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意識
第638章 意識
「你打算現在就去？還是先找到窺視我們的人？」溫故應問。
李川有些猶豫，他說：「我不知道先做哪個更好，我就是想，把這些事都解決了。」
夜風陣陣的吹著，李川覺得有些煩躁，他說：「那片黑暗的結構，能夠抵禦心淵的侵蝕，不好說能抵禦多久，但……我覺得幽曦谷中也會有一樣的東西。所以過去，直接沉了幽曦谷，不太可能。」
「那些結構……」他努力回憶著，發現他都清晰的記了下來，他說：「也許我能把它拆解開，那樣就容易了。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溫故應說：「這個時候，不能急。我們再多想想，多理一理。」
李川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他說：「剛才在秘境的夢中，我說這是陷阱，你說那只是夢，那段對話是真的，還是只是我幻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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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過。」溫故應描述了他所見到的事：「當時你一定要往泉水中走，我們試圖攔住你，但你用壺音將我們隔開了，你把淵絲往我們身上一扔，接著便走入泉水之中。為了攔你，公師弟撞了好幾下，旁師弟想要挖洞鑽過去，祝姑娘竟然也覺得這方法不錯……」
他停了下，說：「再之後夢境陷入了涌動中，我讓他們別動，別破壞了你的計劃。我們就安安靜靜地站著了。」
「那和我說那句話的，便是那源出的意識了。」李川說。
「按照你的說法，池鱗便是應約而來的，那個意識族人的話……他的三分之一就沉睡在幽曦谷之中，難道他們沒有溝通？」溫故應思索了起來。
「會是陷阱嗎？」李川猜測，「先給我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然後引我去幽曦谷，下一次就不是夢了。」
溫故應說：「要想弄明白的話……」
「要先找到那個窺伺者。」李川接了下去，說：「要是他確實是池鱗的分身的話，一切就能明了了。」
李川作出了決定，「我們按計劃，去血池。」
「你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溫故應說：「等他們回來，我們就要繼續走，靈師會帶路，帶我們到地下。」
「好。」李川說著便閉目養神了起來。
一陣陣的風吹過，他的意識逐漸地迷糊。
溫故應又坐了一會兒後，站起身，走到了李長老身邊，問：「情況怎麼樣了？」
「入口不再增加了。」李長老回答，「但我看不到地下，神念被擋在外面了。」他用眼神指了指李川，「你認為會是他說的那個原初意識嗎？」
「不是。那個意識，在夢境中我應該也碰觸到了，它給我的感覺十分不同。」溫故應想了想後說：「十幾萬年，太漫長了，我也沒法猜測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說完後，兩人都沉默了。
在天色開始發白的時候，江梅第一個回到了凌虛頂，他走到溫故應與李長老身邊，說：「落霞秘境開了。」
「如何？」溫故應問。
「目前進去了一百六十多人，四天玄三門，每門進去了十個，青宗去了六人，蔣松在裡面。」江梅將他獲知的消息說了出來，「我也將這邊的情況，和三位掌門說了，楚掌門已經在過來了。」
說完，他向李川看去，問：「他怎麼樣了？」
溫故應向李川投去一眼，說：「太累了，坐著睡著了。」
這時，羅雪裡帶著祝青雲，還有羽塵及公二旁三勞笑開幾人回到了凌虛頂。
「所有的入口暫時都控制住了。」羽塵說：「荀族和羽族還有幾隊人會過來，若水族也來了些人，等安排好他們後，靈師便會過來和我們會合。」
「有修士過來嗎？」溫故應問。
「有，有不少都進去了，攔不住。」羽塵說。
「我讓他們不要攔了。」羅雪裡說。
江梅說：「估計之後還會有更多的修士過來。他們進不去落霞秘境，一定會打這邊的主意。我們要儘快解決這些入口。」
「剛才李川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溫故應將李川說的遠古大雨，原初意識，以及池鱗的身份與江梅等人都說了一遍。
「那的確能說的通一些事了。」江梅說。
「所以半妖無法離開蒼梧之野，是因為那個約定？」羽塵問。
「約定，和詛咒，以及上古妖獸不甘的怨恨，十幾萬年之中，它們交織扭曲在一起，現在到底是什麼模樣，誰都說不清楚。」溫故應解釋說：「但我們距離解開它們，已經很近了。」
「半妖女子。」李川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羽塵轉過頭，看到李川向他們走來。他問：「李先生，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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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的很。」李川摸了摸額頭，覺得頭還是隱隱有些疼。接著他向羽塵看去，翅膀收回去了，衣服也換了一身，完全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了。
這恢復能力，果然強啊。
李川接著他之前的話說：「池鱗製造了新的半妖。他肯定知道，之前的半妖怎麼來的，所以他肯定和那個意識交流過。」
「有可能。」溫故應聲音低了下去，「還有一種可能，池麟是應約而來，但也不只是應約而來。」
又說了幾句話後，靈師終於到了，站定後，她微微有些喘，調整了一下呼吸後，她說：「我的姐妹們都到了，她們會負責調控地上的所有半妖。」
「蚹族一個都沒有來嗎？」李川問。
「我留了些人，關注著他們的動態。」靈師說：「我們要去地下，最熟悉地下的便是蚹族。」
「現在出發吧？」李川看向眾人。
「把羅盤給我。」李長老對祝青雲說。
祝青雲立刻把羅盤拿了出來，遞給李長老。
李長老展開了巡天帛。
薑黃色的畫卷緩緩地鋪開，一根根線條輕柔地延展在其上，隨著線條的流動，山水風景逐漸浮現，與此同時，羅盤的指針開始晃動。
「我已經鎖定到他了。帶我們去地下吧。」李長老說。
「這邊，沿著這條小路往下，便有一個入口，進入地道。」靈師帶著他們向山下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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