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煉獄族,滅!
突然!
這位煉獄族修士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狠狠攥著他的心臟。
呼!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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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幾乎無法呼吸,混身的力氣都在快速流逝,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
見狀,
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位修士一愣,臉上露出疑惑與擔憂之色,
他修為較低,是這位金丹修士的同族弟弟,下意識地追問道:
「族兄,你也有突然莫名的不安?」
「嗯!」
那煉獄族修士艱難地點了點頭,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安與凝重,
他強壓下心臟的刺痛,緩緩鬆開手,開口道:
「你我同時有莫名的不安,而且如此強烈,看來有大危險降臨部落,
這絕非偶然,恐怕是滅頂之災將至!」
「你立即通知部落所有修士,無論是老弱婦孺?
還是正在修煉的弟子,都立刻起身,放棄所有東西,全部聚集到廣場之上,
同時,啟動部落唯一的防禦陣法,守住部落入口,不許任何人外出,
也不許任何人隨意走動!
快去!一定要快!
或許,這樣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
他的聲音急促而果斷,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此刻已然沒有了多餘的時間猶豫,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整個部落的存亡。
「嗯!
族兄放心,我這就去通知所有人!」
另一名修士不敢有絲毫怠慢,心中的不安也瞬間達到了頂點,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他連忙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向部落深處奔去,腳步慌亂卻又帶著一絲急切。
話落,他正要轉身離開時——
咻!
咻咻!!
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光柱,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如同奪命的利刃,從天空之中轟然砸落,
速度快到極致,超越了煉獄族修士的反應極限。
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了這個小小的部落之中,瞬間將整個部落籠罩其中,沒有一絲遺漏。
同一時間。
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與一道青幽刺骨的光柱,如同兩道精準的箭矢,徑直將那兩名煉獄族修士籠罩其中,
光芒刺眼,讓人無法直視。
光柱之中,散發著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間便將兩人的身軀禁錮,讓他們無法動彈分毫,
其體內的力量也被瞬間封印,
就連開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
「不!」
「族兄!救我!
我不想死!」
兩道悽厲到極致的慘叫聲,從光柱之中傳來,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那聲音撕心裂肺,令人不忍聽聞。
然而,這慘叫聲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徹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仿佛從未響起過一般,被光柱的吞噬之力徹底湮滅。
細細看去,那道黑色與青色的光柱表面,各自勾勒著一尊猙獰的魔神身影,
魔神虛影雙目赤紅,獠牙外露,身軀之上布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冰冷的殺意與詭異的氣息,
而光柱之內的兩道修士身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汽化,
他們的神魂與肉身,連同體內的法則本源與精血,都在被光柱快速吞噬、汲取,
最後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便被徹底煉化。
轉瞬後···
兩道光柱內的模糊身影消失不見,徹底化為了光柱的養料,融入了魔神虛影之中。
不過,那兩道光柱表面用紋絡勾勒而成的魔神畫像,卻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分,
魔神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靈動、更加猙獰,周身的魔氣也濃郁了幾分,
仿佛吸收了修士的精魄與本源之後,這些被封印在磨盤之上的魔神虛影,正在慢慢甦醒,
正在恢復昔日的威勢,散發著更加恐怖的氣息。
緊接著滿天墜落的光柱轟然砸落,將這個部落映照成一片五彩交織的夢幻世界。
那五彩的光芒看似絢麗奪目,充滿了夢幻之感。
然而,這片夢幻的景象之下,隱藏的卻是致命的殺機,
是滅頂的災難,
是毫無憐憫的屠戮。
下一刻,
這片五彩交織的夢幻世界之中···
不同的方位,接連傳來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有老人的哀嚎,有孩童的啼哭,有修士的怒吼與不甘···
卻又都轉瞬即逝,被光柱的轟鳴所掩蓋,
僅僅片刻功夫,整個部落之中,便再無一絲生機,
所有的煉獄族修士,無論老弱婦孺,無論修為高低,都被光柱吞噬殆盡,
只留下一片殘破的石屋,與瀰漫在空氣中的、越發濃郁的血腥氣,
還有那冰冷刺骨的死寂,
仿佛這個部落,從未在這片土地上存在過一般,徹底被抹去了痕跡。
另一邊,
從聖城之中穿射而出的密密麻麻、顏色各異的流光,在逃離聖城範圍之後···
便紛紛分化成不同的方向,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拼盡全力,瘋狂向煉獄大陸的四面八方逃竄,
他們不敢有絲毫停留,不敢有絲毫大意,
只想儘快遠離聖山之巔的恐怖存在,逃離這場滅頂之災,消失在天際的盡頭,找一個隱蔽之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哪怕只是苟延殘喘。
其中一道橫跨長空的遁光,正以恐怖的速度穿射而出。
遁光之內···
氣息凝練而磅礴,遠超尋常修士,正是那位見勢不妙、第一時間逃離聖城的血色長袍司徒。
他修為高深,已堪比元嬰境巔峰,是煉獄族之中地位不低的強者。
此刻,他拼盡全身力量,周身的血色光華暴漲,速度快如閃電,不敢有絲毫停留,
甚至連回頭看一眼聖山方向的勇氣都沒有,
只想儘快逃離這片是非之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忽然。
他渾身一僵,一股強烈到極致的心悸,讓他下意識地停下了逃竄的腳步,懸浮在虛空之中,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眼神之中充滿了驚駭與疑惑,
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體內的力量也瞬間紊亂,氣血翻湧,喉嚨一甜,幾乎要噴出一口鮮血。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心臟正在瘋狂跳動,
仿佛要衝破胸膛一般,一股莫名的死亡威脅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這讓他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股深深的恐懼,從心底深處瘋狂翻湧而出,席捲了他的全身,
也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怎麼回事?」
司徒的心中充滿了不解與恐慌,下意識地呢喃道,
聲音顫抖,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本司徒已遠離了聖城,足有數十萬里之遙遠,
就算是那位神秘的化神前輩,戰力遠勝於大祭司,神通詭異莫測,也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就徹底鎮壓大祭司吧!
何況。
還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就算他想要斬草除根,清理所有煉獄族的修士,也輪不到我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與慌亂,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道:
「不過,修士的直覺向來無比靈驗,更是從未出錯。
越是修為高深,直覺就越是敏銳。
難道,那神秘的化神前輩,擁有什麼未知的詭異手段,能夠跨越數十萬里的距離,鎖定我的氣息?
能夠隔空對我出手?」
霎時間,
諸多雜念在他的心頭一閃而過,
恐懼如同潮水一般,不斷翻湧,讓他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連周身的氣息都變得越發紊亂。
「不行!不能大意!
此地不宜久留,太過危險了!
既然直覺告訴我有危險,那只有徹底離開煉獄大陸,前往禁忌海深處,那裡海域遼闊便於隱藏,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能夠逃出此劫,保住自己的性命!」
此念一動,他不再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再次爆發,比之前還要強盛幾分,
其周身的血色光華幾乎凝成實質,
原本向煉獄大陸腹地逃竄的血色流光,在虛空之中猛地拐了一個彎,調轉方向,全力向煉獄大陸邊緣飛去,
速度快到了極致,化作一道殘影。
現在他只想儘快穿過煉獄大陸,遠離那尊神秘而強大的存在,求得一線生機。
就在這時···
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如同九天之上墜落的魔刃,從天空之中垂天而落,
速度快到極致,超越了尋常元嬰修士的思維運轉速度,
也超越了他的反應極限,
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了他的頭頂之上,帶著吞天噬地的吸力,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徑直向他籠罩而來,
沒有給他任何躲閃、任何反抗的機會,連一絲喘息的時間都未曾留下。
這位煉獄族司徒,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來不及催動防禦法寶,
來不及凝聚法則之力進行抵抗,
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那道黑色光柱瞬間籠罩其中,
身影被光柱的光芒徹底吞噬,再也無法看見,連一絲氣息都未曾外泄。
光柱之內···
恐怖的吞噬之力瘋狂爆發,如同貪婪的巨獸,瘋狂汲取著他的肉身、神魂與本源。
他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汽化。
神魂在光柱之中劇烈掙扎,釋放出全部的力量想要掙脫束縛,卻根本無法撼動光柱分毫,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點點吞噬殆盡,感受著神魂被撕裂的劇痛,卻無能為力。
不足一息的功夫···
那位元嬰境巔峰的司徒,便徹底消失在世間,
連一絲神魂碎片都沒有留下,徹底被光柱吞噬殆盡,
連他堪比法寶的肉身,都被光柱汲取。
繼而,那道垂落而下的黑色光柱,也漸漸收斂光芒,化作一縷漆黑的魔氣,重新飛回了【煉獄滅世大磨】之中,融入了磨盤表面的魔神虛影之內。
再次看去,那尊魔神虛影,又清晰了幾分,氣息也更加恐怖了幾分,
就連眼神之中的凶戾,也濃郁了些許。
此類的一幕···
在整個煉獄大陸的每個角落,不斷上演著。
沒有一絲憐憫,沒有一絲留情。
無論是偏遠的小部落?
無論是正在瘋狂逃竄的修士?
還是堅守陣地、妄圖依靠陣法反抗的強者;
哪怕是老弱婦孺,都無法逃脫這場劫難,都無法擺脫死亡的魔爪。
一道道五彩光柱垂落而下,
如同漫天的奪命之箭,吞噬著無數煉獄族修士的精魄與本源,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天地,卻又都轉瞬即逝。
而隨著生活在煉獄大陸之中無數載的煉獄族修士不斷消亡···
懸浮在空中、好似垂天之雲的煉獄滅世大磨表面烙印的萬千魔神,也變得越發栩栩如生。
仿佛真有一尊尊無上魔神,被封印在這尊恐怖的靈寶之中。
同樣。
隨著時間流逝,此尊靈寶瀰漫而出的波動,越發可怕。
凌空盤坐的鯊明鴻,周身原本有些雜亂縈繞的氣息,此時已徹底凝練如一,
仿佛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唯有偶爾泛起的一絲漣漪,才顯露出其下尚未完全平復的法則波動。
顯然。
這微妙的不穩,正是源自不久前的吞噬。
煉獄族大祭司所化的法則粒子,蘊含著畢生的感悟與記憶,雖已被他強行納入體內,並以無上秘法運轉,徹底掠奪一空,
但偉岸的法則本源,終究不是鯊明鴻頃刻間便能完全化為己有的。
不過,這般情形也在情理之中。
遙想當年,大祭司與程不爭共享始祖造化,亦是枯坐漫長歲月,才勉強將那份機緣徹底消化。
即便鯊明鴻掌握的秘法更為霸道高深,神通更是遠超此界想像,
可要他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堪比煉虛境修士的法則感悟悉數吸收,終究是痴人說夢。
這既不現實,
也違背了大道常理。
「呵!
這叛族小兒的秘密,倒是比本座預想的還要多。」
鯊明鴻心神沉入識海,翻看著大祭司的記憶碎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座當年賜予神使一脈的【血神寶體】鑄造之法,竟是被他以這般手段算計到手……
倒也算有些小聰明。
可惜,所謀不全,終究是畫地為牢,以至於困守化神,再無寸進。
若非如此,本座今日想要拿下他,怕是還要多費一番手腳。」
顯然!
通過那霸道秘法,大祭司記憶中的一切隱秘,在鯊明鴻面前已再無遮掩。
如觀掌紋,了如指掌。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