師依然是褲衩背心,一幅老大爺在胡同里乘涼的打扮,看到陳哲過來,他遞來一樣東西:「這個東西,你先看看再決定要不要,」

  東西不大,也很輕,用報紙包著。

  秦心擠了過來:「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她搶過胡大師拿來的東西,把上面的報紙撕下,外面報紙過後是油紙包,再裡面是一個破舊的布包,一層一層的包裝打開後,裡面是一層薄薄的皮革,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做的。

  秦心翻過皮革,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清一色的蠅頭小楷,還畫著一個個人形的圖案提劍作勢。

  她眼睛一亮:「這是……劍譜,」

  「對的對的,」胡大師嘿嘿訕笑。

  秦心把東西推到胡大師面前:「這個我們不能要,」

  小丫頭雖然看著傻呼呼的,不過涉及到正事從來不犯糊塗。

  這秘笈如果珍貴,那萍水相逢的胡大師為啥送給陳哲,他神神秘秘的有什麼目的,不安好心怎麼辦。

  如果這東西一點兒錢不值,就更不能要了,平白無故的欠個人情,簡直是太划不來了,虧本買賣不能做。


  胡大師不去接這張皮革:「你是行家,先看看這個東西是不是好東西,」

  陳哲搖了搖頭:「胡大師,您幫過我們的忙,我在心裡承您的情,不過無功不受祿,這東西我們不能要,」

  胡大師嘿嘿一笑:「這不是無功不受祿,而是這東西本來就應該是你的,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說,以後有人會告訴你原因的,」

  胡大師笑得頗有深意,等到陳哲去問他的時候,這胡大師轉身就走,分明就是怕陳哲推辭。

  「等一下,」

  小丫頭喝了一聲,然後飛身就去抓胡大師的手臂,卻覺得這胡大師的身體被自己一抓就消失不見。

  不遠處,胡大師上了一輛汽車,揮了揮手,等到秦心再想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情景何其眼熟,陳哲疑惑的問:「這是替身符,」

  「嗯,這人是符咒的行家,我一點兒都沒感覺到,」秦心點了點頭,拿著胡大師留下的劍譜,有點無所適從。

  這張皮革,現在好像成了燙手山芋,直覺中陳哲覺得胡大師沒有惡意。

  但是男人一輩子總靠直覺做事,估計死得快。

  這玩藝,靠譜麼。

  「怎麼辦,這人根本就不給我們拒絕的餘地,好可惡,」秦心拿著劍譜,扔也不是,不扔也不好。

  「要不……我先不練,你看看這劍譜厲害不厲害,要是厲害,咱們就抄一份把原本送回去說咱們不要,要是不厲害那就更得送回去,」

  這小色胚子,又想揀便宜還不想欠人情。

  秦心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你這種人要臉有什麼用,」

  「我的臉是專門給你親的,」陳哲大言不慚。

  小丫頭臉一紅,羞怒的一把扯住陳哲的臉,狠狠的一拉,陳哲痛叫一聲「哎呦,怎麼掐我,」

  「你長的臉就是給我掐的,」

  陳哲和秦心兩人一邊往回走,小丫頭翻開劍譜,仔細的看了幾眼:「這第一招平平無奇,無非是中宮直進,直取敵首,各門各派都有,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原來是一個水貨劍譜麼,那咱們不能要,」

  陳哲剛要把劍譜拿過來,秦心推開了他的手:「等一下,」

  秦心仔細的把劍譜拿得近了些,看著上面的文字,小聲道:「這第一招,叫攻,」

  靠。

  陳哲一口氣沒憋住噴了出來。

  第一招叫攻,第二招是不是叫受。


  TMD這是不是基友專用的搞基寶典,難道胡大師……在向自己示愛……

  「媽的,把老子當成啥基友了,我這就去找那胡言亂語的胡大師,不打得他萬朵菊花開,他就不知道晉陶淵明為啥獨愛菊,」陳哲差點吐出來,他憤憤不平,擼胳膊挽袖子就要找胡大師算帳,被小丫頭拽住了手臂。

  「等一下,上面的說明我再看一下,」

  秦心仔細看了幾眼,突然格格笑了出來:「這劍譜是誰寫的啊,好能吹牛,你看看這裡,」

  陳哲把腦袋伸過來,上面第一招旁邊有注釋:

  天下最凌厲殺招,攻敵之無可避,攻敵無可防,凡天下劍法都蘊含其中,化繁為簡,大拙勝巧,敵莫可與抗,唯束手一途……

  還沒看完,陳哲就傻眼了。

  這不是吹牛,是瘋子……

  「那不是學了一招就天下無敵,」

  這劍譜看來與胡大師本人一樣,都不怎麼靠譜。

  怎麼感覺像楊過學獨狐九劍呢。

  陳哲一把抓住了劍譜:「這個東西,扔了吧,」

  「等一下,我再看看心法,也許劍招平平無奇,但是重在心法也說不定,」秦心執拗的又掃了幾眼:「唔,這心法倒好像有點意思,不過怎麼也不可能像他說的那麼厲害吧,」

  陳哲看秦心似乎拿不定主意,就試探的問道:「那不如我就練一下這第一招,看看好不好用,」

  「嗯,好像是可以的,我也去試一試,」

  秦心覺得這劍譜不怎麼靠譜,但是上面的牛皮吹得大,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這一試,就試出了古怪。

  第一招「攻」的心法寥寥幾句話,不到四十個字,可是陳哲竟然練到了晚上還沒通透,明明看上去很簡單的行氣路線,似乎是違背修行的準則。

  陳哲用出上面的招式,氣息就突然開始滯澀,以陳哲的水平,根本就不能行氣。

  等到他氣息通暢了,那劍招偏偏就用不出來。

  「奇怪啊……這招兒好像是矛盾的東西,」小丫頭坐在地上,支住下巴,苦思不解。

  無論這招好練或者是難練,都不是問題,可是這招不通,那麼就是大問題了。

  秦心猶豫著自言自語:「這麼奇怪……倒還真是有問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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