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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來信!(求訂閱!)

  第141章 來信!(求訂閱!)

  朱慶不再多言,她能成為大元女帝,自然不是意氣用事之人,能連續兩次勸說老人便是極致了。

  歸根結底,現在的她與對方還是差了太多。

  老人見她似乎有些失望,安慰道:「怎麼,此人和你有什麼淵源麼?」

  

  「倒也不是,只是靈覺作祟。」

  朱慶連忙回道。

  老人道:「靈覺並不一定會準確,只是做一個參考。」

  朱慶點了點頭,心知老人耐心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便閉上了嘴巴,對於陸長生的未來感到有些可惜,對即將到來的見面也沒了幾分心情。

  皇家不講情誼,只講利益,陸長生無法幫襯自己,那也沒必要花費太多心思。

  「蜉蝣世界與靈界融合需要一些時間,以目前的情況看,起碼還要二三十年。」

  老人說道。

  他乃是靈界朱家的老人朱耳,本是附近舉隅城的坐鎮修士,無意中感應到家族弟子留下的靈符波動,一路追查而來,不想,竟是發現了大元地界。

  對那些邪修來說,蜉蝣世界誘惑力十足,但對他這個幾乎邁入練氣中期的家族修士來說,就十分一般了。

  世界等級太低,自然不會誕生出什麼好的靈物來,最多是異物和仙根對他還有一些吸引力。

  所以,他打算在大元王朝舉辦一場升仙大會,意圖將此地的仙根一網打盡,為家族添磚加瓦。

  不曾想,這時候,他發現了邪修的蹤跡,秉著謹慎為先,先是暗中查探了一番。

  而這時,趙興等邪修也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察覺到了他的存在,雙方心照不宣之下,開始了為擊殺對方做準備。

  然後,在京華府爆發了一場大戰。

  朱耳到底是家族修士,修為更高,戰鬥經驗也十足的強,將邪修的阻擊給擊潰,只是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創傷,於是潛心養傷,一邊嘗試著以靈符溝通此地的族人,想要聯手圍剿邪修。

  可惜,留在此地的接引符因為太久沒有法力蘊養,效果微乎其微,根本無法表達出清晰的意思。

  朱耳只能按耐住尋找族人的衝動,等傷勢養好後,直接趕到黑山府,與朱慶等人相見。

  本來是為了圍剿邪修而來,不想,在看到朱慶後,他發現了朱慶居然是有靈根之人,以靈目術觀看,更是大喜。

  丁級中等以及上等靈根在家族中,已是中流砥柱,而丙級靈根,在族中,便是一等一的天才。


  偌大的朱家,如今擁有丙級靈根的,也不過雙掌之數,每一個,都是朱家的寶貴財富。

  能送一名丙級靈根之人到族中,這份功勞,足以讓他在未來的日子更進一步,甚至,踏入練氣中期也不是不可能。

  這也是他對朱慶十分有耐心的原因。

  「三十年?」

  朱慶一陣咋舌。

  這個時間,恐怕陸長生等人都步入晚年了吧。

  而自己,會長生久視。

  想到這,內心那最後一點糾結,全部散去。

  看到她的表情,朱耳微笑著點頭。

  對於這樣一個天才,他自然要好好把握,一些沒必要的瑣屑之情,能少則少,免得以後帶來麻煩。

  這時,一道黑影射了過來,落在朱耳的肩上。

  朱慶對此見怪不怪,那黑影是一隻老鼠模樣的生物,鼻子尖細,末端長出兩道長須,此前她也曾見過幾次。

  按照朱耳所說,此物名為龍鬚鼠,乃是一種異獸,有追蹤之能,出自與太玄門齊名的善獸門。

  善獸門以培育異獸為主,許多修士都喜歡手頭上有一隻異獸作為同伴。

  朱耳自然不能免俗。

  他摸了摸龍鬚鼠的茸毛,臉上浮現出一絲冷色。

  「那些邪修,找到了。」

  說罷,他直接踏步而出,化作一團流光。

  ······

  「仙人?」

  坐在知客院中的陸長生忽然看向遠處,見那淡淡的流光遠去,眼神莫名。

  先天武人是以真氣托舉,行御空而行之舉,仙人雖然將這種舉動衍化為更加高深厲害的術,卻是萬變不離其宗。

  是以,同為仙人的他,能看到逸散在空氣中的法力流光。

  猶如暗夜之火,異常矚目。

  「那人應該是朱慶背後的仙人了,連這種人物都無法掩飾這法力靈光,其他人恐怕更難,所以,在一般的情況下,仙人倒是沒有必要這般趕路。」

  除非是十分緊急的時候。

  「大元地界,或許只有那些邪修才能讓仙人緊張了。」

  陸長生心道。

  等那官員送來筆墨紙硯,陸長生親自書寫了一封書文,然後,交到了府衙那邊,由府衙的官員批覆。

  好在,對方多少顧忌他陸地仙人之名,沒有做得太過分,僅僅過去了一刻多鐘,便將覲見文書給批了下來。


  若是換做一般人,想要得到結果,至少要等個十天半個月。

  「陸解元,請!」

  這次,在門前迎接的不是之前的那名官員,而是府君石琮。

  他將陸長生引到了主院。

  裡面不時地有護衛巡邏往來。

  陸長生還感覺到了不遠處的十多處院落中,隱隱有一些凌厲之感,有點像是之前圍殺邪修的那種布置。

  石琮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四周的布置雖然不是針對陸長生,但能讓陸長生有所忌憚,也是好的。

  自己總歸是官方中人,和陸長生還是有陣營差別的。

  「見過陛下!」

  內堂上,一群官員早早在此等候。

  在陸長生進入裡頭的時候,主位上的埋頭書寫的朱慶正好抬起頭來,露出一張精緻中透露出一絲英氣的面孔。

  讓陸長生落座之後,朱慶與其談論著近來發生之事,對以往的不愉快,隻字不提。

  在朱慶看來,陸長生能按照此番計劃過來這裡,便是低頭伏小,再加上與朱耳接觸之後,心態和眼界都發生了變化,自然不會再與陸長生計較這種小事。

  而在這種場面下提出前往靈界的目的,並不妥,所以,陸長生也沒有說。

  兩人簡單地交流了一下,朱慶便是揉了揉太陽穴,道:「吾有點睏乏了,就這樣吧。」

  陸長生心中微微一沉。

  他過來並不怕女帝提要求,就怕沒有任何要求。

  那樣的話,證明自己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價值。

  心中沉重的陸長生在石府附近落腳。

  到了下午,便找了個機會,前往一個熟人府上。

  「你找誰?」

  一名下人在陸長生臉上看了幾眼,問道。

  這裡可是梁府,在如今的黑山府,絕對是排名靠前的貴胄大戶。

  尋常人可沒這個膽子過來敲門。

  「不知梁老爺可在?長生過來拜訪。」

  陸長生說道。

  「長生?」下人嘀咕了幾句,下意識地轉身進去通傳。

  作為大戶人家的守門之人,自然不可能沒幾分眼力勁,他一眼便看出陸長生氣質不凡,就算不是貴胄,也是大戶人家的老爺。

  這等人物,肯定是要報給老爺聽,見不見,由老爺來決定。


  但僅僅片刻,他忽地記起了什麼,重新從門內探出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激動和疑惑,「敢問,可是陸解元當面?」

  陸長生笑道:「不敢當,只是一個薄名罷了。」

  下人頓時一臉驚喜地迎陸長生進去。

  「你不通傳就讓我進去,不怕挨你們梁老爺責罵?」

  陸長生說道。

  下人回道:「要是我讓您在外邊等著,才要挨罵!」

  再問,這才知道,梁府早在十多年前,便有了個規矩,只要是姓陸的前來拜訪,都要先行迎進門來。此規矩是府上的大老爺梁雲所定,後來還曾引起了一些後代不滿,但在得知此事之後,梁雲罕見的大發雷霆,將那些碎舌之人給趕出了梁府。

  陸長生心中感慨。

  梁叔總歸還是記得他的。

  不多時,他在後院中見到了梁雲。

  此時的梁雲已經無法垂垂老矣,坐在一張椅子上,定定地看著前方發呆。

  「梁叔這是犯了癔症麼?」

  陸長生看向身邊的一名年紀約摸在五旬出頭的男子。

  此人是梁雲的大兒子梁平,皮膚黝黑,即便是過了十多年上層人士的日子,也沒能徹底擺脫以往的形象。

  但行為舉動還算穩重,難怪被梁雲引為接班人。

  「嗯,前些日子犯的,大家都沒察覺,到了晚上我過來叫他吃飯,才發現的。」

  陸長生心中一嘆。

  以他當前的醫道實力,什麼病症都能治療幾下,但有少部分卻是沒什麼辦法。

  癔症,正是其中之一。

  他走到梁雲身邊,與他一起看向前方。

  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你來了?」

  忽然間,梁雲張嘴說道。

  陸長生心中一喜,點頭道:「是啊,我來了。」

  「你走了?」

  「???」

  「你怎麼又來了?」

  看了梁雲幾眼,然後陸長生駭然地發現,到底是自己大意了,沒有發現梁雲的癔症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

  不一會,梁雲就在椅子上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

  陸長生只能轉身離開。

  「陸——叔,本來前些時候就打算讓人將消息帶過去給您,只是最近府上多事,大家都不怎麼抽的開身。」


  見陸長生看著自己,梁平苦笑道。

  在稱呼陸長生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叫叔。

  其實,他的年紀和陸長生差不了多少,只是想到老父親的交代,還是按照以往的方式稱呼。

  這是對陸長生實力和地位的尊重。

  「沒事。」陸長生說道。

  又聊了一會,陸長生說明了來意。

  梁平拍著胸脯說道:「放心,此事交給我就行。」

  見他說的輕鬆,陸長生也沒多想。

  他只是想讓梁平幫忙送個拜帖給閆雲。

  如今閆雲與朱慶等人都是住在石府之中,按照目前這種情況,他不可能跑去拜訪閆雲,讓別人難堪。

  梁平是黑山府的官員,幫忙送一封拜帖,自然不會是什麼難事。

  不想,這一等就是兩天。

  第二天晚上,梁平找了過來,一臉歉意地看著陸長生。

  陸長生心中一個咯噔,心中有了一絲不妙之感。

  「如何?」

  「需要一點時間,閆雲大人正在煉製丹藥。」

  還好。

  他還以為是女帝等人作祟。

  既然是煉丹,那麼,見不到人也很正常。

  又過了數日,終於,梁平帶來了好消息,拜帖已經送到了閆雲的手上。

  後者答應出來與他見面。

  陸長生鬆了口氣,笑道:「多謝。」

  他離開前,給梁平留下一份藥方,可調理身體,滋養氣血,對癔症也有一些治療效果。

  得知此事,梁平和家人自是一陣歡喜,原本對於梁平耗費人脈資源去送一份拜帖頗有微詞的族人,也沒了話說。

  見此,梁平心中暗暗一嘆。

  自從父親得了癔症之後,以往那些族老也開始有了一些不好的心思。

  對父親留下的諸多資源起了一些覬覦之心,一些人已經開始明目張胆地將主意打到了今年黑山府的官位之上,雖然都是一些不入品的官身,但那也是領官家俸銀的。

  豈不知,當下女帝就在黑山府,怎麼可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若是被發現,必然是雷霆之怒。

  梁平曾多番講明此事,但這些人可不會管那麼多,反而認為是梁平想要阻撓他們。

  「幸好,陸叔過來了,不然的話,還不知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梁平慶幸地道。

  他的父親梁雲起勢的時候,他已經娶妻生子,等梁雲將族裡人遷徙過來黑山府府城,他已近乎中年。

  人到中年,幾乎定型了。

  再加上自己本身也沒什麼為官的天賦,所以,很難處理這種事。

  這也是為什麼,會造成如今這副局面的原因。

  「以後還是要多跟陸叔家親近親近才是。」

  沒多少心思的梁平將陸長生當成了一根救命稻草,想著以後要經常帶家人去陸家莊拜見陸長生,不讓父親留下的情誼變淡了。

  ······

  風華酒樓。

  名字倒是有幾分熟悉,但裡面的情況已是完全不同。

  此處和瑞龍河邊的風華樓都是同一個老闆,但卻並非同一個地方。

  當年的風華樓高家早已在戰亂中淪為塵埃。

  那種局面,越是風頭極盛的家族,也容易遭到針對。

  如今的風華樓,是黑山府的孟家掌控。

  孟家家主之女嫁入陸家,成為陸家兒媳,這風華樓也算是自家產業了,所以,陸長生沒有選擇其他家的酒樓,而是選擇風華樓。

  讓店家準備好酒菜,陸長生坐在雅間內等候。

  不想,到了約定的時間點,都未曾看到閆雲。

  難道——被放鴿子了?

  陸長生臉色有些不好。

  轉眼間,酒菜涼了又換,換了又涼。

  他臉色平靜,看著外邊夜色漆黑,起身結帳正準備離去,忽然,看到一道人影匆匆而來。

  「抱歉,可是陸解元當面?」

  來人氣喘吁吁地說道。

  可想而知,他有多焦急。

  「你是——?」

  迎著陸長生疑惑的目光,來人說道:「是閆雲大人讓我過來的,他說,你看了這個自然會知道。」

  說著,將一個盒子遞了過來,上面還上了鎖。

  什麼東西,如此神秘?

  陸長生皺起眉頭,等對方走遠,抓住鎖用力一扯,直接將其扯了下來。

  當看清裡面的東西時,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詫異之色。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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