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修仙:開局從藥童開始> 第1837章 認命 順路!

第1837章 認命 順路!

  也在這一刻···

  青鱗蜥蜴妖混身鱗片倒豎,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刻般清晰。

  它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個「不」字,下一瞬間,便會形神俱滅!

  『罷了罷了!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好死不如賴活著!

  答應,至少現在不會死。

  去當陪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比如……故意輸得好看點?

  或者找准機會逃命?

  總比立刻死在這裡強!』

  電光石火間,青鱗蜥蜴妖做出了決斷。

  它再次將頭顱深深低下,幾乎埋進沙石里,聲音帶著認命般的恭敬與顫抖:

  「前……前輩誤會了!

  能為前輩效勞,乃是晚輩天大的福分!

  晚輩豈有不願之理?

  方才只是……只是乍聞喜訊,太過激動,一時失態!

  前輩但有差遣,晚輩萬死不辭!

  這陪練之事,晚輩定當竭盡全力,讓前輩的晚輩們……呃,盡興!」

  它差點說出「打得盡興」,趕緊改口,心裡卻是一片苦澀。

  程不爭見狀,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

  小友深明大義,本座很是欣慰。」

  話音未落,他衣袖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拂。

  一片柔和卻沛然莫御的銀色光波,悄無聲息地席捲而出,瞬間將體型龐大的青鱗蜥蜴妖籠罩。

  這銀光玄妙無比,幽暗的海水、堅硬的礁石,仿佛都成了虛影,無法對其造成絲毫阻礙,

  甚至沒有激起一絲額外的暗流或微風。

  青鱗蜥蜴妖只覺眼前銀光一閃,周身空間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吸攝之力,它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便覺天旋地轉,意識一陣模糊。

  下一刻。

  銀色光波倒卷而回。

  而礁石之上,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蜥蜴妖趴伏時留下的痕跡,以及幾片在陽光下閃爍的細小青色鱗片。

  程不爭神識內視···

  見那頭三階中期的青鱗蜥蜴妖已被安然攝入體內空間後,嘴角微揚,輕聲自語:

  「平安的試法對象,這便算有了。

  不錯,妖力根基尚可,抗揍能力應該不差。


  再尋些一、二階的妖獸,給其他小子們練手,此行目的便算達成了。」

  他心念微動,籠罩周身的空間漣漪再次泛起,身影緩緩變淡,消失在這片荒島海域。

  ……

  接下來的行程順利許多。

  程不爭將神念擴散開來,專門搜尋那些氣息駁雜、暴虐明顯,或正在主動襲擊其他生靈的一、二階妖獸。

  這些低階妖獸靈智更低,野性更強,

  作為低階修士的試煉對象,既能增加實戰經驗,又不必有太多心理負擔。

  不多時!

  一座面積不大的荒島映入程不爭「眼」中。

  島嶼之上,林木稀疏,怪石嶙峋,數十頭形態各異的一、二階妖獸分散在各處,

  有的在啃食野果,有的在爭奪地盤,有的在慵懶假寐。

  這些妖獸多是從真龍海或內海其他區域流竄至此,憑藉實力占據了一小片地盤。

  「數量倒是剛好。」

  程不爭微微頷首。

  他需要的是不同種類、不同特性的妖獸,以全面檢驗後輩們應對各種情況的能力。

  這座島上的妖獸種類不下十種,等階也在一階中期到二階巔峰之間,頗為合適。

  他凌空立於荒島正上方,眸光平靜地掃過全島,每一頭妖獸的位置、狀態、

  甚至軀殼之內的妖力運行軌跡,都清晰地映照在心。

  旋即!

  程不爭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對著下方荒島虛虛一按。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只有一片龐大無比、宛若海市蜃樓般的朦朧虛影,悄無聲息地自他掌心擴散而出,瞬息間將整座荒島籠罩其中。

  這虛影仿佛獨立於現實空間之外,卻又與荒島完美重迭。

  虛影之中,銀色的光華如同水波般輕輕蕩漾了一下。

  下一刻,奇蹟發生了。

  島嶼之上···

  無論是正在啃食野果的鋼鬃野豬妖?

  還是在石縫間警惕張望的鬼面蛛妖?

  亦或是為了一株低階靈草撕打在一起的兩頭風狼妖……

  所有被鎖定的數十頭妖獸,在同一時間,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

  原地,只留下啃了一半的野果、深深的獸類爪印、被踐踏的草叢,


  以及妖獸爭鬥殘留的些許血跡和毛髮。

  一切發生得悄無聲息,仿佛這些妖獸從未存在過,

  又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瞬間抹去。

  荒島依舊,海風依舊,只是少了許多生靈的氣息。

  程不爭收回手掌,那籠罩荒島的龐大虛影也如潮水般褪去,沒入他體內。

  他神識掃過體內空間新增的、被分別禁錮在一片獨立空間裡的數十頭茫然驚恐的低階妖獸,滿意地點了點頭。

  「齊了。」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劃破長空,轉身向外海飛去。

  越往外海飛行···

  內海區域那種人族與妖族勢力犬牙交錯、彼此警惕的氣氛逐漸淡去。

  海面上,人族修士駕馭的各色遁光、飛舟、樓船出現的頻率顯著增加。

  海底之下,人族建立的據點、開闢的洞府、布置的陣法禁制也越發密集。

  雖然外海依舊有妖獸出沒,

  甚至不乏高階妖修潛藏,

  但整體氛圍已被人族文明的氣息所主導。

  程不爭收斂了大部分氣息,將遁光也壓得更加不起眼,如同一位尋常的趕路金丹修士,不疾不徐地朝著鎮海盟寶陽海域飛去。

  一路行來,波瀾不驚。

  偶爾能感應到遠處傳來的法力波動。

  或是有修士在獵殺妖獸!

  或是有修士之間在爭鬥!

  程不爭皆是一掠而過,並無興趣理會。

  修仙界便是如此,爭鬥無處不在,只要不惹到他頭上,他懶得插手。

  然而!

  就在他途經一片看似平靜的海域時···

  遙遠處傳來一陣略顯異常的法力波動,引起了他一絲注意。

  這波動不算太強,大約在築基中後期層次。

  「殺人奪寶?

  還是在清算舊怨?」

  程不爭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兩個最常見的可能。

  他本不欲理會,目光隨意地朝波動傳來的方向瞥了一眼。

  只見數十里外的海面上,幾道黑色遁光正圍著一道水藍色遁光狂攻不止。

  黑色遁光煞氣騰騰,顯然是修煉邪功的修士,共有五人,其中三人是築基後期,兩人是築基中期。

  而被圍攻的那道水藍色遁光,則是一位築基中期的女修,看其衣著打扮,似乎是某個小宗門或家族的弟子。

  此刻她已岌岌可危,護身法器靈光黯淡,嘴角帶血,顯然支撐不了多久了。

  那幾名黑袍邪修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且隱隱布成合圍之勢,封死了女修所有退路,

  顯然是要趕盡殺絕。

  女修眼中已露出絕望之色,但仍咬牙勉力支撐,做困獸之鬥。

  類似的情景,在資源爭奪殘酷、秩序相對鬆散的外海並不罕見。

  程不爭見了太多,早已漠然。

  他收回目光,準備繼續趕路。

  但就在他欲要催動遁光的剎那,動作卻微微一頓。

  「嗯?」程不爭眉頭一挑,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他再次看向那處戰場,準確地說,是看向那幾名黑袍邪修,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

  「修煉的功法……陰煞之氣如此精純,還帶著幾分血怨之力,這是……『玄陰白骨道』的旁支?

  還是『血河真法』的變種?

  這等邪功,根基倒是紮實,法力也夠駁雜暴戾……

  關鍵是,這等邪修,心性多半狠厲,實戰經驗豐富,下手果決,

  正適合給族裡那些在溫室里長大的小子們,好好上一課什麼叫修仙界的險惡。」

  「與其讓他們未來在外吃虧,甚至丟了性命,不如現在就讓他們見識見識真正窮凶極惡之徒的手段。

  在可控的範圍內經歷生死搏殺,效果遠比同族切磋或獵殺妖獸要好得多。」

  「至於這幾個邪修……

  哼,在本座眼皮底下行此劫殺之事,也算爾等時運不濟,合該有此一劫。

  正好廢物利用,抓回去給小子們當磨刀石。

  若是能活下來,算他們命大,廢去修為丟出去自生自滅便是。

  若是死了……那也是咎由自取。」

  一念及此。

  程不爭眼中再無半點波瀾,只有一片淡漠。

  下一刻。

  海面之上,戰局已至尾聲。

  那女修的護身法器終於哀鳴一聲,靈光徹底潰散。

  為首的黑袍邪修獰笑一聲,祭出一柄纏繞著黑氣的骨刃,帶著悽厲的鬼嘯之聲,直取女修脖頸,眼看便要香消玉殞。

  女修面露慘然,眼中閃過決絕之色,似乎要發動某種同歸於盡的秘術。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股無法形容、浩瀚如星空、沉重如巨岳的恐怖威壓,毫無徵兆地憑空降臨!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柄疾射而出的漆黑骨刃,在距離女修脖頸僅有三寸之處,硬生生停滯在半空,不得寸進。

  五名黑袍邪修臉上猙獰的笑容瞬間僵住,他們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體內奔騰的法力如同被冰封的江河,徹底凝滯。

  無邊的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他們的心神,那是螻蟻面對蒼穹、面對無法理解之存在的本能恐懼!

  那名本欲自爆的女修,也被這股溫和卻絕對無法抗拒的力量禁錮,連自爆都無法催動,

  只能驚恐地瞪大美眸,看著眼前詭異莫名的一幕。

  緊接著,銀光一閃。

  不是一道,而是五道細若髮絲的銀色光華,憑空出現在五名黑袍邪修眉心之前,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血肉橫飛的場面。

  五名黑袍邪修,連同他們的法器、儲物袋,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橡皮擦,從這片天地間輕輕抹去。

  海風依舊輕拂,浪花依舊翻湧。

  若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些許未散盡的鬥法餘波和煞氣,以及那名呆立當場、毫髮無傷卻一臉懵然的女修···

  剛才那場生死追殺只是一場幻覺。

  天穹極高處!

  雲層之上,程不爭淡淡地收回了手指,好似只是彈去了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

  「外海邪修,竟也敢如此猖獗,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本座既見了,便算爾等劫數到了。」

  他神識掃過體內空間,那五名被禁錮了所有力量、如同雕塑般的築基邪修,已被妥善「安置」。

  再看一眼下方海面,那名僥倖得救的女修,在最初的呆滯後,似乎終於反應過來,

  其臉上浮現出劫後餘生的狂喜與難以置信的困惑,

  她警惕又茫然地環顧四周,最終朝著天空某個方向深深一拜,然後慌忙祭出一件飛行法器,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程不爭微微搖頭,不再關注。

  對他而言,這只是順手為之。

  他腳下遁光一起,繼續朝著寶陽海域的方向飛遁而去。

  接下來的路程,程不爭「順手而為」的次數,似乎多了一些。


  或許是心境使然?

  或許是覺得「實戰教習」多多益善?

  只要神念範圍內出現明顯是邪修作惡、恃強凌弱、殺人奪寶的場景···

  他便會悄然出手,將那些邪修、劫修攝入體內空間之內。

  當然!

  他只抓他認為「合適」的——

  修為在鍊氣後期到築基圓滿之間,功法歹毒,手段殘忍,業力纏身之輩。

  於是,在程不爭返回寶陽海域的這段路上···

  內海邊緣至外海的某些區域,便接連發生了幾起頗為「詭異」的事件:

  一夥正在洗劫小型商船的黑衣劫匪,在船上眾人驚恐的目光中,毫無徵兆地集體消失。

  兩名正在為瓜分贓物而內訌的邪修,突然靜止不動,隨後如泡沫般消散。

  一名剛剛虐殺了一名低階散修,正志得意滿的築基後期邪修,狂笑聲戛然而止,人已不見蹤影……

  這些事件···

  在短時間內,在不同的地方,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唯一的共同點是——

  受害者(邪修、劫修)都徹底消失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僥倖得救的修士,往往只記得最後有一抹難以察覺的、恐怖而晦澀的氣息一閃而逝···

  隨後敵人就不見了。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