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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倒反天罡

  第485章 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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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賽後,查良庸親眼看到鄭家派出一輛勞斯萊斯,接走了餘切。

  他心中大為驚訝:「餘切什麼時候和鄭家有關係了?」

  高琨說:「不是他和鄭家有關係,是鄭家要去日本股市抄底,想要和他有關係!」

  這,這————這怎麼可以?

  查良庸道:「文人寫文章還可以,真刀真槍的干是不行的!我說句老實話,你讓餘切去給鄭家當軍師,萬一他說錯了,豈不是平白惡了他的名聲?」

  「你怎麼就聽不明白呢?」高琨納悶了,轉而盯著查良庸道,「是鄭家求著余先生,至於余先生是否願意去,去了會不會指點迷津,這還未必。」

  查良庸已經吃驚的無以復加:居然有這種事情!

  結果和高琨想的一樣。

  當晚,餘切就打道回府,還趕上了和查良庸等人的夜宵。查良庸好吃夜宵,他年少時在滬市那邊的報社工作,那個報社晚上有免費的夜宵供應:香腸、叉燒,要麼就是醬雞、

  烤鴨————十分豪華。

  查良庸因此養成了吃夜宵的習慣。多年後也沒有改過。

  離開馬場後,查良庸做東,請眾人在蔡瀾推薦的茶餐廳吃飯。呈上來的菜品,乍看之下很是簡譜,實則很有一番功夫。

  「比如這個棉花雞,最妙的是雞湯,它是上好的四頭鮑熬製,輔以紅棗、枸杞、生薑,當然也有雞肉,慢燉足足六七個小時,香味撲鼻————」

  高琨和楊振寧都不怎麼研究吃喝,樂得聽查良庸介紹,也確實漲了一番見識。

  楊振寧拱手說:「這些菜讓我想起了老家那邊,我是個江南人,長期喜歡吃精緻的小甜品。」

  查良庸又說:「那你來港地來對了,我說實在的,我祖上也是江南的,你知道港餐為何你吃得慣嗎?我們這裡很多廚師,本來就是從江南遷移而來的,而且是最好的那一批廚師。」

  他說:「如今內地剛開放,許多東西才重頭開始;別的不用說,就吃喝玩樂一項,還是我們這裡走到了前面。」

  「文化上呢?」楊振寧忽然問。

  這個問題沒頭沒腦,查良庸卻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緊迫性,好似有人的心碎了一樣。

  查良庸認真思考片刻,回答道:「我以為還是我們這邊的高。我們既有錢,又有氛圍,沒有人管你,風氣是很寬鬆的!最好的人才也在這裡。」

  「所以楊先生要做研究的話,始終是港地最好。這裡是我們華人的橋頭堡啊。」


  「未必!」楊振寧嘟囔道。

  高琨本來是笑著的,結果一聽,臉色都變了,強行壓住自己的臉色。

  楊振寧這句話,說明他已經被餘切說動了,開始考慮過長居內地的事情。這比歷史上早了六七年。

  「嗚~嗚~」

  只見聽得一陣渾厚的鳴笛聲。是那輛勞斯萊斯到了,管家把餘切送到門口,餘切一下來,查良庸就繞著彎打聽他在鄭家那做了什麼?

  餘切實話實說:「我把他們通通罵了一頓!我說,想要敗光家業,那就儘管去日本。」

  「鄭家淳怎麼說?」查良庸道。

  「還能怎麼說?受著!」餘切笑道。

  原來,鄭家淳這個「留子」剛掌舵鄭家不久,還屬於是「考察期」,恰逢日本股市暴跌這種機遇,他千方百計想要快速做出成績,證明自己。

  因此,鄭家淳求賢若渴,擺出一副三顧茅廬的樣子。港地富豪對餘切有興趣的很多,但要到做戲到鄭家淳這樣地步的,還真是沒幾個。

  但餘切哪裡在乎這些人?

  不要說鄭家淳,就是這一群港地富豪加起來,他也不甚在意。

  「鄭家淳很會做人,給我基金會捐款,他求到我腦袋上了,我自然要給他說兩句。但他以為能讓我替他做什麼,那就想太多了。」

  餘切既是對自己說,也是在對高琨等人說。

  因為高琨是認識鄭家的,他可以把餘切的真實想法傳過去。

  可高琨的心裡也沒有什麼港地富豪,他滿腦子都是楊振寧要跑回內地的事情,真是方寸大亂,完全沒聽出餘切的言外之意。

  又是兩星期。

  翠河再次參賽,不用說,餘切全壓了翠河贏,再一次大獲成功,他手裡的二十七萬美金,已經攢到了百萬有餘。

  按照千萬人民幣的條件,他只要再贏一次,年後楊振寧就要回內地的燕大工作。

  楊振寧是真傻眼了,高琨也是。

  「餘切,你怎麼就知道翠河可以贏?你怎麼相中他的?」楊振寧問。

  「直覺!」餘切還是說。

  如今,翠河已成為全港上下的討論熱點。餘切的幾次投注,也讓他成為市民眼中的「伯樂」。若不是現在太多人押注翠河,餘切怕是比坐莊還拿得多。

  「餘生識得千里馬!」

  「千里馬常有,而餘生不常有!」

  翠河固然是一匹寶馬,他的騎師在這一行幹了數年,經驗老道;翠河的兩位練馬師也是師從美國的精英;翠河的主人是馬會的理事,也是本地的知名大律夏家禮,知馬懂馬愛馬。


  但是,這樣的賽馬每年有許多匹。每一匹馬運送到港地來,都被營銷成絕世好馬,血統、訓練無一不是頂級,但這些馬都不能長期的承受住考驗。要麼被後來者超越,要麼經受不住激烈的比賽,早早夭折。

  唯有翠河每次都沒有讓人失望,這匹馬在過去一個月,成了港人眼中的「神馬」。

  楊振寧像普通馬民那樣,手拿馬經,紙和筆,計算翠河獲勝的概率,他算來算去,頭昏腦漲了,最後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算出來的那張紙,反而回去問自己老婆杜致禮:「這是個幾乎為零的事件,為什麼在我眼前發生了?」

  「這完全不科學啊。」

  杜致禮當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和餘切的幾個愛人結伴出去旅行,開著車找樂。張儷三人都有自己的大奔,分別是奔馳這一代商務旗艦、越野和轎跑。杜致禮最喜歡越野的G280,在她看來,餘切把自己的愛人都照顧的很好。

  杜致禮數落道:「你看,宮雪長期在滬市和港地發展,無論是讀書還是做演員,余先生都替她安排了路;張儷讀書和做生意,還是基金會的理事;陳小旭演戲,近來也開了自己的GG公司。」

  「餘切確實不錯!」楊振寧回憶說,「我接觸過他們和餘切出過國的人,基本上都很懷念他,人人都沾了光。」

  「就是啊!」杜致禮嘆道。

  杜致禮問楊振寧:「餘切的賭約馬上要實現,你準備怎麼辦?回內地嗎?」

  「我是要回內地的,但是————現在有點太早了,更何況是今年。」楊振寧極度的糾結。

  杜致禮擔憂道:「余先生把愛人都照顧的很好,他的朋友人人都沾他的光,反過來,你拒絕了他,會怎麼樣呢?你要的條件,他已經要做到了!」

  「一個人讓大家都誇讚的人,你不會想要看到他翻臉的樣子的。他整你的時候,也會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

  「是啊!」楊振寧很為難。

  晚上,楊振寧做了個古怪的夢,他從夢中驚醒後,發覺自己在一輛極速行駛的雪佛蘭汽車上,車上是李政道等人,風吹得他的頭髮亂飛,在後視鏡上,楊振寧看到了自己年輕的臉。

  原來這是一場夢!

  楊振寧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因為這是他四十年代,和李政道等人穿越美國的一次遊學旅行。車是李政道買的,也是李政道負責開,另外的人平攤出錢。

  這場旅行並不愉快。

  原因在於,出發前楊振寧要求三人按比例出錢,把那部車買下來,回來後再由李政道一人出錢買下車。

  為什麼楊振寧要這麼做?


  可能是醜話說在前面,可能是怕李政道臨時加錢,為了保障他旅行時的權益————現在過去太多年,楊振寧自己也不清楚了。

  李政道沒有同意,回來後卻越想越生氣:因為牌照是李政道的,保險擔責也是李政道的,楊振寧很明白美國的法律,他這麼做,相當於旅行時的權利楊振寧要平等的享有,而義務卻是李政道來承擔。

  這件事情給兩人的關係埋下了定時炸彈,後來出現學術爭論時,李政道毫不猶豫的和楊振寧翻臉了。因為他已不相信楊振寧。

  這些事情是否我做錯了?

  我為什麼要算得那麼精明?

  楊振寧在夢中回想,他後悔了,既然是在夢裡面,他就詢問開車的李政道,「我收回我那句話,既然是你的車,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只管加入進來就行。」

  「這還不夠!」李政道沒有回頭,卻說。

  「什麼不夠?錢不夠,還是人不夠?」

  「我全都要!」

  那聲音忽然變得很熟悉,前面的李政道轉頭過來,竟然變成了餘切的臉,他笑道:

  我答應你的,我都辦到了!」

  「地方,錢財,人才————我全都給你安排好,你如果失約,我的報復你是想得到的。」

  我沒有!我不會!

  楊振寧悚然一驚,騰的從床上彈起來。杜致禮嚇了一跳,「老楊,你幹什麼呢!」

  「我,我夢到了余先生!」

  楊振寧把剛才夢裡面的事情說給杜致禮。

  「那你打算怎麼辦?老楊?」

  「我可能不得不回內地。」

  「你不是說,這不是時候嗎?為什麼又改變主意了?」

  「形勢比人強嘛~其實去內地,也不是不可以。我本來就是半個京城人。」

  杜致禮卻露出了一個笑容,語氣都輕快起來了:「你還記得你怎麼說我父親的嗎?你現在和他一模一樣!」

  楊振寧既然下了決定,就沒必要再拖拉了。

  餘切還沒贏到千萬人民幣,也就是約一百三十萬美金————但做事情,未必要等到餘切做滿了他才有答覆。

  他和高琨知會一聲,高琨沮喪道:「我早知道有這一天了。我怎麼會讓你來請餘切?」

  楊振寧說:「你小心你以後也被挖去燕大。」

  「那不可能!我是搞通信的,大陸的通信太落後,而且我是校長,內地高校哪有美籍校長?」


  「你為什麼不改國籍?」楊振寧問。

  高琨搖頭:「目前來看不可能。」

  接著,楊振寧給餘切打電話,發簡訊。餘切緊緊握住他的手道:「雖然你從小在清華園長大,但是清華園就在燕大對面,我看你也是半個燕大人。」

  「你說得對!」楊振寧點頭。

  之後,楊振寧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主要的朋友,並且在報紙上刊登了一篇在港地的回憶錄,作為自己的告別。引得港地一時震動,這是第一次有如此重量級的科學家,選擇回到內地。

  「楊老瘋了?!」本地的一些人說。

  楊振寧的三個孩子聽說後,打來越洋電話詢問情況,得知是楊振寧自己願意後,也就無話可說了。「只要你自己開心就行。」

  「是餘切來邀請我前去的。」楊振寧告訴孩子。

  他孩子就很高興了:「有餘先生作保就行,他說話在美國也是能算數的,沃森那段時間算不算落魄了?黑人想要槍殺沃森————余先生都能為他發話,寫了《朝聞道》,更何況是在他發跡的燕大。」

  「我們相信,無論如何你也不會有什麼安危。」

  這些話讓楊振寧老淚縱橫,也開始相信自己回內地是個好選擇。

  港地震動了,但震動的時間很短,幾天後,市民的話題重新回到了賽馬。

  新一場賽馬開始。休息僅兩周的翠河再度出戰,這一次,餘切沒能擠進投注站,里外堪稱是水泄不通,寸步難行。

  所有人都等待著餘切投注,市民說,「余先生,您帶我發財一次吧!您投什麼,我投什麼!」

  「萬一我輸了呢?」

  「餘生要是輸了,肯定是主辦方作假,我們是不相信你會輸的!翠河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

  「你們所有人都投注翠河,這也沒什麼意義了,翠河的賠率低成這樣,買它的性價比很低。」

  馬民們說:「我們不是跟著翠河,我們是跟著你。我們相信你!」

  此時,餘切發現運營馬賽的菠菜組織是英國立博,這是個老牌菠菜集團。在全世界各地都有投注站,涉及到幾乎每一個行業。

  其中也包括諾獎的菠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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