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抓牢
第六十章抓牢
「哥,到了拜魔教,我努力向上爬,給你開一條後路。無論以後怎麼樣,咱們兄弟倆齊心協力,像小時候那樣,誰都不怕!」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對,誰都不怕。」田文虎聲音柔和。
走到一樓,兩個人走向車庫。
「哥,當年咱們開拓團不應該撤退的,不撤走,咱們兩家的人就不會……」田文豹說著說著,帶著哭腔。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田文虎扶著田文豹進車庫,將田文豹放到后座躺好,蓋上薄毯,駕車駛離別墅。
黑夜裡,寬闊的馬路上,只一輛車前行,車燈孤零零照著前方。
儀錶盤的微光照在田文虎臉上,面色沉靜。
車行了十幾分鐘,前方突然燈光閃爍。
警車上的警燈,旋轉閃耀。
一排排地釘鋪在馬路上。
田文虎看了一眼後車鏡,數輛警車追來。
「坐穩。」
田文虎一打方向盤,車開出柏油馬路,沖向野地。
凹凸不平的田野上,車身起伏。
警車加速駛來,一個又一個人影跳出警車,以比車更快的速度奔向田文虎。
「田文虎,你現在自首,一切還來得及!」一個武衛衝到近處,舉著擴音喇叭大喊。
田文虎恍若未聞,繼續駕車逃跑。
那些急速靠近的人影越來越快,突然,鄧知珏猛地加速,一腳蹬在後備箱側面。
嘭!
生力後期全力一腳之威,何止十萬斤。
整輛車失去平衡,在地上翻滾。
翻滾的車內,劇烈震動。
田文虎勉強保持身體平衡,右手伸到后座,抓住田文豹,左手一拳砸碎前擋風玻璃。
田文虎夾起田文豹,如猿猴一般靈活,從前擋風玻璃處衝出。
「抓牢。」田文虎脫下外衣,將田文豹背在身後。
把衣服當繩子打了個結,將兩人腰腹捆在一起。
田文虎左手托著身後的田文豹,邁步奔跑。
右手摸到耳下的一寸長玻璃碎渣,拔出,扔掉。
「哥,你自己走吧……」田文豹輕聲道。
田文虎一言不發,望著前方。
深夜的野外,黯淡無光。
十餘個生力期武衛從四面八方包抄。
「留下吧!」鄧知珏搶先出手,一拳轟鳴,直衝田文豹後腦。
田文虎避無可避,回身一拳。
兩拳相交,鄧知珏衣袖炸開,身體倒退。
田文虎踉蹌後退。
「不愧水洲五虎之首,真氣之強,還在我之上。」鄧知珏輕輕晃了晃發酸的右臂,望向比他大十多歲的田文虎。
頭髮黑白相間,雙目灼灼,威勢烈烈。
田文虎左手扶著田文豹,挺直胸膛,環視四周。
十二個生力期,分列各方,緩緩靠近。
鄧知珏道:「你現在放下他,還有迴旋的餘地。」
「他是我弟弟。」田文虎道。
「他已經魔變,必須處死。」
「他是我弟弟。」田文虎的語氣毫無變化,面色平靜無波。
另一個武衛道:「勾結拜魔教的代價,你很清楚。」
田文虎拍拍身後的田文豹,道:「抓牢。」
一如當年背著滿身是泥的弟弟,走出泥塘,拎著一袋泥鰍。
田文虎轉身,沖向另一邊的武衛。
只一拳,震退武衛,衝出包圍圈。
但很快,十二人再度圍上。
黑夜裡,田文虎以右臂和兩腿,應戰從四面八方攻來的武衛。
強如水洲五虎之首,在堅持三十多招後,漸漸不支。
他全身衣衫被真氣震碎,露出疤痕叢生的精壯身體。
皮膚表面,左肩一個漆黑拳印,右胸前鮮紅掌印,腹部正中,被指法戳出的洞口裡,流血止住,腸子蠕動。
突然,一記橫掃。
嘭
田文虎身體一個踉蹌,連同田文豹,一起摔在地上。
他用盡全力,無法站起,只能單膝及地半跪。
左手依舊扶著身後的田文豹。
十二個武衛停手,從四面八方望著田文虎。
「可以交出田文豹了。」鄧知珏道。
田文虎環視四周,眼中凶意濃烈,一言不發。
他右手擦拭嘴角鮮血,嘴角的血反而更多。
右手皮肉糜爛,露出大片白骨。
田文豹用盡全力道:「我沒有勾結拜魔教,我只是修煉魔功。不關我哥的事,他不是協助我逃跑,他是想帶我自首。」
眾武衛靜靜看著。
田文豹低聲道:「哥,等我出來,給我炸一盤泥鰍。」
「好。」
田文豹笑著,頭一歪,像癟了的氣球,掛在脖子上。
田文豹從哥哥後背滑落。
「文豹?」
田文虎轉身,田文豹全身殘破,肢體分離。
一路奔波,加上戰鬥波及,全身上下沒一塊完整的地方。
田文虎輕輕撫摸著田文豹血淋淋的頭顱,低聲道:「等你回家的時候,給你炸泥鰍。」
說完,田文虎抱起田文豹,望向鄧知珏。
「我跟你們走。」
「走吧。」
夜色下,一排黑影,走向警燈閃耀的地方。
武館,01班武道館。
周冷被輕微的聲音吵醒,抬頭一看,天蒙蒙亮,有同學在武道館使用魔化器械修煉。
周冷慢慢坐起。
「周冷,你怎麼睡在這裡?」正在訓練的同學大喊。
「我昨晚有事忙到太晚,乾脆在這裡睡下。」
「你注意休息,別太刻苦了。」
「好。」
周冷起身,前往洗手池,接了一口水,運使真氣。
真氣涌動,口中清水沖刷牙齒。
噗……
周冷吐掉口中的水。
真氣圓滿後,平時已經不需要長時間洗漱,身體只要一運氣,就能快速自淨。
周冷看了看時間,給鄧知珏發了條消息。
「教官,怎麼樣了?」
「抓到了,也死了。我正要向館主匯報,這兩天,你留在武館,防止田文豹背後的勢力報復。等調查出結果,安全了再出去。」
「好。」
鄧知珏關掉對話,敲門進入館主室。
「館主。」
「你詳說當時的情況。」
鄧知珏慢慢說明。
「……最後,我覺得,周冷對魔氣敏感,可能是他被魔物攻擊後,形成一種變異,或是身體自發的保護,以前有相似的情況。」
王搏熊抬頭,盯著鄧知珏雙眼。
「周冷只是做出猜測,他給你發的消息,不能證明他有任何特殊之處。一切,都是你的發現,你的決定,功勞也都是你的,他只是正常參與。明白了嗎?」
鄧知珏立刻挺直身體道:「屬下明白!屬下會根據館主指示和真實情況,撰寫報告。周冷從頭到尾,除了表現出豐富的惡魔知識、縝密的推理能力和過人的勇氣,在其他方面,並沒有任何幫助。」
「你跟周冷私下聊一聊,以後你們交流重要信息,僅限口頭,不要使用任何通訊軟體。」
「是。」
「去吧,寫完報告給我。」
「是!」
「等一下。」
鄧知珏轉回身。
「優秀武館生獎金今天應該下發,你通知一下周冷。」
「是。」
「倪三的事,涉及周冷,已經記錄在檔案,你看了嗎?」
「回去就看。」
「那塊牌子,暫時放周冷那裡。」
「可有人查起來……」
「直接來找我。」
「是。」
(還有更新耶)