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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惡癖叢生,齊人之福

  第96章 惡癖叢生,齊人之福

  一場本該是慘烈的廝殺,以出乎意料的方式結束。

  數十息?

  甚至更短一些。

  勝者,是那尊驟然顯聖的應龍靈妖。

  

  那幫初始招搖過市的二代們,都遭了碾壓,其中包括九頭三足赤烏。

  關於他的身份,和一樁樁聽來匪夷所思的戰績,好事者早就傳了多回,如今顯然又可以再加上一樁了。

  那些紈絝沾親帶故的旁觀者不好說什麼,城區內那一眾百姓,則紛紛都是歡呼起來。

  無他!

  這尊應龍雖然名義上不是為他們出頭,但事實上的確解決了這群差點釀成大災殃的紈絝二代。

  這些人,相對於葛賢、袁大用乃至於耶律玉鳳來說,算是酒囊飯袋。

  但對於平民,或是境界更低的修士,便是一頭頭肆無忌憚的凶獸。

  被他們盯上,便都要遭遇恐怖又殘忍之事。

  事實上,葛賢未出手之前,至少有上百人遭他們屠戮,且過程中不乏一些令人難以啟齒,駭人聽聞的惡事。

  須知更底層的XC區域,已被封鎖為考場。

  剩餘地界,多是富戶。

  可在這樣的世道,有錢又如何?

  庇不住自家辛苦建起來的屋舍,守不住家業,也更護不住兒女,

  大都地界,尚且如此,何況他處?

  如今這都城內,如法顯和尚、楊畢、施耳這樣的反賊藏著不知多少,還有心思各異的野心家旁觀者,默默看完這好一場熱鬧,感受著周遭壓抑氛圍,又看向那已經發生了不知多少慘案的西邊貧民區,各自都冷笑著發出感嘆:

  「滿朝皆是碩鼠,酒囊飯袋登堂入室,那貨郎探子雖有些本事,但應龍法脈早已斷絕,以一敵數十人還勝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好好好,都是些蠢物才好,待我軍殺入大都,亦可如此。」

  「大原朝氣數將盡,天命不眷,撐不住了多久。」

  「那脫脫號稱【賢相】,欲要挽天傾,呵呵,且看本事如何?」

  「聽聞他要親自率軍剿匪,此是個好機會,只要將他斬了,大原朝一二年內就會徹底崩塌。」

  ……

  外界紛亂,葛賢完全顧不得。

  爆錘那群酒囊飯袋一番後,他將二女接引回丞相府。

  對於白富貴、俏少婦來說,雙方不過是二十幾日未見,算不得多久。

  但在葛賢處大不一樣,天樞寶圖內一日為百日,計較起來已經快一年了。

  他來此世是赤條條一個,沒有對誰有牽掛,也就與二女有感情,快一年不見,哪裡還顧得上保守含蓄?

  回歸富貴別院,葛賢恢復人形。

  立時就用一種許久未見甚是想念般的熱烈目光看著二女,白富貴晉入蛻凡後,本就出眾的外貌更生變化,可說是明艷動人,清秀絕俗,身段瞧來也是豐腴柔軟,令人心動不已,更別提她身上那一陣陣撲鼻異香。

  再瞧俏少婦,顯然沾了光,也有蛻變,愈加純淨無瑕,令人瞧過後根本挪不開眼睛。

  葛賢左右一瞧,一時不知該去摟抱誰。

  很快又醒轉摟抱什麼的太過於唐突,也沒什麼合適的由頭,但於他確是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於是下一息,這廝乾脆心一橫,雙手探出同時捏住了白富貴、俏少婦的手。

  「兩位姐姐,一年未見,可想死我了。」

  「先前忙於教訓那群酒囊飯袋,臭魚爛蝦,沒能顧及你們,快讓我瞧瞧,可有傷到哪裡?」

  原本被輕薄過後,探手就要去擰葛賢耳朵的白富貴,聽他這一說。

  很快想起這好色少年郎在【天樞寶圖】內閉關了二十多日,計算起來,的確接近一年,又見他滿臉的熱烈想念,很是赤誠,頓時心軟,也就沒計較這廝偷吃她豆腐。

  至於俏少婦,早已視葛賢為唯一可依靠的主人,當初在錢塘縣時一有閒暇就黏著葛賢。

  莫說是牽牽手,就是再進一步,她也不會拒絕。

  二女這一默認他動作,葛賢就開心了,立時生出花花心思來,欲要多些軀體接觸。

  腦海中還為自己辯解道:「也怪不得我啊,富貴身上是奶香,俏少婦身上是幽香,都想貼貼。」

  可很快這廝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隨著他越貼近二女,心底欲望竟然開始被壓制。

  心思,漸漸變得純潔。

  依舊想親近,卻又不是「惡癖淫慾」的親密接觸。

  二女身上散發出的香炁,全然不同,卻達成了同樣的效果。

  白富貴所釋放出的奶香異炁,是一種祥瑞安寧氣息,讓葛賢欲要親近,甚至想摟抱玩耍,卻又不願以淫邪褻瀆。

  俏少婦身上炁息,則是幽冷清靈,讓葛賢不由自主驅散了腦海中的淫邪惡念,變得清心寡欲,心思純潔。

  葛賢微微一怔,隨後細細感知,有所明悟:


  「兩人,皆是天生祥瑞。」

  「雖然都不擅廝殺鬥法,但對於惡癖、惡念、惡物等等皆有遏制效果,只是微微有些區別。」

  「富貴可以吸引寶物來投,是最純正的寶癖祥瑞。」

  「俏少婦則偏向於鎮壓、淨化?」

  曉得緣由後,葛賢既歡喜也難受。

  歡喜之處在於他很清楚,在這種驚悚、詭異的修行世界,二女的天賦能發揮出多麼大的作用,尤其與他那魅惑、採補天賦相互配合起來,肉眼可見的前途無限光明。

  至於為何難受?

  此時此刻,葛貨郎心頭已是哀嚎起來:

  「純潔?」

  「我才不要純潔,我葛賢這一世可還勉強算是處男呢,這可如何是好?總不能去找李媧、耶律玉燕這種吧,她們外相雖好,本相卻不堪入目。」

  這廝也是個倔驢,雖已曉得緣由,卻偏不信邪。

  一邊心底嚎,一邊則開始主動對二女起念,還都是那種不可描述的慾念。

  第一波被驅散,他就來第二波。

  心念電轉,生生不息。

  他甚至在心底惡狠狠想著,惹急了自己,乾脆去煉那極其不正經的《尋龍母咒》。

  葛賢沉浸於此,全然沒注意到,他如今也不是一頭尋常的龍妖,而是實實在在的蛻凡境應龍幼體,血脈無比純粹的那種。

  他主動生出那般多慾念,體內龍血頓時響應,沸騰奔涌。

  漸漸的,他軀體內也開始散發出一股異香來。

  初始還稀薄,漸漸的愈加濃烈。

  且這香炁中所含信息,極為明顯,已完全近似於那尋龍母咒了。

  下一息!

  不管是白富貴還是俏少婦,同時發覺異狀,同時接收到了這廝的「求偶炁機」,面色都是唰一下變得通紅,隨後齊齊看向葛賢。

  如果葛賢是普通龍妖,哪怕他真的施放尋龍母咒,也會被二女那祥瑞炁機即刻鎮壓驅散,從此清心寡欲,不生慾念。

  偏偏他不是,不管是修為法力,還是血脈等階,他實際上都在二女之上。於是三方炁機一糾纏,反倒是他葛賢占了上風。

  二女,非但沒能驅散那些慾念,反而被侵染了。

  不約而同,腦袋裡面也都生出了一些不好畫面,且完全一致,可以說三人形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共感」。

  龍族能布種天下,自然也不全部靠得強迫。


  血脈上乘的「龍族」,其散發出的求偶炁機,本就堪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催情氣息。

  而他葛賢體內血脈,可是最頂端的應龍。

  這是他蛻凡以來,首次發情。

  聽來有些怪異,但事實上就是如此,主動起慾念,自然算發情。

  也虧了丞相府本就有強大陣勢庇護,使得葛賢炁機不外溢,府上原有的大量邪祟又被脫脫收回了天樞寶圖,所以才沒釀出什麼大亂子來。

  要知道這可是大都!

  城池內,龍屬存在可不知有多少,更何況來自應龍體內的「催情炁機」,影響範圍完全不只是龍族。

  任何在發情期內的雌性,都會被感召過來,萬族通殺。

  甚至,包括了一些慾念濃烈的女子,也會受到冥冥中的召喚,不由自主趕來。

  這麼一來,樂子自然是巨大無比。

  一頭應龍幼崽前腳剛爆錘了大都一堆二代勛貴,後腳就發情求偶,滿城暴走……這種事發生,不出一日,他葛賢的名字,就足以傳遍大原朝各地,甚至於更遙遠的四大金帳國都將響徹。

  好在,並無真的釀出此事。

  只是,苦了二女。

  俏少婦修為最弱,最愛葛賢,毫無抵抗直接就被慾念入侵,一身雪白變作緋紅,那嬌艷妙目看著葛賢,似都要滴出春水來。

  白富貴要強大得多,只是變得滿臉通紅,並很快生出誤會。

  她以為葛賢因為先前廝殺緣故,加上許久沒有見到她們,過於想念,一時之間沒能遏制惡癖,這才突兀變成這樣。

  實際上對於這樣的景象,早就兩人關係變得親密,以姐弟相稱時,白富貴就有所預料。

  龍性本淫,這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只是她也沒料到,會的這麼突然,簡直是一丁點徵兆多沒有。

  她哪裡能想到?

  慾念橫生為真,卻不是什麼壓制不住惡癖。

  這廝與俗世其他修士完全不同,體內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極其嚴重的惡癖,稍稍重些的也就是「寶癖」,也遠遠比其他龍族修士要輕。

  而淫癖?

  實在很輕。

  當然,他本身就是個好色的,再輕也能帶來不小影響。

  白富貴先啐了葛賢一口,隨後對著俏少婦急道:

  「妹妹,快!」

  「這臭弟弟經驗不足,晉升蛻凡沒來得及穩固境界就為了你我與那麼多人廝殺,還動用強大神通,炁血沸騰,無法遏制惡癖發作,慾念叢生,走火入魔了。」


  「快與我一起將他帶去我的靈浴池,合力幫助他消解惡癖。」

  「嗯?」

  也不知曉俏少婦是如何理解合力消解這幾個字的,聞言後先是一驚,隨後發出嚶嚀一聲,本就緋紅的臉,似都要滴出水來。

  隨後在白富貴催促下,勉力壓下慾念,兩人合力攙扶著葛賢往那充盈乳液的靈浴池而去。

  這一變故!

  讓葛賢不由得陷入為難。

  二女以為他如今正陷在惡癖,意亂情迷,走火入魔。

  實際上他很是清醒,只是一時犯倔,闖出這小禍來。

  更糟糕的是,如今被兩位大美人姐姐一同攙著,這邊柔軟,那邊幽香,他難免起了反應。

  「死就死吧。」

  「我是被惡癖影響的,對,就是如此。」

  葛賢心頭,忽而惡狠狠道。

  顯然,葛大貨郎決定破罐兒破摔了。

  乾脆也不清醒辯解了,而是完全沉浸於「走火入魔」之中,表演極其逼真。

  於是乎這一路跌跌撞撞!

  不管是葛賢,還是二女,都極為辛苦。

  當然,葛賢這廝是既難受又樂在其中。

  直至二女成功將其攙入靈液浴池,隨後在白富貴帶領下,開始施法,將整座靈液浴池凍結,寒氣森森不說,甚至於喚出大量乳白色冰針,欲要刺入葛賢全身穴竅,同時還指揮俏少婦動用天賦,掃清葛賢腦海中那些不斷滋生的污穢慾念。

  本就沒有真的走火入魔的葛賢,被這一折騰,自然是徹底醒轉。

  一邊假裝剛剛才清醒,一邊在心底失望暗道:

  「好嘛!」

  「這麼個合力消解慾念啊?」

  ……

  「咦?兩位姐姐,我這是怎麼了?」

  凍得梆硬的浴池內,一身白霜的葛賢緩緩醒來。

  滿臉無辜,對著二女道。

  俏少婦聞言見此自然是鬆了口氣,而白富貴則心頭有些狐疑,左瞧瞧,右看看,並發現什麼破綻後,這才散了法術。

  靈液浴池,再度乳液翻滾,熱氣升騰。

  葛賢暗自鬆了口氣,同時也動念想要開溜。

  若他臉皮厚些留下來,完全能實現一直以來的夢想,與二女一起泡澡,但這一刻他腦海中完全是先前那些旖旎畫面。

  畢竟他為了逼真些,手腳可一直不聽使喚。


  「夭壽夭壽!」

  「葛賢啊葛賢,你怎麼這般墮落?」

  「齊人之福是這麼享的麼?實在好色,不甚光明……富貴姐姐的身子真箇好香好軟,俏少婦也不差……。」

  葛賢一邊自我反省著,一邊又完全拒絕不了腦海中的回憶。

  好在這個時候,解圍的來了。

  懷中天樞秘令倏忽震顫,脫脫的傳音鑽入腦海中。

  原本還一臉暗爽並慶幸著的葛賢,在聽到脫脫傳音後,立刻變了面色。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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