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殺一個也是殺，殺十個也是殺
猛石巷。
位於地獄廚房的一座混亂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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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巷子是野狗幫的地盤。
而早上與菲爾起衝突的傑克哥哥丹尼是幫派的老大。
此刻傑克正在向他的哥哥告狀：「那傢伙干.了我的女友！」
「不用擔心，小傑克，只要他敢來，我向你保證他走不出這個巷子。」丹尼叼著一根煙，他留著一頭黃毛，手臂上還紋著骷髏圖案。
身後的九個幫派成員則是百無聊賴檢查著別在腰間的手槍，不就是敲詐勒索嗎？
這些事他們幹得多了，買兇殺人的事情也沒少干，每個人的身上都沾著幾條人命。
時間轉眼來到約定的時間，但卻不見菲爾的身影，丹尼聳肩：「看來他不會來了。」
傑克咬牙，
他本打算騙對方來到這然後讓幫派成員們狠狠羞辱他，沒想到對方挺聰明，沒上當。
「唰！」
頭頂響起破空聲，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地上，將堅固的水泥石板踩得粉碎。
其掀起的氣浪讓幾人下意識抬起手抵擋。
「厚禮謝特！」
「發生了什麼？！」
放下手，一些人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擦了擦眼睛似乎想要確定眼前的一幕：他們竟然看到一個人從天上落下來了？
傑克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但沒等他反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我在紐約警局查過你們這些惡人的信息了，每個人都是罪大惡極之人，給你們三秒鐘，束手就擒。」
此刻正值黑夜，黑影之中一對猩紅雙眸亮起。
「菲爾？」傑克聽出了對方的聲音，但是下一秒，一股熱視線掠過一名幫派成員。
「兄弟，聽我說，這，這是個誤會！」見到手下的小弟被物理層面上的一分為二，丹尼的臉都嚇白了，瘋狂擺手。
「呵呵，我這人心善，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菲爾咧嘴一笑，指向傑克：「殺了他，你們就可以活下去。」
傑克和丹尼兩兄弟臉色大變，周圍的人也投來了不善的目光。
「快點，我給你們一分鐘。」菲爾面帶笑容，但這些幫派份子顯然還在猶豫，於是他再次開口：「我改主意了，誰先殺死傑克，誰就能活，其他人全都得死。」
「砰！」
沒等菲爾的話說完，傑克的胸前就被鮮血染紅，他一臉難以置信看向身後，是自己的兄弟丹尼開的槍，那一槍貫穿了他的心臟。
「噗通。」傑克倒在地上失去生機，只留下雙手發顫的丹尼。
「很好。」菲爾面帶笑容，下一秒，對著周圍還沒反應過來的幾人用出了熱視線。
「嗡！」
原本的猛石巷變成了屠宰場，只有丹尼目光呆滯看著周圍的夥伴一個接一個死去，一邊咒罵丹尼的無恥。
「啊！他是你親兄弟！」
「哪怕你活下去，這輩子也將活在愧疚中！」
丹尼痛苦捂住耳朵，他的身上也沾滿了同伴的鮮血。
不過，很快，小巷陷入了寂靜。
菲爾看著沐浴在鮮血中的丹尼，面帶笑容拍拍他的臉：「你活下來了。」
下一秒，菲爾飛向高空離開，只留下丹尼望著一地的屍體愣愣出神。
過了良久，他苦笑著舉起手中的槍對準太陽穴。
「砰！」
..........
金都餐廳。
據說是一位大人物開的餐廳，服務不錯，而且菜品豐富。
「看來你以前來過？」娜塔莎看著從容的菲爾，面露疑惑。
以菲爾這種家庭出生的孩子，走上這樣的場所一般都會拘謹，但菲爾卻表現的十分隨意，有種「如果我想，我就是這間餐廳主人」的氣場。
「看來娜塔莎女士對我十分好奇？」菲爾切開一塊牛排，頭也不抬詢問。
很難想像他一分鐘前才殺了一群人，一分鐘後便優雅地坐在餐廳里享用晚餐。
「為什麼不呢？我覺著你有許多秘密。」
「確實有，也許我們可以在吃完飯後一起找個地方探討一下。」
菲爾吃完外焦里嫩的牛排，拿起餐紙擦擦嘴，看著娜塔莎。
不得不說，毛妹還是長得漂亮有氣質。
娜塔莎風情萬種翻了個白眼：「現在的小鬼已經這麼開放了嗎？」
「娜塔莎女士，我可不小。」
「那你可以告訴我...」娜塔莎輕輕伸出手扣住菲爾的手腕，她可是特工，逢場作戲的手段更是手到擒來，女人輕笑著說：「為什麼你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嗎？」
「想知道我的秘密嗎？」菲爾面帶笑容，拉起娜塔莎：「樓上就是酒店。」
.........
一小時後。
菲爾已經離開。
娜塔莎雙目無神躺著，酒紅色長髮被汗水打濕，整個人也陷入了一種狂歡過後無比虛無的感覺。
娜塔莎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尤其是身體無法做主不受控制的感覺。
她開始努力回想起之前的經過，空中高難度姿勢，還有強悍的體質能力，以及菲爾對她說的話。
女人下意識摸了摸某個位置的「菲爾」紋身縮寫。
「噠噠噠。」
房門敲響，娜塔莎艱難爬起身，穿上衣服打開房門。
鷹眼巴頓吸了口氣，然後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盯著臉上臉頰微紅的娜塔莎：「我聞到了石棉花的味道。」
「這不重要。」娜塔莎有些不自然捋了捋頭髮說：「那男孩和我說了他的能力，飛行，熱視線，可以抵擋飛彈的體質防禦力。」
「就像是超人一樣？」巴頓想起了一本漫畫書：「鋼鐵之軀？」
他有些懷疑：「那傢伙不會是騙你的吧？」
「不，他沒有騙我。」娜塔莎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郁了：「他說的都是真的。」
巴頓的臉色嚴肅：「那我們必須要告訴局長了，這傢伙是個人才，神盾局需要他的力量。」
他瞥了眼娜塔莎：「怎麼了？看你的表情似乎有顧慮？」
「沒錯，巴頓，我總覺著他是故意引起我們的注意。」娜塔莎想了想，猶豫道：「但願是我多想吧？」
......
猛石巷。
一地鮮血屍體。
蹲在牆頭的彼得握緊了拳頭，心中仿佛也被憤怒填滿。
他真沒想到，菲爾竟然真的把這些人全都殺了。
「噠噠～」
身後傳來腳步聲，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說回家以後沒看見你，原來跑到這裡了。」
菲爾面帶微笑看著不遠處蹲在牆頭的彼得：「怎麼？你又想對我發表名為愛與和平的講話嗎？」
彼得臉色陰沉：「不，這次我不想！」
他猛地一躍，從高空一腳踢向菲爾：「我這次只想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