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紅浩克
「是五角大樓下的命令。」
「由羅斯將軍一手策劃，我們的人已經派去逮捕他了，你不要衝動！」
菲爾坐在一棟高樓之上，天上落下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像是撞在了一層透明的防護罩上，雨水順著身形輪廓滾落，卻無法打濕他的衣袍分毫。
菲爾掛斷尼克.弗瑞的電話，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
今天並沒有太陽，那種無時無刻都在變強的喜悅消失了。
但他並不在乎，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血液，自己的肌肉在咆哮，在怒吼。
他可以聽見遠處的號角日報大樓中新聞主持人緊急宣告著突發新聞。
「最新消息，國民警衛隊前往追捕菲爾.帕克後全軍覆沒。
白宮方面指出他們並未批准對於祖國人的抓捕行動，這是不合規矩的，也是對美利堅英雄祖國人的迫害。
不過還是那句話，不合規的抓捕行動自然是錯的，但祖國人將這些人殺死的行徑難道也是對的嗎？」
「聲音有些太吵鬧了。」菲爾心中這麼想著。
他緩緩蹲下身子，右手握拳按在水泥地面。
「嗡！」
周圍水泥地面的石子浮塵在力場的影響下轟鳴顫動。
菲爾猛然抬頭。
下一秒。
轟！
鋼鐵之軀與生物力場共同發力，帶動著他像是一道塵白之光刺入烏雲密布的天空。
恐怖的音爆聲在紐約市高空炸響，周圍的水泥路面龜裂崩碎，強大的氣流呼嘯著讓周圍的雨水倒灌飛天。
無數路人下意識抬起頭，然後，他們的嘴巴一個個張大。
他們看到，那遮天的黑雲被一道灰白之影硬生生撕裂兩半。
有人喃喃張口：「那是.....」
「祖國人！」
..........
華盛頓。
五角大樓。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辦公室內，尼克.弗瑞憤怒拍著桌子，盯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羅斯將軍。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我的女兒復仇！」羅斯將軍冷笑一聲，一邊站起身走向書櫃。
弗瑞搖頭：「這種謊言就不要欺騙你我了，羅斯，我們都知道你冷酷無情，女兒在你眼中也只是一種籌碼。」
「是啊，都是籌碼。」羅斯將軍冷笑著打開書櫃暗格，裡邊躺著一枚泛著濃郁綠光的試管針劑。
他拿起試劑，對著弗瑞說道：「從綠巨人的殘骸中提取的伽馬血清，並且加大了劑量。」
沒等弗瑞反應，男人便將針管狠狠扎入他的脖頸。
伴隨著血清注射，羅斯將軍的軀體也在瘋狂顫動。
「咔嚓！」
身上的軍裝像是破爛抹布一般撕裂，他的身軀就像是在進行某種轉變，乾癟的皮肉充盈，然後不斷增長。
「咔咔咔！」
很快，原本身材瘦弱的羅斯將軍轉瞬變為了一頭可怕猙獰的紅皮怪物。
比浩克的體格更為龐大，身軀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鼓起的輪胎一般，看上去便充滿了力量感，手臂也長出了一排排尖銳的骨刺。
暴虐，強大，瘋狂，這就是弗瑞見到紅浩克的第一反應。
「你這個瘋子，羅斯！」弗瑞罵罵咧咧衝出辦公室，下一秒，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整條五角大樓炸響。
弗瑞掏出手機聯繫托尼，對方今天也在華盛頓參加聽證會工作。
電話那頭的托尼依舊是一副懶散的態度：「怎麼了，弗瑞？遇到什麼難題要給你托尼爸爸打電話了？」
弗瑞看著紅浩克這頭瘋狂的野獸撞碎水泥牆面，沖入人群之中展開血腥屠殺：「快來救人，羅斯將軍瘋了！他把自己變成了浩克那樣的怪物！」
「吼！」
似乎是察覺到了弗瑞，紅浩克抓起一個逃竄的軍官丟向弗瑞。
弗瑞連忙低下頭，而那個軍官則沒有那麼好運，腦袋重重砸在草地上像是摺疊屏一樣死在了草地。
「快來！我需要你的幫助！」
「已經到了！」
空中響起刺耳掠控之音，下一秒，斯塔克駕駛著馬克戰甲飛在半空中：「哇哦，羅斯將軍變成了紅皮猛男了。」
「賈維斯，火炮覆蓋！」
戰甲射出無數子彈炮火，打在紅浩克身上濺起大片煙塵。
絢麗的火花氣浪升起，但紅浩克向前一步，赤色皮膚毫髮無損。
「吼！」
他抓起地上的汽車猛地甩向空中，托尼連忙操控戰甲堪堪躲避。
「這傢伙，真的是碳基生物嗎？」
戰甲內的托尼表情凝重：「我不敢想像，祖國人是怎麼弄死這麼離譜的生物。」
看著托尼與紅浩克糾纏，弗瑞連忙逃出手機撥打菲爾的電話：「菲爾！快來五角大樓！該死的羅斯將軍想要魚死網破，他注射了浩克血清，變成了一頭紅色怪物！」
「哦，所以呢？」電話那頭傳來菲爾冷漠的聲音：「弗瑞，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但你卻在五角大樓打算追捕我的時候連一條消息都沒有。」
「需要我時高呼我名，不用我時不聞不問。」
「我似乎不需要這樣的朋友。」
弗瑞著急，連忙開口解釋：「不，菲爾，這個命令是羅斯私自下令調用國民警衛隊，我們事先根本不知情。」
「所以，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沒錯！我用神盾局調查過了，沒有第二個人，那些國民警衛隊也是棋子，我猜測他的真實目的是想引你過來。」
「有意思。」
萊恩掛斷了電話，弗瑞頓感失落，頹廢坐在地上看著遠處是鋼鐵俠與紅浩克糾纏。
「看來祖國人是不打算來了。」弗瑞喃喃自語，腦袋裡瘋狂思索著應對之策。
他再次摸索著口袋裡的bb機，而就在弗瑞思索之際，一道刺耳的破空聲炸響，沒等他回過神，便見遠處的天際，一道呼嘯的殘影好似墮天流星一般向著這邊飛來。
「哈哈哈！」弗瑞笑著站起身，看著那抹流光轉瞬而來，興奮大叫：「菲爾.帕克！我就知道你會來！」
弗瑞看到，那道殘影轟然落地。
無數煙塵四散而溢，一道人影於煙霧中若隱若現。
紅浩克也察覺到那道令他不安的人影，他丟掉手中被碾碎的屍體，殘存的理智盯著菲爾，嘶吼咆哮：「祖國人！」
輕風帶起煙塵，菲爾.帕克雙手抱胸屹立原地，一縷陽光灑在他胸口的血腥「S」。
「弗瑞，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弗瑞不解：「什麼日子？」
看著那似乎向自己衝來的紅浩克，菲爾雙眼亮起刺目紅光：「今天，是清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