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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給你一場成就『七元』地仙的造化!!(6K4二合一大章!)

  第71章 我給你一場成就『七元』地仙的造化!!(6K4二合一大章!)

  嶗山,神清宮,一片寂滅。

  一輪血月橫空,此前所經歷的那場『成仙動亂』,就好似一場幻夢一樣,轉瞬消逝。

  留下的,唯獨只有那屹立穹蒼,默默注視著眼前道果,背對著洛景的道人。

  他是『李重陽』,神清宮的主人,修成八極大聖,功參造化。

  也是親手終結了自己道統的兇殘之人。

  這是一場藉助『傳說痕跡』,從而演變而來的幻境。

  但洛景只覺得,自己所接觸的一切,觸感都顯得是那麼的真實。

  李重陽的小女兒李茯苓,她血液濺射出來時的溫熱感,還有那最後一句叫他心臟生悸的話,直到現在,仍舊給洛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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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即使一切破碎,他恢復了自己的原本面容。

  也忍不住有點恍惚,自己到底是窺視了幻境,還是真正在那破碎的一角歲月里,見證了一切的始末?

  就比如.

  之前領悟煉髓關的宗師神意『降龍伏虎』之時,曾驚鴻一瞥,見到了呂祖揮劍斬蛟龍一樣。

  不過,

  眼下不是深究其中跟腳之時。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洛景在虛空中踱步,很快就走到了李重陽的背後。

  幻境裡的規則與外界有所不同。

  按理來講,十都境的玄胎高人,哪怕是成就了第三關大道金丹,也不能御空飛行,只能短暫滯留。

  只有成就了龍虎真人,才能憑虛御風,去留隨意,就如這李重陽盤膝於仙闕之上,沐浴於重重罡風之中一樣。

  本來洛景是完全做不到這種程度,更不可能登臨千丈高空的。

  不過好在這裡是幻境,所以就沒什麼所謂的了。

  他理了理心神,幾乎才一靠近,就聽到了那不夾雜分毫感情的言語,當即心中一沉。

  如無意外。

  靖陵底下的『神清宮』,最可怕,也最難抗衡的boss,一定就是眼前這位神清宮主李重陽了。

  看著眼前衣袍後繡著一輪金色彎月,點綴晨星的背影,洛景沉默片刻。

  李重陽,到底有多強。

  剛剛洛景已經見識過了。

  『七元』道果半成,地仙之身不墜,連殺三尊八極宮主,而且越殺越強,六親不認。


  他的兇殘程度幾乎堪比古之魔神,妖魔,也不遑多讓。

  『仙墟』里出世的這些仙孽、妖魔.大部分都是絕對理性,成為了脫離於人之外的——另外一種物種。

  但其實按照神武盟的『仙墟誌異』介紹,殺戮成性的也就是一半半,不是所有的仙孽都欲借血氣修行的。

  這些仙孽更想要做的.還是圈養眾生,劃地而治,成為高高在上的神明、神祇?

  上個時代末後,哪怕位列正道的修行者,也顯得斷情絕欲,不惜一切代價成就更高,倒是魔脈大昌,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這些仙孽們想要奴役人,難以與後世共存。

  而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所以八百年來,這才與後世勢同水火。

  但像是李重陽這樣的.

  簡直比神武域出世,最恐怖的『仙墟』,傳聞里的『三魔宗』之二『煉天教』、『同悲道』都要更加狠戾!

  說殺徒殺女殺宗門成道,這把刀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狠得都沒有猶豫的。

  而且

  洛景有些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更進一步。

  如果李重陽最後真被他祭了整個神清宮,把最後的儀式補全,晉級七元地仙.

  神武盟周遭的宗派,門閥

  青山派,大羅教?

  仔細的想了想,洛景下了判斷。

  兩家並未將靖陵的消息泄露,所以這神武域南十六小郡國里,另外的兩家九曜宗門,都不知這個消息,霸主都天府估計也是如此。

  青山派主,長安真人,兩位龍虎,再加上大羅教慕芊芊的師尊北霜真人.還有另外兩個,拴在一起加起來,也就堪堪五人!

  這還不夠李重陽一巴掌拍的!

  幸虧自己沒有貿然進了這仙墟.

  洛景一臉心有餘悸。

  要不然,第一個先死祭旗的,估計就是自己了。

  不對,

  在這之前,姜夜那便宜老爹,好像已經交代在這底下了。

  不然也不能把法令送出來,交到他手裡,叫他提前開啟這『傳說痕跡』,窺見了此等可怕的一幕。

  又是一個人情啊,洛景默默想著。

  這丫頭目前處境有些尷尬,等到自己擺脫了眼下的局面,去伏龍山把身份『認回來』,到時候以伏龍山掌尊,神武域初代盟主的牌面罩著她,應當能夠解決她遇到的麻煩。


  不過眼下,

  還是要想些法子.

  從李重陽這『殺神』幻境裡,找到些關鍵性的信息。

  不然一旦外界仙墟大開。

  自己怕是跑都跑不掉!

  眼前披著金月的背影動彈了下。

  他感受到了背後駐足之人,一直擰眉,卻沒回答問題,於是輕呵一聲,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是在為你那些同脈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而感到可惜,所以才不回答我的問題麼。」

  洛景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李重陽,只覺得這位道主身上煞氣、威嚴相交,把那種上位者的氣魄,演繹的淋漓盡致。

  叫曾經久經高位,養出了一身掌尊氣的自己,都感受到了陣陣壓力襲來,於是不由皺了下眉:

  「道主在舉行嶗山大醮的最後關頭,是因為突破失敗,心有不甘,恰好遇到天地大變,被天地末劫帶來的污濁影響,一時不慎邪念入體,一念成魔,這才釀成大錯的嗎?」

  因為見識過『張玄籙』是怎樣瘋的。

  所以洛景有理由這樣懷疑。

  但他疑問才剛落下,面前人的舉動,卻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李重陽.

  在笑。

  他的肩膀抖動著,很快不再掩藏,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同時,也叫洛景看清楚了他的臉。

  兩縷灰白參半的髮絲,攤於兩肩,那一張冰冷間帶著寒氣的臉上,竟笑出了聲來:

  「你是這樣覺得的麼.」

  他低語著,慢慢站起身子,一雙眼睛直視著眼前的洛景,似乎能夠看透他身上的一切:

  「九曜級天命,十都級法力凝了絕頂之象,未來若金丹、龍虎,也能得證絕頂,萬丈高樓已起,在天庭未墜之前,莫說是『下界八方』,就算是天上,恐怕也能稱得上五方聖人苗子」

  「但只是這樣,還不夠。」

  「本座能夠感受得到,你身上那股子純粹的嶗山法力,是我神清宮秘傳,根正苗紅,儼然是度厄神清觀想圖入了門道,是『張玄籙』傳伱的吧。」

  「他倒是不顧忌著門規。」

  「天地末劫,一時不慎邪念入體.呵。」

  李重陽眼中晦暗不明,他望向那六百餘座空無一人,只余殘骸與沖天怨氣的靈山:

  「我方才問你,是否值得。」

  「就是因為.本座從未悔過。」


  「嶗山教有著『天庭』的儀式秘法,借『七元』級的請神符籙,請了星君法身映照,擺下了足以晉級的位格典禮『嶗山大醮』,再加上本座自己的天命已經蛻變」

  「通過這條『舉行大典,奏請天庭』的路子,可用正統的法子,表奏天上,晉級『七元』地仙。」

  「即使天庭已墜,但道則與規矩仍在,當年掌教已經試過了,此法可行,足以凝聚道果果位。」

  「然而,怎奈本座時運不濟偏偏天地崩潰,污濁不堪,叫各個疆域、洞天、小天地化作了一片片碎塊,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能布下的手筆,使得儀式無法完整,最終晉級失敗,你說面對這種事情,誰又能甘心呢。」

  他平靜的敘說著這些事兒,如同事不關己一樣:

  「人心最難懂,說是因為天地邪念入侵,一時不查不慎起了不該有的念頭,最終墮魔,但如果是十都、九曜級的人物,還能勉強說得過去。」

  「可一旦叩開了大聖之關後,既能稱得上是人世間無敵,翻江倒海隨手為之,又何必再自欺欺人呢?」

  「念頭起了,就是起了。」

  「哪怕只是一瞬,被天地規則影響後便不是自己本心起的念頭麼?」

  「想來後世似我一般者當不在少數。」

  「但我要講的是.哪怕是被影響了,可『你』還是『你』,就像是沒有人比『李重陽』更了解『李重陽』了,對於八極大聖而言,你知道舉行儀式成功,跨入地仙代表著什麼嗎」

  「那一刻的我,從來都是我自己,不過是遵從自己道心做出的抉擇罷了,假借外物理由,掩飾原本道心,這種理由,聽起來真是可笑。」

  「我做出的選擇,哪裡跟旁的事物有關?」

  「故此,本座笑了。」

  洛景聽得心思沉重。

  李重陽的話,他聽懂了。

  像是『張玄籙』,自己能夠追溯到他的一縷善魂,但那善魂卻無法爭奪得過惡念.究其原因就是因為

  占據主導地位,或者說他本心地位的

  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張玄籙』。

  他終究只是被斬掉的一縷念頭而已。

  所以他才能和一個聖人一樣,不計一切的幫洛景,不計一切的要平定大雪山,因為他本身就認為自己是那樣的聖人,是要為人道蒼生獻身的,甚至對於死亡都毫不在意!

  即使在洛景心底,他就是真正的張玄籙,是嶗山教的仙門高徒。

  可他終究不是真正的長生洞主。

  就像自己現在追溯幻境,與『李重陽』對話,希望他也能如『張玄籙』一樣,對於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後悔,然後蕩滌自己的罪孽,可現在回過頭來.


  洛景卻明白。

  李重陽始終都是李重陽,是那個神清宮主,即使他變了,但

  他也是。

  比如說,

  你二十歲時的思想,能和你五六十歲,一模一樣嗎?

  所以李重陽從來都是李重陽。

  想起那一道道慘死在他眼前,明明不過才認識片刻須臾、但卻色彩鮮明的身影,洛景胸前幾度起伏,眸子肉眼可見的冷冽了下來:

  「那你可真是該死。」

  因為是幻境,所以洛景敢於挑釁。

  但即使是幻境,眼前與他對話的,也是疑似七元的無上大能,他惹怒這樣的傢伙跟尋死也沒什麼差別。

  可洛景,就是心中有氣。

  他想起了張玄籙。

  也想起了自己在大雪山上做的一切。

  他誠然,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是一個為達目的,幾乎可以不擇手段之人。

  但洛景對於尊敬自己的生靈,同樣抱有著一絲尊重。

  為伏龍掌尊,便要庇佑自己的門徒。

  當神武盟主,所以伐大雪山不僅是演化『傳說事跡』,換取饋贈的表演,也包含了他自己本身的努力與拼命!

  如果真像是李重陽所講的那樣。

  即使儀式失敗,他也不會對自己的至親,起哪怕一絲一毫的念頭。

  想起曾經『沐莫愁』那一張粉雕玉琢的笑顏,洛景眼皮微闔,自己都想自主散去這一場幻境,然後面臨現實從來沒有遭遇過的大劫,尋思著怎麼聯絡上神武盟。

  畢竟這所謂的『九曜級』仙墟,可有可能是.『七元級』禁區!

  自己八百年前認識的那一批傢伙,要是有幾個苟活到現在的.

  估摸著也成大能了吧。

  能聯繫上,總歸有挽救的一線希望。

  也好過在李重陽這白費口舌。

  老話說的好。

  道不同.

  不相為謀!

  於是洛景的語氣淡漠:

  「既然話都說開了,道主為何還問我值不值得?」「對於你的道理來講。」

  「用著這種方式成就『七元』地仙.」

  「天底下一等一的值得,不外如此了。」

  但李重陽卻打斷了他。

  他並沒有在意洛景的冒犯。


  反而一雙眼眸泛著紅,竟是側過身子,給洛景看到了眼前即使流光溢彩,卻仍舊差了一線的『重陽』道果幻象,道:

  「你懂什麼!」

  「但到底不值得!」

  「因為.」

  「本座沒成!」

  手持節杖的道人狀若瘋癲,他先是沮喪、憤怒、不解:

  「本座拼上了一切,都彌補不上,這簡直是對本座一生最大的笑話!」

  怒氣,讓那張曾經『道骨仙風』的面容陷入了扭曲。

  可緊隨其後,李重陽又釋懷了,甚至還低低的『哼』出了莫名的笑意,聽起來無比滲人:

  「但本座還是成了。」

  他輕聲說出了令人不懂的話。

  洛景本能眉頭一皺,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卻看到這一處『嶗山大醮,成仙之儀』的幻境,到了這裡還沒結束。

  天上的血月仍然散發著妖冶的流光。

  而李重陽

  他則是親手剝離了這枚,代表了他曾經一切,以天命凝成的半步『七元』道果。

  隨後渾身溢出『噌噌』暴漲,連帶著氣息也隨之暴漲的黑氣,猛然高喝道: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本座從來都沒有想過」

  「以嶗山教正統的晉級儀式,都沒有成就的地仙.竟然在曾經剿滅一尊『六欲門』大聖,從他手裡繳獲來的半章殘頁,借其中半吊子的晉級儀式,便莫名其妙的成了,當真造化弄人!」

  李重陽似哭似笑,好像個瘋道人,再沒有了之前的尊貴。

  「我殺徒殺親殺師門,殺得嶗山教血月之後,四宮最後一道嫡脈毀於我手,只為成就『七元』地仙!」

  「這反而促成了『六欲門』的晉升儀式,叫我成功以『求道之欲』墮入魔陰,窺見了『七元』地仙。」

  「我之貪慾,在那一刻蓋過天,也合該我『道魔』李重陽,位列地仙!!」

  嘭!

  洛景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人

  真的狠.

  幻境進行到了這一時刻,李重陽的氣息再度蛻變,散發出一種叫洛景無法理解的氣息.

  或許,那就是地仙吧。

  強大的可怕,強大的.

  令人神往。

  「你現在是嶗山教當代,唯二的傳人。」


  「實話告訴你,本座雖身不在神清宮,但半步道果卻在。」

  「本座問你值不值得,就是因為,你資質不錯,稟賦不錯,又有大秘,既能夠創出一場『幻象』,將我拉入,這便是緣。」

  「所以本座便臨時起意,想要給你一場造化。」

  「畢竟.那終歸是本座曾經的傳承,空懸或是留給外人庸人,不好。」

  「神清宮裡,怨恨沖霄,三尊宮主、六百門徒,皆死作鬼祟,化為了蓋世鬼物,為禍人間。」

  「能夠拯救他們的法子,有,但也只有與我接觸過的你才有。」

  「因為我把那枚捨棄的半步七元『道果』,留在了神清宮。」

  李重陽踱於虛空,渾身有紫黑色的道魔二氣交纏,他的面色再度恢復了冷漠。

  披頭散髮的道人走到了洛景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與自己一般高大的謫仙公子,一字一句,仿佛要將所謂的『方法』,刻入洛景的骨血:

  「你修了『度厄神清觀想圖』,雖只有上篇,但卻入了第一重門道,有了煉化的資格。」

  「也只有你,能入神清宮,調動神清度厄法陣,掌控整個神清道宮,得到八極洞天的庇佑,哪怕鬼祟在門派之中滋生,也能保證不受侵蝕。」

  「要麼,進入神清宮.」

  「你散盡那枚道果,淨化整個神清宮的怨氣,將他們從無邊苦楚中拯救出來。」

  「但你什麼也得不到。」

  「要麼.」

  「你接受那半步道果的一切,直接省卻你千年修行。」

  「那道果里,蘊藏了『七元品階的絕代請神術』,能請來七元級度厄真君的投影下凡,助你神威無匹,大聖之中縱橫;」

  「有『神清通天法籙第六重的修持』,於鬥法一道,可供你橫行天下!」

  「還有本座足足七百多年的感悟,能叫你短時間內,從區區十都法師,一日破一境,甲子成大聖,百年便能化身半步地仙,震驚當世!」

  「而且這些,是沒有什麼莫須有的副作用的。」

  「本座給你,只是單純因為本座用不到了。」

  「我如今位列『六欲門』祖師,以貪念殺徒殺親殺滿門,從而『極誠於道』,墮入魔陰直達七元,已經用不到了。」

  「用了這道果,你就是未來的『嶗山教主』,你得我傳承,得我一切,再加上本門只有你我二人,其他人幾乎死了個乾淨,所以我認你這份衣缽。」

  說到這裡,李重陽頓了頓:


  「但你若散了本座的道果.」

  「一旦我出世,你必死。」

  「因為那是我曾經選擇的一切,你用我所『視若珍寶之物』,去換取『被我捨棄之物』.便是挑釁與我。」

  「這場『幻象』所牽起的聯繫,便不是你自己找來的緣法,而是劫,大劫。」

  李重陽神情平靜的對視著洛景,敘說著事實。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說實話。

  地仙收徒!

  半步七元地仙的法!

  一步登天的契機!

  曾經『嶗山教主』的仙門稱謂!

  一切,似乎已經唾手可得。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麼?」

  「洛景。」

  「別當偽善者,洛景。」

  「本座能夠看到你眼睛裡燃燒的火。」

  「你和我是一樣的人。」

  「捨棄力量,換取一群與你毫不相干,只是單純在這場幻境裡生出悸動的人,求得解脫,這與你來講並不值得,就和本座當年一樣。」

  李重陽低著頭,俯瞰著這片慢慢衍生沖天怨氣的洞天福地『神清宮』,眼神里有著留戀,但卻沒有摻雜一絲一毫的後悔。

  「再告訴你一件事。」

  「你以為本座對於後世一無所知麼?」

  「本座雖未出世,但『下界八域』中,齊魯域的三魔祖庭『煉天教』、『同悲道』、『六欲門』,其中前二者都已出世,後世之人,只能制衡,而不能鎮壓。」

  「一旦本座出世.」

  「這種局面只會更加加深。」

  「是要作為本座六欲門『道魔』唯一的嫡傳,此後新嶗山開宗立派的道主,還是要被本座滿天下的通緝、追殺」

  「遵從你自己內心,哪怕只是生出片刻的選擇吧,洛景。」

  「你這不知手段的『幻境』,要消散了。」

  「而無論你做出怎樣的選擇」

  「本座冥冥之中,都能『看見』。」

  李重陽背著手,眼見這一處由洛景發起支撐的『傳說幻境』,緩緩破碎。

  就這麼用著深邃的,夾雜著一絲絲好奇的眼神,與洛景對視,最終一同從這短暫的媒介橋樑,各自抽身離去。

  風雪夜裡,寒冷刺骨。

  景宗祠內,卻是寂靜到可怕。


  眼前不過淺淺一道『仙墟』縫隙,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竟正在慢慢擴大著。

  同時

  一同傳出的,還有恐怖的鬼氣,與怨憎之氣,隱約甚至有鬼神哭嚎,將血淚灑落。

  似乎在其中深處,埋葬著不為人知的過往與大秘。

  洛景默默的看著,身形如同泥塑。

  直到聽到外界的喧囂。

  才選擇推開宗祠之門。

  在推開門扉之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通往『神清宮』的入口。

  片刻,輕嗤一聲:

  「選擇?」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逼良為娼呢.」

  你這是叫人選的?

  你踏馬真的夠狗啊,李重陽!

  當年看張玄籙善魂,還以為你這『神清宮主』,是什麼經天緯地的大能者,結果披著這樣一張令人憎惡的皮。

  旁人,可能迫於威壓,也就屈從了。

  但洛景冷笑一聲。

  他到底,和旁人不一樣!

  從看到『歲月長河』的浩瀚那一天開始。

  這不管是他的大運,還是充作了某一顆不為人知的棋子

  有一點,是不能否定的。

  那就是.

  他有掛。

  「馬蒙上了眼睛,它能看到什麼,是由握著韁繩的人來決定的。」

  「命運就該握在自己手裡,這話一點都不假!」

  「你選擇由『神清宮』宮主成為『六欲門』祖師『道魔』,是你自己的決定。」

  「而我洛景。」

  「自然也會選擇,去做出最符合我自己的決定!」

  「你,『掌控』不了我!」

  門扉推開。

  宗祠之外,

  勾心鬥角才不過顯露一隅而已。

  (ps:頂著三十八度高燒,碼了六千多字,所以慢了點,又累又困,睡覺去了,中秋節當天過生日,一轉眼都成二十二歲的老登了.歲月不饒人啊QAQ。)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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